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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笛金刚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声,暴退的身形,怒矢般往后上方跃飞,杀那间,方健的宽刃砍刀便切过了他的大腿根,一股子鲜血进流出来。

于思明咬牙倒翻,又见石敢咧着嘴巴,往自己扑过来,板斧抡劈如电,一步三劈,声势威猛绝伦。

于思明不及细看伤势,猛的一个大旋身,钢笛一声长鸣,隐约中一声“?”,半尺冷焰已出现在钢笛一端。

便在石敢七斧落空,侧身平斩瞬间,笛端的那节冷芒,已闪过敌人前胸,连着左臂,好长一道血口子,鲜血飞溅,肋骨隐现。

石敢歪歪斜斜的直往一边撞去,那把板斧却始终握在手中不放。

于思明退出三丈远,“喀”的一声,钢笛一端的尖刀又隐没于笛中,他冷冷的望着方健,一语不发,大腿根的鲜血却已染红他半条裤子……

方健忽见石敢流着鲜血撞向石堆,忙扑过去,一把托住,急切地望了一眼,不由咬牙道:“老二,伤的如何?”

石敢粗声回道:“当家的,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方健回头望望另外五人,只见两个伤在眼部,正痛得哀叫不绝,另三个皆双手捂着鼻耳,痛得直流泪…….

豹目逼视着三丈外的于思明,方健沉冷的握着宽刃砍刀,步步沉重有声的往于思明逼去,边怒骂道:“你奶奶的老皮,老子饶不了你!”

突然间,渡船上面一声虎吼,只见风大雄双手抓起船上竹篙,直往岸上扑来。

风大雄尚未走过那道短石堤,空中人影出现,于思明已堵在石堤一端,冷叱道:“退回去!”

就在他话声出口,后面,方健已如影随形的挥刀杀来,口中厉叫道:“王八蛋,我看你往哪里逃!”

叱吼一声,已受了伤的于思明一个空心筋斗弹升六尺,他的右手钢笛暴挥,只见白光一束,“呼”的往下射出,“吭”的一声,兜背将方健捣出五步。

方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人未站稳,横里长竿抢来,直把方健摔落在大凉河里,已听得风大雄吼骂,道:“倚多为胜,以众凌寡,娘的皮,老子早已忍无可忍了!”

抓住一块凸出大石,方健喘息着往岸上爬,舌头拖在嘴巴外面,满身是水的往下滴,边戟指风大雄道:“王八蛋,你抽冷子,敢情想找死!”

风大雄双臂一振手中竹篙,欲往方健扎去,却为于思明拦住,道:“船家,这不关你的事,请回船上去。”

方健往于思明面前一站,沉声喘息,道:“姓于的,你究竟是那条道上的?”

于思明咬牙苦撑腿根部伤痛,闻言冷冷道:“别管我哪条道上的,把两包东西留下来,我网开一面,放你们上路,否则……”

方健双目赤红,咬牙欲碎的道:“如果老子不答应呢?”

于思明毫不思索的道:“那就别怪于某下手无情!”

突然,出乎意料的,石敢已叫道:“当家的,我们认栽!”

方健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会是石敢说出口的,不由回头怒视,石敢已接道:“今日认栽,并不表示我们一栽到底,当家的,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

他要东西,我们给他。”

方健怒叱道:“石敢,你……..”

石敢急急又道:“东西不给行吗? 姓于的咬定大鸟嘀溜转,他绝不会松口完事。

当家的,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方健一跺脚,骂道:“操他娘,倒八辈子楣,怎会碰上你这个乱刀砍的王八蛋!”

于思明淡淡的道:“遇上你方大寨主,也并非是件愉快的事情。”

方健指着放在一边的两个包裹,骂道:“免崽子,两包‘红货’你拿去,小心挨乱刀!”

于思明面无表情的道:“挨不挨乱刀,那是以后的事,各位,你们人人带伤,过了大凉河,三十里有个小市集,快去疗伤要紧!”

方健气得全身哆嗦不已,但却无法可想,只得招呼手下扶住石敢,一齐上得渡船。

岸上,于思明高声道:“送他们过河,渡船费免了!”

船头上,风大雄道:“大哥,你的伤…….”

于思明横身道:“谢船老大你关心,这点伤还不碍事。”

说着把两个包袱挽在一起,往肩上一搭,一声笑,直往树林后走去。

于思明其实还真伤的不轻。

他在绕过柳树林后,立刻闪到一处大树后,吁了一口大气,忙取出随身刀伤药,撕开冒血裤管便仔细查看伤处,不由得吃了一惊,只差半寸未伤及命根子与肚皮,所幸刀口虽长,却并不深入,立刻把伤药敷上,取出汗巾扎起来!”

