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我家可没有备创可贴之类的东西。”
“你不心痛吗?”他古怪地抬起头与我对视,漂亮的黑瞳有些闪烁。
“什么?”我的胸口“咯噔”一下纠紧。难道他……
“你懂我的意思。”他笑,意味深长,“那个是洛千冽送给你的对不对?”
“嗯?你怎么会知道的?”纵使他的话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但是疑问仍在。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他啊……
“其实刚才我问的你时候,你脸上浮现的表情已经回答了一切。”无所谓地撇撇唇,他笑纹加了许诡异,“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故意手滑摔碎它的你会不会生我气?”
“你……”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错愕他的坦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喜欢。”他回答地理所当然,一点愧色也没有。
“你无聊!”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还能怎么形容他,“我去找工具把地弄干净。”有些逃避地站直身子,我想岔开这个话题。
但,一股力道竟固执地将才转身的我拉扯进一副宽阔的怀抱。
安若野拥住了我,紧紧地,就快令我透不过气,也同时催眠了我想抗拒的意志。
“扔掉昨天,你才会得到新的开始。丫头,现实与梦的界限就在那层残忍。你是想继续赖在梦中还是奔向现实?”模模糊糊中,近似呢喃的叹息顺着我的耳渐渐渗透至我的细胞、我的思想,一下一下叩击着灵魂深处某扇被封锁的门扉……
时间在这一刻停顿。
“咳咳!咳咳!”几声轻咳使空气返回到正常运作。
如触电般地推开安若野,我尴尬地垂下头只想往土里钻。呜呜~~这下子我跳到黄河里洗个一年半载也休想变“清”了。tot
“我是来提醒你们该吃早饭了,免得过会儿上课迟到。”妈妈站在门口捂住嘴笑得灿若桃花,直让我头皮发麻。t-t
“谢谢伯母,我们马上就来。”摸摸鼻子,安若野面不改色地回应着,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真是佩服他的状态恢复力!用完早餐来到学校,安若野把我送到教室后便往篮球场练球去了,毕竟后天就是他跟沐海比赛的日子。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我的手机便十分有灵犀地紧跟着振动。是安若野发来的一条短消息,目的无他,仅要我帮他去买午饭,而且还“指名道姓”地非食堂里的糖醋排骨饭不要!唉!真是个挑食的家伙~~
“小艾,你做什么那么听那个臭小子的话!他叫你去买月宫的月饼你也乘飞机跑到月球去买吗?”在食堂排了20分钟的长龙,静瑜一脸不爽地泛起嘀咕,“你再这样不懂拒绝的话只会让别人更想压榨你的,懂不懂?
“不可能的啦!那不现实!”我失笑地摆摆手,为静瑜的夸张。
“世事无绝对。以怨报德的事例可是比比皆是呢!我看哪一天你也许还会在非洲某个角落开心地帮把你卖了的人口贩子数钱!”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气鼓鼓地双手叉腰,“我哪会那么笨嘛!”
“你不是笨,而是笨到无可救药!”静瑜扑哧一声笑了。
“请问你们要点什么?”谈论中,我们到了供应饭菜的窗口前。
买完午餐,我和静瑜立刻赶往篮球场。
“丫头,怎么才来啊?你想饿死我吗?”甫踩进球场光洁的地板,安若野不满的抱怨立刻毫不客气地朝我迎面劈来。
“对不起、对不起,由于排队的人多……”
“笨蛋!你不会插队吗?要是谁敢说你明天我就把我的‘帅哥军团’借你去教训他!”未等我解释完,安若野便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饭盒,[奇`书`网`整.理.'提.供]掰好筷子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同时穿入含糊不清的碎碎念。
“白痴,小艾肯帮你带已经很好了,还挑三拣四个什么劲儿?你又不是人家的谁,凭什么这么颐指气使?”静瑜气呼呼地随后进来瞪着他,为我抱不平。
懒得接话,安若野连眼皮也没抬自顾自狼吞虎咽着眼前的食物,貌似是真的饿坏了。
“你的球技培养的怎么样了?”捡起散落在一边的一只篮球,静瑜悠悠地问,感觉上有点调侃的味道。
吃饭的手顿了顿,安若野抬起头不屑地冷哼:“还不那样?”
