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赋样样精通,却不会做家务事儿,更不会去讨男孩子欢心。恰巧她身边有一个“影子”,也就是我现在的女友,典型的贤妻良母加温柔型的女孩。
子桐没有说过喜欢我,但我感觉得到。我选择她好友的同时,她也不动生色地远离了我的视线。放弃子桐是我年少轻狂所犯的错,现在想想后悔莫及。女友每天都会做一桌可口的饭菜,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她手上的书,永远是编织、烹饪,话题永远是家庭、父母…… 这种典型的小家碧玉也会做一件当年大家眼中很另类的事情——同居。
如果说这份平淡是一种幸福,那我宁愿选择一种动荡的生活,我知道叶子桐一直没有恋爱,我不敢自以为是地想因为我,但我却越来越想念她的叛逆。
女友动不动就半夜三更把我叫起来,问我什么时候娶她,要我一定对她负责。我对女友的爱,就像信徒一样,刚开始我每天都想去教堂,可是,现在,我渐渐地发现自己开始不信她这个教了。如果躺在我身边的子桐,即使我扒心扒肝地要对她负责,她也未必会同意嫁给我。
25岁以前我相信有地老天荒的爱情,现在,我只相信有一生不变的婚姻。爱情?随着子桐的退出,而离我远去。
一天,子桐竟然主动来找我,原因是我那个没大脑的女友,发现我魂不守舍,想找子桐来试试风,她却不知这正中我的下怀,子桐——依旧是老样子,大方、率直、纯真(虽然她这个年龄不太适合用这个词,但她眼底却有一种童真)。
她请我去她的住处吃饭,她25岁后就开始单身生活了,她起身去做饭时,把余华的《活着》拿给了我,我翻看着,不语。
熬了好久,一锅特别香的粥终于可以吃了,她递给我一碗香喷喷的粥,我开始大吃起来,桌上的菜是叫来的外卖,奇怪的是,吃到底都有一片肉,我知道了她的用意,《活着》中,家珍知道丈夫出去花天酒地,一句话也不说,做了四个菜,每道菜吃到的底都有一片肉,她是想让丈夫知道,女人无论外表是怎么样的,最后都一样。
子桐是想劝我把心思放在女友的身上,我告诉她,我信佛,如果你想知道结果就陪我去佛堂。 站在佛像的前面,我虔诚地跪在地上问她:你让我娶她,对吗?
“是。”她很干脆地回答。
“在佛面前是不可以说谎,我可以娶她,但我并不爱她。佛知道,我爱的是你。”
“佛更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你,她无力承受没有你的世界……而我,可以。”子桐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开始下坠。
我的心开始痛疼,是啊,女人无论外表是怎么样的,最后都是一样的,女人就是女人,都是楚楚可怜,柔情似水,只是我没有等到子桐的柔情,便匆匆地成了她情感上的叛徒,她已受到了伤害,我却又要伤害另一女人,准备回来碰她的伤疤,她可以原谅我的错,承受着,而另一个女人能吗?