于思明并未立刻上路,他垂首闭目,倚靠在树根上疲倦的伸伸双臂,便呼呼睡起来。

大凉河上,风大雄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方健七人全送过河,石敢临下船,双目怒视着风大雄,发出一声冷笑。

方健最后一个跳下船,他回头沉声道:“船老大,你好雄浑的臂力!”

风大雄翘臂撑篙,满面怒容的不说一句话。

此刻--

大凉河上,金星消失,晚风自另一个方向送来,有些冷飕飕的。

但就在方健七人走出二十几丈远,只听得方健一声嘿嘿,道:“石老二,我误会你了!”

石敢道:“当家的,我们先找地方治伤,明日一早再来。”

方健指着石敢的伤处,道:“石老二,你的伤那么重,我看……”

石敢咬咬牙,道:“对付一个船家,还是绰绰有余,当家的尽可放心!”

有个鼻子肿胀的小头目,尖声咕哝着:“二当家的话绝对错不了,那个船家一定知道姓于的底细,他们如果不认识,撑船的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当家的来那么一下子。”

原来石敢粗中有细,就在船家一竹篙把方健拨入河里,他已看出风大雄必然同于思明是一伙的,再加上风大雄又口称大哥,事情就更加明白了。

于是,石敢一改狂烈脾气,劝方健放弃两包“红货”,只要能捉住船家,逼问出于思明的来路,那两包“红货”始终还会夺回来的。

这时方健也已明白石敢的意思,不由点头,道:“我还以为撑船的愣小子打抱不平呢?

经你这么一说,嗯,八成他认识姓于的。”

现在,他们一行来到一个小市集上,那已是三更天了。

这个市集没有城墙,仅有一条大街,沿着官道足有一里长。

方健领着手下,直接叫开家药铺,七个人一拥而入,把药铺伙计吓得直哆嗦…….

方健左手抓着宽刃砍刀,右手几乎把吃惊的伙计举离地面,咬牙露齿的沉声道:“把大夫快找来,马上替我兄弟们疗伤。”

伙计忙点着头,道:“我……我去…….叫大夫起来。”

方健刚松手,二门处只见一个山羊胡子老者,边扣着衣扣子,应道:“不用叫了,光是一阵敲门声,就知道有人要医病。”

方健嘿嘿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倒是把大夫吵起来了。”

伙计见大夫走出来,忙挤身到大夫身后面,道:“先生,这些人全身带血……他们……..”

那大夫举步到石敢几人面前看了一眼,对伙计道:“拿我的药箱来!”

伙计跑进柜房,立刻便提了个小皮箱子,交在大夫手上,边又燃起一支油灯,高高的举起来。

七个人几乎全带伤,伤势重的石敢,在大夫敷药包扎后,站起身来摆动右臂,哼了一声道:“奶奶的,老子照样还能宰人。”

五个被于思明捣伤耳鼻眼睛的,也都上药包扎好,这时方健对伙计道:“快去弄些吃的,有酒最好!”

伙计指着外面,道:“附近有家饭店,各位何不……”

大家突然叱道:“到厨房去,有什么可以吃的全拿出来。”

伙计不敢多说,立刻跑到厨房,不旋踵间,便取来一盘子馒头冷菜,另外举着个铁壶,道:“就只这么一壶老黄酒了!”

七个人也真的饿了,剎时便把盘子里东西一扫而光。

方健抬头,见那大夫坐在灯下抽着烟,不由一声哈哈,道:“大夫,诊费加上这顿吃喝,你开个价吧。”

大夫抬头看了几人一眼,轻轻摇摇头,道:“免了吧!”

方健嘿嘿笑起来……

石敢道:“当家的,我们该走了!”

方健缓步走近大夫,道:“你为何这般大方? 难道你知道我是谁?”

大夫一笑,道:“我不识各位,但却知道各位处在困境,我不忍心向各位伸手要银子,各位请吧。”

方健拍拍大夫肩头,道:“好,方某承你这份情了。”

说罢,回头大手一挥,对石敢等几人,道:“走!”

望着方健等走出门,那伙计忙不迭把大门关紧,回身问大夫,道:“先生,少说也要他们十两银子,怎的白为他们治伤,还请他们白吃一顿,你……”

大夫冷冷叱道:“小子,你知道他们是谁?”

伙计一怔,道:“管他们是老几,看病就得拿银子来!”