“安若野,你真的不会打球吗?”凝视他片刻,我想起了上次11班和12班比赛时他说的话,非常好奇。
“他会不会你后天不就知道了?”运了几下球,静瑜对准最近的一个框架不经意地说着,屈臂,跳跃,投出,“咚”一个篮外大空心在她的言语间绽放。
“呵呵,哈哈……”安若野幸灾乐祸地咧唇大笑,弄得静瑜红了脸(不知是尴尬还是生气)
“臭小子,笑什么笑!一时失误不行啊!”
“哈哈,失误?大姐您可从小学失误到现在了耶~~哈哈~~”
“混蛋!你找打!”
“恼羞成怒了?暴力女超人的本性终于露出来了?哈哈……”
“别跑!有种站在那里别动!”
“傻瓜才听你的咧!”
明敞的篮球场一下子成了那对姐弟相互追逐的“战场”,看着他们的样子,我突然好羡慕那份在吵吵闹闹中流转的亲情。
要是我有个与我年龄相近的亲哥哥……该多好……
[第八章 心碎神伤的初次告白:(3)]
“我觉得佑非打篮球很棒,记得刚开学那段日子,我曾见他同沐海比赛过,双方平分秋色。”玩笑过后,静瑜抱着刚才那只让她出糗的篮球若有所思地提道,别有深意。
轩佑非?那个充斥一团迷雾气息的男孩吗?他会打球?我意外了,无法想象轩佑非打球时会是什么样。
“什么时候的事?”安若野倒是波澜不惊,神色自若地像询问今天星期几。不过,他的眸却盛载与我相同的诧异。
他……还真会假装镇定。
“应该是小艾转来的前一个礼拜四。我也是放学时碰巧看见的。”静瑜答得轻描淡写,“我建议你可以去找他,以你们两个的交情他也许会教你一些‘捷径’让你创造奇迹!”
“我考虑看看。”
“笨蛋,你以为你的时间还有很多吗?等你考虑好比赛也就结束了!你究竟有没有‘岁月如梭’的概念呀?它可不会等你的!白痴!”
“喂,你别动不动就开骂行不行?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啰嗦!”
“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闲事?死小子,你以为我这么想睬你啊?哼!不管就不管!小艾,我们走!”才几分钟的光景,“战火”又开始了,只不过这次静瑜好像生气了,拖起我头也不会地往外走。
“可是……”我瞟了瞟静坐在地上的安若野有些踯躅不前,可没一会儿仍是被力气比我大的静瑜半拉半拽地出了球场大门。
“我们这样离开不太好吧?”想了想,我斟酌了一会儿开口,“安若野他应该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知道。他是我弟弟,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我还会不了解他吗?这家伙不喜欢也不习惯向别人低头,就算对方是他老爸也一样。要真等到他考虑清楚估计神州n号都好上天转个七八十圈!所以,只好是我们去找佑非拜托他委屈一下‘登门造访’啦!”回眸冲我眨眨眼,静瑜脸上的“乌云”消失无踪。
呼呼~~~原来如此!害我还以为她生她弟弟的气了。世界和平就好!世界和平就好!\(^o^)/
我跟静瑜还没踏出几步,轩佑非的身影面对着我们缓缓走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静瑜冲我露出得意的笑,拉着我迎了上去。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空气中透着冰冰凉凉的感觉,预示着秋天已经步入了属于她更活跃的舞台。
裹紧身上的校服,我理好书包清扫完教室后赶去篮球场。
静瑜和轩佑非因为要帮安若野应付后天的比赛所以下午的课就没有来上,而我自知留在那里帮不上什么便回教学楼顺带替他们请假。
“小艾!”刚刚踏出教室,沐雪甜美的面孔像算准时间般跳进我的眼帘。她的身后还有宛若骑士的沐海跟洛千冽。
“有、有事吗?”我勉强扯了丝笑意。经历昨天晚上令人无地自容的情景,我已没有任何勇气面对沐雪他们。
“昨晚……”
“对不起,我还有急事,我们改天再聊,好不好!”慌乱地打断她,我胡乱地找了个借口提步打算再做一次逃兵。
熟悉的清凉味伴随一道黑影笼罩在我前方的路上。抬眸,洛千冽绝魅的脸庞噙着一弧邪肆的痕迹笔直地敲进我的瞳仁,激起一潭荡漾的碧波。
“有事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即使那只是徒劳。
“你们先走,不用等我了。”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转首朝沐海他们道。
点点头,沐海拉着沐雪逐渐走远。周围的环境好像一下子就只剩下我跟洛千冽两个人。
“为什么不等我的答案?”恍惚中,他忽然伸手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吐露了一句令我倾涌酸涩的话语。
“你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我避过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我知道像我这种不自量力的女生是配不上你这种王子的,我的告白你可以不屑一顾,也可以当作同别人打赌的乐趣,听过、玩过就算了,可是千万不要再把它当作工具来耍我好不好?我也有小小的自尊。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从今天开始我会学着从迷恋你的梦里苏醒,不会造成你的负担。”
这——算是对他也是对自己所做出的承诺。
“扔掉昨天,你才会得到新的开始。丫头,现实与梦的界限就在那层残忍。你是想继续赖在梦中还是奔向现实?”
