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师父。”
龙跃宝忙道:“等一下,里,练就练,你干嘛那么凶?拿着鸡毛当令箭,犀甚?不过你可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等我练成了“天马行空”一式,叫你一辈子也追不上我,哼!”
话完,龙跃宝又乖乖地练他的“踏雪七式”了。
高丝心里暗笑道:“钱鬼啊,你也有向我低声下气的时候。”
龙跃宝本来是不会这么专心勤练“踏雪七式”的。
因为高丝将龙跃宝在踏雪七式秘岌中偷藏银票的事,告诉了相思夫人和东郭神东郭神侯一再地责骂龙跃宝不成材,满脑子铜臭,不知用功上进,要赶龙跃宝下谁知高丝这儿丫头道插嘴道:“东郭前辈,依我看,到不如没收了钱鬼的银票,等他练成了第五式“天马行空”,再还给他,如何?”
因此,龙跃宝恨死高丝了。
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银票,全叫师父给没收了,这比拿刀砍在自己身上还要痛上千万倍。
“胡说,谁在想那个色情狂了?”
龙跃宝淫荡笑着说道:“你明明在想却又不敢讲,你是怕说出来,不好意思?”
高丝脸红道:“倒冰:不要乱讲好不好,镜魔他是我们的好伙伴,我关心他是应该的呀,难道你一点也不操心镜魔的安危吗?”
“谁说我不关心?”
高丝奇道:“哇!要天降红雨了?真看不出来,你也会这么有良心?”
龙跃宝接道:“靠!废话,我的绿宝石还在他身上,我想要不关心也不成哪?”
高丝道:“哼!我就知道,你这种人只对钱财有兴趣,其馀的都漠不关心。”
“随你说吧,不过说真的,曾世俊若真的出了意外,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
“倒冰!想不到你也能说出一旬人话来?这句话总算还有点人性,问题是师父偏又不准我们离开飘渺峰一步,这又要如何是好?”
龙跃宝奸诈地笑道:“靠:方法自然是有,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倒冰!又要谈条件?”
“不错,你想不想离开飘渺峰去透透气啊?”
“想倒是想,不过你真的有办法吗?”
龙跃宝眨眨眼道:“靠!我骗你做甚?你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
高丝考虑道:“你先说说看,我考虑看看行不行?”
龙跃宝小声地在高丝耳朵旁边咕了几句。
高丝一听,面容变色道:“倒冰!找死啊?什么你要我去帮你偷……”
龙跃宝叱道:“小声点,被我师父听到我就惨了。”
高丝摇头道:“不行,又要我替你说谎,又要我……这怎么行?”
呈爽“好吧,你说不行就不行,其实,你仔细想一想,只要你肯照我的话去做,没有危险的。”
“这……我还非考虑考虑不可!”
龙跃宝道:“考虑考虑是应该的,我等你二、三天也没关系。”
高丝道:“万一那真的……来了又怎么办?”
“傻瓜,瞧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这下脑筋又转不过来了?哪:附耳过来。”
高丝听完不禁笑骂道:“判冰!你这个奸鬼,亏你想得出这个法子。”
“什么奸鬼?说得好转一点行不行,这叫机智超群、反应过人。”
“是!小头锐面,无耻卑鄙!”
“靠!从你嘴说出来的话,怎么都这般刺耳、臭气薰人?恰北,到底答不答应?”
“谢谢夸奖!本姑娘嘴巴带刺,你呢?用嘴吃屎更恶心!哼!好吧!”
“靠!早就该说好了,说了一堆废话,没营养!”
高丝道:“钱鬼,我先吧话说存前头,如果你再搞砸,你就小心你身上那张皮。”
“行!若再出了意外,随高丝姑娘你任意处置。”
翁美玲的姊姊翁美仪真像是一条母老虎。
本来翁美仪知道是曾世俊受伤,正要好好再责骂一下曾世俊,为的就是杨仲昆欲强暴她们二姊妹之事。
可是,当她一看到南宫小邪。
她就一话不说的把珍珠粉拿出来,而且态度变得十分亲切可人。
“曾公子,南宫小邪是你的好朋友吗?”
“是啊!”
