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着又开始睡觉了。最近特别的犯困,醒来的时候却分明的头疼,那种睡多了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在西街呆久了,又或者很久没有运动的原因了吧。
周巧推开门把我叫醒的时候,我手上还拿着鱼干,小可爱在我的怀里,发出熟睡的声响。做猫肯定比做人幸福多了。
“苏晨,你快清醒一点,出事情了!”周巧在我耳边使劲喊了一句,然后把我的上衣扔给了我,“快点,艾草昏到在酒吧里了。”
“什么嘛……”我迷糊着站了起来,把衣服穿在身上,跟着她走了出去。
艾草正被酒吧里的人抬起来,准备送到街上去,再马上叫车送医院。我一把抓过周巧,问她说:“怎么了?她怎么了?”
“她和一个人比酒,就是那个得到四叶草的人,人家说要是她能喝赢了,就把水晶让给她。”她回答我说,泪水一直在眼睛里转着。
“哭个什么嘛,才多大一点事情嘛,肯定是喝多了啊。”我打了一下哈欠,然后就准备跟上去。
周巧一耳光就扔到了我脸上,她对我说:“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喝酒能喝晕过去?你怎么成了这样一个冷漠的人了,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摸了摸滚烫的脸,看着周巧的眼睛,确认她没有开玩笑。连忙跑了出去。
我从家里把车开了出来,然后带着艾草就往医院赶。千万不要出事,否则我没有办法交代的,毕竟是在我的酒吧里出的事情。迷糊状态下的艾草一直在发着烧,手臂和脸已经开始肿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到了医院。把艾草送上急救以后,我才发现,我满头满手的都是冷汗。
妈来的时候,我还在医院的院子里徘徊着。我在犹豫着是否上楼去,虽然我知道艾草已经转到了病房里。
“苏晨,你怎么就在院子里,艾草呢?”妈妈的语气很是着急,一把就拉着我。
我握着妈妈的手,对她说:“不要担心,应该已经转到病房了,没有什么事情了。”
“什么不要担心,就出去那么一会就这样了,多可爱的一个女孩啊。”妈妈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噔噔的往楼上去了,快到楼道转角的时候,她回头喊我:“我说苏晨,你还在愣着做什么啊,快和我一起上去啊!”
我连忙跑了过去。跟着妈上了楼。一路上,妈妈连叹了几声。我问妈妈:“你怎么老是叹起呢,妈,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是有点地方不舒服。”妈有气无力的回答我说。
“那告诉我,等等回家我给你按按,我也好久没有回家了。”我以为用回家的话可以把妈妈哄得高兴一点。
妈妈却接着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你啊,什么时候能放下啊,妈的心了不舒服啊。”
我知道妈妈指的是什么,一时间哑口无言。愣了一下,连忙跑上去扶着已经快到楼层的妈妈。对她说:“不用担心我,我会过好的。”
妈妈回头看了看我,摇了摇头,和我一起走到了值班护士那里。
第七十五章
作者:苏溪
“护士,请问艾草在拿个病房呢?”妈妈问值班护士。
护士把头抬了起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我们说:“你们是她什么人?”
“我们是她的家属。”我连忙回答她,害怕被赶出去。
“你们知道不知道她酒精过敏,还让她喝酒!”护士有点生气,直直的瞪着我们,然后指着走廊的第七个房间,对我们说:“就是那里了,自己去吧,现在她没有事了,不过要让她多休息休息,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妈妈听她说了这些以后,很是高兴,连忙拉着我往病房走了过去。我那个时候真是怀疑艾草是我的妹妹了,是妈妈和老爸去北大荒时候留在那里的……
进了房间看见艾草穿戴整齐的正坐在那里自己一个人削苹果吃。妈妈着急的赶了过去,把苹果和刀子拿到手里,自己削了起来。艾草想拿回去,不停的对妈妈说:“苏阿姨,还是我来,我来,我没有问题的。”
“生病了就不要撑了,专心的养病才是最好的。”我对艾草说。她转头恨恨的盯了我一眼,不甩我,去和妈妈聊天去了。
我在房间里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无奈的坐在病床上,一个人拿着几天前的报纸看着。
把报纸的广告都看完的时候,抬起头,发现艾草和妈妈还在聊天。摇了摇头,推开门,一个人跑到楼道去抽烟去了。
“你什么人!怎么在楼道里抽烟!”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冷不防就深吸了一口进去,结果把自己呛得不行。抽烟都十年了,居然第一次被呛到,真都丢人的。
我转头看了看那个骂我的人,把烟扔地上,用脚踩熄了。结果他又说了,声音高了几个调,他说:“嘿,你这人怎么这素质,怎么又开始往地上乱扔了啊!”
“你不知道这是医院吗?”在我脸红之前把烟头弄起来之前,他一直不给我机会辩解。
“我不知道规矩,不好意思。”我抓着机会,连忙对他解释着,“真的不好意思,我是来探望病人的。”
“有你这样探望病人的吗?几号房的?”他打开了手上拿着的本子,对我说,“老实点,我是值班的巡查医生。”
我看着他兰色的外衣,很是怀疑。他看我疑惑的眼神,马上就说:“看什么看,大半夜的值班,来病房转,穿个白大褂想吓人吗?”
