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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之神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的手法了嘛。又折腾了一整夜,现在你应该多花点心思休息,接下来还有个禁地要闯呢。”

“也对。”风斯德微微一笑,算是答谢马尔钦的关心。

良久,肯林全身一震,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原来我……什么都不知道。”肯林低下头,狠狠一拳砸在地面上:“当年出事的时候我浑然不知,现在知道了却又无能为力!师父啊……”

“你明白了吗?”风斯德面色严肃:“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明白了。”肯林挫败地吐出一口气:“你远比我冷静得多,我只会误事而已。放心吧,我不会再感情用事,给你和师父添麻烦了。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相信……算了,这种想法太主观,不能让它左右你的判断。”

明白事情已经解决的风斯德改变了话题:“对了肯林,你为什么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先前你应该并不知道我在这里吧?”

肯林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面色凝重:“如果你不稳,我差一点就忘记了这么严重的事。其实我本来在西多卡约城北面一个村庄的郊外过夜,是一个使用暗之力的高手用力量拉成线将我一路引向南边的。那力量线在这附近消失,我正寻找时便看到了你门。现在想来,那人的目的一定是要挑起你我的矛盾,打至两败俱伤。而我居然完完全全的按照他的剧情走了下来,真是太可笑了。”

“破坏力……”风斯德重复着这个词:“肯林,你认为那种能力有可能使罗克鲁恩的吗?”

“不可能。从城北一路至此能量线绵延了数千公里,要将力量拉伸得如此之长,就算是罗克鲁恩,仅凭十分之一的力量也无法办到,就算是你我现在也都办不到。况且,他是我们当年最大的敌人,他所拥有的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波动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人不是他。”肯林肯定地说。“不过刚刚与你战斗时,我却依稀感觉到有他的波动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说不定他已经潜到这附近了。”

“这个我会注意的。”风斯德含糊地一语带过。马尔钦的事如果现在让他知道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也该离开了。你的力量已超越了我,我留下也没有帮助。师父……我没有颜面回去见他。”肯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句:“万事小心,还有,代我向师父说声对不起。”然后他转身,很快消失在荒野之中。

风斯德目送肯林离开,心情却被一件偶然提起的事压得非常沉重。

钦是罗克鲁恩的傀儡,而且根本不知道罗克鲁恩究竟能控制他到什么地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剑,无法控制地刺向友方以及他自身。站在神族的立场,站在自己的立场,甚至站在整个世界的立场,这么危险的不安定因素都应该被尽早排除掉。可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自己并不希望钦因这种理由被抹杀。钦是个那么开朗活泼的人,虽有惨痛的过去却依旧时时充满了朝气。如果,事情真的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话……

风斯德看着旁边马尔钦灵动的脸,他的所有思维都拒绝再思考下去了。

想不到我也会有逃避现实的一天。他自嘲地叹息。不愿去想是因为,如果那个时刻真的到来的话,自己就只剩下那唯一的选择了。

“风。”马尔钦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即景:“我去蒂雪那看看情况,顺便跟她说我们马上进禁地的事吧?”

“也好,我也要向威诺说一下状况。早去早回,我也会尽快。”风斯德应允道,随即开始冥想。

转眼间,已到达神魔地狱。

“幸好你没事。”威诺紧张的表情缓和下来,变得有些歉疚:“这种时候除了你意外,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拜托谁,实在太难为你了。那种状况下的肯林很难对付吧。”

“不是非常棘手,我没有受伤。无论如何最后他总算是冷静下来了,我给他看了我的记忆,他看过后也表示理解。”

“那肯林现在……”

“他离开了,他说没有颜面再见你,还要我替他向你道歉。”

威诺沉默半晌,长叹了一口气:“肯林一直这样,都活了四千多年了却还像个孩子似的长不大。”

风斯德思量了再思量,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有关整个事件的推想告诉威诺。一旦是假的,这样的打击我一人承受就好。

“现在我在浴焰赤山边缘,马上就准备进入禁地了。不过,浴焰赤山不是火鸟神兽一族的居住地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看不到一只神兽?”风斯德不禁问。

威诺微微绽开一个笑容:“即被称为神兽,居住地自然是十分隐秘的。你应该没有听说过有谁见过她们罢?她们生活在几座最大的火山里面,那里是对她们来说最舒适的环境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们是不愿到外面这个”冰冷“的世界的。”

“看来我要进入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了。”风斯德微笑着用难得的轻快语调说道。

就像现在这样微笑吧,威诺。我们并非没有希望啊,所以,不要再忧伤了。

回到身体时,马尔钦还未回来。风斯德站起身遥遥地望着那最高的山巅。

下一枚令牌,就在那儿!

