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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欲官场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晚上九点以后是免费开放的。曾雨茜拉着水冰晶带着大家从西门的侧门进去。走过近百米长的林荫小路,便到了人工湖——凤凰池。众人在湖边的凉亭里坐下。在夜色迷蒙中快乐地谈天说地。

趁着夜色,曾雨佳便想跟莫默说说郦筱黛的事,悄悄地把莫默拉到角落,轻声道:“莫默,我想跟你谈谈筱黛的事。”

莫默缓缓摇了摇头,低声道:“什么都不用说,我都听见了,一切由她吧。”

曾雨佳急道:“莫默,你不可这么消极,筱黛肯定有什么苦衷的!”

莫默沉吟半晌,低沉地道:“对于我来说,只有生死与共的同甘共苦,没有其它,否则我宁肯不要。”他想起了过去,过去他就是因为自以为是的高尚,而未能让心爱的人儿快乐些离去。这是多么惨痛的记忆呀。

听了莫默伤感的这一句话,曾雨佳忽然觉得自己无话可说。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与莫默是相通的。她想:“是啊,对于爱情来说,除了生死与共的同甘共苦,还有什么可以解释呢?脱离了这唯一的定义,一切便变得矫情。因为爱情不需要高尚,需要的只有生死与共的同甘共苦。自己,不也是一直这么向往的吗?”两人便静静坐着,眼神散乱地看着凄迷的夜色。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莫默忽然觉得自己酒气翻涌、头昏脑胀,意识到是酒劲发作了,赶忙悄悄对曾雨佳道:“我有些不舒服,头晕脑胀的,我先走好不好?”

曾雨佳一摸莫默的额头,触手冰凉凉的,不禁吓了一跳,忙道:“妈,冰吟,我们走吧,莫默有些不舒服。”听到曾雨佳的话,梅悦等人都关切地围了过来,纷纷询问了几句,便扶着莫默出了公园。依梅悦的意思,是要莫默就在自己家里休息,不用再回去。莫默此时意识还是挺清醒的,连忙说:“没事,我没事。我还是回去吧。反正打的很方便。”

水冰吟道:“阿姨,我和妹妹先送莫默回去,然后我们再回家。”

“不行,不行!”曾雨佳摇头道,“你跟晶晶又不住在一起,送了莫默又得送晶晶,我不放心。再说,到你们那边才顺路呢。我看还是我和莫默顺路送你们,然后我送莫默回去,明天我没上班,我可以照顾他。”

梅悦表态了:“就依佳佳吧。这样我也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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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曾雨茜乖巧地拦下一部的士。水冰吟叫妹妹水冰晶坐前边,自己和曾雨佳扶了莫默上车。夜晚车辆较少,车速也就比较快,不一会儿,便先到了水冰晶的住处,水冰晶依依不舍地下了车。又开了十来分钟,水冰吟的住处也到了。送完她们,的士便直奔夜色小区。等到小区下了车,莫默终于支持不住,拼命地呕吐了起来,一张脸青白得可怕。曾雨佳心疼之极,扶着莫默的腰,轻轻地帮他捶背,希望他好受些。吐了一会儿,酒劲稍稍温柔了些。曾雨佳赶忙搀扶着莫默往宿舍走去。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到了宿舍门口。掏出莫默的钥匙开了门,一进去莫默便扑倒在沙发上醉得不醒人事。

曾雨佳看着痛苦不堪的莫默,不知不觉间便泪流满面。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来不识愁苦滋味的心一下间便充满了忧郁。静静地伴着莫默流了一会儿泪,这才想起莫默弄脏了的衣服。服侍莫默脱掉外衣,拧了湿毛巾轻轻地擦干净莫默的脸。几乎是背着把莫默弄到了卧室的床铺。为他脱了鞋,盖上被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便在床边坐着,看着床上面容苦涩的心上人,一时柔情满心,一时忧伤满怀。忽然,醉梦中的莫默轻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曾雨佳伏近身子去听,可是却咕咕哝哝的听不真切。是郦筱黛吗?好像不是,一点相似的音符也没有,那会是谁呢?曾雨佳希望是自己。当晚上听到郦筱黛那番形同儿戏的、决绝的话时,她的心一阵刺痛,随即,便产生一股强烈的怜惜之情、对莫默的怜惜之情,只觉得自己愿意为莫默做任何事,只要莫默开心。

