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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幼喜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家伙!简直是傻透了!你醒醒吧,崔道侠!就算是我对婚姻不感兴趣,有资格向我提出结婚要求的人也决不会是你!我从来就没想过你会成为我的丈夫!”

“也许像朋友一样的夫妻反而更能长久。”

幼喜怒气冲冲地瞪着道侠。他好像完全听不懂她的意思,这让幼喜感到非常郁闷。

“你到底想要什么?”

道侠的回答把幼喜的脑子变成了一张白纸。

“你的背景。”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道侠的话一直渗透到脑子里,并在那里生根发芽后,一直固执地紧闭双唇的幼喜才终于爆发出一阵大笑。尖锐而有力的笑声激荡着室内静谧的空气。她用指尖拭去凝聚在眼角的水雾,用充满笑意的声音说:

“你可真是一个坦率的家伙!”

“因为那本来就是我需要的东西!我不想让你感到为难。只要曾经有那么一个瞬间,你把我当成男人看待,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这样一来,你还会认为我们的订婚是可怕的噩梦吗?我们试试看吧,幼喜!”

从一开始,道侠就没打算用这些话说服幼喜。幼喜不是那种只要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蒙混过关的女人。她很可能会让形势演变成因为轻率的爱情不得不放弃这份友谊的地步。幼喜不同于他认识的任何女人。她是那种和不愿被囚禁在任何束缚中的野马一样的女人。

道侠眯缝着眼注视着幼喜的神态变化。那是一副找不出任何瑕疵的绝美容颜。她是那种有着鲜明的西欧风格的美女,充满活力的表情中散发着无尽的韵味和足以迷惑任何人的魅力。那个名叫马幼喜的女人具备了身为理想伴侣的最佳条件:良好的血统、无尽的财富和足以动摇一切的权势。私生活混乱不检点算不上什么大问题。结婚以后还可以品尝一下驯服一匹野马的乐趣。为了把这个女人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他已经低声下气熬了多少年?在该死的“朋友”名义下,他总是按照这个女人的喜好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在她面前卖力表演。现在,只要再努一把力就能梦想成真了。

要一点点地、慢慢地、让她无从察觉地靠近。等她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早就变成了我的玩物。到那时候一切就由我——崔道侠来主导了。我要再造这个女人的身体和心灵,把她变成一个完全臣服于我的、完美的、只属于我崔道侠的玩物。

道侠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身体也跟着燃烧起来。他想象着幼喜被他压在身下苦苦哀号拼命挣扎的样子,身体不由蠕动起来。

“要是有必要的话,我还要试试鞭子。既然是要驯服一匹野马,就不能只用那些常规的方法!”

光是这些想象就让他感到了无尽的快乐。他恨不得立刻进入幼喜的身体,释放自己的欲望。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渴望能尽快得到解放,并不断地催促他采取行动:

“快!抓到那个女人,把她放到你的身下!”

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在他的床上蹂躏、践踏女人。在他看来,女人不过是男人发泄的工具罢了,因此她们有义务满足男人的任何要求。这种想法一直统治着他的思想。但是幼喜不同。他必须慎重地对待这个女人。就算光考虑在社会上的体面和名誉,他也必须把她当成一位贵妇人看待。直到两人步入婚姻的殿堂那一刻为止。

他把手伸到桌下,握住裤子中间鼓胀的部位。他轻轻地抚摸着,直到它逐渐恢复平静。这种欲望只要用思想就能控制。如果能这样控制马幼喜就好了。无论如何,他都会说服幼喜的,她一定会放弃那个和乞丐无异的家伙。

崔道侠,你一定能做到!

“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你一定要帮我说服爸爸他们。我们决不可能成为夫妻!”

幼喜向道侠送去一个诚恳的微笑。他抬起伸到桌下的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他皱了一下眉头。这是他处于无比激动的兴奋中,或深思熟虑选择要说什么话时的习惯。幼喜从道侠沙哑的嗓音中猜到此刻他正处于兴奋状态中。

“是为了那个男人?也就是你的秘书?他……”

“住口!”

道侠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望着勃然大怒的幼喜。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习惯于在你面前对你遇到的男人评头论足!”