第四十四章 浴焰赤剑

马尔钦回来之后,两人立刻出发了。在最高峰的峰顶,一只优雅的,全身有火焰燃烧的大鸟缓缓盘旋着。见两人前来,它如打招呼一般原地舞动了一圈,然后一言不发的飞进了火山口中。

两人紧跟在火鸟后面,也掠进深深的火山口中。温度已达到惊人的地步,若是没有力量的普通人,此刻只怕早已变成了焦炭。眼看岩浆越来越近,火鸟却连停都不停一下,直直冲向炽热的,冒着气泡的岩浆中。

前后左右全被岩浆所覆盖,视线也完全被遮挡住了。就在两人以为再次陷入空间魔法中时,光亮出现了。惊愕间,他们进入了一个异常广阔的空间。

无边无际的焦黑色的大地,高耸的怪石林立,微微泛红的阴霾天空中无数只火鸟神兽在翱翔。

突然所有火鸟都向两边飞去,一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巨鸟从天际出现,眨眼间已来到这里。她停在两人面前,转身化为了人形。火红色卷曲的长发散落下来,面容端庄而美丽,额上蓝色的菱形标记表明了她神兽的身份。她开口,声音柔美:“欢迎来到亚空间火之禁地,我是神兽之主,凤凰。”

“果然是你。”风斯德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语出惊人:“自从知道火之禁地是浴焰赤山,我就在猜是否是你守护在这里。这把浴焰赤剑是你的吧?当年还专门托梦叫我剑的用法。”

“原来你还记得。”凤凰温柔地笑了笑。

“不过我没想到原来五年前你们就都把路铺好了。”风斯德不动声色地说。

凤凰原来微笑的脸瞬间僵硬了:“你……知道了多少?”

“不多不少,目前还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选上我。”虽然这么说着,但风斯的绿色的眼眸中依旧没有丝毫的晦暗。然后,他拨云见日般露出了微笑:“这次的任务该不是让我们跟你打吧?我实在是不想跟你动手。”

见风斯德不再追问,凤凰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我同样也不想跟你动手。如果你们两个联手,天下见能对抗的已经寥寥无几了,就算只有你们中的一个人,我也不见得绝对能胜。实战意义已不是很大了,现在关键的是操控力。”凤凰伸手一挥,倒三角形的火令牌已经出现在她手中:“令牌是掌控天地力量的法器,虽说拥有其中一枚便可在人间所向无敌,但要对付神族级别的人物,没有强大的操控力是不行的。反之。若发挥得当的话,多么强大的敌人都能被打败。”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我要在这里练习对令牌力量的操控力?”风斯德问。

“是的。你不妨试一下肯林的地狱血渊,虽然攻击力不是很高,但技术要求确是所有同级法术中最高的。”

“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只要能帮上忙,我决不会吝啬。”

“这把浴焰赤剑我用到的机会实在太少,更何况我也早已有了神器作武器。我希望你能帮忙将剑移植到马尔钦他的身上。”

“我?”原本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马尔钦楞了一下。

“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这么做?”凤凰似在无声地询问:无论如何他都是个破坏力的修习者,这样做妥当吗?

“我已经决定了。”风斯德同样在无声的回答:作为支持我们的长辈,请你相信他也相信我,我们不是没有分寸的。

凤凰轻叹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你现在把剑交给我,等你去练习操控力的时候,马尔钦就给我来一下。”

“谢谢。风斯德说着,却感到凤凰似乎有一种不安的歉意。不是凭语气,不是凭眼神,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知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感觉到这些?

