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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剑的胜利 佚名 4928 字 4个月前

他。

不用说你可以相信我,殿下。 西姆金说着,挥动了一下橘红色丝巾, 我发誓让我死去,虽然不像玛尔伯拉芙女公爵那样立时倒下,突然暴死,她总把事情搞得好么夸张。 格拉尔德不满地瞥了西姆金一眼,西姆金马上把嘴咂巴闭上, 莫西亚,你看到剑了吗 乔伦那把剑,在萨扬附近的沙地上任何地方莫西亚摇摇头 没有—— 你看啦!格拉尔德打断他的话,朝拉迪索维克说。

——但周围那么多风沙到处飞着,很可能容易被埋了起来,殿下。 莫西亚继续说道。

是的, 西姆金赶紧插话, 助战者那可怜的老光头都被埋到眉毛了,必须挖出来看,这很野蛮的事,感觉起来有点像个盗墓贼。 莫西亚哽噎住了,用手捂着脸。

实在抱歉,莫西亚, 格拉尔德严肃地说, 我理解你的痛苦,但现在应该是采取行动进行报复的时候,不是流泪的时候。 报复莫西亚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王子。

是的,年轻人。 格拉尔德严厉地说道, 你的朋友萨扬被杀害了。 但……为什么莫西亚屏息问道。

这还不明显吗格拉尔德说道, 那把黑暗之剑。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推断剑已落入了我们敌人的手中,扎维尔终于把它弄到手了。 王子又踱来踱去, 我真是太傻了! 他自言自语道,我早该看好它的! 但我想不出什么法子让他—— 莫西亚欲言又止,记起他面前的是他的君主,但出乎意料的是,拉迪索维克红衣主教盯着他——急切地做了个手势——示意这个年轻人应该说点什么。

但风暴呢 殿下。 莫西亚终于在拉迪索维克又一个紧迫的手势下问道。

那……太可怕了!他无助地说道,找不出一个有力度的词来描述他所目睹的可怕景象, 我当时害怕得不行,殿下!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事都可怕,甚至比我的在护城林被杜察士抓到时更可怕!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说着他用手捂住胸口—— 像冰刀了一样穿过我的身体。 毫无疑问,是扎维尔的一个咒语。 不,殿下! 莫西亚喊道,从格拉尔德责备的眼神他意识到把此举冒犯了他的主子,莫西亚脸红了, 对不起,殿下,我知道扎维尔皇帝可能得到了那把黑暗之剑是很严重的事情,但这与可能真正发生的事情毫不相干。起初我不相信西姆金,但现在—— 说到这他止住了话头。

西姆金躺在沙发上,正忙着把橘红色丝巾吹到空中,再任它飘落到他脸上。看着这人脸上胜利了的笑容,莫西亚又羞又怒得脸色发白,他赶紧低头盯着地板,因此他没看到格拉尔德和拉迪索维克之间飞快交换了几眼。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西姆金? 格拉尔德慢慢地问出这个问题。

噢,实际上我知道相当多的东西, 西姆金神气地说道,一边还在把橘红色丝巾吹到头上去,看着它像一片枯叶飘飘摇摇地在没有风的房间中落下来, 在这所有事情当中,最有趣,最鲜为人知的事是,我们敬爱而又悲切地怀念着的乔伦注定要从冥界复活,并毁灭这个世界。

第六章 青蛙王子

格拉尔德向主教投去责备的目光: 我还有正事要做, 他冷冷地说道,转身抬脚要走, 即然扎维尔现在有了那把剑,我们的战斗计划必须在他知道之前加紧行动。 殿下, 拉迪索维克说道, 我建议您还是慢慢把这听完。 虽然主教说得很平静,但他的口气是紧决的,也不容置疑的,活到现在这把年纪,拉迪索维克看着他的王子从孩子长大成人,教他功课,负责他以后的学业,指引他的人生道路,莫西亚灵光一闪,看得出是这位牧师——而不是那个溺爱的父亲——在格拉尔德的个性塑造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就像个鲁伊特教术士小心翼翼地呵护成长的小树,是拉迪索维克凭着爱和以身作则,把这个毫无疑问被庞坏的、任性的孩子培养成一个坚强有力且纪律严明的王子。此刻,是那个老师的声音——那个塑造者——在说话,是那个学生虽然不情愿,但仍尊敬他,乖乖地听从了。

