与此却毫不相干的成绩给自己筑个发令台引起他人注目后对此事物评头论足,更可怕的是台下还有一群人崇拜这些家伙,把他们推为权威,把另外的不服者封杀,然后这些权威对自己并不熟悉的事物逐渐熟悉的时候老天有眼地说了些常识性的话,而这些常识性的话又被那些崇拜者奉为推陈出新的理论,而本来这些东西仅仅是常识而正。
自此我们对所谓的“天之骄子”不屑一顾。
然后市面上流行了不重文凭学历重能力这样一句话。
有无数的蠢货觉得这句话很对很及时,各种媒体杂志宣传渠道开始标榜这句话以示自己是要伯乐识马的。
我们对此已无话可说……
一个社会群体对一个常识性的东西还要讨论还要群体激昂还要如沐春风般的时候你还会有什么话可说?
在杭师院的宾馆住的最后一个礼拜里我们那幢迎宾楼挤满了人,全是今年浙江省报考体育类专业的考生,这些家伙来自全省各地,初到省会杭州,兴奋不已,像农村里半年赶一次集的村姑村婆,成天吵闹,弄得我们相当不爽。这些考体育的个个性格爽快,胆子大一般的高中生数倍还不止。在宾馆楼住下后互相蹿门,物色美女,在考试前弄个妞泡泡,愉快身心,好在考试时超常发挥,万一失手考砸了也算没白来一趟。遗憾的是来考体育的女生个个都有真材实学,所以无不体形彪悍相貌狰狞,凡人唯恐避之不及,没猿人泰山那两下子是决不敢碰这些女生的。更何况来考体育的男生大半只是因为学习无力特长没有家境平庸走投无路才来献身体育事业的,所以身形瘦弱头脑简单体力智力都逊常人一筹,最后只好窝在房间里打牌睡觉聊天胡闹,等待考试到来。
当时住在我们隔壁的是来自金华的几个蠢货,来杭州第一天这群傻b自恃资金充足且背负家人厚望所以花起钱来都理直气壮,包出租车乱逛,当天就差点回不来,一个家伙离奇地花了600块买了堆女用化妆品,回来后越想越后悔,最后用尽毕生口才功力转手给对面一群温州的妞,赚回两百多块。这小子刚买回那堆东西发现买错的时候曾被我和冬瓜嘲笑,哭丧着脸问我们说大哥我该怎么办啊?冬瓜指点他可以转卖给女的,这时对门的那群温州妞刚从操场上练完项目回来,汗流满面,像貌极其狰狞,这小子上前就说:“哇!你们这个样子去考试考官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印象的,我这里有化妆品,卖给你们吧?”然后那群妞说用了也没效果我们练体育都练成这样了,然后这小子说你们本来就已经这么难看了,再不用可就真完了!说完这句话时我和冬瓜都非常兴奋,想今天可以看看一群练体育的妞是怎么拿一个小子开练的。而那群妞听了这句话后笑作一团,最后把那堆化妆品抢购一空……
这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推销员。
我们问那小子是不是故意买来转手赚钱的,这小子愤怒说:“他妈的!街上一个女的长得挺漂亮的说自己勤工俭学的拦住我叫我买套化妆品,我看她长得漂亮就买下了!”
我们骂这小子傻,“你傻啊?你不买她就会死缠着你了。既省钱又能跟漂亮女孩子说话,一举两得!下次再碰上可别这么笨了!”然后那小子说:“我开始也这么想的,后来我跟他说你把名字和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就买,她就告诉我了,还冲我一笑!”
