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得意的时候总喜欢捣鼓他的胡须,看他下次得意的时候怎么弄!
不过,我的手艺实在是太滥了,他的胡须并没有被我完全剪下去,而是长长短短的,像是被狗啃过一样(作者: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等我弄完了这一切,想离开东岚宫的时候,却感觉到天已经晚了。记得流苏警告过我,不可以在晚间离开宫殿,否则可能被恶灵吸去精元,整个灵魂就会魂飞魄散,为了保命,我只好决定在东岚殿呆上一晚!(问我为什么不用瞬间转移的方法回去?我也想啊,但是流苏说,这个方法恶灵也会察觉到,还是很危险的啦!)反正雨妃说过,中了这种药的人,会睡上个几天的嘛!
不知道是雨妃骗我呢,还是这药是假冒伪劣产品,在不到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阎王居然转醒了。
见他醒了过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剪掉他腿毛的我,被吓了个半死。
“你刚才对我下药?”阎王的声音很生气,“你对我好,亲近我,都是要对我下药?”
“是又怎么样?”我居然会觉得很心虚,奇了怪了,我明明也没有做错什么,心虚什么呀?
“为什么?”他走到我面前。
我抬头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讨厌你!”
“是吗?讨厌我?”他一把抓起我的手,握得我生疼生疼。
“你放开我!”我恶狠狠地说。
“哼!”阎王鼻子里冒出了这句不是话的话。
“哼什么哼?胡须像被狗咬过,还在那里得意什么呀?”我就是老虎口上拔牙,怕谁啊?
他诧异地一摸胡须,瞬间眼睛就红了,手上捏得更加用力了。
先前还对“我”表现得多么在乎的样子,现在居然对我下此毒手,看来,那个兰儿,连一缕胡须都比不上!我不客气地一脚朝他踹去,丝毫没有一丝不忍。
但是,脚还没有送出去,我全身一阵火热地灼烧感觉,从脚底到头顶,感觉自己好象处在一片火海之中。
“流苏出事情了!”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我的心底响起,一个十分不好的预感也滑过我的心尖。
流苏,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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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流苏受伤
“你怎么了?”可能是见我脸色不正常,阎王终于送开了我的手。
但是,我的心更加疼痛起来,仿佛是有一滴又一滴的蜡烛浇到了我的心头。
“我感觉到,流苏出事了。”我疼得用手揪住胸口,把自己心底的不良预感告诉他。
阎王皱了皱眉,忽然又抓住我的手,严厉地说:“你不过才来两天,就算流苏出问题了,你怎么可能会感受得到?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一滴血,得到了我三分子一的灵力,你也不可能感受得到。要知道,流苏的灵力比我可是强多了,连我都无法感受到,更别提你了。想要骗我?被你骗过一次,绝对不会再被你骗了!”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听不懂?什么一滴血,什么灵力?
“你说什么?什么血,什么灵力?”我嘶哑着声音说,那种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象要把我撕碎一般。但是,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明白,到底阎王说的血和灵力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看来流苏也没有告诉你。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阎王横眼看了我一下,“你先前咬了我一口,还记得吗?”
我不解的点了点头,他强吻我的时候,我的确咬了他一口,还尝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你是说,我咬你的时候,被我吞到肚子里去的是你的血?”我诧异地说,忽然记起来,昨天晚上流苏也是喂我吃了这种甜到发苦的东西,流苏也说那是他的血!
阎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但他掩饰得极好:“是的,灵力越高,血就越苦,因为我们的灵力都凝聚在我们的血液了了,而我们一共只有三滴血,先前我以为你是我的兰儿,所以你咬我的时候,我才会心甘情愿地给了你一滴我的血,否则,你怎么可能能得到我的血?除非我们愿意,否则,任何人都无法夺去我的血!”