很好,西姆金, 格拉尔德冷冷地说道, 继续你的故事,很可惜没有孩子在场。 他低声地添了一句,如果拉迪索维克红衣主教听到,肯定板起脸孔来。 请原谅,殿下, 拉迪索维克说道,他的声音温和多了。 但我想先问一下,为什么西姆金或莫西亚先前从没告诉我们听。你一定早就知道了, 他说着转向莫西亚——莫西亚不自在地,低着头看着靴子—— 因为我们很难接受从美利隆发布出来的官方声明。 什么官方声明西姆金问道,边把那块橘红色丝巾一口气吹到空中。

格拉尔德脸一沉,走了过去,从空中一把抓住丝巾,塞进自己腰间的腰带上: 坐好,规矩点。

他命令的声调有些刺耳,连西姆金都明显地意识到他做得有些出格了。西姆金把沙发换成不舒服的直背靠椅,并将它飞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他换了身小孩子的水手服,不高兴地把前额抵在墙上并开始吸吮起拇指。

格拉尔德王子朝他走近一步,但拉迪索维克赶紧拦住了他。

主教说: 我敢肯定根本没有什么官方声明,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不寻常的事太奇怪,他们不会密而不宣的。万亚和扎维尔已秘密进行了审讯,其后立即安排' 变形' 。这很明显——就是想让世人永远无法知道这件事发生过。他们的计划可能已起作用,但女皇的去世是无法否认的,万亚大主教最近致命的中风或是被废黜的国王的失踪也一样,太多人目睹这一切了。 因此,官方声明说乔伦因为谋杀,所以被判处' 变形' ,这声明来自美利隆王宫,助战者萨扬受到了什么误导的狂热,选择了为国捐躯,乔伦乘机逃跑。由于看到自己被杜察士包围,无法逃脱,于是乔伦就投身到彼岸世界了,而不愿面对他应受的惩罚。

我想我听过这些说法。 西姆金的声音好像被捂住了似的,因为他头向着墙角,且含着拇指。

不是这么发生的吗西姆金摇摇头。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在场。 他回答道,叭的一声移开拇指, 在左边的第三棵棕桐树上。 格拉尔德王子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但被拉迪索维克举起的手阻止了: 继续说。 我不敢肯定我会继续。 西姆金板着脸说道, 毕竟,格拉尔德不会相信我……好吧,如果您坚持的话。

听到身边有表示不满的声音,他赶紧补了一句。顺着地板摇动椅子,他扭过身体面对着他的 听众。 你们知道,我们的乔伦是穿着青蛙外套的王子。 看到主教脸上困惑的表情,他解释说,

他是女皇生宝贝的儿子,报告说这孩子死了被大大夸张了。当然是的!格拉尔德吃惊地咕噜着,

我说呢,他让我想起什么人,那头发,眼睛——是他母亲的。 西姆金受到鼓舞: 他被移民工人从女皇床上偷走之后,这小蝌蚪被偷到中西部的一小农区,并在那长成了一只健全的年青青蛙,他被些无知的同伴引入了岐途。 ——西姆金责备地瞧了莫西亚一眼—— 并在黑暗之路上干起杀人和冶炼金属的勾当。 我们的青蛙王子手中握剑,对自己的高贵王子血统浑然不知,开始了走上了通往美利隆的旅途,在那他被一个好女人的爱所拯救,又被一个卑鄙的助战者的爱所出卖,最后落到了大主教万亚圆圆胖胖的手中。这个尊敬的大胖子在他的头上响响地亲了一下,我们这个的浑身毒瘤的年轻人就变成了危险的王子,其后就被判处过一个塑像的生活。 这部分听起来没道理。 格拉尔德打断他的话说道,转向拉迪索维克。

那么后来听起来就有道理了吗 莫西亚盯着西姆金,无声地问道。

我还没说完呢!西姆金大声说道,但格拉尔德不听。

如果乔伦是美利隆的真王子,那么当时扎维尔命令把他处死不就更安全了吗,何必处以' 变形' 呢 哈,您知道, 西姆金解释道, 如果您耐心点的话,我马上就要说到了。这一切都跟预言有关—— 听到这句话,那两个戴着头盔的杜察士就悄悄地转而相视,他们看不见的眼睛目光相碰,无声的交谈在他们之间进行着。

要是我能记起……就好了。 西姆金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中,显然想通过把头撞到墙上去想找一条出路, 脑子里一片混乱,哈,我想起来了,预言是这么说的:' 一名皇家的孩子将出生,然后死去,又活过来,然后又死去,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每个人,并厌倦了整件事情,那时他们将迅速地勒死他,并把他投进井里去。 格拉尔德转身向门口走去: 取消封锁令。 他命令道。

