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的《长生诀》等等。当然这些我都看过,但这些都是年代久远的孤版,价值不菲,细细看来,其中一些字句和传世的也并不相同。
我把一本程昊的《周易传注》放了回去,眼光一扫,书架一个沾满灰尘的角落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吸引我的是一本书。其实确切的说这不能算是一本书,只能算是个小册子,说小册子似乎也不合适,因为它太薄了,最多只有四五页,五六页的样子。吸引我的正是这小册子的厚度。这里收藏的都是稀世珍品,这小册子如此之薄,可见它里面记载的内容是极其不凡的。这小册子夹在众大书之间,要不是我放书回去触动书架,这小册子露出一角来,我根本就不可能发现。
我伸手把它拿来,心底里似乎也有些期待.待看清楚封面,却不由失望之极。只见小册子的封面写着数行扉语:“是以古之仙者,为导引之事,熊颈鸱顾,引挽腰体,动诸关节,以求难老。”原来是本极普通的古时一代医圣华备流传后世的<五禽戏>。
五禽戏在民间流传甚广,市井间也都有这<五禽戏>书卖,和这小册子大小厚薄一般无二。我小时也曾练过,也只是一般的强身练体之术罢了。和武功也是全无关的。
卷二第十五章五禽之戏
五禽戏是一代医界鼻祖华备根据古导引法模仿五种禽兽——虎、鹿、熊、猿、鸟的动作,结合人体的运动特点创造的。书中华备道:“我有一术,名五禽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足,以当导引,体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怡而汗出,因以着粉,身体轻便而欲食。”据传说华备和他的几名弟子勤练五禽戏,年即老而不衰。到了八九十岁仍耳聪目明,齿牙完坚。而华备更是据传活到了近二百岁。
我看了看这本《五禽戏》,封面灰黄,字体是种古篆体。看来年代已经很久远了。看它能被收藏在这里,估计也是什么孤版,绝版书了。可是看这封面,却看不出刻印年代和刻印的书斋。
我轻轻翻开一页,入目便是一幅画。画着一个老虎和一个人,那个人正模仿那个老虎半蹲着身子,右手向左上方划弧横于前额,呈虎爪形,掌心向下,距额一拳,左手横于后腰,掌心向上,距腰一拳,身向左扭动,眼看右足跟,同时抬头,强视片刻,形似寻食。旁边有古篆字写道:虎戏者,四肢距地,前三掷,却二掷,长引腰,乍脚,仰天,即返距行,前却各七过也。
五禽戏包括虎戏,熊戏,鹿戏,猿戏,鸟戏。这页说的是虎戏。跟普通市井中流传的版本一样,只是多画了那个老虎,我看过的有关五禽戏的版本中,都没有画这样一只老虎的。
我盯着那画中的老虎,突然间觉得身体难受别扭之极,全身都泛起一种麻痒的感觉,只想学着那只老虎四肢据地,伸腰扑动。可是在这狭窄的书架间,自然不可能容我作出这样的动作。而且随着我盯着那只画中老虎的时间越长,这种想要效仿的感觉就越强烈,简直不可遏制。
我赶紧移开了目光,合上了书,心中连声道奇,果然有些诡异。这书必也曾被人看过,有了我同样的感觉,觉出这书大有来历,才被收藏在这里。
其实我不知道,这书被收藏在这里,纯粹只是因为看出这书年代久远,而且不知版本年代,被当作一种绝版书而收藏了。别人翻看这书的时候,是不会有我刚才那样的感觉。而我之所以有刚才的感觉,是因为画上那只老虎的姿势形态跟打通我九阴九阳绝脉的某一道有关了。
此刻我再也无心去翻看别的书籍了,环顾了一下四周,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把这小册子塞入怀中,贴身藏好。这小册子如此薄,如果不脱衣搜身,是绝不会被发现的。想不到要做一回窃书贼了。没办法,刚才那种感觉太吸引我了,而且我也知道这里的书九成九是不让外借的。
我整好衣服,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那个执事听得门开,向我看来。我特意伸了伸手,表示没有偷书。那个执事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不说话,任由我下楼去了。
我出了藏书楼,回到翰林院,迫不及待,请了一天的假,就出了翰林院,直奔城西而来。城里的大小书斋多集中在这里。我转了几个卖玄学养生之道的书斋,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有,把各种版本的五禽戏小册子都各买了一本,到转身准备回家时,手中已经有了七八本五禽戏了。