我们对这小子肃然起敬。
这些考体育的都是考前提前一上礼拜进驻杭师院,据说是这个礼拜有杭师院的专家专门开了个考前特训班,对考试很有帮助,而实际上问题的关键是这个特训班的特训费是每人五百块钱,对那些专家来说这是笔可观的收入。
后来的几天我们都和那小子一起赌钱,输得一踏糊涂。考前那一晚这厮赢了我们两千,最后笑着倒在我的床上,第二天精神大振,考试超常发挥,自测下来稳过体育本科录取线。最后良知发现说多亏了我们才会考得这好,向我们各要了两百块钱去找温州考生赌钱,赢回四千多,分给我们一千五。说他妈的温州人太可恶了,仗着钱多请主考的考官吃饭,一个学校十几万的砸给那些考官,结果整个学校来考的成绩都往上提,短跑长跑都比训练时快了几秒,铅球跳远都多十几厘米,老子非把他们的钱赢回来不可。
后来我们知道这小子赌技超群,考完试后一天内就把那些温州佬赢得稀里糊涂。这厮自称说高中三年共赢了五万多,存在银行里,瞒着家里买了辆一万多的本田摩托……
这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赌侠。
临走那天这家伙觉得资金充裕,可以去泡妞,给刚认识的来考试的几个长得不太狰狞的妞各买一套衣服,并给卖化妆品给他的那妞打了个电话,拔完号码后发现那号码就是杭师院的,激动不已,说这是缘份。接通后那边“喂”的一声,听出那声音就是那妞,立即气血上涌,开泡道:“请问牙膏在吗?我找牙膏啊!”那边问:“你是谁啊?”“我是牙刷啊!”那边扑得一笑,“你到底是谁啊?我们这里没人叫牙膏的!”然后那小子说自己是谁谁谁,那边“哦”的一声,再然后那小子向那女孩通报了自己的考试喜讯,说自己在杭州没什么朋友想找人庆祝都不行请你好吗?那边说这样啊,然后象征性地嗯啊了几下答应道好吧。
那天那小子花了一千三。再后来的事情是那小子高考得贵人相助,过了体育类的文化分数的本科线,体检时上下疏通,把身高从1米66变成1米71,把视力从0.4提升到1.0,终于如愿考入杭师院,成为一名大学生。那妞后来就成了其女朋友,第一次开房间就开在我们住过的那个房间,说自己是从那里起家的,比较有纪念意义。
这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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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自由理想现实落差)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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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体育考试结束后宾馆恢复了安静,但我们已没什么兴趣住下去,对大学的美好感觉也就此结束,最后回到了翠院四区租的房子。
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还能再激发我们的热情,只是靠发呆打发时间,万幸的是现在我们还不用为生计犯愁,但所有的现象都在预示着我们在等死,像退休在家的老家伙们一样,尽管他们称自己是在享受生活,但实际上就是在等死。
秋刀鱼自从上次灵感袭来后就一直没有再见到他的人影,估计这家伙正在某个没人的地方拍一些很艺术的东西,这些东西最后的价值取决于一些叫作评论家的蠢货们的扯淡水平。
一个炎热的傍晚,我和冬瓜被一陈剧烈的敲门声吵醒,在熟睡中被人惊醒是另一种结束生命,冬瓜由于中午的时候被我多吃了半块西瓜,所以比较郁闷,这阵敲门让他因为郁闷而积蓄的能量终于可以爆发出来了,于是穿了条短裤就冲去开门,准备跟敲门的来一场肉博:“你他妈谁啊?敲这么响!不想活啦?”
冬瓜在拉开门后声音突然变小,火山爆发的准备姿势立刻消失,我一看冬瓜的变化,想完了,估计是遇到持枪入室抢劫的了。当下四处寻找逃命的地方。
“请问,有个摄影的住这里吗?”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温柔无比。
“哦!你找秋刀鱼啊,那小子半个月前就走了,没见过了……”冬瓜的声音同样温柔,像要跟那声音拥抱成一团交错到一起。
这时我终于看清来人,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头发扎了个马尾巴,前额垂几丝乱发,穿了件白色无袖短衫,黑色的超短裙,拖着耐克拖鞋,皮肤非常光滑,身材很辣很辣。
此人立刻令我们精神大振,冬瓜向我递一个眼色: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妞骗进来玩玩。我立刻去找没喝过的易拉罐……
我们脑子飞快地运转,想找个绝妙的理由让她进房间。
然而在两秒钟之后,我们发现我们的一切打算都是多余的。
“他妈的!这条死鱼!说好了今天给我拍广告照的,难怪我打他手机都不通,去死好了!”
