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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情妇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不要……」心莲扭身想避开他的嘴,却反而被他吻得更紧,唇上还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像是惩罚似地咬住她,好一阵子才放开。

「不要?」唐司言哼笑,他盯着她潮红的脸蛋、微肿的小嘴,笑声有一抹调侃的意味。「反正上一次都被我看光了,有什么好不要的?」他笑谑地讥讽。

心莲的脸红得像蕃茄,不敢相信穿着丝质西装的他会说出这种下流的话!「低级!」她不耻地咒骂他。

唐司言眯起眼,却是满不在乎的表情。「低级?」他嗤之以鼻地哄笑,大掌抚上她白嫩的肌肤——

「那这样呢?除了低级之外,够不够下流?!」他嗤笑。

唐司言咧开嘴邪笑,他「目前」的生活虽然严谨,却不代表他不了解女人。

相反的他在大学时代是兄弟会主席,拥有过的女人不算少,男人排排站比谁尿撤得远、谁比较「壮观」的盛况,他一次也没漏过!

犹有胜者,既然是主席,他当然是兄弟会里无数次「嘉年华会」的主办人!

所谓的嘉年华会就是「性爱大会」,每个与会的男男女女可以自由挑选伴侣,玩到高兴为止,至于要用什么方式玩,会里全无限制。

而他自己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只有他自己知道。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要一个女人,那绝对是小case!

当然,求学时期这段荒唐史,在他的家族里是个秘密。

没有人知道冷静自制的唐司言,在大学时期曾有过那么一段荒唐淫逸的岁月!

「怎样?感觉不错吧。」他低嗄地嗤笑,感到邪恶的欲火又在他体内复苏。

「你是恶魔!」心莲低喊。

她觉得他是个双面人,隐藏在那身西装底下的是一具其他人无法了解的灵魂。

唐司言眯起眼。

「恶魔?这个外号倒是不赖!」贴着她细致的耳畔,他邪气地低笑,再度俯下身狠狠吻住她。

「呜……你走开……」心莲闪躲不及,小手拚命推拒着,却抵抗不了男人的蛮力。

她睁大眸子,倔强的神情软化,楚楚眸光里带了恳求。

唐司言抬起头,看到她凝着泪水的模样,突地什么兴致都没了。他皱起眉头诅咒一声。

「算了!」撂开手,他从她身上站起来,收敛痞子一般邪恶的表情,回复正常的冷肃、自制。

心莲拉拢自己的衣服,手忙脚乱、羞愧地想从地上爬起来。

唐司言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无措的狼狈,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喃喃诅咒:「该死的。」

随口咒骂并不符合他平常的调调,但是遇到她后,他显然变得比平常放纵,少了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

「该死的,我不该弄皱这身西装。」他晚间还有一个约会!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浪费,用来换一套新的西装。

心莲终于站直身体,却因为老是拉不拢上衣,因此羞愧地弯腰驼背。

唐司言盯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裸露出雪白的肌肤,一股想要诅咒的冲动又涌上来,幸好被他及时压抑。

心莲默默无语地盯着他,她虽然希望他能帮助父亲,可是又不愿意开口求他,只能僵在原地。

唐司言忽然松口。「我可以借何焕昌一笔钱。」

心莲抬起头,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这房间的冷气太强了……强得让她觉得冷。

她抬起头,看到他眸中闪过一道诡异星芒。

「你为什么突然肯借钱?」她不相信他的好心,就像她不相信她是因为羞愧才觉得冷。

唐司言挑起两道英挺的剑眉。

「我喜欢你的身体,你不必还这笔钱,但是得陪我一个星期!」他咧开嘴,邪气地笑开俊脸重复刚才的「条件」。

心莲呆住。「一星期?」她喃喃念着从他口里吐出的字眼,仿佛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当然,她当然不可能不明白,尤其是刚才他对她做了那些事以后。

但是,陪他一个星期?

