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一男一女,假设对方的身材与脸蛋都还算不错,在原始的视觉感官冲击下,浪漫环境的激烈催化下,我这血肉之躯不知能不能抵抗的了这种雄性的原始欲望,一种对异性胴体的极度渴望,或者也可以解释为性饥渴,在这种状况下,火热的激情是很容易发生的,一想到这里,鼻腔内的血液又逆流了,但即使我愿意去,我还是假惺惺的推托道∶「不好吧,我太胖了,不好意思当众露出我的肥肉,还是不要的好。」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相信你会後悔的,有养眼镜头喔。」
的确,我是已经後悔了,後悔没答应她,错过了一次一夜激情的大好机会,不过来日方长,以後机会多的是。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什麽样的女孩呢?」
思考了几秒钟後,我认为给了她一个最好、最妙的答覆。
「像奶一样的女孩我就很满足了。」
「嘻,又在骗人了你,不过我喜欢听。」
「这是我一番肺腑之言,怎能说是谎言呢,我对你可是一片赤诚啊。」
先前我就说过了,女人就是喜欢听些很没营养的话,还会假设一大堆问题考你,然後又想听见自己预设的答案,所以有时候男人真的很无奈,为了满足女人的虚荣感,除了得昧著良心说谎以外,日後还得背负良心的谴责,在巨大的精神压力折磨下,难怪男人的平均寿命比女人短,而女人听了谎言後自然十分开心,而开心正是长寿的秘诀之一,所以女人能活的比较久是有其来由的。
「好啦,我相信你,只是真的没有其他条件吗?」
「有,当然有,不多啦,我的要求并不高。」
接下来我的回答让她听了差点昏倒,就差没送医急救而已。
「长发大眼有酒窝,美丽大方又善良,温柔体贴又听话,凡符合以上条件者,始有角逐女友候选人身份的资格,凡单项甚至复项不合格者则一律淘汰,然後再从中挑选能与我兴趣相投、才华学识都堪称一流的女孩。」
「啧,要求的条件还真多,还好我大部分都有呢,可以让你列入备选喔」
「有你这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感激奶一辈子了。」
我想怡欣是上苍送给我的礼物吧,我觉得她已逐渐的走入我的生活、我的生命,这几天下来,我彷佛已中了致命的剧毒,而唯一的解药就是怡欣,我无法想像,当我失去怡欣时,对我会有多大的影响,可能只能用「行尸走肉」一词来形容了。
我无法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我竟然爱上了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孩,我甚至对她是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比我年轻两岁,在服装设计部门工作,就这麽多了,此刻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绝不能失去她。
不,我要克制自己的意念,我不能就这麽让她一步一步蚕食我的情感,但实与愿为,我的行为总与想法背道而驰,明明知道该怎麽做而无法去做,一直都是我的困扰,我尝试著要打压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每当我好不容易将她自我心中驱离,下一回她反而又再次攻陷了我的情感,一次比一次深。
终於我还是忍耐不住了,对她,我决定贯彻以往的作风,一把、就赌这麽一把,要嘛通杀,不嘛赔上所有身家,在十月二十三日夜间十点,我传了两个简讯给她,内容分别是,「当维系两人情感的神秘消失後,留下的只是无尽的错误与无奈」,「我想我的生命已离不开奶,不管这是否会是个错误,我不会感到後悔,我不会是个好的情人,更甚者我是个有许多缺点的人,我知道在这时提出这种要求是过分了点,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照顾奶好吗?我无法保证能给你一个浪漫的爱情,有的只是我不求回报的付出,假使奶愿意的话,这就是你的了。」
我静静的等待她的回应,一双眼睛猛盯著我的手机,她一直没有给我答覆,此时失望、懊恼的情绪,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我不堪受创的心,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对我而言,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利刃般刻划著我的心,也不知过了多久,瞧瞧钟上的时间,才知道现在已是凌晨三点,想到早上有还有工作等著我处理,我勉强自己爬上床,即使眼睛早已阖上,我编织、描绘出来的,属於她的身影,已在我脑海里与我玩著捉迷藏的游戏,在这失眠的夜里,只有我还有我喜欢的人儿的虚幻倩影,陪我度过这难以安眠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是她正在工作的时候,我摇了玲给她。