猛然间莫默又呕吐了起来,随之一个喷嚏,曾雨佳毫无防备,一下被喷得满脸都是。被子也被弄脏了一些。曾雨佳赶忙把被子拉开,匆匆到卫生间洗了脸,打了一盆水,拿着毛巾刚回到卧室,却见莫默把上身的衣服也都吐脏了。动手把莫默的衣服都脱掉,细心地擦干净身子和脸,然后怀抱着莫默揉着他的太阳穴。渐渐地,莫默安静了些。曾雨佳这才想到自己刚才流了很多汗,满身恐怕也是脏兮兮的,这样抱着莫默,会把他的身子又给弄脏了。轻轻把莫默放下躺着,快快地去洗了澡,任随自己凹凸玲珑的美丽胴体裸露着,自自然然地回到卧室。

正文 第14章《醉酒》5

这时,莫默好像做起了恶梦,全身不断颤抖起来。曾雨佳叫着莫默,又使劲地推他,想把他唤醒过来,可一切徒劳。莫默醉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怎么也醒不过来。看着莫默痛苦难受的样子,曾雨佳心都碎了,怜爱地把莫默的头搂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怀里,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希望他好过一些。也许是这个方法真的有效,莫默渐渐平静了下来。曾雨佳忍不住高兴地哭了,怔怔地看着莫默,可没多久莫默又做起了恶梦。曾雨佳手足无措,只知道紧紧地抱住莫默,想用自己肉体的温暖来驱赶莫默心头的梦魇。可是,渐渐地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感受到了一股从所未有的情欲,随之而来的不是羞涩,而是一种幸福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曾雨佳轻声问自己,然后自己回答:“因为我爱莫默,想把自己奉献给他。”曾雨佳这样想着,便自然地亲吻着莫默的脸庞和身子。随着莫默越来越激烈的感应,她又自然地腾出手来脱掉莫默身上剩余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美丽动人的肉体紧紧地贴在莫默身上。一切都是这么自然地发生,曾雨佳感到自己如在云中漫步,滋味美妙之极。她极力迎合着莫默的动作,把自己深如千尺的爱意,熔合在幸福的火炉。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心灵深处,痴痴迷迷地呼唤着和自己融为一体的莫默,一声一声,决不停止。

一次又一次地疯狂,终于,两人都满足了、疲惫了,便紧紧相拥着睡着了。

清晨时分,莫默醒了过来,想动却动不了,这才发现怀中居然偎依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居然是曾雨佳,大惊失色之下,差点跳将起来。随即朦朦胧胧想起了昨晚和孟如云的美丽的梦,原来、原来……这时,曾雨佳也醒了过来,抬头娇媚一笑,甜甜地道:“你醒啦!”说着爬起身子,轻轻吻了一下莫默的额头,然后抚摸着莫默不知是喜是忧的脸庞,坦然道:“莫默,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以后还是怎样,昨晚的事,只是梦,只是我喜欢的梦!”

正文 第15章《政治娼妓》1

因要陪墙索卫去和都镇和海平县巡视,也因怕面对曾雨佳,所以莫默今天上午破例八点就到了记者站。

一进办公室大门,原本嘻嘻哈哈的同事们一下安静了下来,各自心惊胆战地溜回座位,老老实实地工作、看书或者查索资料。就连茹滢颖也忐忑不安的,不敢与莫默多说话。起先莫默没有察觉,后来发现平时热闹非常的记者站里居然安静得只有电话铃声,不禁有些奇怪,忍不住把茹滢颖叫来问:“今天怎么啦?一个个都不说话?”

哪知茹滢颖一下吓呆了,心慌意乱地乞求道:“秘、秘书长,请,请再给我一次、一次机会。我、我一定会做好的。”

莫默莫名其妙,道:“茹滢颖,你怎么啦?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

茹滢颖更急了,眼圈一下红起来,哀求道:“秘书长,我、我、我真的保证做好工作,请你再给、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出错,求求你了!”

莫默越发不解,看着茹滢颖泫然欲滴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深怕她真的哭出声来,不敢再问,只好向她挥了挥手,柔声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茹滢颖低着头出去了。莫默便寻思着等下到和都应该注意的细节问题。正想着,响起了嗒嗒嗒的敲门声,叫了声进来。门迟迟疑疑地开了,谢斐纭探头探脑不知道该不该进的样子。莫默看了他一眼,问:“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谢斐纭说着就要关门退出。

“谢斐纭,进来一下。”莫默叫道。

谢斐纭应声而进。

莫默道:“昨天派谁去和都了?我一时忘了,是刘杰宙和……”

“刘杰宙跟萧敏敏”谢斐纭回答。

“哦。”莫默点点头,随即叮嘱道,“特别报道稿的组织尽量快点。”

“保证及时完成任务。”谢斐纭摆出一副下属的样子,不像以往那样跟莫默嘻嘻哈哈的。

莫默没有注意到这些反常迹象,又道:“如不出意外的话,我等下要跟墙书记一起去和都,站里的事情你多操些心。”

