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洛u a不愿相信我,我不值得让你信任吗?」
「难道奶无法信任我吗?还是我没能给奶安全感,告诉我,我会一直力求改进。」
「相信我,我发誓我只抱过小燕子及牵过她的手而已,其他的我什麽也没做过,我不知道那不是奶,这也要怪我吗?假使我知道那不是奶,我会马上掉头就走,而且当晚我只待过一个小时而已,要真是喜欢小燕子的话,我当晚便不会急著走了,而是听她的话买她出场。」
我像是疯狂了似的,在十一月十二号凌晨一点至早上九点间,狂发了十五个简讯给她,平均是每个钟头两个,也就是说,这一晚我彻夜未眠,只为了她一人,直到我搭上往台东的火车,我已睁不开沉重的眼睛,这才逐渐踏入梦乡。
但是我的睡眠并不甚安稳,几乎每隔半个或者一个小时,我还是尝试著摇铃给她,过了几个小时,怡欣的手机也是还没开机,我想她还在休息吧,我如是安慰自己,直到十一点左右,火车驶到了大武附近时,电话终於拨通了。
「怡欣,奶终於肯接电话了,奶知道吗?我几乎一个晚上没睡,虽然四点时我曾爬上床,眼睛是阖上了,但是我不安的心情,却让我无法入眠,我只想知道,我昨天究竟做错了什麽?」
「没有啦,我只是吃醋而已,我不想听你谈论有关小燕子的事情,其实我早上有拨电话给你,可是一直都拨不通,抱歉。」
「没关系的,可能是火车过山洞时收不到信号吧,我蛮开心的,你很在意我,不是吗?」
她沉默了,没有多说些什麽,我想她是在逃避吧,逃避我与她之间的情感,逃避我与她之间的点点滴滴。
「嗯,我有工作要忙棉,再连络。」
我想她真的是在逃避,为了什麽呢?洛u o不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情感,而要如此的隐藏、压抑自己的内心感受。
在往後的几天,我接了个案子,整个人忙碌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排不出来,其实只要我愿意的话,我还是有办法拨出时间,只是在这段时间里,我想给她、也给我自己一个认清彼此间关系的空间与时间,让双方都有一个缓冲的时刻能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两人间矛盾的问题。
这天,我正在整理手头上准备好要在开会时提报的资料,她传来了一封简讯。
「假使你真的是爱我的?假使你真的不会在意我曾犯下的错误,假使你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我,疼爱我一辈子,我想我已经是属於你了,逃也逃不走了。」
当我看到这封简讯时,我惊讶的说不出话了,她还是接受我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差点没激动的落泪,可惜我已是个流不出泪水的人。
我回了一个简讯给她。
「我愿意用剩下的生命好好爱奶一人。」
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修饰,也没有动人的词句,只是很单纯的一句话,代表了我内心最诚挚的心意。
然而怡欣的简讯打乱了我的工作步调,我将要提报的资料与即将要销毁的资料混淆在一起,顺手往碎纸机一扔,就这麽将我自己辛苦了几天的成果给毁了,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我的成果都已成了一堆废纸,所幸电脑科技的发达,只要磁片的档案还留著,要复制多少资料都行,我诳ub开会前将一式十五份的会议资料重新整理完毕,会议的过程相当顺利,否则这一把我可能又得换另一份差事了。
第五章 佳人有约
经过一周的艰苦奋战,又到了休假的时刻了,我终於有机会看到,我凭一时的感觉而深爱著的女子。
刚出公司门口,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已是晚上九点整,「糟糕,大概来不及了。」,有感於时间紧迫,我骑著我那部老旧的劲火速直奔台东火车站,我很有技巧的闯了十几个红灯,才赶上九时四十分-一一班次往台北那班火车,买好车票後我甚至还有时间买个宵夜,省的一路饿到台北。
搭上火车後,我传了简讯告诉怡欣,我已赶上11班次的火车。