「怡欣,有看到我传的简讯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答覆。」
「有啊,我早上有看到了,嗯,我现在有事要忙,晚点再说好吗?」
相信任何人听到这些话,也知道她是在推托、逃避了,唉,现在连最後的一丝希望都已破灭,看来这个虚幻的恋情,早就注定要以破碎收场,不过呢我是个死硬派,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要亲耳听到她回绝我,我才会死了这条心。
约莫是下午吧,我鼓起最後的勇气,再度向她提出解答我心中疑惑的要求。
「怡欣,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愿意与我在一起。」
她迟疑了许久,等候她回答的这段时间,是我今生最难熬过的时候,我终於明白度日如年这句话的真谛,当人期盼著一件事情时,必要的等候时间常是让人身感痛苦的时候,而且我又是出了名的耐心欠佳,其中苦楚可想而知。
「嗯,我愿意。」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以致於我没能听的清楚。
「抱歉,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次吗?」
「我愿意与你在一起,我只要求奶对我好,其他的我不会在意。」
「我会用尽一切的力量守护奶、呵护奶,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子,只是我不会是个好的情人,所以别指望我能给你什麽轰轰烈烈的爱情。」
「我知道,只要你别欺负我就好了。」
没有华丽的修辞,完全出自肺腑的一番告白,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诗句,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也征服了今生的第一个女人,不过我总认为这是个错觉,只不过是我想满足大男人主义的作洛u w,实际上是她征服了我。
「放假时要记得来看我,拨点时间给我,让我瞧瞧奶好吗?」
「我没办法给你一个确定的答案,我最近在疯狂的赶搞,可能没多少时间,希望你能谅解。」
「这样啊,如果你时间够用的话,一定要来台北看我。」
「我会的。」
其实我并没有上台北看她的打算,我真的很害怕,当我与她见面後,这个恋情就得面临破碎的命运,或许永远保持著一定的距离,只能在彼方默默的关心彼此,分享两人间一切的点点滴滴,一切的欢喜悲伤,感情反而能维持的住吧,我并不是对她没有信心,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知道这个恋情的基础并不稳固,就如同我传给她的第一封简讯,「当维系两人情感的神秘消失後,留下的只是无尽的错误与无奈」,我已有接受这个残局的心理准备,「上帝啊,这是我第一次诚挚的向您祈祷,希望那一天不会来临」,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大概祈求上帝的祝福,才是唯一可行的方式吧。
我最爱的人啊,当我的心受到残忍的煎熬时,你是否能感同身受。
第三章 美梦破碎
记得有一天在电话中,怡欣曾告诉过我,她除了白天原有的服饰设计工作外,另外还找了一份夜间的工作,当时我很好奇那会是什麽样的工作,她却一直不愿说明,只说时候到了,就会告诉我,另外又加上了一句,「反正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虽然我没有明说,但她这句话已在我心中蒙上一层阴影,既然两人已互相承诺要守护对方一生,那又有什麽事好隐瞒的呢?难道会是在酒店上班吗?不会吧,我虽然用半开玩笑的心情看待这件事,但是在不久之後,却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与她之间看似坚定的情感,划下了一道难以痊愈的伤口。
在见面的前夕,她传了一封简讯给我。
「幸福是存在情人的呼吸里,在每次气息吞吐间追寻爱的存在,在思维细胞里感觉想念,时分中印证爱的存在,怡欣。」
看不出来她的文笔还挺不错的,有我的三成实力左右,稍微再琢磨一下的话,应该是可以出书了吧,当然是如果的情况下。
九十一年十一月五日这天,我利用了难得的休假时间前往台北,这麽舟车劳顿的跑一趟,为的只是见她一面而已,我在永达技术学院前的统联客运总站搭车,当时我的心情其实是很复杂的,即使我的身体已在往台北的车上,但是我的内心却在不断的挣扎,我真的要去看她吗?
