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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鹰十三盗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痛已逐渐转为麻木了。

他知道再不取出那把倒勾匕首,那双腿便可以算废了。

咬着牙,右手刚一触动那匕首,一股痛彻心肺的疼痛,痛得他几乎要哭出娘来。

一狠心,不能再犹豫了,用力一扯一拉,那匕首连一块鲜红的内,便活生生地取了出来。

曾世俊痛得都掉出眼泪了,心里更恨真怕会留下伤疤,狠狠地谊咒,有朝一日这笔账非连本带利算回来不可。

匕首拔了出来,伤口犹洞洞不断的流出血,不过血迹似乎有点紫黑,再流了一会儿,等到血迹已逐渐转红了,曾世俊撕了一小块衣襟,在伤口倒入伤药,在把伤口先绑住止血疗伤再说。

江湖上的日子原就是苦与煎熬的汇合。

曾世俊对于创伤、苦痛一向有着深韧的容忍和承受的,但他亦不得不承认,此刻,他实在没有把握,能再撑得下去与否。

曾世俊有种感觉彷佛那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了,拿起怀中藏约三垃“玄龙丹”。缓慢地吞下了二粒,另将一粒放回怀中。

慢慢地,曾世俊觉得痛楚是减轻了许多。

但是,无论如何由于受伤过重,“玄龙丹”只能暂稳住伤势不恶化,还不能算是安全。

一定要赶紧去解毒医治才行。

于是时间就这样极其缓慢地渡过,也不知过了多久。

好像经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曾世俊从晕睡中又醒了过来,试着动一下身子,他觉得自己的苦楚是较轻了一些,不过依然不能运用真力。

长困的疲乏,曾世俊觉得目前需要些吃的来补充体力才行,因为他还要逃离这“岳鹰门”。

“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曾世俊知道这句话并不十分正确,若再呆在这里,迟早也是死路一条。

他暗自忖道:“不知道贼邪逃出了“岳鹰门”没有?”

他现在正在“卫房”的内部,也就是“卫房”的主人一癞鹰”文敬桩的房内。

也只有“癞鹰”文敬桩的房内,一时之间,也没有人会来打扰、搜索,在u,四一酌曾世俊有短暂片刻的喘息机会。

悄悄地推开了房门,确定外面没有人后,曾世俊小心翼翼地,欲往膳厅行去。

很幸运地,“卫房”的人手大多数被调去参加搜索的行列,曾世俊可以行动无阻地避过仅馀的看守人员,而且很快的找到了膳房。

用膳的大厅内,没有一个人在。

曾世俊四处找寻的结果,只发现了一些馋头及一些喝剩的肉汤,于是,有如饿鬼一样地,大口大口地吃着这些残汤剩肴。

第一次发现连馋头也是这般的可口、有味,曾世俊拚命地吃。有了这一顿,不晓得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有食物可吃。

忽然——

一阵脚步声,“挞”!“挞”地传了过来。

曾世俊赶紧找了个隐密的地方,藏起身来。

人数大约有四人,曾世俊的身体虽受了伤,耳力却还不差,多少人他还分辨得出来,而且从那脚步声,他知道来人只是些小褛嚼罢了。

其中一人讲话了:“唉,找了个老半夭,现在天都亮了,连个儿影子也没见着。”

“就是啊!一夜折腾没睡,肚里又没半点东西,都快饿死了。”另一人附合着。

又一人说道:“找些什么来吃吧?”

四人这么翻找了一顿,也只找到一些馒头。

“妈的,连个好吃的也没有!”

“老余,别抱怨了,凑合凑合着吧!”

“对啊!小梁说得对,吃完了,还得再去找人哪!”

那名叫老余的人,又道:“唉!平日吃惯了鱼肉,现在叫我吃这些馋头,还真吃不下去。”

曾世俊暗自道:“老子找了半天,也只有这些馒头,他妈的,你们还嫌东嫌西!”

这四名巡卫,一个老余,一个小梁。另外二个,一个是老敖,一个是小叶。

四人边吃着馋头,边说道:“今天,文爷及诸大爷脸色都不太对,我们要小心应对,免得待会儿又挨骂受罚。”

小梁道:“若不把那姓曾的擒住,我看我们大家都有罪受了。”

“找不着姓曾的,郑大爷不下令把这中条山都翻逼才怪。”小叶接道。

老余低唱一声道:“说真的,那姓曾的还真是个狠货,像他这样的硬角色,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废话,人家可是“风尘三侠”的徒弟呢!”