粥,是淡淡的,就像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一样,细细品来,还有会有很醇厚的浓香,子桐做的粥成了我一直没有忘记的美味,直到女友成为我妻子的那天,她都不知道,她曾有个多么的值得她骄傲的朋友——子桐。
4.许多人中间的我们俩
他顿了顿又说,这辈子我们只能做许多人中间的我们俩了。如果有下辈子,也许我会戒烟早一些,也许我不介意你的小嗜好,随你上网。
他特别喜欢抽烟,我曾经说过,如果能戒掉我们就结婚。
我特别喜欢上网,他曾经说过,如果能戒掉我们就结婚。
终于他没有戒烟,而我也没有戒网。那时,他在沈阳,我在北京。
我离开北京的时候,他还在沈阳。在外边漂泊便及少与他联系,后来,听说他也在北京了。大半年之后,我不想再四处流浪,觉得无处可以,便想回到北京安分的生活。
我回北京的时候,突然想念他一下,但是,很快就忘记了。某天,我挂在网上无聊着,突然msn里,他与我讲话。我们都变得很激动,觉得命运好奇妙,居然我们都在北京。
约好了第二天见面,他突然说,有件事情我不想骗你,我有女朋友了。一个人在北京的时候,真的挺苦挺累……
我打断了他在msn上的话说,有女朋友是好事儿呀,这个就不用汇报了。话说得轻松,心里却油然生出一丝自己都很难断定的忧郁。
准备见面的前两个小时,他打电话给我说,今天突然同事约他一起玩。我说,那我们改天吧。他却说,一起见面吧,我同事和朋友挺好的,可以一起玩的,我觉得真的没什么。
他的同事非常友善,人也特别好,我们先是吃饭,然后,跟他们一起谈天说地。他只是坐在我的旁边,也不多言多语,他沉默得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次以后,一有空,他就会打电话给我,问我出来喝茶嘛?出来k歌嘛?出来吃饭嘛?每次去见他的时候,我都会发现,他身边总是有几个朋友,虽然每次都不一样,但是,都不会冷场。
一次k歌的时候,大家坐在包厢里,他依然坐在我的旁边,这次很乖的没有抽烟,我玩笑地问他,你为什么不抽烟了。他看着大屏幕说,戒了。只是,我这个烟戒得太晚,如果早早的戒掉,也不至于是今天的结局。
他停顿了一下,温和的看了我一眼说,我们一起唱歌吧。那天唱到最后,也许是大家都唱多了,我突然发现他一直牵着我的手,那么自然。
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他不单独见我,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的忙。为什么握着的手是那么苍白无力,只有我最清楚,那不是我应该要的幸福。
我起身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再回ktv包厢,而是直接打车回家,路上手机响起,他问,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回家的路上。
他说,你是不是因为有太多人,所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不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又说,这辈子我们只能做许多人中间的我们俩了。如果有下辈子,也许我会戒烟早一些,也许我不介意你的小嗜好,随你上网。
我唯唯诺诺的挂了电话,却始终没有告诉他,我已经不再迷恋网络了。
而这辈子,我们永远是许多人中间的我们俩,仅此而已。
5.我一直站在你走失的地方(1)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使劲儿地点着头。陶飞走过来拥抱着我,陪我一起哭泣。陶飞说得对,如果我们曾经相爱过,我就应该放了他,让他走他想走的路,也许那条路是错的,至少,给他一个去试路的机会。
1
唐竹的媚惑在蔓延中,真真实实地影响了我的生活,陶飞几乎没有顾及我的感受,便和唐竹在一起了,开始还会说谎骗我,后来干脆告诉我,他爱唐竹不能自拨了,让我做好分手的准备。
我和陶飞在一起七年的时间,在这七年里他有机会跟其他女人相处,但始终没有改变他对我的感情,我也有过男人的追求,我回避着。那时,我以为我们都在守护着这份爱情,我以为我们的感情是不会变的。
唐竹的出现改写了我的爱情的历史。虽然唐竹是我的对手,但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个很迷人让人又爱又恨又心疼的女人,她不是黛玉式的病态,也不是宝钗式的聪明,却有种让人琢磨不透忘记不了的味道,也许就是这种味道,那么轻而易举地介入了我和陶飞之间。
陶飞在这七年当中,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恰恰相反,他是喜新不厌旧的,所以,在这七年当中,也许他曾经有过暖昧的女友,聊天吃饭看电影,却从未影响过我们的情感,而这次他的绝决,让我知道唐竹是个多么厉害的女人。
我是很老式的女人,想用最俗套的方式来解决,找唐竹谈判。她很大方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原本约她在星巴克见面,没想到她像见老朋友一样说,我不想去那样的地方,我们去茶舍吧。
