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云雷大叔那包扎伤口。置于你的伤口吗,我看还是等见完南星琳的父亲后再回家包吧。”
天波瞪了方其一眼,谁知一平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说:“对呀天波,我想以你的体质,这么一点皮外伤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天波实在有些无奈了,说:“好吧,那我先和南星琳去见她父亲,龙博,你们在我家的医馆先休息一下,回头我就来找你们。”
“天波,我们走吧。”说完,南星琳拉着天波向自己家走去。
见到两人走远,龙博问:“他们俩是在谈恋爱吗?”
“我想这就连天波也说不清楚。不过如果天波真的娶了南星琳,嘿嘿,“方其诡笑着说:“我想他的下半生就有的受了。”
南星琳带着天波到了自己的家。
南星家族在帝国中有很高的声望,加上世代做官,所以南星家族的府邸建的也是富丽堂皇。但毕竟天波是和方其在一起的,所以没有因眼前的景物而失态。
南星琳将天波带到大厅,说:“我先去叫我的父母,你在这坐一会儿。”
南星琳刚走,南星浩就进了门,见到天波说:“天波,你怎么在这里?”
天波说:“南星将军,您还记得我。你您妹妹南星琳叫我来的。”
南星浩恍然大悟说:“原来妹妹说的重要的客人就是你。”
这时,南星琳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南星浩见到二人,上前行礼说:“父亲,母亲。”
南星琳的父亲仔细的看着天波,虽然他的目光使天波感到不舒服,但天波知道自己面前的就是南星琳的父亲南星烈,骷髅海南星家族的继承人。也只有忍了。
南星琳看出了天波有些不自在,说:“父亲,您看您把天波吓的。”
南星烈说:“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我的两个孩子都刮目相看。”
“哥哥也在父亲那提起过天波吗?”南星琳问南星浩。
南星浩说:“我只是觉得天波这人无论是本领还是骨气都是很好的人,所以在那天聊天的时候,就在父亲面前提了一点有关天波的事。”
就在南星琳和南星浩说话的时候,南星烈目光落在了天波的圣龙手镯上。南星烈问:“这个手镯怎么和龙族的圣龙手镯一样?”
南星琳说:“父亲,天波带的就是龙族的圣龙手镯。”
南星烈一惊,问天波:“你是龙族吗?圣龙手镯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天波说:“我不是龙族,我的圣龙手镯是我父亲给我的。”
“你的父亲是天云风!”
又是天云风,天波心想这个天云风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他却好像和自己有很大的联系?
天波说:“我的父亲叫天云雷。”
“父亲,您有什么事吗?”南星琳见到父亲的表情担心的问。
南星烈说:“我没事。你带天波参观一下这里吧。”
南星琳说:“天波,走。去看看我家吧。”
就在天波迈腿要走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南星烈的阴谋
“父亲,天波他没有事吧?”南星琳站在床前看着南星烈给天波检查伤情,关心的问。
南星烈说:“他可能是中毒了,这个天波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刀伤?”
“其实是这样的······”南星琳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南星烈。南星烈说:“这就对了,他身体里的毒,正是这刀伤所制。他的伤口上都有剧毒。”
“他没事吧?”南星琳急切的问。
南星烈说:“没有什么大碍,还好及时的治疗,以他的体质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听了父亲的话,南星琳终于松了一口气。
南星烈对南星浩说:“浩儿,你跟我出来一下,这有你妹妹就足够了。”
“是,父亲。”南星浩跟随父亲出来房间。
南星烈问:“浩儿,你觉得天波这人怎么样?”
南星浩不明白父亲的意思,说:“天波吗,我和他只是接触了几次而已,我以前曾经试探过他,觉得他挺有骨气的,而且他无论单人的战斗力,还是领导他人的才能都十分出众。”
南星烈满意的点点头说:“你觉得让他加入我们家族如何?”
南星浩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南星浩试探的问:“父亲,您的意思是要将妹妹嫁给他?”
南星烈说:“我正有此意。你觉得如何?”
虽然天波曾经没有听他的邀请到自己的飞虎营军训,但这也证明了天波不畏惧权势,在如今的世界上,想要找到一个有本事又不畏惧权势的人实在难得。于是南星浩说:“如果天波和妹妹都愿意,那我自然没有理由反对吗。”
南星烈笑了笑。
但南星浩接着说:“不过妹妹和天波的年纪还小,现在谈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南星烈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的去吧。”
南星浩知道父亲是让自己走,于是说:“我的营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南星浩一头雾水的出了大门,心里一直不明白父亲这么做的含义。父亲做事一向稳重,怎么在对于妹妹的婚事上如此着急?虽然听了自己和妹妹对天波的赞赏,但怎么会对天波如此信任?按照往常,就算任用下人,哪怕是全家人都保举,父亲也要自己亲自带入查一查那人的底细,而今天······南星浩没有多想下去,因为他知道父亲这么做一点有他的道理。
在南星浩走后,南星烈从窗外看着正在熟睡的天波,自言自语说:“没想到等了这么多年,你终于出现了。”
过了近一个时辰,天波终于醒了。南星琳由于刚才一直照顾天波,加上今天发生的这些事,疲倦的南星琳睡倒在天波的床前。
天波醒来,见到南星琳睡在床前,而自己则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两人仅仅只有一被之隔。
天波坐了起来,推了推熟睡的南星琳。南星琳见到天波醒了,高兴的问:“你没事了吧?”
天波没有听南星琳的话,而反问道:“你刚才没有对我做什么吧?”说着,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的。
南星琳听出天波话里的意思,自己幸苦了半天,而换来的却是······
只听到“啪”的一声,天波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掌印。南星琳说:“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没事了。”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天波叫住南星琳。
南星琳以为天波要对自己道歉,问:“你还想干什么?”
