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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室情仇 佚名 4864 字 4个月前

“不是我说你,瞻儿,”萧太后担心道,“你和萧邪现在都怪怪的,一个突然变得喜

好玩乐,一个打仗后又没了精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多虑了。”耶律瞻只愿时间快过,好逃开太后殷切的关心。

“禀太后,‘妙手神医‘到。”宫女的禀报给了耶律瞻极好的机会,“太后,既然大

夫来了,耶律瞻就先行告退。”

“慢着,”见耶律瞻想逃,萧太后脸色一整,“正好你精神不好,给大夫看看。”

“草民叩见太后”武言和武拾双双跪地向太后请安,然后才转向耶律瞻,“见过北院

大王。”

武拾微微抬头,引来宫女们的小声惊呼。看来,女子还真是好吓。她心中苦笑,却在

下一刻听见更大的惊呼声,不及细想,她就被一双有力的双臂凌空抱起,从高处往下看见

了耶律瞻难以置信的面孔。

“厄。。”她张口结舌,不知如何面对眼前诡异的情况,即使是镇定如萧太后,也被

耶律瞻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花。。。璃。。。”耶律瞻艰难地喊出她的名字,手臂微微地颤抖,不敢相信自己

的眼睛,也不敢相信那张不再完美的面容。原来。。她真的在,不是他看花了眼,不是他

在痴人说梦。

花璃。。仿若有什么狠狠地刺中了她脑中的神经,武拾居然一时说不出否认的话语。

“花璃!”耶律瞻突然狂吼一声,将她放下,狠狠拥入怀中,巨大的冲击力差点将她

撞晕过去,而那双铁一般的手臂,将她圈得气也喘不过来。

“你没死。。。真的没死。。。”他声音低沉,翁翁地响在耳边,武拾想开口否认,

却突然一阵心酸。他的胸膛,传来的悲伤气息,让她止住了否认的话语。

“瞻儿,你要把她抱死了。”萧太后忍不住提醒他,就算是男子,只怕也经不住这种

抱法。

萧太后的话提醒了他,耶律瞻困难地放开一丝距离,看向怀中的花璃。

虽然不忍,武拾却仍是忍不住问道“我们认识吗?”

“你。。说。。什么?”耶律瞻一夕石化,半响才挤出话语。

她居然问两人是否认识?耶律瞻心头一片混乱,说不上是难过还是生气,只是怔怔地

望着她,脸上阵青阵白。

“启禀王爷,武拾她脑部受创,已不记得从前的事情。”武言及时进言,打散这僵化

的局面。

“都忘了。。。。”耶律瞻自语,脸上的笑容不知是无奈,还是伤心,或是有那么一

丝放松。

“我是叫花璃么?”武拾看着这似乎与她相缠甚深的男人,好奇地问道。她试着想挣

脱他的怀抱,却让他拥的更紧。

“花璃。。。”耶律瞻皱眉,许久才开口,“不是,你不叫花璃。跟了我以后,你一

直叫铃儿。”

“跟了你。。。”武拾开口又合上,他是说自己是他的。。他的女人?不可能的,绝

不可能,她感受不到一丝相属的气息,她甚至,有些排斥他。

“真的吗?”武拾迟疑地回答,而且,铃儿,她听起来觉得很怪。

不相信?耶律瞻的脸色渐渐沉下来。好一个花璃,失忆后仍是将他弃若敝履。深沉的

怒气翻涌在心头,他眼中初见她的喜悦和爱念慢慢消退,换上冰冷的颜色。

“事实也不由得你不信。你出事是在宋辽边境的乱石滩,至于你是否是我的人,”他

松开武拾,长指轻点她的腰际,“你这儿有颗红痣,或者,还要我说的更详细一点?”

“不用了!”武拾急忙阻止他,小脸一瞬间涨的通红。但是不知为何,心中却总有那

么一点不安,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好了,好了,既然相认,就皆大欢喜。过来坐下吧。”没想到耶律瞻也有动心的时

候,萧太后倒看得津津有味。

“谢太后。”武拾恭敬地回答,却在下一刻被耶律瞻钳住手臂,“你听的懂,也会说

辽语?”

他的口气好象自己犯了什么天的罪,武拾不解道,“你。。。不知道。。?”

耶律瞻抿唇不答,双拳却紧握身侧,克制就要沸腾的怒火。她还有什么没骗他?或许,

这一刻的失忆也是假扮?

