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她回虎牢就是,哈哈,六爷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吕布亦大笑道:“这事包在小弟身上,大哥,就此别过,张辽,你留下保护六爷!”
张辽垂手应过,吕布高顺等人一齐上马,翻腾而去。
六只手往吕布去处看了半晌,脑中尽是谈儿那轻笑嫣然的影子,一时竟是痴了,突的心中一震,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想念起一个npc来,别是太长时间没下线,脑子坏掉了吧?自己可是该想另一个货真价实的mm才对,怎就这样没长进,居然真的牵挂起一个虚拟人来?情不自禁地摇摇头,可脑中挥之不去,尽是谈儿那温香暧玉,心里越发害怕,真想就此下线,啥也不管了才好。
一想到下线,立即头晕脑涨起来,只想美美地去睡一觉,想想做人还不如做个npc,像这帮家伙活得多自在。想到此处,回头看看老葱,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只见老葱脸上肌肉扭曲,皮下隐隐七色真气流动,大滴汗珠自额角流下,流到脸上却是立即结成冰粒,场面诡异之极!
原来老葱乃是鬼族体质,却是与人族的内力相冲,就如当日六只手吞下老葱的灵丹,若非宝锤亘古,早已死得不知有多难看。老葱先吞下风之凝晶时,因他有风火双力,故而并未当场发作,这时再吞下火之凝晶,虽是将体内一风一火之力凝起,却也引出了张让那古怪的七色流火的阴火之力,在体内尽情翻腾,端的是痛苦万分!
六只手看得大急,情不自禁伸手去扶,张辽一把将他拖住,沉声道:“六爷不可!任他自处!”
六只手惶惶缩手,一时只觉得双手无处可放,只顾搓来搓去,眼看老葱脸上七色渐浓,双臂似扬非扬,张辽一把将六只手拖得远远,急得六只手直是跺脚却无计可施,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张辽努力听了一听,居然说的是:“什么六爷不六爷的,叫老六不好吗?完了完了……老葱这下完了”
张辽又好气又好笑,这位爷确是天下少有的异种。正要出言安慰他几句,先前董卓离去的方向忽然马蹄声大作!前路尘头大起,无数马蹄声如暴风骤雨般响起,六只手与张辽大惊失色,均道若是董卓张让再来,谁能挡得?
官道上大队骑兵很快出现,旗帜飘扬,现出硕大的“汉”、“杨”二字,当头一将,颔下三络半长黑须,面色红润,眉宇间英气勃勃,青巾薄衫,衣下肌肉坟起,显得充满力量,得胜钩上居然挂着一柄大斧,一看便知极是沉重,倒是真和他体形般配。
张辽正要发话,坐在地上的老葱忽地大吼一声,弹地而起,面上七色流火喷起老长,六只手看得大叫不妙,老葱冲起的方向,竟正是那长斧骑士的来路!
老葱这一冲去势极快,七色流火越涨越烈,那骑士眼见而前人影火光冲至,微微一愣,顺手擎起六十二斤开山斧,大喝一声:“斩!”大斧斜斩而出,顿时斧前卷起剧烈旋风,这一斧所到之处,四周空气竟有吸塌之感,百级风属特技“旋风斩”!
六只手忙叫道:“住手住手,不要打不要打!”
这抡大斧的不听他也就罢了,老葱居然也中了邪般只当没听见,身形竟狠狠地直冲到斧锋上,呛地一声脆响,六只手早掩起双目,不忍看老葱的惨状,掩了片刻,那一声呛响后却再无声息,偷偷移开五指看时,居然张辽正立在那人马前,揖手道:“来将可是徐公明?”
六只手傻了一傻,自己真是笨到没用了,看那斧,看那杨字,不是杨奉的大将徐晃,难道三国中还有第二把这般沉重的斧头?
再看老葱,在空中翻了一翻,竟又端坐于地,闭目调息,只是脸上已恢复平静,再无那可怖的七色阴火。看来与徐晃这一接,非但没有受伤,反倒是有福了。
原来老葱全身尽被那阴火所据,受那战马来势的牵引,身不由主的弹出凌厉一击,若换作是鬼王自己去攻徐晃,高达128级的风属猛将徐公明,怕是只用斧子柄儿敲敲,老葱就要不妙。好在鬼王那一击全是张让留下的邪种,又好在张辽警觉,徐晃刚刚击碎那七色流火,张辽及时出枪,替鬼王接下了徐晃的威猛攻势,要不然再有多少个鬼王也是完蛋。
徐晃不疾不徐道:“在下正是徐晃,只不知阁下挡路阻击,是何原由,还望见告。”那意思你若是不见告,自然就换大斧子来问你了。
张辽轻笑道:“阻击之人乃是我张辽之友,刚刚被张让董卓所伤,正在疗伤之中,若有冒犯,张辽这里陪罪了。”
徐晃惊道:“张辽?张文远?不想在此识得天下名将!”翻身下马,拱手道:“将军定无虚言,徐晃有礼了!”