原来是这样!我一听,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击而来。
流苏给了我一滴血,说不想再失去我,是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把自己三分之一的灵力转移给了我。
“如果,你们把灵力分给别人,那你们会怎么样?”我摇摇晃晃地说,阎王一把扶住我,满脸不解地说:
“如果我们把灵力分给了别人,就会丧失我们分出去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我给了你一滴我的血,你得到了我三分之一的灵力,我就会失去我三分之一的灵力。否则,就凭你刚才撒的药粉,怎么可能会迷昏我?”他的声音里带有种很失落的感觉。
我没有时间去理会那么多,抓住阎王的黑袍,我请求到:“王,我求你,你去看看流苏,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感觉到了,感觉到他出事情了!”
阎王横了我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以为学兰儿叫我‘王’我就会再相信你了?你肯定是因为把我的胡须剪掉了,希望我出去献丑。再说了,流苏肯定告诉过你,晚间是不可以出去的,是不是?”
我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紧抓他袍子的手渐渐松开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叫我出去看流苏是不是出事了?怪不得我觉得你像兰儿,怪不得流苏会去亲自接你下来,你根本就是白如梅,还在我面前装不认识我和兰儿!”阎王一把放开紧紧抓住我的手。被他一推,我居然就这么跌落到了地上。
“你别装得这么脆弱。你已经得到我三分灵力了,还想怎么样?你一直不就是这么期待的吗?以前也是装兰儿接近我,现在又来这一套?”阎王语气带着强烈的不屑。
“我没有装。我真的感觉到了流苏出事情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和阎王争吵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兰儿白如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我现在只希望可以确定,流苏很好!
“你?”阎王终于发现了我的不正常,“你真的感觉到了?难道是流苏也把自己的血给了你?”阎王一把上前,拎起坐在地上的我,把食指点在我的眉心。
“果然如此!看来你真的就是白如梅,怪不得,原来流苏真的把自己的血给了你!”阎王忽然大笑,“白如梅啊白如梅,看来就算你转世了,你的心计一点也没有减少!”
我眼前已经慢慢的模糊了,但是,只想努力保持最后一点意识,希望可以确定,流苏一切都好。
“好,我就再相信你一次,记住,我只是为了流苏。你要是敢骗我,我绝对不会像从前那样放你投胎那么简单,我一定要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为止!”阎王带着我,飞出了东岚宫,一直到奈何桥的上空,别说是流苏,就是连一个鬼影都没有见到!
外面夜明珠依旧闪耀着凛冽的光芒,一片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是我自己多心了吗?流苏不在外面,那么,他肯定不会出事的。肯定不会!
“你怎么解释?”阎王一把放开我,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轻飘飘的蝴蝶,就这么跌落了下去。
但是,我没有跌落在地上,因为,有一个温暖的胸怀接收了我。
不用回头,我感觉到了,接住我的人,就是流苏,他的气味,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好久好久之前就被我牢记了一般。
“流苏,你怎么了?”我刚放下的一颗心,被阎王的吃惊一问又给提了起来。
我离开流苏的怀抱,回头一看,发现流苏的脸色更加苍白,以前流苏的脸色是雪白雪白的,白得如同纯洁的雪花,但此刻,他的脸苍白,却如同是被人践踏过的雪花,白得无力,白得叫人心疼;他洁白的袍子上面,有好几处地方都被弄脏了;他原来披散着却梳理得极为整齐的发丝,在此刻已经凌乱得如同刚上过战场一般。
“流苏,你什么了?”我的声音里有着颤抖,这个场面是这么的熟悉,好象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我很好,我没有事的!”流苏一边说,一边拂上我如同他一样披散的发丝,蓦然间我才记起来,早上洗完澡后还没有梳理头发。
阎王见流苏如此举动,居然掉转过头,不看我们。但是,他来不及掩饰的不悦,还是被我看见了。但是,此时,我关心的只有流苏,也没有心思去理会阎王。
“流苏,你这是怎么了?”虽然他说他没有事,但是,他那明显与人打斗过的模样。
“没怎么,我只是和一只恶灵打了一场。他还是被我打走了!”流苏的语气带有浓厚的疲倦之意。
见他不愿意多说,我也不想去追根到底。到目前为止,只要他不愿意告诉我的,就算我追着他,他也不会说的,这个事实在我来地府的路上,已经认识得很清楚了。
“阎王,我先和流苏回西灵殿,今天打扰您了!”他终究还是带我来找流苏了,虽然他先前是那么的决绝。
“你们两个?就你,和一个受伤的流苏?”阎王回过头来,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我真的很难猜到,为什么他的眼睛里会有这样一种像是燃烧着的怒火。
“那您说应该怎么办?“我的声音更加卑微,我不敢奢望他回主动送我们回去,至少不是现在,在我把他的胡须给剪了之后,在我冒充了兰儿骗取了他的一滴血,获得了他的三分之一的法力后。
“我送你们回去!”阎王近乎咕哝着说。
他的回答十分出乎我的意料,原来,他也不似我想象中的那般冷酷。刚想跟他道谢,流苏先出声了。
“谢谢王的好意,但是,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中的那只恶灵会不会再出来。如果他真的出来的话,那王回宫就很危险了。流苏不能让王冒险!”
