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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妻无悔大丈夫 佚名 5019 字 4个月前

留下来?”海宁措手不及,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还以为……

“当你走进我屋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希望能把你永远留下来,这个念头自始至终不曾改变过。”

这是真的吗?她不是在作梦吧?

当海宁听见他这么说,紧绷了好几天的身心,忽然在一瞬间放松了。

他并没有厌倦这段关系,更没有厌倦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使她眼眶蓦地发红,泪意在眼中打转。

“海宁?”该死!该不会连江皓熙献策的计谋都挽留不住她吧?!

“我……”海宁抽了一张面纸拭去眼泪,破颜而笑,“我好高兴……我还以为我们就快要不行了……”

唐人尧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搂入怀中,轻抚她的秀发。“真傻,你怎么会这样想?”

要是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始于第一次见面,之后他处心积虑地接近她,她就会知道他对这段感情有多么执著。

“因为……”海宁涨红了俏颜,咬著下唇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说。

“告诉我。”唐人尧低柔道。

海宁扬睫望了他半晌,终于道:“我以为……我让你失望了。”

“失望?”这个完全超乎意料的答案令唐人尧一愕。

“就是……”海宁满面通红,近乎嗫嚅地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的吻。”

唐人尧的脑袋,有整整三秒的空白。

她以为他不喜欢她的吻?

她居然以为他不喜欢她的吻?!

在他设想过几百种可能性之后,她竟丢给他这么跌破眼镜的答案?

“你怎么会这样以为?”

“那天……你把我推开……然后、然后我们去看电影……你都不说话……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喜欢……”在紧张与窘迫交织之下,海宁连话都说得颠三倒四。

“说完了吗?”

海宁难过的垂下头,“说完了。”

她说得乱无章法,他一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吧?

“那好,也该轮到我了。”唐人尧蓦地托住她的后脑,用力地压在她柔润的粉唇上,给了她一个足以令她当场燃烧起来的吻。

一吻既罢,唐人尧以炯炯的目光紧锁住她,带笑的嗓音中,仍有著激情过后的痦哑,“现在,你还会觉得我不喜欢吻你吗?”

她一怔。天!这太疯狂了!海宁有些惊讶,又有些想笑。没想到他竟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你怎么会以为我不喜欢你的吻?那天我若没把你推开,你知道我们会发生什么事吗?”唐人尧的目光爱抚似的在她晶灿红唇上流连,醇厚的男性气息在她的鼻端回旋,“我想要你,一直想要你,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趁虚而入,更不希望你以为我帮助你是别有所图,我想要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你确认你对我的感觉是爱为止,我不希望你后悔。”

直到现在,海宁才清楚的意识到,唐人尧给她的爱不只是爱,他爱她爱到了不忍丝毫伤害,尊重她的感觉,也尊重这份感情,这是她过去从不曾感受到的!

“我不后悔,”她泪盈于睫,唇边却绽著最绝美的微笑,她捧著他英挺的容颜,主动吻上他的唇,“好,我留下来,我不离开了。”

唐人尧环紧她的腰,扬著笑意接受了这幸福的吻。

小狗开心地在桌底钻来钻去,眨著骨碌禄的大眼,看著自己的男主人与女主人亲密地吻在一起,兴奋地汪汪叫。

不过,它马上被一件宽大的男性衬衫给兜头罩住——

“噢呜……”真可惜!接下来的画面可是儿童不宜,连它也没得看啦!

第六章

亮丽的日光从玻璃窗迤逦而入,照在床上隆起的“小山”上。

唐人尧被光线弄醒,他蹙眉看向床头的闹钟,上头显示的时间使他蓦地睁大眼。

“要命!”他马上跳下床,飞奔进浴室梳洗。

居然已经九点了!那个该死的闹钟为什么没有响?唐人尧心急地刮著胡子,动作之粗鲁,仿佛他是在刨树皮。

“嘶!”割伤了!

唐人尧的下巴冒出血丝,他吃痛的倒抽一口气,差点飙出脏话。什么烂刮胡刀,不是号称有超微钢丝防护网,居然还害得他割伤!