六只手看得来劲,果然人的名树的影,这张辽大名一报,对家立即就拿出礼数来,抬起头来高昂昂地走过,大刺刺道:“小徐,我叫六只手,你听没听说过?”
本是一句戏言,谁知徐晃闻得六只手之名,居然真个晃了一晃,怔怔道:“六只手?你就是大闹洛阳,行刺董卓的那个六只手?”
六只手倒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有名,心下欢喜,忙不迭点头道:“那是那是,这天下可没第二个六只手,哈哈,哈哈。”真是得意之极,看那徐晃的反应,想来自己名号之响,竟是不下于张辽,真是可喜可贺。
徐晃变色道:“你犯下弑君之罪,徐晃不才,倒要讨教一二,请文远兄见谅!”伸手自马上摘下大斧,抡了一抡,六只手顿觉气机跃动,呼吸不畅,差点没被弊死,急忙后退一步,大喘粗气。
张辽一摆手中长枪,不悦道:“公明这是何意?”
徐晃恨道:“这厮弑君罔上,罪无可恕,我徐晃今日不取他项上人头,枉为汉臣!”
六只手心中叫苦不迭,这下可完了,想不到练了那狗屁皇上,惹来这身麻烦,竟会蹦出来个徐晃搞秋后算帐,早知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蹲上一个月天牢算了。若是他知道日后更有无数玩家前赴后继,冲他那高达六位数的恶名而来,怕要当场吐血三斗,大呼好惨而亡。
张辽沉声道:“公明此言差矣,想我张辽一直与他同行,却没听说他何时竟有弑君之举,公明所言,想是讹传!”
六只手听得一愣,这下怪了,自己确是练了个小皇帝,怎么这以忠义自居的张辽,竟会睁着眼睛说起瞎话来?
徐晃喝道:“文远!我敬你英雄了得,才与你有商有量,你要报执意维护这恶贼,需知徐晃的大斧不认的人!”见主将发火,后面众军士一齐击枪呼喊,声势浩大,直把个六只手看得心惊肉跳。
张辽变色道:“公明既如此说,我张辽长枪也不是摆设!”
六只手怕是怕矣,见二人抬杠,却又觉得好笑,都说斗气斗气,这两员猛将刚刚还彬彬有礼,一说到斧子长枪,立即变得如好斗的公鸡。却忘了这二人争来争去,都是为他这个活宝。
脑中盘算来盘算去,看张辽那样子,分明不是说谎,那为什么张辽说自己没杀,可徐晃却说自己杀了呢?想到头痛处,抬头正望见那面“杨”字旗,脑中忽地一亮,大叫一声道:“哈哈,我明白啦!”
六只手一叫之下,地上端坐的鬼王一声清啸,长身而起,身上风火之力涌动,拱手向六只手施了一礼,自腰间取出丹丘碧血,往地上一顿,朗声道:“不知主人有何领悟,可否说与老葱一听?若是谁要与主人不利,请先问过我鬼王答不答应!”风火之力重聚,鬼王终又大成!
第一卷 俯仰人间今古 第九十二章 箕山之战
第九十二章 箕山之战
鬼王重又神气活现,六只手大喜,走过去拍拍他肩头,老曹也走上去嘘寒问暧,小虎子看得艳羡不已,握拳道:“主人,我也要做高手……”
六只手哈哈笑道:“做高手有什么好,要是做个头脑简单,动不动就上当受骗的高手,却是一点意思也没。”
小虎子愣道:“主人是什么意思?”
六只手换过一张正气凛然的面孔道:“这世上有些人,自以为练了一点功夫,便不可一世,动不动要来匡扶正义,替天行道,其实却是尽落入了别有用心者的算计,实在是可悲啊可叹!”心中所想,却是那帮飞熊军还算给面子没来捣乱,要不然还真是百嘴难辩。
小虎子挠头道:“主人……可不可以说明白点?”
徐晃忍不住道:“恶贼!任你舌灿莲花,今日你也难逃此劫!”
六只手仰天笑道:“小虎子,听这家伙这么一说,你明白没?”
