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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欲官场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来,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轻松。如果不是朋友,我真想对你说声谢谢。”

“哈哈!”坚叠歆笑道:“咱们是最佳搭档。”

“说的是!”墙索卫也笑了,笑得比坚叠歆更大声。

两人这样口是心非地聊了一会,坚叠歆提起了今天汕蒙晚报特刊的事。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把保护人才责无旁贷的套话大话跟墙索卫说了一遍,批评陆昭智过分张扬,没有革命者“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博大胸怀,对西堤海关关长毕余幢,特别是对莫默这样出色的作家太不宽容了。最后说,文人嘛,总是表面客套,背后相轻的,是普遍的毛病,不能单单指责陆昭智。墙索卫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哈哈笑着说,我们两人就别太干涉新闻报道了,新闻自由嘛。坚叠歆说是、是。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正文 第23章《市长市委书记对抗》3

因了坚叠歆的刺激,墙索卫忽然胃口大开,饭量比平时大了一倍,结果佣人叶子没预料到,煮少了些,以至陈述红跟她自己都没饭吃,只好另煮了些面条。

陈述红很是奇怪墙索卫反常的现象,心想:“会不会是自己装糊涂刺激了索卫?还是坚叠歆的电话……看来不是坚叠歆,两人说得好好的。咳,肯定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可是,自己怎么也提不起跟男人之间的兴趣。这一段时间下定决心断掉跟黛黛的那事,努力想转变过来,可是心里却更想和黛黛做爱,几乎就忍受不住了,又不可能跟索卫解释这些。咳,只好继续装糊涂。”想着,觉得很是对不起墙索卫,歉意地看着他,柔声道:“索卫,吃过饭,你好好泡个澡,先休息一下,免得太劳累了。”

墙索卫此时满脑子里都是坚叠歆,随口应道:“好!”就继续分析着坚叠歆的意图,想来想去,都无法确定他到底在搞些什么鬼。好像最近变幻莫测的,一忽儿设什么美人计拉拢小郑,一忽儿又拼命讨好自己,一忽儿又傻乎乎的屁大的事都搞不懂,弄得自己都无法下结论,有时还差点迷惑了,忘了自己跟他是水火不相容的。看来,这坚叠歆还真是太狡猾了,自己以后得更加小心,免得被他下了套还不知道。

墙索卫旁若无人地想着,陈述红看着他那变幻不定的脸色,不禁更是担心,生怕他为情所困,搞得斗志全无,那不是害了他吗?难道自己真的忍心看他倒下去?自己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瞒了他那么多事情,还利用他……不敢多想,起身去浴室给他放洗澡水。放好,盈盈回来,硬把墙索卫赶去洗澡,说他全身都是臭汗味,难闻死了。墙索卫以为是真的,自己低头闻了闻胳膊,好像还真有股怪气味,不好意思地冲进浴室。

陈述红在餐桌旁坐了几秒,起身回自己屋里打电话。二十几分钟后,公司公关部的唐凝儿便赶了来。陈述红一把拉住她,又细细交待了一会,递给她一粒避孕药,叫她吃下。还有些不放心,亲自带唐凝儿到二楼套房,让她脱光衣服,仔细地检查了全身,特别是关键部位,待确定是原装货,才放心地吩咐唐凝儿到浴室以最快的速度冲个澡,然后在卧室里等着。唐凝儿羞涩着脸到里间的浴室去。陈述红看着她柳腰款摆、婀娜多姿的背影,满意地笑了,一连点了好几个头,转身出了套房,回到楼下坐着。

墙索卫足足泡了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穿着浴衣出来,看见陈述红悠哉悠哉躺在沙发上翻着报纸,笑道:“真舒服,舒服极了!要不是等下还有事,真想泡上二十四个小时。”

陈述红扑哧笑道:“那你不成了挨宰的猪?”

“那就要看你肯不肯陪我做猪了。”墙索卫紧盯着陈述红,别有意味地说。

陈述红却不搭腔,撑身站起,扑烁着眼芒定定地看着墙索卫,神秘地道:“我有一个非常的礼物要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墙索卫奇怪地打量着陈述红,问:“今天什么日子?为什么送我礼物?”