她抬起头,看到他嘴边优越的笑容。

心莲的心在往下沉,她听到自己平板的声音在说:「可是爸生病了,现在人在医院……」

她别无选择,他既然决定羞辱她,相信他会贯彻到底。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你就算回去也没用,何焕昌需要的是钱。」唐司言声调稳定地道,没有被她脸上木然的表情所影响。

「何焕昌的公司大概需要十亿资金吧?」他眯起眼问,低沉有力的声音仍然不带感情。

「如果你留下来,何焕昌的公司户头马上会汇进一笔五亿元的资金,等一个星期过去,另外有五亿会立即入帐户。」

心莲沉默地望着他,想到父亲,她感觉自己的喉头似乎被锁住,再也说不出半句倔强的话。

「怎么决定随你!」唐司言举手看了一下手表。「我还有事,要,你就留下!不愿意,你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走!」

说完话,唐司言转身跨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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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司言走了以后,心莲的行动电话又响起来。

心莲走到电话边,捡起被摔过两次的手机接听。

「喂?心莲吗?」电话那一头果然传来方尚为的声音。

「嗯。」心莲轻声回应。

「你还好吧?刚才发生什么事?」方尚为问。

「没什么……对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告诉我妈,我要一个星期后才会回家,还有钱……我已经筹到了,替我告诉我爸妈,让他们不必担心。」

「心莲?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尚为担心极了。

他对心莲确实有超乎寻常的关心,因为他喜欢这个女孩,如果不是知道她有婚约,他早在一年前就会追她,而不是只跟她斗嘴。

由于方尚为的关心,心莲开始低声哭泣。

「你人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方尚为道。

「不……」心莲摇头,掩着嘴以防自己再发出哭声。

他已经帮了够多忙了!她不能再制造麻烦,何况就算方尚为亲自来了也于事无补,她是不可能跟着他离开的。

「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何妈妈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还有那一大笔钱你是怎么筹到的?」他也耳闻了何焕昌的公司因为工厂大火的关系,欠下大笔债务。

心莲仍然沉默不语,难道她能说这是出卖身体换来的钱吗?也许唐司言正希望她难堪,但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方尚为,尽管他是好人,她也不能让他担心!

「心莲,你老实说,钱是不是跟唐司言借的?」方尚为问,语气变得严肃。

心莲呆了一下,更加沉默。

「他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你不要怕,老实告诉我!」

「真的没有。尚为,我求求你别再问了,总之一个星期后我会回去,请你……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是请你照顾我母亲,我反而比较担心她……拜托你了。」心莲平静地挂断电话。

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如果再继续下去,她知道方尚为会好心地逼她说出所有的话。

按下关机键,她把手机放在桌上,这一个星期她不打算再开机。

不管这个星期过去后她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什么也不会改变,她都会把这个星期从她的记忆中抹去……

她会禁止自己想起,包括这个星期发生的事,以及这个扰乱她生命的男人——唐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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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品萱正在心中盘算着,等一下要用什么借口让唐司言让她进饭店。

虽然一个晚上下来他只当自己是花瓶,送她到会场后,余下的时间他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仍然不放过今晚这最后一次的机会!

孟品萱是唐司言底下负责处理台湾事务的助理秘书,唐司言回到台湾所有的行程,自然全都有她在场。

至于她对何心莲——那个善良到几近愚蠢的同学说过的话,压根全是谎言!

如果何心莲注意过商业八卦杂志,就该知道唐司言是唐家最奉守家族传统、最低调、最不喜欢引人注目的男人。

只有何心莲那个笨女孩才会这么容易相信她的话,她不过撒了一个骗小孩的谎言,随随便便设一个陷阱,何心莲居然毫不怀疑地主动跳下去!

不过这是一个拙劣的陷阱,何心莲不久就会发现她被骗了,而孟品萱讨厌让自己处于劣势。

「对了,麻烦你替我取消明天早上的机票。」在宾士房车后座,唐司言突然打破沉默。

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坐这种大而无当的房车,这辆车子是孟品萱替他安排的宴会用车。

「你还要留在台湾?」孟品萱眼睛一亮。

原本她以为他今晚就要回香港,他会取消既定的行程,她当然高兴。

「有些事还没处理好。」唐司言简单扼要地道。

「需不需要我帮忙?我可以——」

「不必了,这是私事。」唐司言冷淡地回绝。

他向来当孟品萱是公司同事,当然,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对自己的企图,只不过他对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私事?孟品萱微微皱起眉头。她要知道有关唐司言的每一件事!

