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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笛金刚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于耳,不少毒蜂被他踏死。

原来这些毒蜂在长久的飞扑中,早已力尽,一只只便落在地上无力再飞。

于思明见四周毒蜂已不过十数只,他一声冷笑,手中钢笛变招疾点,剎时便把毒蜂只只击毙。

拧身一越,于思明已扑向冷公度,他喘息着低声在冷公度耳边一阵嘀咕……...

冷公度听着直点头,不旋踵间,冷公度已大声叫道:“梁山的朋友们,冷公度忽然觉得你们的话十分有道理,与其大家死在这儿,不如合力达成江夫人心愿,我们合力围攻这姓于的吧!”

方健与石敢二人对望一眼。却不即发动,事情来得突然,又是冷公度与于思明二人嘀咕一阵之后,二人还真怕上冷公度的当。

因为,一个于思明已是劲敌,万一加上姓冷的,其后果不想可知!

只在方健与石敢犹豫中,冷公度轻声缓步走向方健,他以手示意众人不可出声。

方健与石敢二人见冷公度一副神秘样,不知他在弄什么鬼,便不约而同示意后边八个小头目,大家小心戒备,免上恶当。

冷公度坦然微笑,就在方健身前站定,低声说了一阵。 方健那矮壮的身子一横,低声道:“如果计谋失算,我们岂不死定了?”

冷公度低声一咬唇,道:“万一失算,我同你们连手,认真收拾姓于的!”

石敢精神一振,道:“冷公度,君子一言…….”

冷公度嘿嘿笑了一声,接道:“快马一鞭,哥子们,就这么说定了。”

方健点头道:“好,我们且听你的。”

冷公度刚刚回到西面,屋外面江老太婆已喋喋怪叫道:“屋子里玩笛子的小子,从你挥出的笛音的造诣,我老婆子敢说,你就是攻龙那臭小子,别以为你改了名字骗我区芳英!”

于思明立刻叫道:“江夫人,黑龙会冷护法识得攻龙模样,难道他会对你说假话不成?”

江夫人尖声叫道:“你就是攻龙,姓冷的也知道你是攻龙,你们原是一路来的,到此地步,姓冷的自会替你这小子掩护。”

冷公度沉声叫道:“岂有此理,他又不是我黑龙会人,我为何要替他掩护?”

屋外面,江夫人冷笑连连,道:“能击毙我老婆子四十九只毒蜂之人,普天之下,我相信只有攻龙那小子有此能耐。

嘿……

你们既不听我的话,连手击毙姓攻的小子,就别怪我把你们一齐收拾了!”

突闻一声粗音传来:“老人吩咐。”

显然这人就是江府陶总管了。

江夫人沉声道:“准备施放毒烟,我要把他们全毒死在里面!”

此语一出,屋外面已是人声不断,脚步杂乱……..

冷公度立刻叫道:“区芳英,算你厉害,我接受你的条件,连手杀了他。”

屋外面一声尖笑,江夫人怪叫道:“好,那你们还不快动手?”

这座囚屋建造奇特,一旦困在屋中,当真插翅难飞,窗门用厚重的铁板堵死,除了墙下面的那个小洞透进来一股白光外,连屋顶也看不到光线。

江夫人要用毒烟,屋内诸人早已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冷公度暗中一打招呼,立刻狂叫道:“杀!”

东面,石敢也挥动板斧,腾身而上,方健更是吼叫连声,彼比叫骂着挥动宽刃钢刀杀来。

于思明拨动手中钢笛,立刻与三个人厮杀起来,一剎间,屋子里金铁撞击之声不断,呼喝怒叱连连,不旋踵间,笛音渐渐成歌,高吭悲壮,令人激奋……...

是的,于思明摆击“笛音三绝响”中的“泣血音”,屋子里充满了杀机,连屋外仔细听的江夫人也暗自领悟到于思明笛上发出来的音调中,满是辛酸、悲苦、凄凉、无奈与血腥。

就在屋内一阵拼搏中,只听那笛音渐渐衰退下去…….直到屋勺突然传来一声尖嚎,霎时寂静下来。

半晌未听清屋内声音,江夫人尖声怪笑起来……..

突然,冷公度扑到那个洞口处,喘息着道:“区芳英,你可稍称心如愿了,怎么还不开门?”

石敢也叫起来,道:“快开门,老子中这小子一记狠的,一条右臂快完了,连我们当家的也已尽力了。”

屋外面,江夫人冷笑,道:“老婆子要亲眼看到那小子的尸体才算数!”

冷公度怒道:“你如要尸体,也得打开铁门,仅只一个狗洞,如何能把尸体送出屋外?”