陈述红微微一笑,端起一杯参茶要墙索卫喝了,然后拉着他上二楼,一边道:“今天是我送礼物的日子。因为我高兴。”说话间便到了二楼,把房门一开,用力把墙索卫推了进去,说了声“给你一个半小时”便把门给扣上。

墙索卫狐疑满腹地进去,忽地看见一个千娇百媚的赤裸美人,正勾魂夺魄地对着自己媚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愣在原地,傻乎乎的不懂得动。蓦地醒悟过来,顿觉心慌意乱,赶忙转身,想逃出房间,哪知房门却被扣上了。使劲敲着门,大声叫唤陈述红,陈述红好像消失了。跟着叫叶子,却不知叶子早奉命出外玩去了。

墙索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先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想一个万全之策,可不知怎的,小腹之中不可遏制地升起一股腾腾热气,并尽数转化成奔腾汹涌的欲火。墙索卫哪知道自己完全信任的陈述红会在刚刚的参茶里加进了春药,还以为是自己定力不够、太过好色,使劲掐掐大腿,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大腿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都拧青了也不见效果。欲火越来越盛,墙索卫终于忍受不住诱惑,内心挣扎着走到女孩身边,闪烁着目光审视了会,发现女孩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无可挑剔,全身血液更是狂野翻腾。勉强克制着粗暴扑上去的欲望,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君子形象,温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墙索卫没来之前,唐凝儿还忐忑不安的,不知等下怎么应付场面,此时事到临头,无可更改了,反而轻松自若,听得墙索卫问话,妩媚一笑,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低声回答:“我叫唐凝儿。”

“叫什么?写给我看。”墙索卫道。

唐凝儿温顺地偎依进他的怀里,一笔一划地道:“唐凝儿。唐伯虎的唐,凝聚力的凝,女儿国的儿。”

“啊,好名字!”墙索卫惊叹道,接着连唤几声,“唐凝儿,唐凝儿。”随即痴痴迷迷地道,“我是风流才子唐伯虎,你是绝代佳人唐秋香,我们来个唐伯虎点秋香的好戏。”说着喘着热气,吻向唐凝儿。

唐凝儿轻轻捶了一下墙索卫,娇声说了一句:“你坏!”嘴巴便被堵住了。稍稍抗拒了一下,仿佛也动了情欲,双手一翻,勾住了墙索卫粗壮的脖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婉转承欢起来。

燕叫莺啼声中,似醉似醒的墙索卫仿佛恢复了过去春风得意时纵横捭阖、横眸睥睨的英雄气势,控制着所有的一切,一举一动都进退自如、酣畅淋漓,没有半丝半毫的阻碍。墙索卫畅快极了,忍不住仰天长啸。可怜的唐凝儿还是黄花处女,哪经得住这种跃马挥戈式的奔腾阵仗,早就被折腾得晕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嘤嘤醒来,只觉下身好似被割裂了一般,疼痛无比。起身看了一下,鲜血淋漓的,吓得惊叫起来。身边沉睡的墙索卫立时惊醒,懵懂之下以为被人撞破了奸情,惊慌地跳下床铺就想逃走,全身光溜溜的也不知道。唐凝儿只觉得滑稽之极,忍不住扑哧笑了,继而边抹着下身边又低声哭泣。

墙索卫一愣之下清醒了过来,老脸一红,心里恨恨地骂陈述红害苦了他。然而事已至此,也无脸再谈什么正人君子了,何况以前还玩过那么多女人?自我解嘲地干笑几声,看见唐凝儿满是鲜血的下身,吓了一跳,又是懊恼又是关切责备道:“来月经了怎么不说?”

唐凝儿抽抽咽咽地道:“不、不是那个。”

“不是?”墙索卫不信。

唐凝儿急道:“真的不是!您可以问总裁呀,她、她检查过的!”

把自己的处女之身都献给了墙索卫,而墙索卫却不信,以为自己是破烂货,能不急吗?

墙索卫终于明白那不是月经,而是处女之血,高兴得直笑,这年头处子之身的美妙女孩几乎绝迹,想不到会在陈述红的别墅里享受到一个,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心中爱意顿起,上前抱住唐凝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地道:“对不起,小秋香,我误会你了。”说着怜爱地帮忙擦下身。

擦着擦着,又卿卿我我起来。可惜唐凝儿实在承受不住了,幸好墙索卫颇有怜花惜玉之风,强压欲火,体贴地抱她到浴室去洗澡。

正在兴高采烈地鸳鸯戏水,震耳欲聋的捶门声响了起来,慌忙围上浴巾,走出浴室对着门口问:“是谁?什么事?”

“快出来!”陈述红大声叫道,很生气的样子。

“马上就出来,马上就出来!”墙索卫慌忙道。胡乱擦了身子,快快地穿好衣服,心惊胆战地走出套房,一眼瞥见陈述红怒容满面,忘了本是陈述红陷害自己的,不敢看她,像做错事被人抓住的孩子,羞愧地低着头。

陈述红冷哼一声,拔脚转身下楼,墙索卫慌忙跟上。到了大厅,陈述红扑地坐下,扭过头,不理墙索卫。

墙索卫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在陈述红身边坐下,过了好久,鼓起勇气,小声问:“述红,你,你怎么生气啦?”