大夫突然低声道:“这些人全是梁山上下来的强盗,强盗的! 银子烫手,你可敢要?”

那伙计哑口无言的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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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嫁祸于人

大凉河上,风大雄一早便上了渡船,正看到河对岸过来一行人,没等对岸叫,他已拔篙往对岸撑过来。

渡船刚摆靠岸边,风大雄才看清来人,不由惊怒道:“你们……

来的正是方健、石敢几人。方健一越上船,露齿一声嘿嘿笑,指着对岸,道:“过河!”

七个人站在渡船上,谁也没开口说话,风大雄忿怒地用力撑着渡船,不时的鼻一声哼。

就在渡船刚又靠到那段石堤,陡然间,风大雄全身一震,二束寒光倏闪,猝见一把宽刃砍刀已架在脖子上,只听得方健沉声厉笑道:“船老大,你不会想死在这儿吧?”

风大雄怒道:“你们分抢,也找有银子的去抢,老子可是个穷光蛋!”

仰天一声冷笑,方健砍刀下压,沉声道:“上岸,找个僻静地方,我们好生热呼热呼。”

风大雄把渡船固定在岸边,缓缓的走下渡船,顺着河滩上的一小径,过了一排柳树林,远处突见一个老太婆,手拄拐杖,另一手提了个瓦罐,颤巍巍的走过来。

风大雄立刻狂叫,道:“娘,快回屋里去,娘!”

石敢已哈哈狂笑,道:“去,把那老太婆也请到柳树下。”

话声中,早见两个小头目冲过去,立刻便把老太婆挟持到柳树下面。”

方健夺过老太婆手中的瓦罐看,只见里面装满一罐子玉米稀饭,罐上面有一碟小菜,敢情是给风大雄送早饭来了。

老太婆见一把明晃晃钢刀架在儿子脖子上,立刻猛握双手,尖声叫道:“不要杀我儿子,不……”

有个小头目见老太婆扑过来,打横一脚踢出,“咯”的一声,老太婆斜撞在树干上。

风大雄厉吼一声欲扑,方健的砍刀已见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他拌着双手,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方健一声冷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既不会伤你这个穷光蛋,更没打算杀你母子二人,有件事情,想在你面前请教。”

风大雄偏头怒视着方健,对架在肩头的钢刀,一时间他还真不敢稍动。

因为,他十分清楚,面前这些人可是梁山上下来的一群强盗,如果他死,老娘也必活不成。

风大雄一字一顿的道:“你……要……怎……样?”

方健嘿嘿一声枭笑,道:“告诉方大爷,于思明那个王八蛋是哪条道上的人物?”

风大雄一愣,道:“我怎么知道姓于的底细?”

石敢沉声叱道:“你娘的,明明听你叫他大哥,你还想赖?”

风大雄怒道:“叫一声大哥,并不表示我认识他的人,各位也该明白,来往过渡的人,我常称他们一声大叔或大哥的,这……”

方健已咬牙怒道:“不给你些苦头,你是不会说了。”

话声中宽刃刀猛的翻身击出,“咯”的一声,正敲在风大雄的后脑,风大雄没有倒下去,却见一股鲜血往外喷溅……

跌靠在大树下面的老太婆,尖嚎着顺地爬向风大雄,却被一个小头目捉住一足又接回来。

石敢上前,一把揪住老太婆,喝道:“王八蛋,杀你不如杀你娘,快说出姓于的来路,否则老子一斧砍掉你娘的头!”

老太婆白发披散,包头的黑布已落在地上,她伸出枯槁一手,叫道:“大雄,姓于的又是谁?”

风大雄迟疑的道:“姓于的……”

老太婆厉声吼道:“如是这些人要害姓于的,那就别说出来。”

不料老太婆话音刚落,石敢已奋起右足踹向老太婆,但闻“咯”的一声,老太婆“吭哧”半声,就地滚出三丈外……..

风大雄宛似一头疯虎般,暴伸双臂,挡过头上一刀,就地抓起两把沙子,往方健面上撒去,就在方健闪身回旋中,他已扑向另一小头目。

那小头目见风大雄来势凶猛,举刀便杀,不料风大雄猛然挫身,右足立刻扫出,“叭”的一声,只把那小头目扫翻在地,风大雄弯腰抢过钢刀,正遇上方健与石敢二人合力杀来……..

风大雄泣血般的叫号,踊身拼杀。

双方动作狂野如豹,呼喝叫骂中,彼此追砍,空气中剎时便浮漾着腥膻的血臭味,回荡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