不知为什么,在幼喜听来这句话非常刺耳。他把志翰当成了和别的男人一样微不足道的存在,他的话让幼喜感到非常不快。她咬着下唇,气呼呼地瞪着道侠。

“把他排除在外!他和我们的订婚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是这样吗?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你还没有感到厌倦。从这一点来看,你好像对他动了真感情……”

“住口!我没有!”

道侠用超人的毅力把心里涌起的愤怒火焰压了下去。这令他感到非常不快。一想到自己竟然败给一个一无是处的臭乞丐,他就火冒三丈。

他大汗淋漓却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对付幼喜。

“不管怎么样,你要答应我考虑一下我们订婚的事。把你拥有的背景和我的野心结合在一起,一定会取得了不起的成果。身为韩国最了不起的夫妻,我们一定可以享受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崇高地位和荣誉。我会让这一切都成为现实的!”

虽然幼喜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也无法开口询问。因为这不过是一个最根源、最本能的问题罢了。

“那爱情呢?”

道侠直视着她:

“你还没有放弃对爱情的幻想?”

“我当然不会相信这种幻想!那性呢?如果连性都排除在外,我们的婚姻中还剩什么?”

尽管她的语气非常轻柔,但刺探他的真正想法的意图却非常明显。显然,只要在这个问题上稍有闪失,婚姻和一切都会飞走。道侠非常慎重,仔细考虑该如何做答。良久之后,他朝她温柔地笑了一下,说:

“信任。我们对对方有着充分的信任。就算没有性,只要有信任,我们一样可以维持我们的婚姻。另外,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可以提供。我们结婚以后,不论什么事都由你决定。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马幼喜,你绝逃不出我的手心!你这个和妓女没什么两样的女人!

道侠面带微笑注视着幼喜。不知不觉间,幼喜刚才还怒目而视的瞳孔中开始浮现平和的气息。她苦笑了一下,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崔道侠,你这家伙真让人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道侠伸出手轻轻握住幼喜放在桌上的手。他偷偷用力握了一下,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给对方,以此安抚她敏锐的神经。

“我喜欢你!我们一定可以成为最潇洒的一对!”

幼喜噗哧一声笑了。凝结成冰的空气被热烈的气氛融化了。幼喜晃着被道侠握住的手,用和平时一样的玩笑口吻说:

“好了,道侠。现在我们该吃饭了。刚才火气太盛,我的肚子早就饿了。我们吃什么好呢?”

她打开菜单浏览着,充满活力的脸上闪烁着熠熠的光辉。她并没有觉察道侠注视她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冷峻。他的瞳孔中充满了冷酷的杀机。

午夜时分,幼喜出现在志翰公寓的大门前。现在她已经对自己拒绝道侠一起喝酒的提议,拼命赶到这里来的做法感到后悔了。不过,在按了三次门铃后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志翰开门的此刻,她心里期盼的东西只有一件。那就是立刻见到志翰。

“为什么不早点开门?”

当思念中的男人的脸出现在眼前时,她很不高兴地问道。就在责问的同时,她已经迈开脚步朝室内走去。和老旧简陋的公寓外表不同,室内收拾得干净利落,让人看了不由得感到惊讶。在摆放着一套蓝色双人沙发、一个低矮的电视柜,以及录像机柜的客厅里,哪怕只站两个人都会觉得满满当当。不过,这里却是令她无比思念、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窝。简洁洒脱的室内装饰中的每一个地方都留有他们的味道。幼喜径自沉浸在内心的满足中,并没有注意到志翰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秀彬睡了?”

“是的。”

幼喜压低脚步声,走进了孩子的房间。床头灯的光线照在孩子沉睡的脸上。幼喜亲了亲秀彬的额头,接着把被子仔细掖了一遍。志翰抱着双臂站在门边望着她。幼喜一回到客厅就一把抱住了正朝厨房走去的志翰的背。

“我想你了。今天晚上又爽约了,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是啊,都是我爸,他……”

“和会长一起吃晚饭,很不错吧?”