江夫人嘿嘿连声,道:“好办,你们听我的就是!”

石敢最是暴躁,闻言大吼,道:“快说,快说,反正这小子已躺在血堆里了,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

突听屋外洞口处江夫人道:“砍那小子一条手臂递出来。”

此语一出,屋内各人一怔,石敢已举起板斧欲砍,却听得冷公度喝道:“毒罗剎,你还是当年一般的心狠手辣,人都死了,你还要我们毁尸?

这未免过份了吧!”

江夫人尖叫连声,怪叫道:“江涛不幸为攻龙那小子重伤致死,我这是在为夫报仇,就事论事,虽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们已杀了姓攻的,那就快把他一条手臂送出来!”

石敢沉声,道:“好,老子就把他一臂砍下来。”

说着,便“?”的一斧砍去,立刻有一条手臂塞出洞外面。

忽听得江夫人仰天怪笑起来……..

冷公度怒叱道:“你还不快开门?”

屋外笑声嘎然而止,江夫人又沉声道:“再把他的双足砍下了递到洞外面。”

方健喘息连声道:“江夫人,你还要这小子双足干什么? 如果他是活人,刚才那一斧,他早尖声狂叫了。”

屋外面,江夫人怒声吼道:“叫你动手便动手,哕嗦什么?”

石敢道:“当家的,横竖我们听她的,她要姓于的双足,我们便砍了给他就是。”

方健冷冷道:“好,你砍了给她!”

石敢闻言,大板斧高举“??”一连两斧砍下,于是,只见两只人脚自洞口塞了出去!

江老太太是十分满意的又是一阵嘿嘿尖笑…………

方健已高声道:“江夫人,你该满意了吧?”

江夫人哈哈一声,道:“满意,当然满意…….”

她一顿,突又叫道:“这小子的另一只手臂也砍了!”

冷公度大怒,叱道:“区芳英,你失心疯了? 难不成你要把姓于的碎尸万段不成?

他可是与你毫无仇恨可言,你……..”

江夫人大叫道:“少废话,他绝不姓于,我要你们快动手。”

冷公度沉声道:“八成你是不会放我们出去了?”

一边,方健也点头,道:“这老婆子如此指示我们,八成是不会放我们出去,她怕我们对她不利,自然要我们先杀了姓于的,略消她胸中之恨,然后再把我们一齐毒死这怪屋子里了。”

厉吼一声,屋外面江夫人冲着洞口,道:“谁说我会怕你们对我不利?

简直就是放屁,凭你们几个也想在我江家庄耍狠,便是崔百龄那老儿亲来,我区芳英也不会把他瞧在眼里。”

冷公度沉喝道:“住嘴,小小一座江家庄,也敢与我黑龙会为敌不成?”

江夫人怒骂道:“姓冷的,你少张牙舞爪,惹火了老娘,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走出来。”

方健忙叫道:“好了,斗嘴无用,我们照她的话,快砍下这小子的另一手臂递出去。”

石敢虎吼一声,道:“好,我就再送给她一条手臂吧!”

话声中,举起板斧,“?”的砍下一条手臂递出洞外面,道:“接着!”

洞外面,江夫人尖声笑道:“好、好,再把那小子的头也砍下来。”

冷公度低头冲着洞口大声吼道:“毒罗剎,你这种做法可真绝呀!”

冷冷的,江夫人阴侧恻笑了几下,道:“黑龙会也不见有几个是慈悲为怀之人,包括你冷公度在内!”

冷公度恨得直咬牙跺脚,咧嘴露齿,鼻吼出声浓重的道:“毒罗剎,冷某今日认栽。”

方健已对石敢挥手,道:“就把人头剁下来给她。”

石敢答应一声,道:“好,老子就把姓于的头也砍下来。”

便在他的低吼中,“?”的一声,石敢手中已提着个血糊淋漓人头,只是当他把人头送到洞口,却因洞口小而塞不出去。

方健已高声道:“喂,江夫人,人头塞不出去呀!”

不料江夫人嘿一声,道:“那就把人头劈成两半塞出来!”

方健听得全身一震,屋子里已有人惊呼,道:“真残忍呀,妈的。”

冷公度怒叱道:“毒罗剎你还稍有一点人性吗? 对一个死了的人你竟还如此惨无人道的不放过!”

屋外面,江夫人骂道:“可恶,黑龙会的人也奢谈‘人性’二字,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冷公度抗声道:“至少我不会对一个死了的人再下手分尸吧!”

