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澈的静水,轻轻地褪去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顺着池子里的小阶梯,走了下去。
躺在池子里,我觉得十分惬意,池子里的水,透骨的冰凉,我感觉到,从我的脚趾,到头上的每一根发丝,都在欢愉地享受着!(呵呵,有人问为什么凉水会这么惬意,这个嘛,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一个``````反正不是人了)
我的长发渐渐的散开来,一根又一根,我甚至感觉到,它们在快乐地舞蹈。
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我终于觉得自己已经泡够了,而且,池边的那件洁白如雪的衣服,正在散发着无限的诱惑,而模模糊糊中,我好象听到了她在呼唤着我。
我离开池子,只见那一滴一滴的水珠,在我的身体上流淌,我的身体,从来没有如此晶莹剔透,从来没有如此平滑细腻。
我停止自己夸张的自恋举动,身上的水珠渐渐地散去,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件洁白的衣服穿上,宛若一个即将穿上婚纱的女子,满心的激动与兴奋。
当一切打理完毕后,我对着池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样,眼前的人儿,一点都不像是我。
她的脸蛋是那么的晶莹,一汪如水的翦眼,眼睛上是一排卷卷的长睫毛,眼睛低垂时,世间所有的楚楚可怜尽在眼底,连我看了都觉得无比怜惜;不高却小巧直挺的秀鼻,圆圆的鼻头轻轻上翘,一张红若樱桃的菱嘴,带着些许的上扬,笑意就这么从她的嘴角流露了出来,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只剩下了美好。
这个楚楚可怜的美好女子,真的是我吗?
我轻轻的把落在我嘴角的一缕长发拂到耳后,在自己的脸上掐了掐,池子里的那个人,居然与我有一样的动作。
原来,真的是我!
一头长至腰际的长发,佩上这身古色古香的衣服,只要走了出去,任谁都不会怀疑,这是来自古代的一名绝色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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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撞到阎王
我轻盈盈地飘出内殿,飘出中殿,飘出外殿,可是,却没有见到流苏!
“呵呵。”我飘到一个正在拼命擦地板的一个身着灰衣的小丫头,这里的气温很低,可是,她却满头大汗,看样子,她是把她吃奶的尽道都用上了,看着干净得可以映出她的倒影的地板,她笑得好开心,她的双髻也跟着欢乐,连我都不住和她一起开怀。
“你有没有看到流苏啊?”我轻笑着问她,一早起来,就没有见到流苏。
听到我的笑声,她转过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慢慢的,一股恐惧之色在她的眼睛里浮现,再到她的脸孔,她的脸色和嘴唇,变得更加苍白,白都连白雪都会自惭形秽,最后,居然全身如筛糠般的颤抖,并且有越抖越严重的倾向。
不是吧?我有那么恐怖吗?我记得我在池子里的倒影,明明就是一个大美女呀!
我从半空中飘了下来,想走到她的面前,而她,见到我向她走去,她居然,掉头就跑。
哎,虽然我是一个鬼,可是,有必要怕成那个样子吗?大家不都是同类吗?我的好心情就这么被破坏掉了,情绪顿时低落了下来!