直到此时,幼喜才注意到志翰说话的口吻既冷酷又生硬,这令她不知所措。她走到志翰面前。看到他注视自己的眼睛是那么冷酷后,幼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仿佛一只冰冷的手滑过她的脊背,她感到阴森恐怖。幼喜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志翰胸口的热气穿透了覆盖在上面一层薄衣料,经由手掌扩散到空气中。幼喜把手掌按在他急剧跳动的心脏周围,用沙哑的声音说:

“你不要这样嘛。我是真的想见你。我也没办法啊。爸爸这人,一闹起别扭来就不会轻易和解,我不好拒绝他呀。”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志翰问。他的语气非常尖锐。幼喜侧着头望着他。和平时完全不同的生硬态度令她不知所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晚了我还来看你,你会不了解我的心情?”

“是的,我完全不了解您的心情,也不想了解。”

“志翰……”

志翰一把推开了幼喜。志翰会抓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推到一边的做法令幼喜感到非常震惊。不过在她发现他的左手腕上包裹着白色绷带后,幼喜的心脏咣当一声跌到了谷底。她指着他的手腕,问:

“这是怎么回事?伤得怎么样?是怎么伤的?”

志翰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把手腕藏到了背后。他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

“玻璃杯碎了,被玻璃扎破了一点皮,其实什么事也没有。”

“你,真的很奇怪!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声点!不要把秀彬吵醒了。”

冷淡陌生的表情和感觉不到任何情感的冰冷口吻。

幼喜不知所措地注视着志翰。他也默默地望着她。他们默默地凝视着对方,就如同中间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河流。只要朝前跨出一步,幼喜就能投入志翰的怀抱中。但她却完全不能动弹,仿佛一只被看不见的绳索套牢的野兽,只能呆呆地望着他。她感到憋闷。肺部好像充满了水一样,不快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你怎么了?”

好不容易一缕细小的声音才从她的嘴里挤了出来。

“你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面对志翰谜语般的质问,幼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幼喜大步走到志翰面前,用双臂围住了他的脖子。话说不通的时候就用肉体的纠缠来沟通,这是她一贯的信念。

“对不起,我又爽约了。下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我真的很想见到你。抱抱我好吗?”

幼喜把脸埋进了志翰的脖子里,所以她没能看到志翰眼中闪过的痛苦。志翰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抓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头拉了起来。幼喜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仰起了头。她的视线和志翰冰冷的目光相遇了,脸上浮现一片惶恐。

“你到底要我怎样?”

第一次见到志翰如此陌生的神情,这令幼喜感到惶恐,她失去了对当前情况的判断能力。她挣扎良久之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在考验我吗?”

片刻之后,惶恐逐渐减弱,直接刺入皮肤的不快在她的全身扩散。不快很快变成了愤怒,愤怒赋予了她重拾往日傲慢的力量。她把脸凑到志翰的鼻子前,用低沉的声音说:

“保持现在这种关系,这可是你的选择!除了这些,你还希望得到什么?”

志翰的双颊不停地抽搐。他咬紧牙关承受着感情火山的猛烈爆发。抓住幼喜脖子的手加大了力度,幼喜不由得发出了呻吟。这种痛彻骨髓的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不,除了这些,我不希望得到任何东西。身为您的性伴侣,只要能让您感到满意,我就知足了。”

志翰低声回答。

“那就好。我对你非常满意。”

“那是当然的了!因为您绝不会放过把一个对性一无所知的人培养成性机器的乐趣!”

“志翰,你……哼!”

他突然把舌头挤进幼喜的嘴里,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志翰的牙齿碰到了她的下唇。他不停地吮吸着她的嘴唇,透过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呼出粗重的气息。嘴唇的动作也不再是从前如轻触贵重珍宝般的温柔移动,而是变成了单方面的掠夺。疼痛令幼喜呜咽不已,她张开了嘴,以便能吸入新鲜空气。她无法呼吸。志翰突如其来的粗鲁举动让她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疼痛和恐惧包围着她。她边抽泣边无声地抱怨,志翰却把她按在墙上,用牙齿啃噬着她的双唇。这就是被啃噬的痛苦吗?……血腥的味道直刺鼻孔。被他含在嘴里的下唇破了,流出了鲜血。幼喜的精神变得恍惚起来。她真希望自己能立刻昏倒。这样一来,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和开始时一样,她的嘴唇突然重获自由。志翰歪歪斜斜地站在她面前。他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