铁青著脸抽了张纸巾止血,不意瞥见他放在洗脸枱旁的机械手表,那只万年表上显示著今天的日期。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闹钟没响了,因为今天是周六!唐人尧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知道今天根本不用上班后,他缓下速度完成梳洗,然后连衣服也没换,直接穿著睡袍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他闻到食物的香气,他走向厨房,看见一幅最动人的景象——

一个穿著他衬衫的纤秀女子正背对著他在煎蛋,长长的秀发用鲨鱼夹随意的夹起,裸露出一小截白皙秀致的后颈。

他的衬衫对她来说太长了,但是以做为罩袍来说却刚好,衬衫盖住她浑圆的臀部,裸露出一双纤细诱人的腿,而在她的脚边,则有一只精力充沛的小狗在那里忙碌地绕来绕去,小尾巴摇得快要断掉,显然是被食物的香气诱得兴奋不已。

海宁正要拿盘子时,小腿被小狗撞了一下。她低呼了一声,“嘿!这里很危险,你不能待在这里。”

“呜……”它趴下身子,狗脸贴著前足,毛绒绒的两片大耳垂地,一副好可怜好可怜的样子,那模样看得唐人尧都想笑。

“它大概肚子饿了。”唐人尧笑著走进厨房,代狗发声。

“早!”海宁微侧了下脸接受了唐人尧的早安吻,才道:“一小时前我才倒牛奶给它喝呢!”

“它已经断奶了,那一点牛奶喂不饱它的,待会儿我们得去买点狗罐头给它才行。”说著,他弯腰搔了搔狗儿的小下巴,狗儿昂起头,舒服地眯起眼来。“对了,我们好像还没给它取名字。”

“对呀,该叫什么好呢?”

“叫小红好了,它的耳朵是红褐色的。”

“真没创意,”海宁不甚满意的皱了下鼻子,“白色的狗叫小白,有对红褐色耳朵的狗就要叫小红吗?人家是女生,取个好听又可爱一点的名字嘛!”

沉默。

“……那叫焦糖好了。”够可爱了吧?

“它没那么黑吧!”小声咕哝。

唐人尧又好气又好笑。女人!你永远也没办法搞懂她们的逻辑!

“那你来想吧!”

“嗯~~叫奶茶好了。”红茶色的耳朵,乳白色的身体,调和一下就成了奶茶。

唐人尧蹙眉,“唐奶茶,不太好听吧?”

正在将荷包蛋起锅的海宁一时脑筋没转过来,愣愣地问:“为什么要加一个‘唐’?”

“孩子当然要从父姓,这是天经地义的吧?”说著,唐人尧又从海宁的唇上窃去一吻。

海宁当场舌头打结,涨红俏颜,“什什……什么孩子?什么从父姓?”

“为什么你的味道闻起来那么好?我们用的是同一罐沐浴乳不是吗?”唐人尧答非所问的说著,鼻尖同时蹭著她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感。

“唐人尧……等一……”话未说完,尾音已在唇边消失不见。

结果,那一天他们用了一顿很晚很晚的早餐,才匆匆出门采购狗罐头。

周末的大卖场里,人潮川流不息。

杨海宁怀里抱著「奶茶”,和推著购物车的唐人尧并肩走在狗食区的货架旁。

“哇,没想到狗罐头有这么多种,还有干狗粮!”海宁被琳琅满目的罐头弄得眼花撩乱,“怎么办?该选哪一种比较好?”

“选这个好了,份量多,看起来比较能吃饱。”唐人尧拿起一大罐牛肉罐头。

海宁提醒他,“可是那上面写是给成犬吃的,奶茶还那么小,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消化不良?”

“那选这个好了。这个幼犬可以吃。”唐人尧改拿另一种罐头,又拿了几包干狗粮。

“要不要买一些狗饼干?也许它会喜欢吃零嘴,就像小孩子也喜欢吃点心。”

“也对。”唐人尧顺手拿了几罐狗饼干,然后他看见一旁摆著色彩缤纷的洁牙骨,“这个要不要买?”

“需要吗?它的牙好像还没有长全。”

唐人尧想了想,顺手拿了几包放进推车里,“反正它总会用到的。”

两人推著车经过宠物用品区,那里放了好多可爱的狗衣服。

“这个好可爱!”海宁惊呼地拿起一套“绵羊装”在奶茶身上比著,“你看,帽子上还做了两只卷起来的角,超卡哇依的!”

“我觉得这件比较好看。”唐人尧拿起另一套“超人装”,“上面不但有s的标志,还附了一件红披风。”

海宁白他一眼,“奶茶是女生,内裤外穿多不成体统!”

“有什么关系?内裤外穿总比裸奔好吧?”