但是,我毕竟不是一般的鬼(嘿嘿,谁叫我是何小笑呢?就算我已经翘翘了,我依然是何小笑,那个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何小笑!)。见她居然这么怕我,我眼珠子一骨碌,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给自己做。
“流苏呢?你看到流苏了没有?”在西灵殿,我见到一个人,就飘到他的身后,压低着嗓子,阴沉沉地问。
几乎是每一个人,在回头看见我的那一刹那,表情都与那个小丫头一致,甚至还有一个小鬼看到我之后,什么表情都没有,当我觉得他是个勇敢正常的家伙的时候,居然直直地倒了下去。
没有一个人给我答案,从内殿,到中殿,再到外殿,都没有见到流苏的踪迹,而西灵殿的每一个人,不应该是每一个鬼,看到我之后立刻就消失得无影踪,这让我觉得呆在西灵殿一点意思都没有。
从西灵殿里出来,我就这么优哉游哉地闲逛着,享受那种不用双脚走路,就可以到达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可以飘着去,也可以闭上眼睛,心里思量着,一下子就到了的办法(呵呵,这个方法还是我在不经意间发现的,好象昨晚流苏就是用这种方法把我带回带回西灵殿的!)。
不经意间,我又到了眺望台。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在眺望台旁边的一座桥,虽然不认识桥头的那几个蝌蚪字,但是,我也猜到了,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桥头站着一个霎是慈祥可亲的老婆婆。
我转身想走,不希望自己吓到那个婆婆,她毕竟是老人家,不像那几个小鬼,经得起我的惊吓。一路过来,我也发现了,只要是年龄稍微大点的家伙,看了我,都会带着惊吓地离开,我相信,如果我出现在婆婆的面前,她也一定会被我惊吓到。
“小姑娘,你怎么会穿着这件衣服呢?”老婆婆的声音传来,我偷偷看去,却发现她的嘴巴更本就没有动过,还是在那里给路过的人一碗又一碗的汤。
我诧异地回过头去,却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她不要被我吓到。
不知道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还是老婆婆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悍,她的脸上只是闪过一丝惊讶之情,但瞬间就恢复了自然,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但是,她手里的碗在颤抖,那碗汤洒了一地,她应该也是很惊讶吧?这下,倒是便宜了那个正在准备投胎的家伙,我怎么觉得他的嘴角闪过了一个很阴险的笑容?待我想仔细看时,他却已经快步走过了奈何桥,但是,他的容貌,居然印到了我的脑海里。
“丫头,真的是你吗?”婆婆略带激动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分神。
“你认识我?”我一时兴奋,直接飘了过去。
婆婆的脸上的疑惑想像是一朵被风吹散的云,渐渐地散去了。
“流苏带你回来的吧?”老婆婆满脸笑意地说。
“恩!”我用力点了点头,表现出一个乖孩子的模样,希望能以我这份无害的样子,从婆婆那里套出我这两天满肚子的疑惑。
虽然才来两天时间,但是,流苏已经带给我很多的困惑。第一,在来地府的路上,他说我有可塑性是什么意思?第二,阎王和他说的那个白如梅,到底是谁?为什么流苏会拒绝阎王提起?第三,他说他不想再失去我,这个“再”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婆婆好象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摇了摇头,慢吞吞地说:“你的疑惑,除了你自己,就只有阎王和流苏可以告诉你答案。尽管我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但是,我毕竟还是个下人!”
“老婆婆,您不知道就算了。笑笑就在这里陪您!”我讨好地说,虽然她不能解决我的疑惑,但总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这里的事情吧?既然来了这里,不把这里的规矩搞清楚,怎么能呆下去呢?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就在奈何桥头,跟婆婆说了个天昏地暗,超乎我意料的事是,孟婆婆居然超级能侃。
“婆婆,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眼见在桥头等待的人越来越多,我再也不好意思打扰婆婆的工作了,只好先道别。
“那,好吧!”婆婆的眼睛里满是不舍,“你明天一定要来哦!”
见婆婆对我的依依不舍,连我都忘记了我最初来找婆婆只是想从她这里打听一点消息。此刻,虽然没有从她那里打探到什么特别的内幕,却依然觉得很开心。
“那,婆婆,我走了。明天见!”我扬起手,面对着婆婆,向后飘去。
忽然,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沉静了下来,而婆婆,更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光死盯着我。
“婆婆``````”本来想说“你怎么了?”,结果却把自己的舌头给咬到了,因为,我好象撞到了一个柱子,硬邦邦的柱子。
“呀!”我虽然感觉不到疼,可是,自己咬到自己,毕竟是件丢人的事情!
“该死的臭柱子,你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我要把你砸个稀巴烂!”我咬牙切齿地说。
回过头,我扬起拳头,却想到,这里的石头非我能敲碎的,又泱泱地把拳头放了下来。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敲碎我吗?现在怎么不动了?”一个低沉的饿男音传来。
我抬起头一看,原来是那个黑得发光的阎王。他的嘴角一丝玩抹的笑容,让我看了就想把他那张脸撕个粉碎。
忽然,我想到了昨晚那一幕,脸不争气的滚烫了起来。
“哟,你还知道害羞啊?”他的语气更加挪愚。
“要你管?”我开始后悔,昨天没有把计划坚持到底,今天,一定要继续!