我和冬瓜顿时呆住。
“喂!你们站在门口干嘛!让我进去坐下啦!有没有可乐?”
我和冬瓜再次呆住。
一把夺过我手中刚找到的一瓶芬达:“嗯?没可乐啊?算了!”一屁股坐到冬瓜的床上,翘起二朗腿,把易拉罐喝得老响。
“算了,我在你们这里等等他,唉!”
我和冬瓜拼命稳住情绪。
“喂?你们两个死啦?怎么不说话啊?”
“没啊!你就这么坐我床上啊?”冬瓜强忍住兴奋。
“不行啊?”一抬头,眼角闪闪发亮,是一种化妆涂料,加强了恐怖效果。
“你叫什么?”
“我叫林诗露,好听吧?”突然尽展笑容。
“真好听?”冬瓜由衷道。
“寻当然,我自己改的,以前我叫林伟红,难听死了!”啪地一下扔了罐子,“没劲死了,你们这里能看片子吗?”
“有啊!”冬瓜转身就去拿碟。
“你们这里真乱,猪窝一样!”
“少烦喔,再烦把你赶出去!”这个女的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漂亮却没丝毫女人特有的或与生俱来或装模作样的斯文害羞矜持拘束显可爱,所以放胆把她当男的骂,而且是比较熟的那种。
“你敢!”
“就敢!”
“哼!”换一条腿改一下二郎腿的姿势,发出踩地的一声加大效果的声响。
而那个姿式很诱惑力,即使没穿超短裙也是如此,更何况穿了。
这个姿式让我顿时哑口无言。
“哈,找到了!”冬瓜举起一张盘塞进光驱,“你今天运气好,老子刚挨了个三星的纯平,看来美女什么事都走运!”
“呵呵!谢谢拍马屁!”双手向后一撑,身子微微后仰,上身曲线更加凸现,准备用这个姿式看碟,“什么片子啊?”
“美国大片,枪战的,很好看!声音听起来更爽!”冬瓜探着头打开金山影霸,同时把漫步者音箱开得老响。
屏幕上出现一排英文字样:
“warning”
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立刻进入状态,那挑逗性的呻吟被冬瓜那破音箱渲染得效果出奇的好……
我顿时头脑一片空白,不敢看屏幕,更不敢看冬瓜和她。
十秒钟之后冬瓜终于苏醒过来,飞扑过去关机,起跑速度直追世界记录。
“切!关掉干嘛?装什么纯情小孩啊!”仍然保持原来的姿式。
冬瓜当场摔了个巨响。
“哈哈哈——”从没听到过一个美女发出的笑声居然如此恐怖。
“笑个屁啊!”冬瓜恢复理智,“我怕你会那个啊!”
“哼!这算什么,你别把人看得那么虚伪!”
这是我们见到的第一个不是因为相貌身材让我们晕倒的美女。
之后的过程是冬瓜重新放起了那片子,我们三人边吃东西边看,后来冬瓜对我说老子当时真他妈差点春心荡漾。
看完后林诗露说了句话再次令我晕倒:
“哼!那女的身材真差,还没我好!”
“那你去演啊!”冬瓜嘿嘿一笑,毫无顾忌的必要。
“去死啊你!”白一眼冬瓜,脸开始微红。
“哈哈!”
“笑什么啊?要不你来演那男的?”
至此我已无话可说。
“好啊!要不要预演一下?”
“你想死啊!”地上床边一切可以拿得动的东西飞向冬瓜。
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花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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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自由理想现实落差)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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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付出肉体创伤的代价所换来的是林诗露把他视为聊天对象,我被冷落一旁。
“喂!你们是干嘛的?”
“我们啊!什么都不干的!”
“哦!少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