在车上,我不断思考著与怡欣见面的情景,打从这一刻起,我下定了决心,无论她的容貌是美、是丑,如果她的样子很美,我当自己赚到,假使是相反的情形,我也不会太过在意,因为我喜欢的,是她那一份纯真与率性,当然这是纯粹理论性的申论,实际的情形,还是得等与她见面後才知道。
由於我搭的是夜车,等火车开到台北已是早上五点左右,虽然我很想早一点见到她,但是我不忍让她提早起床,因为我知道睡眠不足是女人美貌的天敌,为了避免让她睡眠不足的样子
吓坏了我,我将约定见面的时间排在早上十点,地点则是我平常打发时间时,最喜欢的去处-漫画王。
我走到承德路上的漫画王後,特别挑了一处隐密的包厢,等怡欣来时好方便我「自由摸摸」
,「oh,no。」我怎能有这种肮脏的想法,不过要是她不反对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客气的。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慢,我调好手机的闹钟後,往沙发上一躺,硬生生的消耗掉等待怡欣前来的这段时间。
正确的时间我也记不清楚了,应该是十点左右吧,虽然我人处於睡眠状态,仍发觉身旁有人试图将我摇醒,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後,不自主的让眼前这一幕惊醒。
此刻站在我眼前的,是一名非常美丽的女孩,当我心中疾呼「赚到了。」的同时,她轻轻的一语打碎了我的美梦。
「先生,现在已经十点了。」
我的心情瞬时跌到谷底,原来柜台小姐啊,当初我怕自己睡过头,吩咐过柜台的值班人员得在十点前叫醒我,短短几秒的时间,我尝到了飞升天堂与堕入地狱的滋味,那种感觉还真不好受。
十点七分,怡欣的来电响了。
「你在哪,我人到了。」
「奶先到柜台附近好了,我马上过去。」
我用上了最快的脚步冲到柜台,在那里,已有一名女孩等著,我想她就是怡欣了。
「你是怡欣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点著头。
我双目注视了怡欣好久,她似乎是让我瞧的有些害羞了,娇羞道∶「干嘛这样一直看著我。」
「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刚开始,我是因为怡欣的声音而洛uo所迷,为了配合她的曼妙声音,我想像中的怡欣自然是一名非常美丽的女孩,不过幻想往往会与事实有些出入,而这个误差倒还不至於太大,说明白点,怡欣她的外表,真的是挺迷人的,只是在平凡中,却有一股颇为特殊的气质在,是那种让人见了,很容易对她产生好感的气质,至於身段方面还算普通。
「来,我们到里面慢慢聊好了。」
「嗯。」
她点头应允了,而我这时也发挥起欧洲中古时期的骑士精神,轻轻的牵著她的手走到包厢里。
我洛uo点了一杯柳橙汁,而这也是我对她最大程度的认识,我只知道她喜欢柳橙汁。
「怡欣,见过我後会觉得失望吗?」
她侧著头微笑道∶「不会啊,我觉得你看起来挺老实的,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老实」,这个常见的形容词加诸在我身上最是洽当不过,但这时我倒希望自己是个好色之徒,那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自由摸摸了。
「知道我对你的想法吗?我觉得你的样子很美,是真的。」
「嘻,油嘴滑舌的,我要重新评估你了。」
她微笑的样子看起来很甜、很美,此刻我已确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在这种狭窄的密闭空间中,今天又是黄道吉日,正是上演一段浪漫爱情故事的时候,突然间我很想将她拥入怀中,这是个我体内的兽性公然挑战我仅存微薄理性的时刻,最後我还是忍下来了,我想以後要与女孩单独见面时,还是去打一剂乖乖针比较好,以免犯下什麽有违社会善良风俗、日後得为了张罗庞大教养费的事情来。
「怡欣,你真的喜欢我吗?我是个浑身都是缺点的人,而且我还是个穷小子,以後可能没办法给你什麽优渥的生活,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待我好就好了。」
她真诚的言语已打动了我的心,我想我已离不开她了,我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将她拥入我的怀中,她没有抗拒,我只感觉到她羞涩的身子有些瑟缩,我想她大概是从没让异性如此拥抱过吧,赚到了。