小虎子沉思道:“有那么一点点明白,不过还不是太清楚……”
六只手气结道:“笨得像猪一样,我说明白点好了,不知昨收了你这混球的……你主人我,与吕布将军结拜,力志铲除董卓,匡扶汉室,却被小人所乘,污我所谓弑君云云,其实尽是董卓一党的欲加之罪,挑得我与各方势力相斗,他就正好从中渔利,咱们遇上的这位徐大将军,自然就是其中之一了。”
刚刚抬头见到:“杨”字帅旗,六只手知定是杨奉到了无疑。三国演义中,杨奉本是李傕部将,在李傕、郭汜争夺献帝时,受徐晃之计,打着扶汉的旗号接驾回洛阳的,后来被曹操所破,所以这徐晃才会对“弑君”显得这般义愤填膺。
本来董吕相争时没这杨奉的戏份,现在居然出现,定是受人鼓动,看来自己这趟洛阳之行,可算是把洛阳的形势搞了个一塌糊涂了,也说明这游戏并不是什么都按史实来的,手握重兵的君主级boss的自由度极高,想打谁就打谁,真是嚣张的不像话。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倒并不全是坏事,确实事事按史实发展,还没玩就知道结果了,那还有什么搞头。
不管如何乱搞,六只手倒是认准了一个理,这个系统既是如此喜欢让人做任务,又喜欢乱改历史,那么所谓的弑君之罪,也一定只是体现在一个任务中了。所以董卓也好,吕布也好,既是没人提起过自己这段光辉的往事,自然就是因为营救貂蝉引出的这个连环任务,根本和自己弑君没关系。
现在徐晃咬定自已弑君,而自己在这个任务中又确是没有再杀那汉献帝一次,看来事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唆使杨奉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个家伙,看样子是在系统极高的自由度之下,不知出于什么利益关系,竟要让杨奉和自己所在的吕布一方干架了!而这家伙所用的理由,自然是自己这方杀了皇帝无疑,事实上目前洛阳一片混乱,那皇帝的小命还能不能保得住,还真是个问题。
想通此节,六只手冷笑道:“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六只手既为董卓所忌,受点委屈还怕他怎的,只是可叹有人空负惊人技业,却是愚笨如牛,真是叫我扼腕!”
一番长篇大论,说得天花乱坠,徐晃给讽得脸上忽青忽白,但心下细想一番,却觉六只手所说很是有理。这徐晃却也是员智将,虽是勇猛,却不鲁莽,听六只手这胡吹一气,倒是不由得沉吟起来。六只手暗里好笑,脸上却毫不含糊,满满的都是悲天悯人之态。
徐晃军后队中一阵人马涌动,几声清脆的击掌声传来,一个身披大氅的骑士在众人簇拥下缓缓催马而至,这人一到,徐晃及众骑兵一齐恭身施礼,兴义将军,杨奉到了!
杨奉目视六只手,良久不语,六只手昂首挺胸站立,虽是心中砰砰乱跳,脸上却始终正气凛然。杨奉看了半天,叹道:“可惜啊可惜,可惜如此良才美玉,却为吕布所用!”
六只手愣了一愣,敢情这杨奉竟是个爱才之人,心下顿时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老实说被人看作是良才美玉,自出娘胎来可是头一回。眨眨眼道:“哈哈,想不到我六只手竟能得将军青眼,这个……那个,我看献帝现在落入李傕郭汜这两家伙手上了,不如大家伙儿一块去找李傕郭汜,把献帝抢回来,那时就知道我六只手有没弑君啦!”
杨奉点头道:“六壮士所言有理,张辽,你若是不为吕布重用,我杨奉定虚位以待,定不叫辱了将军威名!”
六只手傻了一傻,小虎子扯扯他衣角道:“主人,他说的良材美玉不是你啊?”
六只手怒道:“你懂什么,死到一边去。”饶是他脸皮再厚,这一下也不由得微微一红。
张辽拱手道:“多谢杨将军美意,若他日张辽有幸,定当供将军驱使。”
杨奉哈哈大笑道:“我知你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但我杨奉素来以诚待人,文远若是不弃,随时来与我相聚,杨某定是倒履相迎。”
张辽低头谢过,杨奉转向六只手道:“既是六壮士说李傕郭汜劫了献帝,就请六壮士与我们齐去迎驾如何?”
话都说到这样了,难道还能说个不字?六只手没精打彩道:“去就去啦,省得你咬定我弑君啊什么的,听着都怕。”
杨奉哈哈一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徐晃,兵发洛阳!”
三言两语间,竟是不再追问六只手弑君与否,确实此时只要去洛阳一探便知,在这磨嘴皮子,那能辨出个真伪来,想不倒杨奉竟还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徐晃应了一声,大队人马稍事整顿,浩浩荡荡直奔洛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