此刻的我才真正了解安若野那些话的含义。原来,逼自己面对现实……竟是如此地艰涩……
语毕,我在他开口前举步从他身边绕过,怕晚一秒,聚集在眼里的泪会不争气地和着心中的惆怅破堤而出。
“如果……”
“千冽!”清脆如银铃的嗓音划破空气中蕴藏的安静,洛黛妮、洛梦薰像一对正与邪的天使从天而降为单调的空间添上亮眼的色彩。
“小艾,你也在这儿啊!你跟咱们家的冽发展得如何了?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有你记得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育他的!”一身黑装的洛黛妮蹦蹦跳跳地来到我身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发挥她天生的小麻雀细胞——叽叽喳喳。
“其实我……”该怎么澄清呢?抽空偷偷瞄了眼洛千冽,酷酷的表情,目空一切的冷峻,他似乎没有把洛黛妮的话放在心上。也许在他看来洛黛妮只是随口而出的玩笑。那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多此一举地将玩笑当真?
思及此,我欲冲口的解释消弭腹中。
“对不起,我得先走了,再见。”瞟了下手表,我该赶去篮球场了。
“啊?你不和冽一起吗?”洛黛妮依旧扯着我的胳膊,没有松开的趋向。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轻轻的、闷闷的我说了这么句,挣脱出洛黛妮的手我拔足狂奔着从他们面前消失。
为什么要跑?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向我发难。
也许是我的软弱在作祟。另一道音线如此回答。
可以故作洒脱却又无法真正洒脱,我,并不像刚才用言语堆砌而成的潇洒,要忘怀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孩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工程,尤其,我们还在同一个学校……
[第八章 心碎神伤的初次告白:(4)]
“砰”沉浸在思绪中的我没有留意前方的路,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硬梆梆的“不明物”。
“丫头,你跑步都不看路的吗?”安若野似笑非笑的声音从头顶飘出,告知了与我相撞的“物体”其实是他的胸膛。
“我不是故意的。”我认倒霉地揉着泛痛的额头。呜呜~~他的身体是石头做的吗?
“不是故意的话那只能证明你的眼睛有严重的白内障!改天我心情好带你去医院看看。”他双手抄在胸前,痞痞地勾勾嘴角。
晕!他就那么喜欢损我?
“白痴!”静瑜不客气地踮起脚尖拍了安若野的头一记,“你不是说要到你家那个球场练习吗?现在小艾找到了还不快走?”
“喂,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警告你不许再乱敲我了,老大妈!”
“你喊谁大妈?死小子!你活得不耐烦啦!”
唉!又来了!他们两姐弟的感情看来是“越吵越浓”。斗气冤家似乎在他们身上也能诠释地淋漓尽致!
“不对,运球姿势应该这样……错错错!你不能抱着球跑……”
皓洁的路灯洒在一方小小的室外篮球场上,温柔地将两道正在练球的挺拔身影映照地格外清晰。
如果以前我还对安若野不会打球存有质疑,那么经过从刚才到现在的一个小时我已经彻彻底底相信上次他说的“踢足球打架我在行,篮球嘛,我没碰过!你要我上去,摆明是帮他们捡球!”这些话了。
“静瑜,安若野后天……该怎么跟沐海比?”望着第n次追着篮球跑的安若野,我不禁忧心忡忡地询问一旁眉头深锁的静瑜。
“沐海和沐雪是故意对准若野的弱点安排这场比赛的,应该说他们早就知道结果。”静瑜面无表情地与我对视,“所以他们才会用网络公开的方式逼着若野接下战书。”
“他们是存心想让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