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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同样搬出了许多资料来说明这栋楼就值.. 800万美元,只不过.. alar公司

提供的资料更为复杂,更为繁琐,包括各种表格,数据,联立方程,先例、

权威意见,而且还当着楼主的面用计算机演算了一番,目的是吓唬人,同时

也说明:这楼就值.. 800万美元。 alar公司与楼主的分歧如此之大,双方自

然是谈不拢的。 alar公司赌咒发誓道:这肯定是所有想买楼的人当中的最

高价格,绝对不可能有谁再出比这高的价格了。而这楼主自然是不认这个帐

的,他心想,我就不信这是最高价格,我到偏要试一试看。

过了两天,另外有一家公司找到楼主,说是对这楼房感兴趣,楼主欣喜

若狂:又有买主来了看alar公司怎么神气。这位新买主把这楼房上上下下仔

细地看了个遍,又问了许多情况,查了许多资料。过了两天,这位新买主找

到楼主,郑重其事地说:“我打算买这房子,我的最高出价是.. 500万美元。”

听了这个数字,楼主几乎跌了一个跟头,立刻一口回绝了这笔买卖。不过,

在这时楼主对这幢房子的价格基本上没有动摇。认为它就是值.. 1500万美元。

他心想:“这是我先辈留下的遗产,难道就值这么点钱?”

过了两天,又来了位新买主,也和前面那位一样,把房子仔细考察了一

番。然后他十分认真地开了个价钱:457万美元,还搬出了许多资料,说这

个价钱是通过精确计算得来的,所以还有.. 7万这个零头。这位楼主被惊得目

瞪口呆,不过这回他可对自己房子开价有些动摇了,他心想:“alar公司的

开价还真算是高的。”

又过了数天,第三位新的买主来了,他考察后的开价是:“550万美元。

这一次,这楼主倒不太吃惊了,因为他已适应了这个低价钱,他觉得:大概

我的楼房就值不了

1550万美元。但楼主仍不甘心,十分小心地问道:“别的

楼房都值

1000多万美元,干吗我这房子就这么不值钱?”这位新买主用一句

话就把楼主顶了回去:“情况不同嘛!”接着他又给楼主分析:这里有毛病,

那儿又有毛病。地段不好,朝向不对,开门方向不对,结构老化等等,这正

应了中国一句古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总之,把这房子说得糟透。

未了,还抛下一句话“这房说不定会有安全问题”,几乎把这楼主气得半死,

立刻也回绝了这门生意。

楼主的信心终于动摇了,他已经差不多相信:即便

alar公司开的价钱仍

有水分,但还算是比较高的。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给

a1ar公司打电话,表

示他愿意在

alar公司方案的基础上,继续谈判,在电话交谈中,楼主语调恳

切,已没了那份理直气壮的神气。

a1ar公司接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电话,立刻着手谈判,以免夜长梦多。不

过这次谈判,不能弄得冲突性太高,因为这次谈判的目的就是要合作成功,

为了降低谈判冲突性,顺利达成协议,alar公司采取了以下措施:

首先是改变谈判主题,变单一的谈判主题为多项谈判主题。以前只是针

对价格进行谈判,双方针锋相对,冲突性甚高,现在对价格、付款条件、成

交后交货时间、交接程序、善后处理等问题同时进行谈判。这样,双方的冲

突性可以降低,因为买卖双方对其中某些主题所产生的歧异,可借其他主题

予以缓和。例如,当买方坚持削价时,卖方可要求立刻付款以维护谈判的合

作性。

其次是再次调整价格,开价从

800万美元调整到

850万美元,但要求对

方在付款条件上给予让步。款项分二次付清。

三是对其十分尊重,彬彬有礼,alar公司特派了一位性格温和的人与之

谈判,这位新派的人员以和事佬的姿态出现,对楼主的困境深表同情,因为

楼主身处困境,急需现金,所以才卖楼的。双方还探讨了如何解除困境的办

法,令这位楼主心中舒服不少。

双方谈了几天后,alar公司看看火候已到,见好就收,再拖下去,万一

又冒出一位什么买主,开价

1200万美元的,那就前功尽弃了,于是赶紧成交,

开价

937万美元的价格成交了。

alar公司善于创新,从老套中发掘新路子,这确是富有启发,老的谈判

手法翻新改造一下,常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寄袭致胜

在经济谈判当中,所谓奇袭,即指意外的打击。在谈判中,无论准备得

多么周详,都可能有百密一疏的地方。其次,谈判对手也可能刻意地为你制

造意外,使得你阵法大乱,信心丧失,甚至束手就擒。对手所刻意制造的意

外至少包括下列各项:

(1)对已谈妥的事项或条件突然不认帐;

(2)增加新的要求;

(3)撤换代表;

(4)设定新的限期;

(5)(5)

(6)撤换谈判代表;

(7)揭露现有的谈判代表不是实权;

(8)突然更改谈判场地。

以上是常用的奇袭手段,当然有人不断地花样翻新。奇袭策略的关键是

制造意外,效果是使当事者糊涂,最终目的是从中渔利。

下面举一个具体例子,看看如何创造性地运用奇袭策略,以使自己在谈

判中获得有利势态。

日本一家大机电企业,其部分零部件是从印尼采购的,1989年年初,该

企业派内田为代表前往印尼采购。内田一到印尼,便受到零件供应商的热情

欢迎。内田所在公司与该零件供应商有长期合作关系,双方的关系是十分良

好的。该零件供应商

72%的营业额是销往内田所在的企业,所以基本上是该

零件供应商依赖于内田所在的企业。

内田所受到的欢迎,不但是热情的,而且是异常的,这是因为这几年,

内田所在企业经营业绩良好,利润持续上升,零部件供应商就未免有些眼热,

他想把供应的零部的价格提上去,分享对方成果。为此,他对内田给予了异

乎寻常的接待,每日大摆宴席,夜里歌舞伺候,白天游山玩水。

这样,应酬了几天,双方开始了正式的谈判。零部件供应商趁着内田高

兴的劲儿,小心翼翼地提出零部件要涨价,他提出:

“近年来,原材料价格不断上涨,而且我们这里的劳动力在不断升值,

成本增长的压力颇大。再说,贵公司近年来经营业绩不错,为了贵公司的前

途,我方作出了长期的牺牲,我们打算涨价

3%,我想,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这是你们能承受的。”

接着,零部件供应商又提供了许多表格、资料来说明他涨价是合理的。

内田听了零部件供应商的要求后,心中暗自吃惊,不过他仍旧不动声色,

反驳道:

“在贵国有许多生产同类产品的厂家,他们都通过各种渠道向我公司透

露了与我们合作的意向,而我们从这么多厂家中挑出贵公司合作,就是因为

你们的供货质量比较好。但是,你们的价格已经偏高了,在本公司内部,不

断有人提议,说你的价格太高,不如另寻卖家,而正是由于我,顶住了压力,

才使贵公司得到这笔长期的大宗买卖。现在,你提出涨价,无疑将使我处于

极为尴尬的境地,请看在老朋友的面上,不要使我为难吧!”

内田说完,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仿佛他真的会处在众人指责的境

地似的。内田的讲话,主要是两个意思:一是威胁零部件供应商,告诉他还

有许多人在和他竞争呢!如他不想做这笔生意,内田完全可以转向他人。另

一个意思是希望获得零部件供应商的同情,他所讲的那些诉诸感情的话,目

的是引发供应商的内疚之心。

内田的这些花招,没想到零部件供应商并不买帐,因为他感到内田转向

其他卖家的可能是不大的,有以下三个理由来支撑供应商的观点。

首先,由于长期合作,内田已习惯于与这家零部件供应商交易,要改变

交易对象虽然不是不可能,却是相当困难的。其次,与新的交易对象作交易,

需要一个重新了解的过程,这花的谈判时间比与熟悉的合作伙伴谈判花的时

间更多,而这样可能导致内田不能按期完成任务。第三,在短时间内,内田

无法知道新的合作伙伴的信誉程度如何。

正是上述理由,该供应商没有理睬内田讲的话,避开了“还存在其他卖

家”、“这使内田在公司中处境尴尬”等令人敏感的话题,而是直接诉诸困

难。他在内田面前大谈特谈自己的困难,强调他供应的产品质量如何好,并

进一步威胁说:“现在成本这么高,如果不涨价,我们说不定会破产呢!到

时候,你到哪里去找质量这么好的零部件?”