我长舒了口气,努努嘴巴,对他说:“就是这里的了,艾草的家属。”
“是她男朋友吧。怎么知道她酒精过敏还给她喝酒啊?而且这女孩还说她知道她酒精过敏,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他把手上的资料本一合,眼睛瞄着我,对我说。
我连忙对他说:“不用开这样的玩笑啦,怎么会呢?我不可能欺负她的嘛。”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情侣,一天两头的出毛病,你看看隔壁那个,为个感情还服毒,把自己当什么了?”这医生夜晚少有人和他聊天,逮着我是不松口了。
“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有点不自在了,接着他的话,回答他说。“我是她一般的朋友而已。”
“一般朋友也该劝着她嘛,过敏这东西,说是小病吧,还会要人命,好在今天送得快,再晚个几个小时就麻烦了。”他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我看着医生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知道那个水晶制品会这样的吸引艾草,让她冒着过敏后的风险去争取。
推开门进了病房,妈妈还在笑着和艾草说话。我不知道她们在谈论什么。自己走过去,在妈妈的身边坐下。插话进去问艾草说:“你知道自己过敏还喝酒!”
艾草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过敏?”
妈妈看我情绪不怎么对,拉了拉我。我没有理会妈妈,对艾草说:“你怎么就不能放手?放手对大家都很好啊。”
“我就不会放手,我以前就是放手太多,不然今天也不会这样的珍惜!”艾草眼睛有点湿润了。
妈妈使劲把我大腿捏了两转。我疼得龇牙咧嘴的。那样子把艾草一下就逗笑了。我对艾草说:“笑什么笑,以后来我酒吧小心点,坚决不可能给你机会喝酒了。”
“你在变软哦,谁在白天不让我再回西街的?”艾草吐了下舌头,对我说“他敢,以后你来了,还住家里,我把房间给你留着。”妈妈心疼的看着艾草说,眼睛里满是柔情。
我看了看她们的样子,对她们说:“你们继续聊一下吧,我出去给你们买点宵夜。”
在楼下的宵夜摊子上。老板问我:“买点什么?”我随口就是:“你们这里有卖黑米粥没有。”“有啊,你要几碗?”
我愣了下,原来我已经成了习惯。当爱成了一种习惯的时候,已经是幸福的最高点。可惜,对于我来说,幸福已经到了终点。我买了两碗黑米粥,上楼的时候,看着那些黑色的粥,心里一阵的酸楚
第七十六章
作者:苏溪
幸福是什么,我一直不是很明白,终有一天我会明白,我相信。
艾草走了以后,西街对于我,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日子不再有丝毫的波澜。每天都和小可爱去码头,一个人一只猫,看着那些在水面上飘渺的水舞发呆。小可爱喜欢对我说“喵”。我听不明白它的语言,但我明白它每一个喵的含义。幸福对于它,只是一杯啤酒一条加了芝麻的鱼。
我喜欢它陪着我的感觉,很多的时候我会恍惚的觉得,萧萧就在身边,抚摩着小可爱,也许我不经意之间可以触碰到萧萧的手。那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感觉,也有可能是我太思念的缘故。当时的一句玩笑,到现在却成了真,最后陪着我的居然只是小可爱,一只爱喝重庆啤酒的黑猫。
夏天开始来临,漓江上的游人也越来越多,多到漓江的江面上也发生了交通事故。那两只竹筏撞到一起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小可爱捂着嘴巴的样子,那是一种偷笑,这只猫在偷笑那些游人。其实也该笑他们,美丽不一定只是在景区,美丽应该在自己心里。只要自己心有幸福,就是在撒哈拉也是快乐的。
晚上的时候抱着小可爱回了家,妈妈给它做它喜欢的鱼。小可爱高兴的叼着鱼就去了阳台。阳台那里有我白天喝的空啤酒罐子,这猫肯定又在动心思了。
妈妈对我说:“你看看你,一只猫跟了你都学成这样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猫跟了我会喝酒,高中那会养只兔子会吃肉。妈,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学习动物管理啊,生命工程什么的?”我回答妈妈的话说,一边把筷子放上了桌子。
妈妈把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她对我说:“就你?弄去学什么都是个祸害,还是留家的好,至少我还能随时的治治你。”
“我怎么了嘛?我那么听话。”
“少来了,少摆一双筷子,你老爸今天不回来吃饭了。你从小到大还没有把祸闯尽?是不是要我全部给你数出来,你才认?”
我给妈夹了一块麻辣鱼,对她说:“得了,我认输了,不要欺负我。你儿子从小被你收拾得已经够多的了。”
“收拾你不应该,要不是我收拾你,你现在早成了广西一祸害了。”妈妈嘴里含着那块鱼,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我。
“我怎么了嘛,不就调皮了一点嘛。”
“你只调皮了一点?对了,不和你贫这些了,专心吃,吃完了我给你说个好事。”妈妈眉头上都挂满了兴奋。
我两口扒拉完碗里的饭,然后对她说:“吃完了,老太太你有什么准备折腾我的主意就赶快说,不然晚了我就跑了。”
“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是你妈,我什么时候折腾过你?”妈妈站了起来,去电视机上拿了一个特快信封过来,“给你,你老爸上周坐飞机中了奖励,西藏游的全额奖金,我看也只有你能去了。”
“怎么你们俩不能去啊?”我疑惑的拆着信封,对妈妈说:“叫你老太太,你还真以为自己老了啊?不就去个西藏嘛,我还是觉得你和爸去的好。”
“你看仔细了来,你要让我们去,我就去。”妈妈态度很坚决。
我拆开信封一开,中了奖励三万八,从成都到拉萨的徒步旅行的全额赞助。我对妈说:“我们又不缺这点钱,我能不能不去啊,你知道的,我一向体育不行的。”
“少来了,我早就想把你弄去转转了,正好中奖了,去的肯定都是年轻人。你要还在意你妈,你就去,锻炼一下你这好久没有出过门的身体也好。”妈妈收拾着桌子上的碗,一边对我下着命令。
“我就不可以不去吗?哎呀,老太太,我的妈,你就饶了我吧……”我拉着妈妈的手,准备用点软化攻势搞定这事情。我可不想去西藏。
“不行,你知道你爸和我是信佛的,你去那帮我们祈下福也不行?”妈妈看着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