翁美仪语气柔和地道:“曾公子,你要的珍珠粉我已经带来了,我马上叫人去拿来。”
曾世俊笑道:“不要太麻烦了。”
“那儿的话,一点也不麻烦,我这就去拿。”
曾世俊摇头苦笑,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曾世俊没有想到南宫小邪这么有魅力。
竟然能让那母夜叉变成温柔的姑娘,真是叫人吃惊不已。
有了珍珠粉,再加上其他的药材,曾世俊便刻不容缓也加在一起,按m四一烈熬。
翁美玲本来还一直担心不已,直到曾世俊喝了而且渡出什么问题之后,翁美玲一颗心总算走了下来。
曾世俊在喝药时,曾要南宫小邪也喝喝看。
南宫小邪却答道:“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就算伤口要晚生日子才能好,我也不服你那灵药。”
对南宫小邪那种人,曾世俊还能说些什么?
那帖秘方,果真是药效灵妙无比:
连翁美玲学习医术多年,也不禁大叹不可思议。
除了刚服下的前后三天,身上出了点米粒般大的红斑点外,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而且曾世俊身上的伤口,新肉长得又快又好,除了一点点伤痕外,你苦不仔细看,根本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到了第五天,曾世俊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而南宫小邪却还得躺在床上,全身包裹得像颗粽子一样。
“这就是你不听我的话的结果。”
曾世俊十分得意自己的秘方,也讥笑南宫小邪发了什么疯?竟不肯服下自己的灵算算来此,也已有六、七天了,“毒鹰”郑念云那些人,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伤会好得这么快,曾世俊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再去狙击敌人。
尽管在这里,有翁美玲细心体贴的照顾,有一种家的温馨感觉,可是曾世俊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曾世俊悄悄地离开了翁氏姊妹和南宫小邪。
一来是时间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二来,曾世俊也顾虑南宫小邪那身子尚未复原不宜再去与十三鹰和鬼刺客柳蛇等人搏斗,更何况南宫小邪突然的“顿悟”,曾世俊实在怕他到时候又惹出什么麻烦出来。
曾世俊加快马鞭,他没有一丝的迟延,赶在天一dh一定,来到了渔花楼。
刚一进楼,一个精悍能干的年轻人马上走过来道:“曾大侠,我们大人等你许久了,请跟我来。”
那是叶六,曾世俊在骆珍珍的案子中,曾见过他,叶六是查捕头手下中,最精明机警的一名捕快。
来到渔花楼里面的一间雅房。
“曾兄,许久不见了。”
查捕头话完,使一眼色,命令叶六下去守候,注意动静。
曾世俊松了一口气笑道:“还好,总算及时赶到。”
“曾兄,你叫人要我藏在这渔花楼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查兄,在下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安全。”
查捕头困惑道:“我的安全?”
“不错,此事说来话长,在说明真相之前,请查兄命叶六先进来一下,我有要事托他去做……”
“这容易,叶六!”
火鹰柯追命一进房门就叫道:“大哥,我打听到那姓查的下落了,他妈的,这姓查的竟然跑去押犯人了,难怪我们遍寻不着。”
“毒鹰”郑念云问道:“押解人犯?”
柯追命点点头道:“不错,姓查的明日就要将那名什么罪犯送至刑场处斩了。”
“白鹰”自小飞问道:“九弟,这消息正不正确?”
“没有问题的,我是从姓查的一名得力手下,叫什么叶六的,口中听来的。”
“翼鹰”蓝拐道:“如果是真的,我们便要把握这机会,否则万一若叫那姓查的知道我们再捉他,再下起手来就费事多了。”
“黑鹰”兰行天道:“二哥说得不错,大哥,依你看,我们是不是该下手了?”
“毒鹰”郑念云道:“也好,这件事情交给八弟和九弟去办。”
“黑鹰”兰行天和“火鹰”柯追命两人躬身应答:“是!”
“毒鹰”郑念云又说道:“另外,还烦请于兄和陈姑娘一起去擒住那查荣华。”
“钓叟”于民和“麻面姑”陈素也只得答应,毕竟他们也得了十三鹰不少的好兰行天等人在第二天出发前——
郑念云交代道:“凡事务必小心,虽然对方只有一人,但那姓查的不是省油的灯。”
柯追命胸有成竹地道:“大哥放心好了,那姓查的再顽抗也逃不了的。”
“如此最好。”
兰行夭问道:“对了,我们捉到了那姓查的,是不是仍将他带来这里?”
郑念云道:“不行,那姓查的是有名的捕头,若将他带回来客栈,难免将风声泄露出去,引来其他六扇门的府衙捕快。”
柯追命道:“这有什么关系?小小的六扇门捕快,我火鹰根本不瞧在眼里,到时请他们吃吃几颗火弹,看他们能做得了什么怪?”