请您原谅,王子, 一名杜察士迈向前说道: 我可能能帮得了这件事。 王子转过头惊讶地望着武术士,这两个沉默,警觉的法律卫士在猩哈伦世界很少说话,即使说话也只是要回答问题才说,格拉尔德生平没见过一名主动提供信息的。

你们武术士对这事也知道一些吗王子问道, 我以前为此事问过你们,但你们说不知道。

那时,我们所知道关于乔伦的事您都知道,一切都在官方声明说过。 那个杜察士镇定地回答道,不为王子的怒气所影响, 如您所知,殿下,我们的术士会行规要求我们对所侍奉的人宣誓严格的效忠,术士会成员在行刑时执勤的,是效忠万亚大主教和扎维尔皇帝的,他们决不会出卖他们的国王,正如我们不会出卖的我们的国王和您的秘密一样。 当然, 格拉尔德说着,脸红了,知道他此时应道歉, 请原谅。 但我们的确知道一些刚才这年轻人说的关于预言的事。 那个孩子的故事 生了又死,死了又生—— 不,殿下,恐怕这预言不是孩子的故事,在猩哈伦世界主教引发的' 钢铁战争' 之后的黑暗日子里,的确有预言说:将会有个生在皇宫里的人会死去,但又会活过来,他又会死去,又会活过来。而当他再回来时,毁灭这世界的大权将握在他于手中—— 我讲的也差不多。 西姆金时此嗤之以鼻。

愿阿尔明保佑我们!拉迪索维克祈祷道,并作了个保佑的动作。

但愿如此!格拉尔德情绪激昂地评论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转向西姆金。

哈 我当时就在现场。 西姆金懒散地说道。

在哪 在那儿,和那些助战者们在一起,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我们围在魔力井周围,等候着阿尔明,他——渐渐地——穿着非常破旧,毫无疑问,阿尔明这位保护神视自己高于一切,不会讲究穿着打扮的,但这并不成为理由—— 啐!格拉尔德生气地打断他的话,转向那个武术士, 还有谁知道 我从没听人提起过。 不,殿下,那是——或者曾经是—— 那盖着头盔的头稍稍转向西姆金站的方向—— 在全猩哈伦世界最严守的秘密,原因很明显,殿下很容易就能明白。 是的。 格拉尔德打了个冷颤,一想到那些后果,他不由得脸色苍白起来, 没有哪个王室的孩子是安全的! 没错,殿下。因此预言由杜察士把守着,而他们只把这个秘密泄露给了他们的巫士会以外的一个人,就是现在统治猩哈伦世界的大主教。如果乔伦真的是女皇的儿子,并且要是他是死了—— 这个武术士停了下来,格拉尔德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向他们俩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您就明白为什么不能把他处死,' 变形' 是个理想的解决方法,这样可以令他活着,但又使他没有害处,显然,这并没奏效,他知道自己要被捕,于是他选择他将自己抛进彼岸世界——这正好符合预言的开头。 被捕 但他并没有啊! 如果你肯听下去的话!西姆金插嘴说道,

我一直都在告诉您,我还没有说完—— 但,他的确死了,不是吗格拉尔德用低沉而以颤抖的声音打断他说, 没人能从彼岸世界回来!那个杜察士没有回答,他的职责是告诉信息而不是要考究消息的准确性。

殿下—— 西姆金又试着说道。

你相信吗 拉迪索维克格拉尔德突然问,并没留意西姆金叹着气,叉着双手,无精打采地靠在椅背上。

我不敢肯定,殿下, 主教说时,分明在发抖, 这件事有待进一步研究。 没错, 格拉尔德说道,他沉默着,踱来踱去,然后坚决地摇摇头, 我不相信,一个男人——拥有摧毁世界的力量 呵! 殿下—— 即使我相信这个虚幻的故事, 王子不顾西姆金的插话,继续说道,

我不能让它妨碍我们的做战计划。而事实上,如果说这种事会发生的话,就恰好进一步证明了万亚和扎维尔应该被推翻!我必须假定扎维尔已把那把剑弄到手了,我的一切计划都必须在这个假定的基础上进行,而不是什么从彼岸世界归来的鬼。我要回作战指挥室了。 王子已经说过话了,这次很显然是不容反驳的。拉迪索维克默默无语地在一旁鞠躬,王子向那个杜察士招招手,于是这个杜察士把罩住这个房间的罩子举起来,在王子走出门口后就静静地飘走了。拉迪索维克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然后,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