我回到住处,那些女仆见我这么早回来,虽觉奇怪,也没有多问。我一一翻开这几种版本的五禽戏,有六本都没有画着老虎,熊等,只有两本跟我怀中的一样画了。但我看着那两本画上的老虎,却全无刚才在藏书楼的感觉,我不由怀疑刚才的那种感觉是不是错觉了。
我小心的掏出怀中那本五禽戏,打量那只老虎,全身又是一种麻痒涌起,又想跟着四肢据地了。难道是什么妖书啊。我合上了书,仔细看了看另外那两本画上的老虎,虽然画的姿势形态差不多一样,但在细微处我却隐隐约约觉出跟那本妖书上的大不一样,至于不一样在哪里,我也说不出来的了。
我拿了那本妖书,走到院中,摊开第一页,盯着那画上老虎片刻,全身麻痒再起,我不由得学着那老虎四肢据地,仰头向天,拉伸腰腹,两掌作势扑动。还好此时没有张倩倩在场,否则被她看到,一阵痛笑出声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虽然姿势难看,此刻我却觉得全身舒畅之极,我顺着自己的心意扭动头颈,摆动腰腹,正享受间,忽然一道久违了的熟悉的暖流流经肋部,销魂蚀骨,令我舒服之极,呻吟出声。
好舒服啊,我继续扭动头颈腰腹,那暖流却渐渐的淡了,最后消失不见。任凭我再怎么扭,也不出来了。我只得站了起来。
这时我再去打量那画上的老虎,却没有再引发那种麻痒的感觉,只觉得平常之极,跟另外那两本上画的根本一模一样嘛。真是本妖书啊,我暗暗的道。却不知道此刻我的九阴九阳绝脉又被打通一条,内家真气又增强了一分。
我不由又翻到第二页,这页说的是鹿戏,书中写道:“鹿戏者。四肢距地,引项反顾,左三右二;伸左右脚,伸缩亦三亦二也。”
上面也画了一只鹿。一看到那鹿,我的全身又泛起刚才先前那种麻痒的感觉,不由得又扑倒在地,自然而然的依着画上那鹿的姿势左扭右扭了起来,扭到中途,一股寒流适时而起,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寒流经过处,又是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同样的过了一阵,这种滋味渐渐消失,不再出现了。
我又站了起来,此时我已经微微出汗,觉得有些疲倦了,不敢再翻下去,合上了妖书,收入怀中。这时一个女仆走了过来道:“公子,你中午要吃些什么。”
我闻言一看天色,果然不知不觉已经是正午时分了。现在听这女仆一问,腹中有如雷鸣,觉得饥饿之极。感觉能吃掉一头牛。便道:“来一份炖全鸡,一份牛排,一份红烧鲤鱼,半斤饭,其它的小菜你看着办。”那个女仆惊异的看着我,点点头,转身去忙者做了。
卷二第十六章战争噩耗
轻闲的日子又过了两天。这两天我已经把那五禽戏剩余的熊戏,猿戏,鸟戏图看完了。其间又经历了两道寒流,一道暖流的滋味。这样不知不觉中我的九阴九阳绝脉总共已打通了九脉,丹田气海中已经生成了九份的内家真气。现在我的内力,已经算是二流高手中的上品了。只是我还懵然不自知而已。不过这两天我也觉出看了这五禽戏图的一些效果了,我的飘絮身法使得更加得心应手,飘花掌法击出的力道风声也大了许多。
这天下午,翰林院的老编撰找到我,说是明天皇太子大婚,翰林院加上我总共有五人获准参加观礼。其他四人都是翰林院的老编撰,而我是新科状元的身份,特准可以参加.说完给了我一个小竹牌,是入场的凭证。我接过小竹牌,看到的是周围众多的艳羡不已的目光。
傍晚我从翰林院回家,特地绕到那个安乐公主暂住的驿馆,可以感觉到四周巡视警戒的禁卫军多了不少。大婚在即,估计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否则出了一丝差错,都是可能要调脑袋的啊。
我远远的望去,看见驿馆里面似乎很平静,没什么人走动。那个什么安乐公主此刻不知在里面干什么.那天晚上她约会我,似乎也看不出对我是个什么印象.想到以后皇太子登基,这个安乐公主就是华炎国的皇后,而我曾经跟这个皇后在一个深夜中相会,我的心中就一阵别扭啊。
回到住处,吃过晚饭,练了一会身法和掌法,我就早早上床了。看着窗外,今晚没有月亮,星星也很少,夜幕显得异常的黑暗和寂静。这是一个多么平静祥和的夜晚啊,我心中暗赞道。迷迷糊糊中我便入睡了。