小叶也道:“我们“岳鹰门”十三位大爷并肩子一起上,居然没能放倒他,也真令人想不到。”

“更糟的是,还被人家摆平了二个,重伤了一个,挂彩的更是一个都少不了。”

老余道:“说是被摆了两个,其实三当家苏爷也算完了,整个脊骨被敲碎,一辈子是残废定了。”

小叶接道:“那姓曾的,还真狠,一剑就杀了韦大爷。”

韦六爷自然就是“邪鹰”韦雷了。

老敖道:“你也别光长别人志气扫自己威风了。那姓曾的,爱的伤他不轻……”

小叶道:“可是啊,我看那姓曾的那种突围时,俐落快速的身形来看,它的伤只怕未必有你想像中的严重哦。”

老敖不服地道:“他那算什么,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老余道:“照你这么说,那姓曾的人呢?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老敖道:“哼,他断然逃不出我们“岳鹰门”的包围的。”

小叶道:“最好是如此了。”

老敖道:“你别不相信,我听上面的人说,那姓曾的根本还没逃离出“岳鹰门”,只要我们耐心地找,迟早一定会把他给揪出来。”

小叶道:“是啊!最怕的就是,等我们找到他人的时候,他早已把伤养好了,剩下的十位大爷,不知又要折去几个……”

老敖怒道:“小叶,你……”

小梁道:“别再争了好不好?吵吵闹闹的,待会儿又要挨骂了。”

老余也道:“是啊,既然吃饱了,咱们就赶紧再去干活吧,别在这里瞎磨菇了。”

“走吧!”

曾世俊直到那四人离开牢刻后,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老实说,曾世俊现在的体力,要解决那四个人,并不算太困难,但若惹了麻烦,让“岳鹰门”那些狗腿子发现了自己的踪迹,那才叫划不来!

吃饱了,肚中有了东西,精神体力便觉得恢复不少。

腿上的毒伤,已暂时用内功逼住了,暂时还没有生命之虞,不过,已没有以往那份灵巧了。

曾世俊叹道:“操!人好好的,干嘛要找罪受,没事借钱鬼那颗绿宝石做啥?简直自讨苦吃。”

话完,曾世俊一拐一拐地溜回“癞鹰”文敬桩的房内。

在天黑以前,最好不要妄动,曾世俊现在最需要的是养足体力,再想办法逃脱。

躺在“癞鹰”文敬桩的大床上,曾世俊是舒服了许多。

厚实温暖的床垫,无疑的,在此刻对受伤极重的曾世俊来说是一大享受。

“想不到我曾世俊也有这一天!”曾世俊自我嘲笑着。

时间地流逝,极其缓慢,他觉得“度日如年”都尚不足形容他如今的感觉。

在这段辰光里,曾世俊亦想好了逃困之法。

那就是——挟持十三鹰中的任一人,作人质来要胁其他人,让十三鹰不敢造次。

话虽是这么说,但曾世俊作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制服得了十三鹰中的任何一人。

“好好调息吧,多一份充足的体力,胜算便也增一分。”

曾世俊闭目调息,连集功力行遍全身。“玄龙丹”的确妙用十足,原本苍白的脸孔,终于有了一丝的血色,但能不能逃出这鹰窝,还是一个末知数呢?

曾世俊已决定他的目标——

“卫房”的主人——“癞鹰”文敬桩。

“癞鹰”文敬桩一脸猪肝色的回到“卫房”。

一路上,他逢人就骂,见人就踢,也难怪他脾气这么坏,逃脱了曾世俊,对他们十三鹰来说,不啻是一项严重的打击。

曾世俊这一逃出,等到他伤养好后,又是活生生的一个阎王,十三亿不知又要死伤多少。“岳鹰门”上上下下一片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文敬桩推开房门,一例头就锦床上。

门外有人道:“文爷,不要要给您送生吃的过来?”

躲在暗处的曾世俊这才发现,肚子又有些饿了。

文敬桩喝道:“吃,吃,还吃什么吃,姓曾的那畜生找不到,谁还有心情吃得下去,快滚!”

曾世俊暗骂文敬桩他租宗八代。

门外那人又道:“文爷,你已有一整夜没有休息了,如今又是向午了,不吃点东西怎么行呢?”

文敬桩不耐烦地道:“好吧!叫厨房给我送些吃的来,对了,再来二斤花雕。”.“是,属下这就命厨房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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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 章

文敬桩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曾世俊那小子,唉!真是老夫生平仅见的第一勇士,连我们十三个兄弟联手,都击不倒他,还吃个大败仗,连大哥,十二弟也都赔上生命,唉!”

