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个灵力很强大的人带我去,可以了吧?”判官有点恼羞成怒。
不是吧?去十八地狱还要有一定程度的灵力?那肯定是在下面隐藏了什么秘密,所以才限制下去的人。
“是的,如果灵力不够,在下面同样会被炎热的火浆所伤!”
“火浆?”我诧异地问,这又关火浆什么事?
“火浆就是十八地狱预防恶灵逃脱的一种结界,它也是使魂灵有感觉的一种结界。只有在夜间,它才会消失,恶灵也可以到我们这一层来逛逛,提升自己的灵力,净化自己的魂灵,而白天,则会回到十八地狱,否则,就回被阎王和流苏打得灰飞湮灭。”判官严肃地说,“所以,如果灵力不高,我们下去了,也会被火浆所伤!”
“这样啊,那你把我带到十八地狱的入口,我自己进去!”既然判官灵力不够,我也不能勉强他吧?我也不敢带他进去,毕竟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灵力是什么程度。
“你自己进去?你的灵力也不够!”判官回绝了我的提议。
小孩子就是麻烦!我怎么不可以了?要知道,我可是拥有阎王和流苏各自的三分之一的灵力呢,而据说流苏的灵力比阎王厉害,那么,我现在的灵力,可是连阎王都比不上的,我怎么不可以进去呢?虽然不能带你进去,可是,我自己进去总不成问题吧?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要不要我给你一拳头,让你来判断我是不是有足够的灵力下去呢?”我扬起了我不大的拳头,但保证判官会被我给打飞出去。
“不用了,不用了!”判官连忙说,武力的作用再次发挥出来。
“那你还不带路?”我收回拳头,一脸得逞的奸笑。
一路上,判官就不断想劝服我回头,我也懒得理他,满心都是激动与忐忑。
“你真的要去吗?我最后一次问你!”判官一板一眼的说,我从来没有见他如此严肃的模样。
“我要去!”我也很严肃地告诉他。
“这里就是入口,你自己进去吧,我去找阎王,看他是否愿意前来帮你!”判官说完,居然一溜烟地消失在空气里了。
我也懒得去喊他,要走就走吧,我一个人,旁边没有人罗嗦,还落得个清净。
这,就是十八地狱的门吗?我怎么找不到?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眼前的墙壁上一摸,却发现惊人地烫手,再一看,我的手早已经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缩了回来。
该死地判官,就这么跑了,也不告诉我该怎么进去!
心里一恼,脚直朝那堵墙踢去,却一个踉跄,整个人像是穿过了一条火海,进入到了里面。
拍拍胸脯,抬起头一看,我几乎要呕吐了出来。
到处都是木桩,每四根木桩上用很粗很粗的钉子订着一个裸体的人,旁边的锯子,不需要人动,自己居然就在那里开始锯人。
血液四溅,到处都是浓烈的腥味,哀号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忽然,见不远出有一个人不喊也不叫,我心里好奇,只朝他走过去。
血液溅到我的白袍上,又自动地跌落了下去,隐隐地听到了它跌落地面时的那声轻响,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我的鼻子,我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一闭气,轻轻地飘了起来,落在了他的旁边。
不顾男女之别,我好奇地俯身对着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喊?不痛吗?”
“有什么好叫的?难道喊了就不痛了吗?这么多年,先被肢解,然后又复合,再又被肢解,我已经习惯了!”他淡然地说,仿佛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不是吧?”我很惊讶,原来是这样子的饿重复轮回,一点一滴的瓦解灵魂的意志,这,才是地狱的恐怖之处。
“你会这里呆很久吗?”虽然他说自己习惯了,可是,也该到头了吧?
“难道你不知道吗?十八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行等级轻重而排列,以十八地狱的时间来看,其一日等于人间三千七百五十岁,三十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年,经一万岁,也就是人间一百三十五亿年,才命终出狱,逐次往后推,每一地狱各各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你可以算算,我应该在这里呆多久!”一丝无可浮现在他僵硬的脸庞。
原来地狱更恐怖的地方,是用时间来摧残灵魂!