两人边逛边选边瞎聊,他们的对话没有什么意义,有时候甚至有点无厘头,可是那种感觉却是那样自然,唐人尧忽然有点好奇——看在别人的眼里,他们走在一起的感觉像什么?

“海宁。”

“嗯?”

“你知道现在我们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对夫妻。”唐人尧咧嘴而笑。

海宁脸红了红。

“如果奶茶是个婴儿,那就更像了。”他摸摸唐奶茶的头。

奶茶对自己的名字还不熟悉,但在有人摸它的时候都表现出十足的热情——此刻它正忙碌地舔著唐人尧的手。

真的吗?他们看起来……相配吗?

唐人尧外型出色不说,更是商场上的佼佼者,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和更明媚动人的女子走在一起,而不是一个像她这样平凡的人……

不期然的,海宁脑中浮现于薇薇的容貌。没错,也只有像于薇薇那样的绝色美女,走在唐人尧身边才能够相得益彰。

但是……唐人尧喜欢的却是她。

不是别人,而是她!

蓦地,一缕温暖如涓细的河流,从心房上缓缓流过。

和唐人尧在一起,她不必谨慎防备什么,不必隐藏她内心真实的情感,更不必猜测著工作与她哪一个在他的心里比较重要。

那种被重视的感动,过去她不曾经历过。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海宁的唇边,悄悄跃上一抹笑意。

结了帐,两人推了装满狗食的推车到停车场,然后将提袋里的全塞进后车厢,唐人尧唯独留了个东西带进车里。

“那是什么?”海宁马上就注意到了。

“飞盘。”唐人尧笑出一口白牙,“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带奶茶到公园去活动活动。”

“你该不会是想……”海宁的视线在飞盘与奶茶之间来回。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它还那么小,什么都还不会……”

“所以更要调教它啊!以前我就想过,等我有了孩子,我要亲自教他们打棒球;若我有了一条属于自己的狗,我就要和它玩飞盘。现在是奶茶最活蹦乱跳的时候,学什么一定都很快。”

唐人尧心意坚持,海宁拗不过他,最后只好陪著一起到公园去。

结果,奶茶一看见整片绿地就乐坏了,冲啊~~它开始兴奋的拔足狂奔。

“奶茶,回来!”唐人尧忙追了过去。

谁知道,它以为唐人尧在和它赛跑,不由跑得更起劲,还边跑边回头汪汪叫,活像在叫阵,实在令人喷饭。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上奶茶,唐人尧拿出飞盘,打算开始玩抛接。

“等一下我丢出去,你要把它捡回来给我,知道吗?”

“汪!”尾巴狂摇。

摆好阵式,唐人尧丢出飞盘,然后命令小狗:“唐奶茶,快追!”

谁知道,奶茶竟等到飞盘落了地,才扑了上去,用那口还没长全的牙狠狠咬它、啃它、摔它、蹂躏它。

“天啊!”唐人尧拍了下额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看见唐人尧满脸挫败,海宁不由满怀同情,递了瓶矿泉水给他,“看样子它不太喜欢抛接,比较喜欢……呃,自由搏击。”

唐人尧接过矿泉水,先狠狠灌下半瓶后才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海宁失笑,“它还小嘛,慢慢来,总有一天它一定可以陪你玩飞盘的。”

“你会不会觉得,这个愿望比陪儿子打棒球更难实现?”唐人尧一语双关地问。

海宁白了他一眼,正想接腔,冷不防一阵手机的旋律从唐人尧口袋中传出。

手机萤幕上,显示著邢七洋的名字。

唐人尧按下通话键。“喂?”

“尧,你现在人在哪?”

“在公园。”

“在公园?”邢七洋怪叫。“在那里干嘛?”

“陪我家的狗玩飞盘。”唐人尧看了眼乖乖趴在海宁胸前小憩的奶茶,不由露出纵容的笑,“它叫唐奶茶,改天带它去给你们见见。”

邢七洋笑:“真悠闲哪!你什么时候养起狗来了,我居然不知道?”

“我昨天才收养它的,所以你知道得还不晚。”唐人尧笑著转开话题,“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我差点忘记,我是来向你道喜的。”邢七洋道:“你记得纪平远吧?你的‘情敌’。”

听见纪平远的名字,唐人尧眉目间变得淡漠了,“当然,怎么?”

“我刚收到消息,听说他在美国闪电结婚了!我想你对这消息一定感兴趣,所以就立刻打电话给你。”邢七洋笑,“恭喜啦!这下子他不会再成为你的心腹之患了。”

是吗?纪平远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