第二天,我比平常早起了一点,毕竟今天有皇太子的大婚仪式。大婚仪式选在辰时太华殿举行。我跟着四个老编撰从风华门进了皇城,按时来到太华殿前,在太华殿外候着.此刻的太华殿外已经侍立着众多的文武大臣了。估计我是在场当中官职最低微的了,才正七品,完全是托了新科状元的福才能来的。
因为是大婚仪式,场中气氛并不是很肃穆,官员们都在三三两两的攀谈议论,直到皇上和皇太子驾到,场中才安静了许多。今天的天气不算很好,阴沉沉的,不时还有几只乌鸦在殿外飞来叫去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太子,虽然站得远,但还是能看清一些形貌。站在皇上身边,此刻是一身新郎装束,二十左右的样子,此刻精神抖擞,英气勃勃,跟旁边皇上的老而萎靡之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已经快到辰时,那安乐公主的鸾驾却迟迟不见踪影。我远远看到皇上也已露出一丝不耐之色。再一次唤过一个侍卫来,说了几句,那侍卫便飞奔而去了,想是又去打探消息或是催促去了。
又过了片刻,仍不见那安乐公主到来.此刻殿外的群臣已经有些诧异奇怪,议论纷纷了。整个太华殿似乎正酝酿着一丝不安的气氛。这时有侍卫从远处飞奔而来,直到殿前,跪于阶下.群臣见这侍卫神色慌乱,隐隐约约觉得要出事了。
果然听了侍卫禀道:“禀报皇上,刚才禁卫军神策营呼延将军奉命去汉月国驿馆接迎安乐公主的鸾驾,可是据驿馆中汉月国使者回告,安乐公主突然失踪,不见踪影,此刻呼延统领正在馆中勘查,稍候会另有回报。|”“什么,安乐公主失踪了?”皇上李休对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道:“你给我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了?”
那个侍卫伏在阶下,已经瑟瑟发抖,但仍颤声道:“禀皇上,安乐公主昨夜失踪。”“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皇上一脚踹翻那名侍卫,怒道:“你去告知负责驿馆守护的安统领,要是公主有什么差池,汉月国怪罪下来,朕要灭他九族!”那个侍卫如逢大赦,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煞白,匆匆去了。
此刻殿外已是一阵骚乱,发生了这件意外,群臣都惊愕不已。这时那皇太子道:“请父皇下令立即关闭应天四处城门,全城戒严,以备不测。”皇上点了点头,叫来应天城的九门提督张海道:“你立刻照皇太子的话去办,不得有误。”那九门提督立即领命去了。
不一刻又有一位侍卫飞奔而来,报道:“禀皇上,呼延将军查明,不但安乐公主不见踪影,还有另外几名重要使臣和侍卫也一齐失踪了。驿馆中并未发现打斗痕迹。呼延将军说此事甚是可疑奇怪。”“什么可疑奇怪!”皇上气呼呼的道,“你叫呼延将军立刻过来向我禀明详情,方统领,你再带三千禁卫军去把驿馆团团围住,不要放走一人.还有,来人速速去通知张提督,立刻进行全城搜捕,务必尽快查清公主下落。”几人领命而去。
这时一个大臣出列禀道:“启奏皇上,如若安乐公主是被歹徒胁持而去,很可能已经出了应天城,请皇上还要下令封锁应天城周围的水陆要道,详加警戒盘查。”“准奏,此事就交由武卫将军来办。”皇上下令,又一个将军领命匆匆去了。
看来今天的大婚是看不到了。我不由暗暗感到可惜.心中也奇怪这安乐公主跑哪里去了,我觉得这公主被人劫持的可能性不大,倒有八成的把握感觉她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逃婚跑了。
正当众人惶惶不安,议论纷纷时,突然又从外面奔入一名信使。这名信使神色更是慌乱难看之极,气喘吁吁的,直奔到殿前阶下,扑倒在地。一时气促,竟然说不出话来。
皇上怒责道:“你慌什么,有什么快说!”那信使气喘吁吁的道:“禀皇上,刚接到洪都府的飞鸽传书,昨天凌晨寅时洪都府突然遭到汉月国定北将军,洛都总管杨子昭大军的奇袭,已然,已然实陷了!”此言一出,如在殿前投了一颗炸雷。
“什么?”皇上脸上一呆,半晌没晃过神来.群臣都是目瞪口呆,相顾失色……想不到,战争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来临了。
卷二第十七章忧国忧民
此刻的我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