文敬桩的叹气声,曾世俊全都听在耳里。

“那姓曾的,到底会不会妖法?一眨眼就见不到人,大哥那火爆性子一发不可收拾,若真的找不到姓曾的,大伙儿兄弟都不好生受了。”

文敬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似乎睡不着似的,有着满腹心事。

曾世俊暗忖道:“操!过不久还有你们十三鹰爱的,也让你们自己,我曾世俊是惹不起的。”

“挞!挞”一阵脚步声又传了过来。

“文爷,吃的东西给您送来了。”

“嗯,你放在桌上。”

那侍者把食物放在桌上后,转身离去。

躲在暗处的曾世俊打从那盘食物一端进来后,口水便忍不住的流个不停。

玫瑰千层糕、银丝炸春卷、冰糖莲子汤,一小品羊羹、几色小菜、一壶好酒,更叫曾世俊忍不住的是,那锅又热又香的燕窝里肌肉汤。曾世俊几乎要冲出来了。

不停地咽唾沫,他要等最好的时机,才动手擒那“癞鹰”文敬桩,而且绝不能发出一个点声响,否则惊动“岳鹰门”的人,后果就是自己被煮成肉汤。

“癞鹰”文敬桩拿起了玫瑰千层糕,不由分说就一口咬下去,边擦嘴边支支吾吾地道:

“好吃,嗯……真好吃!”

每看他咬一口,曾世俊的心便跟着痛一下。

转眼间,那几样好吃的,都如风卷残云般地被文敬桩快吃完了。

曾世俊那付瞪眼乾着急的模样,说有多狼狙,就有多狼狙。

那“癞鹰”文敬桩吃完了点心食物,开始喝起酒来。

又过了一会儿,曾世俊贝他已有八分醉意了——

就在文敬桩抬头开眼饮下手中的酒时,曾世俊动手了,快似星火的身手,文敬桩只觉背后风声一起,软麻六使叫人给制住了。

等到他看清来人是曾世俊时。

一双眼睁得如牛眼般肿大,还来不及喊叫出声,曾世俊又出手对了他的哑穴。

曾世俊用手提起桌上的银丝炸春卷,不由分说地就大口大口地咬下去,嘴巴还塞得满满的,他却又迫不及待地将小羊羹住口里塞。

“你这死鬼,可恶!”

说着,一拳就往文敬桩的肚子打去。

“吃了这么多,只留下这么一点点,他妈的!”

喝了一口酒,曾世俊举起酸痛的右脚,一脚踢向文敬桩的膀下,文敬桩一张脸刹时变成了惨绿色,不消说,踢中那部位,会有多痛多难过了。

曾世俊正想再好好痛打“癞鹰”文敬桩之际。

他口中的半截千层糕,突然掉了下来。

然后,脸色也变成惨绿色。

发生了什么事?只听

门外有人敲门道:“文爷,金十三爷要来见你。”

曾世俊暗叫道:“苦了,怎么“怒鹰”金文春也来了。”

门外那人又道.:“文爷,文爷,十三爷要来见你了。”

曾世俊在苦思良策之际——

一声火刺刺的声音,已从走廊那端传来:“十一哥,大哥在找你呢,怎么你跑到这里快活了?”

曾世俊已决定了,于是——

当金文春明得不耐烦,道:“十一哥,我要进来了,搞什么?准又是喝得醉醮醮了。”

手才触及门柄之际,金文春暗觉有异,但已是来不及了。

只见一个巨大人影破门而出。

速度快异得扑向自己,金文春本能的反应就是手中的大鬼头刀分成十七个方向欣向对方。

然而——

在金文春看清那黑影是文敬桩之际,想要收刀却是太迟了,勉强收回了三刀,但是其馀的十四刀,一刀一刀厚厚重重地砍在文敬桩的身上。

金文春的惊讶反应还来不及有第二个动作时,一抹寒芒,冷森地暴卷而来,然后金文春就看到了那柄太阿神剑不断地分布自己腹中,插进插田地达九次之多。“曾世俊!是你……”

金文春在说完这几句话后,十分不甘地死去,死时双眼一片狠毒之色。

而“癞鹰”文敬桩,此刻也不能再算是一个人了。

任何一个断了手脚,又缺少半边头颅的,无论如何,都只能算是一具死尸。

变化是如此之快,而在卫房的人开始大声示警际。

曾世俊也早已鸿飞冥冥了。

临时前,曾世俊犹不忘在怀中,塞了一个银丝炸春卷,玫瑰千层糕,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