她的身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是一种很自然的香气,因此我敢肯定,她应该没有类似狐臭这一类的怪病。
我就这麽抱著她,两人间没有再说些什麽,任由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直到我觉得有些饿意时,我伸了一下懒腰道∶「怡欣,奶会饿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会啊,你呢。」
「我也不会,那这样子好了,我们出去逛逛。」
「好啊,在这里我都有点闷了。」
到柜台付完账後,怡欣牵了机车载我前往忠孝西路的新光百货,这时候我在想,她会不会是看上了什麽东西,准备让我去埙uo付钱吧,为了避免我的荷包大量失血,我趁她不注意时,偷偷的将我皮包中的信用卡与几张千元钞抽掉,假如她待会真的是要让我付账的话,我想这是保全实力的唯一方法了。
我牵著她的手走入新光百货後,我总觉得有种不安的感觉,来来往往的人潮中,我发现有很多人都用著一股怀疑的眼光看著我,我仔细检查了全身上下,穿著方面应该是还好吧,这回我可不是穿著背心就冲上来了,我已经尽量挑了一套在我的认知领域里,还不算俗气的衣服。
怪了,是我不对劲还是怡欣有问题我都搞不清楚,唯一可能的解释是,他们注意的是我牵著怡欣小手的亲昵举动,我想他们可能是认为这是活生生的,「美女与野兽的翻版吧。」
怪哉,以前我的几个姊姊们也说我长得挺帅的呀,可能是我自己在庸人自扰吧,不过,基於我自己脆弱自尊心的考量,我认为还是早点离开这块是非之地较好。
注∶以前我曾追求过未果的女孩中,年轻比我小的就认做乾妹妹,反之就是大姊姊棉。
「怡欣,我们还是换个地方逛吧。」
「不行,你答应过要疼我的,先从陪我逛街做起。」
可恨的女人,居然拿我说过的话来堵我的嘴,我开始後悔跟她在一起了。
「瞧,我找到好东西了。」
糟糕,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一刻起,可能是我诀别口袋中万千子弟兵的时刻,只是这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已,等她拿起一件样式颇为时髦的衬衫,披在我身上仔细的端看後,我才知道我错怪她了。
「嗯,这一件不错,穿起来挺适合你的。」
天哪,真没想到,怡欣怎麽会拿那麽花俏又时髦的衣服给我,我喜欢的颜色也只有蓝、黑、白三色而已,她现在拿了这件五颜六色的衬衫给我,我实在没勇气穿著它上街,就如同我没勇气在街上搭讪漂亮的美眉一样。
「好,就是这一件了。」
「等等。」
尽管我想阻止这场可笑的事情发生,但怡欣的动作始终比我快上几步,毕竟我反应慢是有口碑的。
「来,去换上这件衬衫吧。」
怡欣见我有所迟疑的模样,不禁娇嗔道∶「如果你不换的话,我就不理你喔。」
「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换。」
三分钟後,我换上了怡欣买的衬衫,慢步的走到她眼前,瞧她一副满意的模样,我知道她正为帮我买了件她自认为很优的衣服而得意,殊不知她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後悔成了她的男友,可能我什麽好处都还没捞到,命已去了半条。
走在路上,我发觉会用侧眼看我的人更多了,无疑的,这是我身上那件衬衫惹的祸,为了给她略示惩戒,我决定要欺负她一下。
路经某家便利商店时,我假装口渴,示意要买瓶饮料,便逛进便利商店中,我挑了两瓶柳橙汁後,故意带怡欣走到放有保险套的专柜前,我挑了挑眉头,左手拇指斜指著保险套道∶「怡欣,你看有没有必要买回去,这东西挺好的。」
怡欣她先是脸红,随即变了副扑克脸,纤柔的小手直捶我胸膛道∶「讨厌,你敢就试试看。」
开玩笑,我当然敢,憋了这麽久,我只怕到时候会出人命。
「我想你是搞错了,我指的是杂,要不要买本回去看呢。」
她似乎无法接受这个解释,一双纤柔的玉手才想给我来记奔雷拳,我一侧身便闪过这一击,毕竟相同的招式用在聪明人的手上,第二次是起不了作用的,她薄怒道∶「还躲。」
「不躲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