他很烦躁,象是想伤人的狮子,却被迫收起了利爪。武拾叹了口气,居然觉得有点心

疼。她偷偷伸过小手,轻轻地握住他的。

他的拳握的好紧,武拾的小手只能覆着他的表面,但他没有推开,渐渐松开了拳头,

与她十指交握。武拾忍不住侧头对他一笑。

萧太后奇迹般地发现耶律瞻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她看看武拾,又看看他,突然明

白他近来无精打采的原因了。

不过。。“武拾,你的伤还能治好吗?”同样身为女人,她也不愿武拾脸上留下这许

多的伤痕。

“师傅说可以,甚至我的记忆也可以渐渐恢复。”武拾如实回道。

萧太后笑着点头,看向武言,得到了他确定的点头。

“那瞻儿可是艳福不浅呢。。”她调侃着自己的孙子。

耶律瞻勉强地笑笑。若是她真恢复了记忆。。。。他的手指不由一紧,换来武拾不解

地皱眉。

很疼,她用眼神告诉他。

淡淡撒娇意味的眼神柔软了他的心,耶律瞻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那

如雪的肤色就晕染上浅浅的轻红,看痴了他,也看傻了屋内的众人。

“天!这真是我的瞻儿吗?”萧太后的轻呼说出了大家一致的心声。

“不可能吧,武拾,你真是北院大王的女人?”武纳在屋里蹦蹦跳跳,一边乱叫,

“就你。。他怎么这么没眼光?”

“我怎么倒听得出一点酸味。”武言横了武纳一眼,转而向武拾道:“既然如此,武

拾,那我们就该话别了。。以后再见,也是为师到你们府上给你疗伤。”

相聚不久,又要分开,离愁别绪,最是让人心酸。

“可是,师傅,我不想走。。。”武拾忍不住落下泪来,有舍不得,也有不安。

“我明白,”武言强笑道,“你此去王府,不比寻常人家,又有人曾谋害你,所以一

切小心。。”若是呆不下去,你就回来吧。。可这句话在此时说,未免有些杀风景。

“师傅,王爷他说是因为盗匪。。。所以你就放心吧。”武拾急忙安慰道。

“你听我说,”武言突然放低了声音,“你记不得自己的过往,所以凡人说话留三分

戒心,甚至是王爷,你要牢记在心。”

“我晓得。”她点头,不用武言嘱咐,她现在也并非全信他的话。

“喂,王府里的女人很坏,你要小心。”武纳终于忍不住开口。她虽然教养好,又爱

看书,可勾心斗角只怕没他武纳强。

“恩”武拾含泪微笑。

“好了吗?”耶律瞻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入。

“王爷,”武言行礼道,“有一事一直没问,武拾在王府内的身份是。。。”

“我的妻子。”耶律瞻淡淡道,一边牵过武拾。

“那若您取了正妃。。。?”武言明白,辽国皇室的正妃不会是名汗女,他只希望耶

律瞻能保护武拾不受伤害。

“她始终是我的妻子。”耶律瞻给了他坚定的回答。

武拾却不安地看向他,心里突然闷得慌。她,真的是心甘情愿跟了他,即使他另有女

人也不悔吗?第一次,她如此迫切地希望自己恢复记忆。

“王爷,我的爹娘呢?”武拾笼罩在耶律瞻宽阔的披风内,忍不住问道。

“死了。”耶律瞻干脆地回答。一同骑在马上,她却坐的笔直,这种有意识的排拒激

怒了他。

死了?武拾低头,感觉很奇怪。因为不记得,所以没法太伤心,她叹了口气,继续问

道,“那我还有亲人吗?”

“没有。”看向她带着怀疑的小脸,耶律瞻忍不住怒吼:“除了我以外,你已经没有

一个亲人了!”

他的胸膛传来汹涌的怒气,他钳在腰上的铁臂也告诉她,若她再继续问下去,他会控

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若只是单纯的夫妻,为何他的口气中有如许的愤怒和挣扎,为何她感受到的不是纯粹

的爱恋。。。武拾茫然了。

她可否不要再追究了。。耶律瞻突然觉得很疲累。她的失忆,同样给了他一个忘记过

去的机会,可他始终不象她是纯如白纸,那鲜明的往事只是被得到她的渴望所掩埋,她的

执意挖掘只会让两人都痛苦。

或许,他才是真正痛苦的那个。。。耶律瞻低头看向她平静的面容,因为,她从不曾

将他真正放入心底。。。

心里有一点酸痛。耶律瞻拥紧了她,俯身吻上她那嫣红的嘴唇。她的失忆,该是说幸

运,还是命运的捉弄?