正是上述理由,该供应商没有理睬内田讲的话,避开了“还存在其他卖

家”、“这使内田在公司中处境尴尬”等令人敏感的话题,而是直接诉诸困

难。他在内田面前大谈特谈自己的困难,强调他供应的产品质量如何好,并

进一步威胁说:“现在成本这么高,如果不涨价,我们说不定会破产呢!到

时候,你到哪里去找质量这么好的零部件?”

“哦!您讲的破产之事,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我现在还没弄清这些资

料,我们今天的谈话是富有成果的,虽然彼此之间也有些不尽相同的看法,

但那只是观点和角度的问题,相信通过充分的沟通之后,我们会找到一种大

家都满意的价格的。”这样,第一轮谈判就结束了。双方约定,第二天继续

举行。

回到住处,内田开始仔细反省谈判过程,思考对策。经过对各种情报和

信息的仔细分析,内田认为,如他不和零部件供应商做生意,这个供应商就

会陷入困境,今天供应商的所作所为,完全是虚张声势。至于成本上涨问题,

供应商当然是大大夸张了上涨程度,估计成本真实的上涨程度大约是

0.5%。基于此,内田定下了如下谈判策略:变单一谈判主题为多项谈判主题,

先不谈价格问题,以降低谈判的冲突性,先就付款条件、交货条件、售后服

务等内容进行谈判,把价格问题留到最后去谈,然后采取突然袭击的办法对

供应商施加压力。

第二天,内田对零部件供应商声称:“我对你的处境也是理解的,但成

本上升幅度不会这么大,加之我的权限很小,涨价

3%太高了,涨

0.3%还差

不多,我正在请示国内本部,只有等国内公司总部决策后,才可决定是否涨

价、涨多少等问题,所以,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们是否先不谈价格问题,先

就付款条件、交货条件、售后服务谈一谈,把价格的款项先空出来,留待最

后谈判,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零部件供应商听后觉得言之有理,再说,只上涨

0.3%与他的目标相差

太大,在这个基础上谈是谈不拢的,于是便同意内田的要求,就其他内容进

行谈判。

在随后的几天中,双方就合同的其他款项进行讨论,陆陆续续地达成了

协议。与此同时,内田也不断地召见其他卖家,这使供应商感到很不舒服,

内田向他解释说:“这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的。”供应商也无法考证内田的

话的正确性,也只好作罢。

在谈判中,内田不断地强调“我这次回去要倒霉了”,暗示道:“说不

定公司以后不会派我来印尼的。”又说:“公司大约不会同意涨价。”而且

整天唉声叹气,仿佛真的大难将至一般。

一天下午,零部件供应商的办公室里忽然电话响起,内田从国际机场打

来电话,说家里父亲病危,公司里来加急电报,召他急速回国,至于谈判的

事,公司叮嘱:如没有完成,请万勿随意答应供应商要求,公司将另行派人

来印尼采购。

供应商接到电话,急得几乎跳脚。急忙叫上秘书,带上合同与材料,飞

车直奔国际机场,终于在内田登机前半小时抵达机场。内田这时也急得团团

转,一遇供应商,大喜过望,立刻拿出电报,说明原因,两人在候机的大厅

里就商量起来。

内田告诉供应商:这次回国,只怕不会再派他来了,恐怕以后供应商要

与一位新手打交道。公司的电报,似乎有点指责他的意思,不过,现在签合

约还是来得及,这次他打算突破一下极限,答应供应商涨价

0.5%,如供应

商不乐意,那么可以与新的公司代表再谈。又说了些父亲病危,他心乱如麻,

回忆父亲对他的关心,伤心不已等等。还说,真是祸下单行,父亲病危,以

后又不能来印尼,大家朋友一场,十分可惜云云。

这位零部件供应商立刻安慰内田,心中却急得很,他想:即使内田回国

后不受公司批评,也要伺候父亲,故而,派一位新人来谈判是肯定的了。如

来了一位陌生人,那么谈判的前景就充满了不确定性:新来的人好相处吗?

双方能像以前一样彼此信任吗?新的代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