流苏啊流苏,在这个时候,你还在为他着想?
“什么时候,你才会为自己着想?你就不能自私一回吗?”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瞬间,流苏呆住了,阎王也呆住了,我自己,更是呆住了。
这么一句话,好象是在我心底很久了一般,它是那么自然地就溜出了我的口。
“王,我们先告退了!”流苏开口说道,我马上也回过神来。
“我送你们回去!就几只恶灵,我能对付得来!”阎王不容质疑地说,那种表情,好象如果我们拒绝,就会把我们吃到肚子里去。
“王,不用了!”流苏忽然间变得很坚持。
我错愕地看着他,流苏怎么说也做了这么多年的死神,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阎王的脸色呢?
“我说了,我要送你们回去!”阎王比流苏更加坚持。
就这样,我们在奈何桥上对峙了起来,阎王与流苏面对面地站着,我在流苏的身旁。眼见阎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象涂了另一层的墨水一般,流苏却依旧没有妥协的倾向。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得这么陪着他们。不是说夜间在外面很危险的吗?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站着呢?
夜间???我怎么会知道此刻是夜间呢?好象是有人告诉过我一样,又仿佛是这个观念自动在我的脑海里生成。是他们的血液起了作用吗?我又开始走神了。
忽然,从背后而来的一股很强烈的寒意将我从胡乱思想中拉了回来,我看见阎王的脸色十分着急,他双手一扬,朝我背后发出一到凛冽的光束。而我身边的流苏,则是飞快地扑过来,把我紧紧的抱住。
我透过流苏的肩膀看去,只见一道袅袅上升的白烟,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地问道,却心有余悸。
流苏没有做声,默默地放开了我。
阎王也没有回答我。
我看着流苏,他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而他整个身体,几乎接近透明,宛若一片即将融化的薄冰。
“流苏,你怎么了?”我担心极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像是回答我一样,流苏就这么软软的倒在了我身上。我想用双手扶起他,却发现,他的重量,好象是一件薄薄的轻纱那么轻,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的重量。
“流苏,流苏``````”我彻底慌了,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王,流苏,会死吗?”我回头看阎王,他的脸上,亦是满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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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判官来访
在阎王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回到了西灵殿。
阎王对西灵殿比我熟悉多了。
他直接带着我走进内殿,吩咐我把流苏直接放进内殿的寒池里,然后,他双手发光,池子里的水,冒着氤氲的热气。
“王,用热水泡,流苏会不舒服的!”我怯怯地提议,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我对阎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之心,或许是因为,在这里,能就流苏的,只有阎王了。
“你知道什么?流苏是在极寒之地才死去的,他的心脉,需要用热气护住。他的伤很重,你应该也感觉到了!”阎王停止了动作,看了我一眼。
“是!”我的声音轻若叹息,我不想这样说,我不希望流苏有事情。
“你是怎么感觉到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