江夫人喝道:“你得了吧! 前年初我夫下手做那买卖的时候,对我老婆子言及,怕你们黑龙会中途插手,不料竟然中途会遇上姓攻小子押货,而事后那批东西却落人他人之手,我夫白白赔了老命,想起来,我就恨你们黑龙会。

今日我婆子不取你的命,已经是天大的施惠了,你还哕嗦不休,难道真是活腻了?”

方健真怕冷公度坏了计划,忙对石敢道:“动手,且把姓于的脑袋劈开来,塞于洞外面。”

石敢举板斧,“喀嚓”一声把个人头劈成两半,脑浆血水四溅,他用斧头顶了一半人头塞向洞口,叫道:“江夫人,这是一半人头,如果你要另一半,我照送不误。”

洞外面,江夫人杰杰怪笑,道:“好、好,你干得很好。”

便在这时候,洞中方健又道:“江夫人,我们连姓于的这支钢笛也奉送出去,你来接着吧,这也足以证明我们替你杀了姓于的,完了,你也该打开机关放我们出去了。”

只见一支钢笛,缓缓地塞出洞外…………

但就在洞外面一只白净净的手去握那支钢笛的剎那间,从洞内突然间暴伸出一只有力的手,快不可言地扣住那人的腕门。

一声惊呼自洞外传进来,听得出是个女子的声音,但那绝不是江夫人的声音。

洞中诸人皆失望,但生死一发,洞中那只手绝不稍放的直把洞外的手拉向了洞里。

屋中,冷公度已高声叫道:“毒罗剎为了我们这里十五人的性命,希望你马上启开铁门,放我们出去。”

杰杰一声怪叫,江夫人冲着洞口道:“好啊,你姓冷的还想反制我老婆子呀!”

冷公度吼骂道:“毒罗剎我们不能不做起死回生挣扎,娘的皮,我们已经听你的,下手做了姓于的,你却一而再的故意拖延,不放我们出去,逼得我们只有出此下策了。”

外面,江夫人大怒,喝道:“别以为你制住我的随身丫头,就能如愿以偿的走出我这钢墙铁壁囚屋,那是你们在作梦。”

突然听得一个在屋外道:“回主母的话,我突然觉得他们杀死的人不是那个玩笛的人物。”

江夫人暴喝一声,怪叫道:“陶总管,你怎么有如此想法?”

姓陶的忙上前,小心的道:“主母,记得大刀会的人来了四个,外面两个重伤的已逃之天天,不知去向,另外两个背着包裹的,尚在屋内,起初梁山的人杀进去夺东西,那两个大刀会的人必已被他们杀死在里面。属下以为,他们杀的是那两个大刀会的人,而非是玩笛的小子。”

屋内几人听得十分清楚,全都悚然而惊起来…….

不错,于思明就是借那大刀会人的尸体,以满足江夫人报仇的心愿,来换取他启开机关。

室内拼搏,他们演来逼真,更照着江夫人的话,把尸体一杀杀砍下来,送出洞外,却想不到还是被姓陶的想到这点……..

冷公度已高声吼叫道:“姓陶的小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如果不信,你可以进来查看,别他妈的尽在外面放屁。”

突听屋外面江老太太叫道:“是真是假,不难查得出来。”

冷公度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会真,你启开机关一看便知。”

江夫人冷笑道:“机关一启,窗门铁板齐动,这种傻事我老婆子可不会上当,你最好打消这种念头。”

冷公度道:“要如何你才能相信?”

嘿嘿一阵冷笑,笑得屋内诸人毛骨悚然,却听得江夫人尖声怪叫,道:“马上放手,松开抓着我丫头的手。”

冷公度冷冷道:“然后呢?”

江夫人毫不迟疑的又道:“再砍两个人头送出洞外,我老婆子开动机关,放你们一齐出来。”

此刻--

洞口附近,冷公度与方健对立,石敢站在方健身后,那只扣紧洞外丫头手腕的手,正是于思明的,在闻得洞外江夫人的话后,几个人面面相觑…………

冷公度真怕石敢与方健二人突然对于思明下毒手,而暗中戒备,连于思明也偏头仰望,准备出手。

方健已沉声道:“江夫人,你未免过份了点吧。”

江夫人冷冷道:“不听我的,你们就一齐死吧。”

这时于思明突然开口,道:“江夫人,你为何定要杀一个与你无怨无仇的人?”他如此出言,自是表明刚才送出舶残肢人头不是他的,如此一来,即使方健与石敢想对他下手,也已不为屋外江夫所谅解,除了大家同心合力,同舟共济,别无他途可循了!

果然,就在于思明话声刚落,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