这个疑问已存在我心中很久,我很怕她见了我之後,对我存有的幻想也就此破灭,我根本不敢想像这个恐怖的情景,因为那对我将是一个很大的伤害,一个永远无法抚平的伤害。
而在我的心中,对怡欣何尝不是有著美丽的梦想,但每当车子逐渐的往台北驶去,我与她的距离也一步步的接近时,我却觉得我的心离她越来越远,彷佛天际美丽的繁星般,越来越遥不可及,我好怕会失去她,而这莫名的恐惧,而当她传来了一封简讯後,我不安的心又更加摆荡不已了。
「相信你是疼我的,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会支持我,对吧?晚上见面再聊,想你。」
我反覆的思索这封简讯的内容,她到底想表达些什麽?於是我摇了铃给她。
「怡欣,奶是不是有什麽难以启齿的话想对我说?是跟奶的工作有关吗?尽管说没关系,我想我可以接受的了。」
「没什麽啦,别胡思乱想。」
「嗯,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在将近六个小时的车程中,我片刻不得安眠的脑子里,编织的尽是她的倩影,口中喃喃念著的是她的名字,我的心在颤抖不已,不安、忧虑、紧张的复杂思绪,代表的是我对她最深的眷恋与情意,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挂怀、如此的魂牵梦颖过,而我对她,却几乎是一无所知,我甚至连她长的是圆是扁都不晓得。
她就像是我梦境中一个遥不可及的身影,一个我抓不住的模糊影像。
刚过三重没多久,怡欣的来电响了。
「你现在在哪里?到了吗?」
「喔,我还没到呢,车子刚过三重而已。」
「嗯,那你到了时要跟我说喔。」
「好,我知道。」
她挂电话没多久後,便又传来了一封简讯。
「待会你直接搭车到林森北路上的满庭芳,我在这里工作,在这我叫小燕子,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工作。」
这封简讯再度加深了我对她的疑虑,如果是正常的工作,为什麽要这样神神秘秘的呢?难道我先前不祥的预感会是真的吗?她真的会是在酒店里上班的风尘女子吗?不,我不相信,她已是我心目中任是天雷地火,也难以撼动的高贵女神,我怎能有这样对她不公平的想法,为了惩罚自己,我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虽然用不上几成功力,也算是略为惩戒一番。
我点了根菸,在吞云吐雾中再度思考著要不要与她见面这个问题,几经痛苦的挣扎後,最後我还是拦了部计程车,因为我觉得不论结果洛u a我都不能失信於她。
「司机先生,麻烦请你载我到林森北路上的满庭芳,用最快的速度。」
既然已打定主意,我想早一点见到她,频频催促著司机加快速度,不过他好像被开罚单开怕了似的,对我忙致歉道∶「先生很抱歉,我已经付不起罚单了,只能照正常速度跑。」
唉,算了,对方也是个苦命人,看他与年纪差异甚大的苍老容貌来看,他一定有著沉重的经济压力吧,他家里或许有几个可爱的小孩,等著爸爸买宵夜回去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车程吧,在我的感觉里却像是过了十几年一样,因为我已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下车後,我环顾四周,是有看到一个名为「满庭芳」的招牌,瞧瞧奇怪四周的布置,还有那些看起来就不像是什麽善男信女的人出出入入,我内心不禁起了疑惑,摇铃向佳铃问道∶「怡欣,是从挂有『满庭芳』招牌的入口走进去没错吧?不过我总觉得这地方很奇怪。」
「是了,这是一家ktv,快进来喔,待会儿再聊。」
她没有再多说些什麽,唉算了,事已至此,就算我觉得奇怪又如何,虽然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我还是壮著胆子走进去,甫一进门,接待的少爷、小姐都很亲切,只是我总觉得他们好像亲切过头了点,而且屋内的布置与器具摆设,更加深了我心中的不安,浓厚的菸酒味、还有少爷看到客人像看到皇帝,只差没大呼「皇帝万岁」的模样,我内心顿时疑惑再起,这绝不是一般的ktv。
而且我屁股还没坐热,少爷就一直在解释他们工作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