正文 第23章《市长市委书记对抗》4

“我,我怎么生气了?!我怎么知道!”陈述红嚷道。原先她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墙索卫产生情欲,因此一直以来才对他拒之千里,今晚看他难受,一时冲动,叫了唐凝儿来陪他,开始心情高高兴兴的,还起了顽皮心里,到门口附耳偷听,哪知听到里面欲生欲死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后,浑身便也涌起了难以遏制的情欲,想着本该是自己爱人的墙索卫跟别的女人在翻云覆雨,自己却孤零零的无人慰藉,渐渐地不舒服了起来,继而感到心酸,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不由自主想起了二十余年来的孤苦伶仃,而这都是拜墙索卫所赐。可恨的负心人!喃喃骂着,这样独自哭泣了好一会,稍稍平复了些,却又涌起无穷的醋意,擦干眼泪,不管不顾地捶起了门。这一切都是为了墙索卫你,可现在你还居然问我怎么生气了,有没有良心啊你!

墙索卫终究是个聪明人,刚刚因为自以为做了亏心事,对不起陈述红,一时无法面对于她,才迟钝了脑子,冷静下来之后,立即明白了陈述红生气的原因,暗暗高兴:“原来你还会为我吃醋,醋劲还这么大,说明你这些年来都是口是心非,千肯万肯就是嘴巴不肯。刚才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大方帮我叫女孩呢。”心里有了底,便胆粗气壮起来,一下从后面抱住陈述红,吻着她的脖子,深情地道:“虹儿,你知不知道,清哥一直爱着你,早就后悔当年对政途的执著!”

陈述红听得当年的昵称,刹时全身发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流泪了,什么话也不说。这时的墙索卫机灵之极,知道此时任何的解释都是多余的,最重要的就是行动。抱起陈述红大踏步进了她的卧室,把二十年来的深刻思念,化成激情澎湃的爱欲,一丝不剩地献给了久违男人慰藉的陈述红。

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过了九点。

想起上午十点还有一个重要的常委会会议,赶忙起床,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随便擦了把脸,顾不上吃早餐,就吻别了精神焕发的陈述红,匆匆赶往市委。半途中,接到密书记秘书亢劲迪的电话,问昨晚坚叠歆有没有给他打电话。墙索卫说有。又问有没有说汇报329车祸的事,墙索卫毫不迟疑地回答有。亢劲迪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到了市委。快步进了办公室,审阅着开会用的文件。这时,秘书小郑脸色阴郁的敲门进来。墙索卫的心情很好,微笑问:“怎么啦?”

“墙书记,坚叠歆昨晚阴险地给了你一刀。”郑秘书愤然道。

“哦,有这回事?”墙索卫满不在乎地道。

“早上我来上班,碰见了密书记的秘书亢劲迪,他一见到我就说‘你们墙书记怎么回事?密书记叫他来汇报329车祸的事也不来,还要坚市长替他,是不是自以为了不起?’我听了莫名其妙,正想问清楚,亢劲迪却已经开车走了。到了市委,越想越不对劲,就拨了一个电话给他,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亢劲迪说,前天坚市长去省里开会的时候,密书记交待他叫您第二天晚上到他家谈谈329车祸的事。哪知您却说忙,推三阻四的不去,害得坚市长还得放下密书记吩咐的另一件要事替您去。他说,密书记骂您太官僚,不配做市委书记。我听了忙说,会不会坚市长没转告您,亢劲迪说转告了,他亲自打电话向您求证过,还说是密书记让求证的。您怎么可能这样,坚叠歆不是存心坑人吗?”郑秘书愤愤不平,很是痛恨坚叠歆的狡诈。

墙索卫听了苦笑不已,一下想起刚才车上时亢劲迪的问话,不想想便傻头傻脑的都肯定地回答有,原来是积极地配合了坚叠歆修理自己的诡计,这一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密书记对自己可就更加反感了。摇头叹息了一会,便随随便便地放下了,反而劝慰起郑秘书来:“你也别生气,吃一堑长一智就是了。”听他这话,好像被暗算的是郑秘书而不是他。

郑秘书奇怪了,心想:“这么大的事,书记今天怎么不生气?以前关于坚叠歆屁点大的都要大发雷霆。奇怪,奇怪,真是奇怪!”不解地看着墙索卫。

墙索卫见郑秘书还不动身准备会议的文件,以为他还在生气,笑道:“小郑啊,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这是不是叫‘皇帝不急太监急’呢?去吧,帮我准备好文件。”

郑秘书越发奇怪了,张了张嘴,想问什么,终于还是没问出来,转身出了办公室。

市委常委会没有准时开始。

快到十点的时候,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