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竞投我们万花楼新一届魁风姑娘的初夜!最低价,五百两。现在,大家开始出价!”
我一时怔住。
原本还以为,花姑娘会留我一段时间,毕竟,“我”现在的模样,也算是花见花开,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她不将我榨干,居然就这么卖了?
“我出一千两!”我还在郁闷当中,下面,已经一片尖叫声。
一千两?花姑娘买我的时候,才八十两耶!
这个,原来,妓院就是这么赚钱的,吃人不吐骨头呀!
“我出五千两!”一个沉静地声音响起,只见大家到抽一口气。
顺着声音看去,同样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头发披肩,手执羽扇,缓步走了进来。
只是,感觉他,有点面熟。
不会是我的这副身躯以前的熟人吧?
“我出一万两!”
我惊愕地看着说话的人,原来是那位救了我的白衣男子。
天涯呀,他们,该不会恶性竞争下去吧?
这样的话,岂不是让花姑娘赚个够?
“我出两万!”刚刚从门口走进来的男子摇着羽扇,一脸的悠闲自得。
“三万!”不服气的吼叫声,却依旧磁性十足。
“我出十万!”羽扇依旧晃呀晃,真是个败家子。居然肯为一名妓女如此大手笔。
我真不知道,我是该庆幸自己如此值钱(不过,就算值钱,也是我吧?),还是该郁闷,毕竟,他们的价格越高,我的初夜,就越不保。
转眼间,我的价格,已经叫到了一百万两,花姑娘的眼睛亮闪闪地,额头细细的汗珠密布,脸上的肥肉一跳一跳的。
“我出&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救我的男子依旧想再叫嫁,花姑娘已经出声:“我这里可不是叫价就完了,两位公子,你们在这里叫价,总得让我看到,你们身上,有那么多银两吧?”
花姑娘就是花姑娘,此刻,还记得,要看到实物的银子。
“给,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一共有一百张,你去数数!”收起羽扇,那男子将一叠厚厚的银票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我面前的那张木桌上,看得我目瞪口呆。
花姑娘伸出肥爪,颤抖着抓起银票,一张一张地数着,末尾,笑靥如花地说:“好的好的,今天,这位大爷就得到了我们风姑娘的初夜权。来人,请带那位大爷去风姑娘的房间!”
“喂,我也有钱,我出一百一十万两!”那位救我的白衣男子摸了摸身上,脸色忽然一变。
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花姑娘的眼睛,她嗤笑到:“有钱的话,就拿出来看看呀!”
一边说,一边将我往房间里推。
楼下的那些人,或而叹息,或而羡慕,吵吵闹闹,喧哗阵阵。
而我,在被推进房间之后,就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我抓紧衣襟,防备地看着眼前的人,发狠地说:“你要是敢过来,我,我就自杀给你看!”
天要亡我呀!
“丫头,你怎么这么调皮,居然自己跑了出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险吗?”收起羽扇,白衣男子抬起眼眸,看着我。
丫头?这么叫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
“你是流苏?”我惊讶地叫道,原来,我没有来错时代呀。
“我不是流苏!”他看着我,宠辱不惊,“我叫颜殊!”
“颜殊不就是流苏吗?”我娇嗔,终于见到他了。款步走到他身边,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你没有受伤吧?”
流苏皱了皱眉,随即一笑:“没有受伤。前段时间追采花大盗陈大乔,的确受了点伤,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一副叫我放心的模样,脸色却有些苍白。
“砰——”
一个黑色的影子破窗而入。
在烛光下,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面貌。
他,不就是我在奈何桥上与婆婆聊天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便去投胎的男子吗?
原来就是他,从璇玑阁里逃了出来,还伤了流苏,真是可恶。
“风姑娘?真的好漂亮哦。本大爷特地赶来看你,感动吧?今晚,就让本大爷来服侍你,让你如痴如醉,保证让你开心地大叫!”他直朝我过来,似乎没有看到流苏。
“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不禁害怕地缩了缩身子。
他朝我伸出那只毛茸茸的大手。
我更加害怕。
野狼呀,他肯定就是野狼,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他的眼睛,只冒绿光,他那毛茸茸的大手,像极了一只狼爪。
“呀——”他忽然尖叫,“流苏?你是流苏?没有想到,你的伤,居然这么快就好了!”他收回手,恨恨地看着流苏。
“托你的福,本大人的伤好得很快!陈大乔,你别以为,有冥王帮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本大人照样将你抓回去!”流苏忽地站了起来,脚步却一趔趄。
“就凭你吗?”陈大乔哈哈大笑,“你的伤根本没有好。如果你不是主动露面,或许我还找不到你。但是,既然你已经露面了,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将你打个魂飞魄散。”
“是吗?”流苏一挑眉,手上的羽扇顿时化为一道白光,直朝陈大乔刺去。
陈大乔往左一偏,居然避过了气势凌人的白光,他身后的红木桌子,居然被白光打得碎末飞起。
而流苏,几乎是拼了全力的一击,却被陈大乔避了开来。他的身子一软,居然就这么倒下来。
我连忙上前接住他,将他轻轻地放在床上。
回过头来,只见陈大乔嘴角流口水地看着我,毛茸茸的手,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我的心几乎跌进冰窟。
忽然,一道白光一闪,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仔细一看,居然是那位先前救我的男子。
“风姑娘,我是胡里,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哦!”他嘴角噙着笑,似乎没有看到陈大乔仇恨的眼光。
“狐狸?”我吃惊地叫着,狐狸精?不都是女的吗?这么还有男的狐狸精?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凑到我的耳边,轻言:“我是胡乱的胡,里面的里,不是你想的狐狸!”