郑念云皱眉道:“九弟,你的脾气怎么一点儿也没改,为什么不多用点心思去想,不错,官府里的兵卒,我们是不怕,但万一惹来许多白道人士又要怎么办?”
柯追命一时楞住回不出话来。
“黑鹰”兰行天赶紧打破僵局问道:“那么,我们要在那里与大哥你们会合呢?”
“唔,这样好了,就在城北的黑树林好了,我会在那边等你们,并且在那里设下陷阱,等那曾世俊前来受死!”
“那好,就这样说走了,那我们走了。”
于是,“黑鹰”兰行天、“火鹰”柯追命及“麻面姑”陈素、“钓叟”于民等四人便上路,准备去捕猎查荣华。
而“毒鹰”郑念云及“鬼刺客”柳蛇也随即前往黑树林,准备设好埋伏,置曾世俊和南宫小邪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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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七 章
未到中午,但是那烈阳也着实叫人难受。
查捕头在后,一名捕快在前押解着一名身穿囚衣的罪犯。
热炙的阳光委实迫人,那名囚犯似乎已承受不住似地摇摇欲倒。
那捕快叱道:“快点走,否则有你苦头吃。”
查捕头没有说话,不过额头上也隐现汗珠。
这是一条荒无的小道,鲜少人迹。
本来,世上绝没有人没事会跑到刑场来的。
那捕快不住地擦汗,一边小声地道:“大人,他们会不会出现?这么久了……”
查捕头也低声答道:“叶六,不要多说,专心赶路吧!”
果然——
前面出现了四个人,像一群幽灵似地闪出。
一人走在前头,一身黑衣,脸色青白、刚烈,削瘦的身形,却给人一股肃杀之感,他是“黑鹰”兰行天。
一人穿着一件火红大衣,国字脸、浓眉大嘴,看起来亦是彪悍之至,不用说,它是“火鹰”柯追命。
还有一人,身材适中,不胖不适,容貌也察觉不出有什么怪异之处,惟一叫人不解的是,这人手中竟拿着一根钓竿,在这种天气之下,拿着钓竿出现在此,你会忍不住要猜想这人究竟是不是疯子,但是他手中的那根钓竿,你若知道了它是用来杀人的,你就不会觉得好笑了。
是的,他是“钓叟”于民。
最后一个却是个女的。
虽说是个女的,但那付长相委实叫人不敢恭维,满脸的坑洞、疮疤,一双如蛇的倒吊三角眼,再加上那厚如猪唇约二片肿黑嘴唇,无论是谁,看到这种女人,都不会快乐起来。
尤其是,如果你知道她是“麻面姑”陈素的话,你不但不会觉得快乐,你还会觉得十分可怖恶心,因为“麻面姑”陈素,是江湖上恬不知耻的大淫妇之一,不知有多少貌美男子毁在她的手中。
查荣华心里早有数,口里却冷热地道:“各位,这个时候,这付情景,我想各位是来找我查某人的麻烦了?”
兰行天道:“查捕头,你这么说就严重了。”
查捕头道:“莫非各位还是来给我请安的?”
麻面姑咯咯怪笑道:“唷,冤家,你长得真是又壮又彪悍,奴家看了还巴不得交你这位朋友呢?怎么会找你麻烦呢?咯咯……”
查捕头冷言道:“各位,光揉睛眼里揉不进砂子,不妨说明来意吧!”
兰行天笑道:“好!爽快!查捕头快人快语,我等地不多废话了,很简单,我们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
“不错。”兰行天点点头。
查荣华摇头道:“如果我说不呢?”
钓叟于民一旁懒懒地接口道:“那就只好得罪了。”
叶六一旁抢出道:“喂,你们有没有搞错,查大人是朝廷命官,你们不想活了吗?”
“黑鹰”兰行天皱眉道:“这小子说话的语气,我看了不太顺心。”
“火鹰”柯追命道:“那简单,待会儿我会叫他永远开不了口。”
“麻面姑”陈素口中啧啧道:“暧,这多可惜,这小子嘴巴虽然吐不出象牙,可是在另一方面,我看还挺不赖的,乾脆先让给我好了,待我发现他的那方面也不行的时候,再随便你们去处置吧!”
这些话,讲得真是下流秽之至。
连“黑鹰”兰行天也不禁皱眉表示不悦,毕竟这“麻面姑”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