苦涩,挣扎,还有一丝依恋从他的唇传过来,武拾突然能感受他的伤心,她的心,也

酸酸地痛了。

若他真不想她问,那她,就不再问了吧。

侍卫们停住骏马,静静地等着马上的情人述尽他们缠绵的情意。

“王爷的新宠是个被毁了容的女人!”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北院王府,武拾的几道伤疤

更被说成是几十道或是满脸伤痕。

只是这一些都不影响武拾每天坐在暖暖的屋子里读她爱看的书,品她喜欢的香茗。这

种安逸的日子,象偷得浮生半日闲一般,武拾尽量不去多想。

耶律瞻也是尽量不去多想吧,武拾看向屋外的景色,开始走神,好象她的过去是碰不

得似的。

“王爷,明天就是冬猎了。”阿古泰跟上耶律瞻飞快的脚步,一边叮嘱道,“您答应

皇上要去的。”

“我知道。”耶律瞻皱眉不耐道。

而且皇上和太后还特别嘱咐让他带上武拾,这才让他踌躇。若是碰上萧邪和妹妹。。。

他可以命令阿古泰或其他的人装做不知道,但萧邪。。。

“你先下去,别烦我。”

“你回来了。”不远处传来的甜美女声化去了他们主仆的僵局。

院子的梅树下,是武拾纤细的身影。她嫣然的笑容,抹去了梅花的颜色。

“阿拾!”耶律瞻也跟着唤她阿拾,好象还很喜欢这个名字。

他奔过去,抱起她,笑道,“出来等我?”

“你声音那么大,整个王府都听得见。”武拾微笑,淘气地用左手掐他的脸颊。

耶律瞻作势咬她,却在最后一刻该咬为亲,吻上她伤痕渐淡的嫩颊。武拾却不甘心地

多用右手去扯他的右脸,威胁道,“再不住口,我就。。。啊!”

耶律瞻不需多言就堵住了她的小口,缠绵的气氛让阿古泰只好自行消失。

难以想象冷酷的王爷也会有今天,阿古泰摸摸鼻子,也许是他身上仇恨的担子卸了,

但是。。。他担心地看向难分难舍的两人,若有一天武拾恢复了记忆,她。。。是否会接

下仇恨的担子?

“想办法让武言离开上京。”前些日子耶律瞻冷酷的话语回响在耳边,阿古泰此时终

于释然。为了留住武拾,只怕王爷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武拾,是王爷生命里仅有的感情了吧。。。。

次日清晨。

一番思量,耶律瞻仍是带着武拾出现在冬猎围场上,只是在她清丽的容貌上覆上一层

白纱。奇怪的举动越发引人注意,不到片刻,北院大王的宠姬艳绝天下的传闻已传遍全常

耶律瞻却只是微微地笑着,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武拾并没有另乘马匹,她依偎在耶律瞻的怀中,对他这番举动感到迷惑,她并不认为

自己有倾城之貌,以至要隔开众人的视线。然而她没有开口发问,等着谜底自然解开。

耶律瞻带着她来到耶律宏烈及太后面前一同请安,直接宣告了他的汉妾的不同地位,

连耶律宏烈也惊讶了起来。

“耶律瞻,你的爱妾白纱覆面,难道是怕有人和你抢么?”耶律宏烈又是好奇又是有

趣,更多的是想看看能让耶律瞻动心的美女有何魅力。

“耶律宏烈,”耶律瞻回道,“她受过重伤,大夫说最忌再受打击惊吓,而臣担心她

的白纱一除,有人语出不敬,会吓着她,所以还请耶律宏烈鉴谅。”

耶律宏烈一征,忍不住笑开,暗骂一句“小气。”却又正色道,“这是什么怪理由,

今天皇后等人都来了,就为看你的女人一面,别找借口。”耶律瞻越是维护,越是叫众人

心痒,恨不得亲自上前将面纱揭下。

耶律瞻面露难色,半响才道,“既是如此,那请皇上先下令任何人看了之后都不能对

她胡言乱语,臣就揭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