阎王不可一世的藐视着我,浑然不觉得他的悲惨世界即将来临。
“我是这里的王,这里的一切都归我管!”阎王的语气十分之霸道,就好象在说这个世界就是他的一样。
“你上辈子肯定是希特勒!全世界的恶魔,却以为自己是世界的救星,世界的主人!”我心底偷偷地说,但是,脸上却荡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又有句经典名句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有一个圣人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就忍这一时之气,等待着我的海阔天空。哼!
而他,在看到我的笑容之后,居然惊呆了。
“你,你是兰儿?”他结结巴巴地说,仿佛吃了铁块,而且那铁块刚好卡在他的喉咙里一般。
“什么蓝儿红儿的?我是色盲,分不清红绿蓝!”我恶狠狠地说,终于出了这口气!心里暗爽了起来。
“你肯定是兰儿,你一定是。先前我看你就觉得像,但是见流苏带着你,我还以为你是白如梅,但是,现在我肯定,你是兰儿,是我的兰儿!”他居然泪眼朦胧。鬼信他!我可是清楚的记得他当时对我的不屑一顾呢!
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要是平时,我肯定要嚎啕大笑。可是,现在,一堆迷团把我困住了。
我吞了吞唾液,轻轻的咬着嘴唇问:“阎王,你,你说的白如梅和兰儿,到底是什么人?”
阎王一脸的震惊。
“你不认识我?不记得白如梅?”
我点了点头。
他的黑脸,终于感觉白了那么一点点,却发现,原来他还是黑一点帅多了!
“你跟我来!”他居然就这样把我搂进了怀里,光明正大地非礼我,而周围的那些小鬼,甚至还有婆婆,居然没有一个人为我叫冤!
我决定了,要讨厌这些小鬼们,亏我刚才和婆婆一起说话的时候,还边对他们展现我那绝色的笑容,我的脸蛋都笑麻了,还有婆婆,刚才一副对我恋恋不舍的样子,此时,居然当作没有看到。真是气死我了!
“啊~~~~~”我对着阎王的耳朵喊道,不怕吵聋他。
“兰儿,你要是想知道白如梅和解决你的疑惑,就别再叫了!”他成功的阻止了我的尖叫。
“真的?”我狐疑地看着他,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
“是的!”他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让我不得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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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强吻
不一会儿,我就到了东岚宫。一着地,我就立刻挣拖了他的怀抱,而他,也是十分配合得放开了我。
“这里是你的宫殿?”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四周的景色。
这里,与昨天晚上我偷偷来的地方根本就不一样。原以为他的内殿会和外殿是一个色系,却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三种不同的颜色:正中间的是一座白色的宫殿,装扮与流苏的宫殿和相象,而两边,各有两座小青色宫殿,更加衬托了中间那座洁白的宫殿的神圣感与庄严感。
“怎么了?你觉得有何不妥吗?”他的眼神很迷茫,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
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绯红的脸:“没有,只是因为与流苏的殿堂不一样而已!”
“你住在流苏的内殿里?”他的声音有股颤抖,“你身上的这件袍子,也是流苏给你的吗?”
我脸上的热气很快就散去,这大概也就是地府的好处吧!
抬起头,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巴。我头顶一麻,整个人像吃了一大口花椒一般,郁闷地喊道:“没事离我这么近干吗?”
他果然后退两步,却把他的大手搁在我头上,帮我揉了揉被撞得麻麻的头顶。
我又是一阵惊愕,先前他的态度是那么的冰冷,现在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我长得很像那个什么“兰儿”吗?我居然觉得十分不舒服。
“兰儿和‘白如梅’,到底是什么人?”我怒气冲冲地问,连我自己都不长得,自己何来的这么一股怒气。
阎王居然低下了他一直高昂着鼻孔朝天的高贵头颅,眼神里的不可一世居然慢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我记得昨天晚上流苏也是这么一副表情,我看了之后心里觉得疼痛无比,而此时,看到阎王的这副模样,我居然有股爆笑的冲动。
但是,我这个人啊,就是这点好,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狂笑,什么时候就好似憋到内伤也不能笑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