我站在了他的身边,刚想仔细算算他可能会要在这里呆多久,一滴鲜血又朝我飞铺而来。
我不以为然的站在那里,没有躲避,反正它也是会跌落下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刚接触到我的袍子,血滴就跌落在了地上,一声好听的啪啦声后,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散开。
“你是谁?”他的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随意,而是一脸的警惕之色。
“我就是我啊,不然,你以为我是阎王不成?”我脸上强笑着,肚子里却在不断地翻腾,为什么他的血液的腥味会如此地严重呢?
“阎王?这里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嘛!”我已经快昏了,这血腥味越来越重,一种枯涩的味道,不断在我的胃里扩散。
他一抬手,那只很沉重的钉子居然就这么飞了出去。
他的手指覆上我的额头,忽然间大笑了起来:“原来是阎后,怪不得,你可以进来。”
接着,他整个身子都漂浮起来,然后旋转着,当他站立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灰色的长衫。
“没有想到,来解救我的命运之神,居然会是阎后!”
“你说什么?”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可以逃离刀锯的折磨。
“你不是阎王之后吗?可是,你的体内,却明明有着阎王的两滴血,还有流苏的一滴血,不是吗?这个,就是你注定是阎后的根据!”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微笑。
“什么呀?你说的我根本就听不懂!”我抗议道。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理会我的话,继续自己的话题:“没有想到,原来,一切,又在重演。我在这里,又遇见了你。”
“喂喂喂,你别越说越迷糊啊。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以更大的声音表示我的抗议。
“没有关系,既然你的记忆已经被人抹去,我帮你恢复就好,希望你记起来的时候,也能想起我!”一个诡秘的笑容,在他的嘴角扩散开来。
“什么记忆?”我的心没有来由的一阵颤抖。
“你的记忆呀,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以前,和阎王,与流苏,有什么样的纠葛吗?”他一步一步的接近我,我的心,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你想干什么?”看着他脸上越来越邪恶的笑容,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开始的时候居然主动去接近他,才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我要帮你恢复你的记忆,只有这样,我才能解决阎王,把属于我的阎王之位夺回来!”一股恨意在他的眼底突现,他的双眼通红,脸上的表情十分阴霾。
“我不需要恢复,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挣扎着,他已经将我逼到了木桩里,我的身后,是发出“吱呀”声的刀锯。
“可是。你来解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不是吗?你绝对不会后悔的!”他的尖笑声渐渐的越来越小,我的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他的面容,也慢慢的模糊不清。
“你想干什么?”一声严厉的声音响起,我不由我控制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脑海里闪现的,是阎王暴怒的饿面容。
“我在干什么?月夜冥,我是在帮你,帮你的阎后恢复记忆,难道你不希望吗?”
阎王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我渐渐地觉得十分疲倦,仿佛要睡着一样。
“白姐姐,你快点醒过来,快醒过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叫着,他的手,不断的摇晃着我,泪水,滴落在我的脸上。
“傻孩子,我不是白姐姐,我是何姐姐!”我想抬起手,安慰那个老是被我欺负的可怜的小判官,双手却如同灌了铅一样,那么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快点睡过去吧,只要梦醒了,你就可以快乐的做你的阎后了!”一个鬼魅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吐气,就这样,我昏睡了过去,却做了一个梦,好长好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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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前世梦中情篇