继而,伸出右手,手掌处凭空冒出一条白色的布条,轻轻地拿起来,蒙住我的眼睛:“风儿,等下的举动可能会很恶心,你还是不要看了!”
我无语,心里却充满了对他的担心。
连流苏都不是陈大乔的对手,他,可以吗?
耳边风声鹤唳,冷风迎面袭来,各种怪声层出不穷。
过了好一会儿,渐渐的安静下来。
我的眼前一亮,原来,是胡里。
“陈大乔呢?”我颤抖着声音问。
“他?在那里!”胡里修长的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滩深绿色的脓水,我几乎差点吐出来。
“你没有受伤吧?”我关心地问。
“我很好!你开始关心我了呢,我好开心哦!”他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你和我走吧。不要和他在一起。我看了他就不喜欢!”胡里指着在床上躺着的流苏。
我的心开始揪了起来,要不是我,他现在肯定在哪里疗伤,不会再度被伤到。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害得他受伤?
“你帮我给他疗伤,我就和你走!”我看了胡里一眼,深深地说。胡里的功夫好象不错,他,应该可以帮助流苏吧?
“你要我帮我的情敌疗伤?”胡里不解地看着我,见我一脸的悲凄,他无奈地说,“好吧好吧,给他疗伤完毕后,你要跟我走哦!”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流苏,不要怪我。我来了,我又走了。
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
你还要抓冥王,我不想称为你的负担。
请你,不要怪我的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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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胡里求婚?
“这是哪里呀?”我睁开眼睛,努力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白色的玉床,淡紫色的纱幔,高颈花瓶,乳白色屏风。
一切都与我在万花楼的房间不一样。
“娘子,你醒了?”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
醒?
我想起来了。
在胡里帮流苏疗完伤后,我正思考着如何回到地府,胡里将思绪混乱的我叫醒。刚过回头看他,眼前一黑,我便不省人事了。
“你为什么要弄晕我?”我不解地说,难道,是害怕我逃跑吗?
嗯,就算我真的是想逃跑,可是,也不用这么对我吧?
“娘子有哪里不舒服吗?”胡里凑到我身前,他的动作迅速到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如何移动到我面前的。
娘子?
“谁是你娘子?”我面色通红地辩解。
“你没有答应呀?”胡里眼角下垂,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眼睛里亮亮的,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我的头一下子三个大,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他?
“没有关系。你既然没有答应我,现在答应我就好了!”胡里的脸,入七月的天空般多变,刚才还阴云密布,现在已经阳光闪耀了。
“我的头好疼!”我的头,真的疼起来了。
“娘子``````”
“停!”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想到他可能不明白,又使劲地朝他摇了摇头,“我不会答应你的!”
“你不答应我?为什么?”胡里撅着嘴,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这里已经有人了!”我抬起右手,拍着自己的左胸口。
是骗他的吧?为什么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流苏的模样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你心里有人了?是谁?”胡里坐到床沿,眼神里满是焦急,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神色。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受伤的表情,我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残忍。
“那``````”胡里犹豫着,半晌,这才开口道,“没有关系,你爱别人,我爱你便好。我一定要你做我娘子,为我生一窝崽子!”
他得意洋洋地说,到后来,居然笑出了声。
看着他单纯欢快的笑容,我居然无法开口。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吧!”他从床沿上跳了起来,站在地上,转了几个圈。
那模样,倒像是一只偷鸡成功的愉快的小狐狸。
“胡里,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终于狠心,或许此刻的不忍,只会造成日后更大的伤害。
他突然停住。
白色的衣角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为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呜咽。
“胡里,真正的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了想,却不真的如何解释。
如果,爱情真的和胡里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或许,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受苦的人了吧。
“我不管,我一定要你做我的娘子,我一定要!”他居然跳了起来。
看着他,我开始疑惑了。
他,真的是那个在万花楼救我的胡里吗?
为什么感觉像是两个人?
眼前的胡里,只会让我想起判官。
不知道他现在还好不好?
“小胡,听说你带个女子回来了?”一个宏伟的声音传来。人未到,声先闻。
胡里停止跺脚,转过身子,脸上立刻绽放一个美丽的笑容:“溟,你也知道了?”
身子一闪,一个高大的人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犹豫着片刻,这才开口:“人长得好不错,可是,小胡,她好象不适合你呢!”
“不适合?怎么会?我抱着她的时候,觉得可舒服了!我不管,我就要她,我就要她!”胡里再次跳了起来,我越看他,越觉得他其实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而眼前的男人,更是眼熟。
他,到底是谁呢?
“小胡,不要调皮。我是为你好!”被胡里称为溟的男人皱了皱眉。
“溟,你要是为人家好,就让她答应做我的娘子嘛!”胡里似乎一点都不怕溟,尽管溟的周身散发着逼迫人的寒气。
“她不愿意做你的娘子?那你就再去找一个,保证比她好!”溟的表情回复正常,若有若无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全身忍不住一颤,终于想其了,他是谁。
溟,其实,就是冥王。
那个害我昏迷不醒的冥王。
那个流苏特地来追捕的冥王。
只是,这个胡里,与冥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我,在此刻下定决心,要留在这里,打探一下,冥王到底有什么企图。
“好好好,算我怕你了!”冥王看着胡里,几近宠溺地说,回过头,狠狠地看着我,“明天,嫁给胡里!”
我心一惊。
真的,要嫁给他吗?
但是,要留下来,这样,或许是个很好的借口吧?
“风儿,你答应不答应?”胡里看着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却觉得,他好象有什么打算一样。
“我,”我嗫嚅,最后心一横,“我答应!”心里,却在默言,胡里,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谁叫你身边的人,是凶狠的冥王呢?
“真的,你答应了?”胡里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