唐竹点了茶,服务生拿来茶具的时候,问我们,要不要表演,唐竹笑了笑说,不用了,把茶具放下吧。她一步步地洗茶具,洗茶,倒茶,让我看得非常陶醉。如果她不是我的对手,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唐竹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让我离开陶飞,其实,我并不爱他,更不想跟他在一起,也许是这种随意吧,他反倒要跟我结婚,让我很为难。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没有让你难堪的意思,只是,有些游戏是没有规则的。
2
我记不起怎么离开的茶舍,从始至终,我未说出一句话,因为,唐竹把事情的全部都说出来了,我开不开口都已经输了。
当天晚上,唐竹把陶飞赶回来,陶飞失去了原有的风度,把家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我没有阻拦他,最后,他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我们彼此沉默着。那一刻,我也可以不顾一切地把剩下的电视机、冰箱、微波炉全部砸烂,但是我没有那么做,我不想毁掉我们之间最后的关系。我好想对他大喊,别以为只有你会毁。更想对他说,别以为你和唐竹的是爱情,别以为只有你付出的叫做爱情,话在我的喉咙里哽咽着,就像我没有任何暴力倾向的双手一样。
陶飞突然失声地说,叶眉,如果我们曾经真的相爱过的话,请你放过我,让我走吧,一个空了心的男人,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意义。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使劲儿地点着头。陶飞走过来拥抱着我,陪我一起哭泣。陶飞说得对,如果我们曾经相爱过,我就应该放了他,让他走他想走的路,也许那条路是错的,至少,给他一个去试路的机会。
我清楚的记得,这是我和陶飞第二次抱头痛哭。
3
陶飞是我的初恋男友,我们在一起的七年里,有许多令我感动的细节,有许多让我难以忘怀的片段。我们大三的那年,把节约了很久的饭钱,拿出来买了两张去北京的火车票,他带我去看了我一直都想看的天安门,天气很热人很多,他让我站在原地,而他去给我买矿泉水,我等了许久也没有见他回来,便去找他,那时我们都没有手机,甚至连传呼机也没有,走了很远也没有找到陶飞,当我已经近似绝望般地往我们分手的地方去时,看到一脸焦急的陶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当时满头大汗的表情,他带着哭腔说,你跑到哪里去了,我真的怕你走丢了。我流着泪说,我在找你啊。他扳过我的肩膀说,你要记住,以后我们再走散的话,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在原地等我,因为,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5.我一直站在你走失的地方(2)
年轻真好,让我们肆无忌惮地在大街上相拥着流泪。而陶飞的那句承诺一直在支撑着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年。无论是我们争吵也好,对外面的诱惑也好,我总是在想着陶飞的那句话,他会一直在原地等我。
而现在,那个说爱我疼我的男人,就那么走了,我没有搬家,也没有把他用的东西扔掉,感觉像是他去出长差一样。我不去想唐竹,那样,会让我心疼却不忍心恨她,我更不会怪陶飞,我从母亲的身上完完全全地遗传到了中国传统女性的品德——隐忍。
4
我自认为非常了解陶飞,我把他列为喜新不厌旧的男人,我坚信陶飞一定会跟我再联系,我们毕竟有感情的,可是,我渐渐地意识到他是不会跟我联系了,我才知道,其实,我并不太了解他。
陶飞走后的第三个月,我觉得他跟我的世界越来越远,甚至有时做梦都梦不到他了,我让自己努力地忘记他,忘记过去。我鼓起勇气要面对一个人的生活时,唐竹出现了。
她坐在我的沙发上,像到了她自己的家,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面前,我总是显示有些胆怯,似乎做错事儿的人,抢走别人男朋友的人是我。
她吐完最后一口烟圈儿说,我想请你去我家里吃饭,那次见了你之后,我一直忘不了你,很少有女人会给我留下这么深的印象,我真搞不懂陶飞怎么忍心放弃你而跟我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我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唐竹那么不屑一顾的男人都已经不要我了,而我还深深地爱着他,泪水是被我强忍住的,我说,如果你是来侮辱我的话,请你出去。我更不会去你家里吃饭。
她又说,陶飞也想见见你,不知道你这几个月来过得怎么样。他一直是惦记着你的,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来看你。
我搞不懂唐竹到底想干什么,看她清澈的眼眸里流露出的竟然是真诚,而不是欺骗。她临出门的一刻把轻轻地拍了拍我肩,在我耳边说,叶眉,明天下班你来我家,等你。
5
我像是中了蛊惑,真的去赴唐竹的约。陶飞明显地瘦了,我猜他过得并不太好,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柔和,他没有忘记我。唐竹不会做饭,所有的菜都是从外面叫来的,唐竹的热情让我更加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