“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天波虽然知道南星琳有些生气,但还想对她开一个玩笑说:“还有,你刚才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吗?”
南星琳将衣服扔给天波,恶狠狠的说:“你去死吧!”说完,夺门而出。在门口正好预见了方其。
方其见到南星琳原本想问她关于天波的情况,可自己刚刚提起‘天波’这两个字,南星琳就生气的跑开了。
“她今天怎么了?”方其自言自语的说。
方其进了天波所在的房间,见到天波正在穿衣服,又联想到南星琳的表现,惊讶的问:“你刚才对南星琳做了什么?”
天波刚要解释,方其抢先说:“想不到你平时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后面省略方其对天波n久的教导)
天波穿好衣服,听到方其还在喋喋不休,实在忍无可忍,大吼说:“我刚才什么也没有做!”
方其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天波,眼神分明流露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才不信呢。
天波激动的说:“我刚才一直在昏迷,我怎么可能对南星琳做什么不轨的事!”
听了天波的话,方其说:“我差一点忘了告诉你了,刚才和你交手的那人的纸片上有毒,不过我看你现在的精神状况不像中毒的样子。”
“龙战.龙博怎么样了?”
“云雷大叔已经给他们解了毒,现在应该没事了。我来就是给你送解毒药的。你现在没事了吧?”
“只要你不要在乱说,我久很好了。”天波说:“我们去找南星琳吧,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方其和天波一起出了门,在出门时,天波提醒方其说:“你要是敢把你刚才看到的,和你自己想法联系起来说出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方其小声嘟囔说:“还敢说什么也没发生,现在做贼心虚了吧。”
天波向南星烈辞行,南星烈关心的问:“你中的毒,没事了吧?”
天波说:“谢谢前辈关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南星烈说:“天波呀,不要叫我前辈了,这样显得太疏远,以后你就叫我伯父吧。”
“是的,前辈,不,伯父。”
“这就对了吗。”南星烈慈祥的笑了笑。
天波说:“伯父,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又对南星琳说:“我们走吧。”
南星琳现在还在生气,没有理天波,直接向大门走去。南星烈说:“我家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到了军校,你要多照顾她呀。以后也经常来家玩呀。”
“好的伯父,我先走了。”
出了大门,方其说:“你看看你一口一个伯父的叫的多亲呀,不过还是没有岳父叫的亲切。”
“你小子够了!”天波说:“快去追南星琳,她不知道我家在哪,不要让她走丢了。”
吃醋
正事上课的第一天,天波抱着一堆厚厚的书来到了一班的教室。
“天波,我们在这里。”刚刚进入教室的天波听到方其的叫声。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一平和尤达呢?”
“一平去厕所了,尤达我从吃过早饭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谁知道他去哪了。南星琳,我们在这里。”方其见到南星琳进了门说。
南星琳走了过来,方其指着前排的座位说:“这是我特地给你和天波留的情侣座。”
南星琳瞟了一眼天波说:“谁要和他坐。”说完坐在方其的身边。
方其疑惑的看了看天波,天波知道南星琳还在生自己的气,但毕竟自己是一个男生,总不能当着怎么多人的面向南星琳道歉,说:“既然你不愿意坐,那我就和别的女生坐了。”正好这时龙玲走了进来,天波急忙跑到龙玲身边,拉住龙玲。
坐在方其后面的龙战看到天波拉着龙玲,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不过正在与南星琳斗气的天波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天波小声的对龙玲说:“龙玲,帮我一个忙好吗?”
“怎么了?”龙玲问。
天波说:“你不要问怎么了,就说帮不帮吧。”
龙玲说:“你不说干什么我就不帮你。”
“装,装我,女朋友。”天波红着脸说。
龙玲听后差一点笑出来,说:“南星琳不是喜欢你吗?你怎么不让她装?”
天波说:“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到底帮不帮?”
“好吧,我答应你。”说完,龙玲挽着天波的胳膊走进教室。南星琳看到天波让龙玲挽着自己的胳膊进了教室,气的脸都红了。而同时生气的还有那个握紧拳头的龙战。
天波和龙玲坐到了南星琳的前面,不得不说二人的演技真的十分出色,他俩的表现让许多同学都以为他们俩是一对情侣。
南星琳也不甘示弱,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方其,纸条上写着:装我的男朋友,不然我杀了你。
方其知道这位南星小姐平时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现在又正在发怒,如果此时不答应她的要求,只怕一会儿真的会没命。但她找谁不好偏偏要找自己,就算要气天波,也应该找一个天波不熟悉的人呀,毕竟自己和天波这么多年的朋友,唉,为了保命,还是答应南星琳吧。
于是在一班的教室了,两对“恩爱的情侣”就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在外人来看,实在是让人羡慕不已。
一平和尤达到了教室,见到眼前的景象,问:“尤达,我不是在做梦吧?”
尤达问:“怎么了?”因为尤达没有和天波他们在一起军训,所以对天波和南星琳的事自然知之甚少。
一平指着天波那边说:“你看看那,我一定是眼花了,怎么天波和龙玲在一起,而南星琳却和方其在一起,而且他们之间好像很暧昧。”
尤达看了看说:“没有错呀,你没有看错,我们过去吧。”
一平到了方其身边,问:“你们怎么······”
方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城门起火,殃及池鱼呀。”南星琳瞪了方其一眼,方其立刻闭上了嘴。
这时一个陌生的人走到南星琳身边说:“你是南星新小姐吧。”
南星琳抬起头,见到那人说:“你是叶秋。”
“真的是南星小姐,你还记得我,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
方其见到二人谈的这么开心,就主动把座位让给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