第一章 初遇
茫茫华夏土地上,坐落着一个如同新月般的王朝,而这个王朝,正叫新月王朝。
新月王朝的月口处,与之接壤的四国,分别名曰冰之国,雨之国,霜之国,雪之国。与新月王朝崇拜的月神不同,冰之国崇拜冰神,雪之国崇拜雪神,霜之国崇拜霜神,雨之国崇拜的是雨神。
据说,新月王朝的每代储君,眉宇之间自出生便会有小巧的弯月,如同新月那般婉约,又如新月王朝那般宏伟,让人见了不自觉的想跪下膜拜一番。
新月王朝统领着四国,自历史以来就如此;而四国,为了表示对新月王朝的忠诚,在每位储君诞生之日,分别会从家族中选出四位女子,从小就对她们进行宫廷礼仪教育,使她们能成为合格的王妃,为自己国家以后争取王朝的免税赋等一些优惠的国家政策。
历史总是悄然变化的,新月王朝的第二十六代君王——月夜然,因为亵渎月神,因而被月神惩罚,在他三十岁那年便赫然长逝,而新月王朝的王权,则掌握在一大群达官手中,储君月夜冥登位,却不理朝政,成天花天酒地,流连与花柳之地,沉醉于富贵温柔乡。
朝中政权不稳,那些达官贵人为了能谋取更多的利益,不惜加重赋税,导致民怨载道,怨气直冲天;而四国,多年来的不安曲居人臣之心,也在此时暴露无遗,蠢蠢欲动,妄想推翻新月王朝的统治,进而取而代之。
但是,所有的一切动荡不安,仿佛是一夜之间,一栋摇晃不安的屋子,被人从屋基一手抽走,屋子也在瞬间倾塌。
新月王朝,所有的高官,一夜之间几乎全部倒台,取代之的,是看起来似乎是纨绔子弟的新君身边的一群猪朋狗友。
而对于四国的蠢蠢欲动之心,新月王朝的新君甚至亲自出战,将那些意欲叛乱的王臣,全部毫不留情地送到了地府。
四国苦苦哀求认错,新君才勉强饶过他们。
至此,一切不安与动荡,都结束了。四国与新月王朝,又恢复了先前的君臣关系,四国更是热心地往王朝送上一批一批的美女宝物,表达自己的永不叛变之心。
新月王朝的新君,是怎么一个谜?在民间传说纷纭,有的说他是一个纨绔子弟,在众多忠臣的帮助下,方能夺回国家权利;也有的说新君是个残酷的嗜血的君主,因为他毫不念旧情,将以前的大臣斩草除根,手段之残忍,让人难以想象``````但是,不关众人如何传说,有一件事情是大家都公认的,那就是,新君的确是个好的君王,至少他们的日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充裕。
————————————轻轻紫晶小说《爱上阎王》———————————————
春初,还带着丝丝寒意。春风拂面,依旧给人一种萧瑟之感。冬雪方融,化做一股一股的小溪,向大江大河流去。万河归海,四海归心,看着眼前一切,重新开始的美好,又出现在眼前,三匹面东的马上的男子,中间的那个人的嘴角,泛过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
“幻枫,如风,你们先去看看四周是否有他们的踪迹!”月夜冥吩咐道,对这两个一直陪伴他成长的朋友,他是十分信任的,要不是他们,自己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解决那些顽固又贪心的大臣们。
“是!”牛幻枫和马如风听命,只听一声长喝,马蹄声划破新月王朝边境自然的静谧,渐渐的散向西与北两边。
月夜冥翻身跃下马,垂手迎风而立,一双如鹰般阴鸷的双眼,眺望着远方。
春风,依旧十分凛冽,他的黑发扬起,在阳光的折射下,居然焕发出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芒;他一身黑色的袍子,在春风中亦是袍角飞扬。他的五官,仿佛是用刀子雕刻出来的一般,虽是俊美,俊美中又透露着一股鬼魅般的邪气,线条却是十分僵硬,好象不曾,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一般。
忽然,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他的手一用力,握在他手中还来不及抽芽的树枝,啪啦一声断成几截,在安静的树林里,那声音是那么的突然,又是那么的响亮,还在沉睡中的鸟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了起来,扑腾着翅膀,懒洋洋地飞了起来,又在片刻之间,恢复了原先的静谧。
月夜冥的心,被一种不知明的情素所牵引,他默默地朝东边走去,没有走多久,他就被自己眼前的一副美丽景色完全吸引了。
一条自西往东流的小溪,小溪清澈见底,依稀可见几条顽皮的小鱼在溪水中嬉戏;而小溪的岸边,一片完整的白雪居然没有融化,仿佛是刚从天而降的洁白,一片一片,铺成了一张晶莹剔透的雪床,雪床干净平整,丝毫没有化去的迹象;
雪床上,躺着有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白衣平静地铺散开来,好象是一把妩媚的折扇;她安然地躺在雪床上,宛如一个从天而降的雪精灵,不谙世事,没有任何烦恼的静静的安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