“好的。”谢斐纭应道,然后看着莫默小心翼翼地道:“秘书长,茹滢颖她……”

莫默以为他是说茹滢颖情绪不好的事,笑道:“你安慰安慰她。”说完便忙起手头上的事来。谢斐纭不敢再说什么,悄悄退出。走到茹滢颖面前,无奈地把双手左右一摊。茹滢颖期盼的眼神刹时黯淡,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其他同事只是同情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其实,这是大家误会了。

不过也难怪,别看莫默平时对属下都很好,没什么架子,但认真起来的时候,谁都知道他是说一不二的。当然,这种说一不二的有效性来源于莫默本身的威望,倘若威望不足,想说一不二也做不到,因为没人听你的。记得记者站刚成立以及刚接管联谊中心的时候,年轻的莫默并不服众。后来,莫默冥思苦想,想出了一个独特的管理方法,叫什么“述职松散管理制度”。就是对每个工作人员定职定责分配任务,先一个月,每天只需下午五点半回单位述职,对自己当天的任务完成情况和表现做出自我评价,其余时间不做约束,自由安排。刚开始时大家都像脱缰的野马,到处乱跑,根本没把正事放在心上,每回述职,都尽情地找着借口和理由。莫默也不生气,只要你说得出口,他都相信你。只是在半个月过后,把成绩最差的两个人给开除了,这下大家稍稍老实了些。但事不关己,开除的是别人,只老实了一天,又开始偷工减料。莫默冷眼旁观,等半个月过后,照例把最差的两名给开除出去。第二个月,改成每三天述一次职,前半个月大家又乱套了,整天忙着干自己的事,莫默也不理会,只要你在述职的时候说得出口的理由,不管是否重复,他都相信,只是在半个月过后又坚定不移地开除了表现最差的两名员工,这一下大家才开始真正老实了,再也无需约束,每天都自觉地八点到单位上班。因为大家都怕了找借口和理由,过去的日子该找的借口和理由都说遍了,老是重复也没多大意思,更是自欺欺人,都开始勤快起来。从第三个月开始,莫默把述职改成每星期一次。这时没人动什么私心,大家都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至此,任何一个员工都变得对莫默敬畏无比,谁也不愿意欺骗于他,因为大家都明白,欺骗莫默不如说是欺骗自己。这,便是莫默威望的由来,也是他可以对手下放任自由的原因。只是他的这些方法别人轻易也学不去,秦思成和叶莞心当初就照样施行了一段时间,结果却弄得很惨。因为秦思成和叶莞心都缺少莫默的耐心和自信。

今年年初开年度计划会的时候,为了鞭策职员们,莫默曾这样严厉地说过:“哪一天大家看到我八点就到了办公室,那你们就要小心点,说明站里和联谊中心的工作让我非常不满意,谁先被我叫进办公室,谁就自动走人,不要说什么屁话,也不要问为什么,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

这一番话莫默自己是忘了,可站里和联谊中心早被驯服的属下们却一个字也不敢忘。今天,莫默刚刚八点就到了办公室,大家一下想了起来,自然都胆战心惊的。偏偏莫默因为好奇,把茹滢颖给叫了进去,害得茹滢颖以为自己被炒了鱿鱼。试想一下,一份好好的工作就这样没了,你说她能不伤心吗?

莫默当然不知道这些。

在办公室里一边等着郑秘书的电话,一边在网上查些资料。大约八点四十分的时候,电话终于来了,郑秘书问莫默是不是在站里。莫默说是。郑秘书说你过十分钟在楼下等,我们顺路过去接你。末了问了一句,你站里有没有人会本地话的记者,有的话不妨带上一个。莫默说好,挂断电话后,立即就想到了茹滢颖,便按了3号内线,跟她说稍稍收拾一下,准备跟着出去办事。茹滢颖听了,以为是莫默亲自督促她进行工作移交,放下电话忍不住便痛哭了起来。过了几分钟,莫默开门出来,见茹滢颖伤心欲绝的样子,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大事,忙问:“茹滢颖,你怎么啦?什么事这么伤心,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我替你出头。”

这番话听在茹滢颖耳里自然成了反话,哭得更伤心了。莫默见茹滢颖如此,忙问周围的同事怎么回事?大家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却把眼睛看着谢斐纭。谢斐纭无奈,鼓了鼓勇气,道:“您开除了她,她当然要伤心了。”

莫默莫名其妙,道:“谁说我要开除茹滢颖了?她一向表现出色,我怎么会开除她?”

谢斐纭疑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