风斯德胸前黑色的十字架斜了一下,闪过一丝略带不详的光芒。

凤凰带马尔钦走进一个幽黑的山洞中,山洞的尽头明显是一个铸剑室,只是炉火已经熄灭了。凤凰在一面土壁前停下来:“站过来吧,背靠墙。”待马尔钦站好后,她招了两团岩浆将他的双手分别固定在土壁上。随着温度的降低,岩浆凝成了坚固的黑块。

“这是要保证你在过程中不会乱动。”凤凰说:“无论如何都不要动用你的力量,就算他们自己骚动起来也要尽量压下去。而且事先给你提个醒,将简直如撕裂身体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尤其是你修习的还是破坏力。我和剑的力量虽不是纯正的圣之力,却也是同宗的东西,势必将增加痛苦。你准备好了吗?”马尔钦郑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被固定住的双手。

凤凰右手按上马尔钦的额头,左手按上他的胸口。末了,又追加了一句:“痛就叫出来,没关系的。强忍的话反而可能咬断舌头。”

火红色的气环绕在凤凰的两只手上,浴焰赤剑悬在半空中,由剑尖处开始与马尔钦的身体开始融合,以一种异常强硬的方式。

“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天际。

当移植终于结束时,马尔钦早已失去意识昏迷不醒,软软的挂在土壁上。但他还是完成了任务,那一身近乎狂暴的力量直到最后也没有丝毫骚动,安静地在他体内循环。

凤凰切断固定用的岩浆块,将倒下来的马尔钦接住,扶他平躺下来。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乱。其实原本这移植的过程并不会痛苦到这种程度,是她实在不放心,在进行移植的同时强行度去了他的记忆。本来以为只要看完了他的记忆就可以很轻易地判断是否要帮助他,但就算是已经将剑移植完毕的现在,她还是无法拿定主意。

明明是个善良而正直的孩子,偏偏成为了那个人的傀儡,即使目前是想要找那个人报仇的友方,但作为傀儡的强烈不稳定性却让未来难以预料。是否应该阻止?是否应该抹杀掉?

虽然身为神兽的领导者,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凤凰始终都是一位女性,自然也有女性的软弱。她的心动摇了。

凤凰快步走出山洞,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山崖下。她的精神离开了身体,去往遥远的海底。

幽幽的海水带着冰冷的寒意,虽然是神兽之主,却也同样是怕寒的体质,这水的温度让她很不舒服,不过也别无他法了。

“尊敬的‘过去’。”凤凰的精神体说:“请恕我冒昧打扰。”

“无妨。”闭着双眼的人鱼王达雅微笑着:“有什么事吗?”

“我……”凤凰开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沉吟半晌后她才说:“您看过那个叫马尔钦的人类的记忆吧?您应该以知道一切了,为什么不阻止呢?”

“原来如此,你是因为强行独取了那孩子的记忆,所以迷茫了吧。”

“我……我也是不得已……”凤凰手足无措。不愧是“过去”,就算没有发动能力,也能从短短一句话中洞悉真相。

“不用那么紧张,我并不是当事人啊。”达雅轻轻叹了一口气:“至于你问我为何不阻止,命运这东西,若妄加干涉就会导致不确定的结果,你我不都知道么。”

“可是,语言最后一句的意思难道不是‘就算如此依旧在劫难逃’吗?如果我们一点都不干涉,命运就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吗?”

“你理解错了。‘乱世’的意思是指所有关系人都会参与那场最终之战,以这个词来说明声势的浩大。其实这是个没有结局的预言,任何一点轻微的变动都会影响到结果。而现在掌握这些变动的是风斯德那孩子,他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要我放任自流吗?那太危险了!毕竟我们两千年才……”凤凰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来,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若干涉才真的是在冒险,而且你也没有能力承担失败的后果,不是么。已经没有人能为我们作预言了,弥那罗最后的预言给我们的是唯一的希望,这就是我不阻止他们的原因,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也当一个旁观者。”达雅安静而绝美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哀伤,却马上恢复常态。

“我知道了。”凤凰终于下了决定:“虽然很不放心,但您说的是,我承担不起扰乱一切的后果。未来将会如何,我们也只能静静地看着了。”

“你明白就好。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你能来我都很高兴,难得你不嫌弃……”

“怎么可能有人会嫌弃您呢?您是‘过去’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