不过她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立刻变了一张笑脸。「那么您会外出吧?明天下午我让司机来接您吧?」

「不需要,我的事在饭店里就能处理。」他看都不看孟品萱一眼。

孟品萱如果想讨好他就不该找来这种大房车,更何况他在台湾有自己的跑车,平时根本就不需要接送。

「那我——」

「孟秘书,如果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会主动开口。」唐司言打断孟品萱再往下说话的机会。

孟品萱僵了一下,然后尴尬地扯开笑脸。「我知道了。」

她在他面前的形象一向冷静、具亲和力,当然不会因为他无端打断她的话,就表现出不高兴的模样。

等唐司言进了饭店,她吩咐司机等一下,随后开门下车,直接走到饭店柜台询问。

「我是住在总统套房的唐司言的秘书,我想要知道他今天的访客名单。」她想知道的是,能重大到留下唐司言的私事是什么?

「抱歉,小姐,我们的访客名单不对外公布。」

「我说过,我是他的秘书。」她露出向来最能哄骗客户的笑脸。

「很抱歉!」可惜柜台服务人员不吃这一套。他们的工作就是拒绝笑脸,把持分寸,因此几乎立刻就有礼、果断地拒绝。

孟品萱眯起眼,不再装模作样地冷下脸,甩头离开柜台。

明天她就会查出,那个让唐司言留下的「私事」是什么——一定会!

第六章

心莲呆呆地坐在房间的地毯上等唐司言回来。

夜已经深了,外面天色已暗,屋内一片漆黑,黑暗像暖绸一般包裹住心莲的身体。

电梯门有了动静,有人正在上楼……

心莲本能地缩在沙发椅边,耳边聆听电梯门的开合声音,她细瘦的身体尽量蜷缩成一团。

灯被扭亮了,心莲眨着眼适应室内突然明亮的同时,唐司言已经走到她面前。

「从早上到现在你都在做什么?」他皱起眉头,瞪着她畏缩在沙发旁的模样。

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如果她从他离开后就待在地毯上一直到现在,那么她无疑是在折磨自己!

心莲慢慢抬起脸,仿佛电影中慢动作一般缓慢。

灯是唐司言回来之后才扭亮的,他环顾四周,没看到餐车的踪影,桌上也没有晚餐餐盘和任何食物。

「你吃过东西了?」唐司言问,得到一阵沉默。

他皱起眉头拿起电话。「今天送过食物上来没有?」他问电话另一头的服务小姐。

「没有,唐先生。」小姐甜美的声音回道:「需要送消夜上去吗?」

住在总统套房的是特别客户,因此饭店柜台小姐能立即叫出客户的姓名。

唐司言回头瞟了一眼坐在地上、苍白虚弱的女孩。「有什么东西就送上来。」他简短地下令,然后挂上电话。

「你不是想等我回来一起吃晚餐吧?」他讥讽地问。

心莲瞪着地面,仍然没有回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全身抖得厉害,她怕只要一开口说话,颤抖的声音会泄漏她虚弱的秘密,而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在他面前示弱!

唐司言眯起眼,他原本以为依她叛逆的个性会选择离开,没想到她竟然留下等他。

「你要我做什么,大可以直接说。」心莲终于开口,声调微弱。因为过分压抑,以致低弱的声音根本没有高低起伏。

唐司言靠在吧台边缘,双臂抱胸,无声地嗤笑。「我早就说得很清楚,你是来陪我的,这还用问?如果你的羞耻心开始作祟,大可以说一声,我绝不勉强。」

心莲抽搐了一下,她纤细的手臂慢慢放开环抱的膝头,撑在地面上,试着想站起来——

「啊!」她呻吟一声,才离了地面十公分的屁股,又重重摔回地上,臀部霎时传来一阵刺痛。

也许因为坐在地上太久,她的下半身几乎丧失了知觉。或者是另一个主因——

她全身克制不住地颤抖出卖了她!

唐司言无动于衷地靠在吧台边,甚至倒了一杯酒浅啜,等着她自己爬起来。

心莲却呆呆坐在地上,她感觉到手脚无力,四肢发软,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