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就来练武场找我。”
“谢谢您,我先走了。”天波向那个老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离开了那个老人,天波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在军校里乱转。
“天波,我听说你今天输给了飞雪是吗?”突然出现在天波面前的火隐问。
“是的,老师。”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
废话,如果你输了,你会高兴吗?天波没有回答他。
“其实输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天波重复火隐的话说。
“是呀,你现在还年轻,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敢说自己天下无敌,就是神也是一样。如果一个人真的连一个对手都没有,那那个人也太孤独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表现一直很好,但这不代表你就是无敌的。自大只会使你自己迷失前进方向,只有虚心才是成功的关键。”
虽然天波听着火隐的话,感觉他是在对自己说教,这是老师惯用的手法,但仔细的想一想也不无道理。
“老师,我明白了。”
火隐点了点头,说:“明白就好,你还是快点回宿舍吧,不然你的那群朋友要担心了。”
“老师,我走了。”天波向火隐告辞后,径直回到宿舍。
“天波,你回来了。”见到天波后的一平说。
“你们都在等我吗?”天波见到南星琳.龙战.龙博.龙玲都聚在自己的宿舍问。
“你没事吧?”方其试探的问。
天波很自然的回答反问道:“我会有什么事?”
方其问:“你真的没事吗?”
天波笑了笑,说:“我真的没事。”
南星琳走到天波身旁说:“天波,你不用再隐瞒了,我们看的出你现在心情不好。虽然方其不让我说出来,但我觉得一次失败算不了什么。因为你的对手太强了。而那个什么以后不能使用圣龙手镯的约定,又能怎么样?我已经帮你选好了一种幻兽,只要你同意,我就把它召唤出来。”
天波说:“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会为这次失败感到不开心?其实一次的失败又能证明什么?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敢说自己天下无敌,就是神也是一样······”天波用火隐教育自己的话开始教育别人。
听完天波滔滔不绝的言辞说教后,方其问:“你以后就真的不打算使用圣龙手镯了吗?”
“不用了,”天波说:“身为一个男子汉就应该言而有信。虽然我知道没有圣龙手镯,你们在座的除了方其都可以战胜我,但我觉得我不能只靠圣龙手镯的力量了,我应该学会运用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别人的。总有一天,我会靠自己的力量战胜你们这里的所有人,包括飞雪。”
“你没有疯吧?”方其问。
“我现在很清醒,你们有事你们就聊吧。我先睡了。”
“晚安。”方其顺口说道,。但刚刚说出口,方其猜感到不对,现在明明是下午,而以天波的习惯,他不可能下午就睡觉呀。虽然今天和飞雪的打斗很累,但和以前的战斗比起来,还是要轻松一些的呀,可为什么天波却一反常态的去睡觉?
“你在想什么?”南星琳问。
方其说:“我想天波这次受的打击一定不小,在一起他从来不晚上睡觉,但今天却例外,才下午就去睡了,这实在让我对他感到担心呀。你说他是不是受不了打击,所以精神失常了?”
“方其,你乱说什么!你是不是担心我死得太完,所以诅咒我!小心我一会儿把你的嘴给封住!”躺在床上的天波说道。
方其说:“听他现在的语气应该没事了。”
“真的吗?”南星琳担心的问。
方其说:“你放心吧,有我们在这里,是不会让天波出事的。”
龙博说:“既然天波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带着龙战.龙玲离开了。
南星琳说:“那我也先走了。”
出了门没走多远,龙博说:“龙玲,你马上去联络大长老,告诉他在人族里有人竟然可以击穿圣龙手镯,向他请示我们应该怎么办。”
“好的,我马上就去。”
新的起点
到了夜里,天波准时来到了练武场。见到那个老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上前说:“老师,我来了。”
“你是在叫我吗?”那个人问。
天波点了点头。那人感叹说:“已经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
天波问:“您可以开始教我武术了吗?”
“你想学什么?”
“当然是武术了。”天波对那人的问题感到很不解。
那人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问你想要学习什么样的武术。武术大概可以分成踢.打.摔.拿.跌五种分部练习法,你想先学哪一种?”
天波第一次听说武术还有这么多分法,说:“老师,您能给我演示一下这五种练习法练成以后有什么效果吗?”
那人说:“跟我来。”
天波跟着那人到了练武场的一角,那里竖着许多木桩,是供学生们练武用的,但在帝国军校这个魔法学校里,这些练武用的木桩自然也被人们渐渐淡忘。
“你看好了。”那人提醒天波。说完,那人纵身一跃,跳起很高,在空中开始旋转起来。天波感觉到四周渐渐开始起风,正当天波感觉到起风的一瞬间,那人的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一个木桩的顶部。仅仅一刹那,一根粗大的木桩就变成了粉末。
天波一下子傻眼了,就算自己使用圣龙手镯的力量也不可能将这木桩打成粉末,而这种叫武术的东西却看似很轻松的就办到了。这更加使天波对眼前的这位老人感到敬佩。天波问:“老,老师,您用的是什么武术?”
那人说:“这是踢中的腿法。而这种武术叫‘穿云腿’。下面再让你见识一下打。”说完对着一个木桩顺手打去。一拳之后那个木桩还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天波刚想说话,但就见那个木桩后面一条线上的所以木桩一下爆裂开。
那人说:“这招叫‘隔山打牛’。置于摔吗,你来打我。”
有了今天白天的教训,加上刚才那人的演示,天波已经不敢与那人交手了。
那人似乎看出了天波的心思说:“你放心吧,这次不会再用分筋错骨手了。那是拿的招术。”
天波轻轻的一拳打向那人。那人双手十字交叉挡住天波的拳头,右手抓住天波的右腕,向右下压。左手抓住天波的大腿,乘势进身,右手往前下压,左手由下向前上翻转推出。将天波从左肩摔出。
那人将倒地的天波扶起,说:“置于拿,你今天白天已经感受过了,我就不再演示了。你现在想好到底要学什么了吗?”
天波说:“您的这几招都很厉害,我觉得我还是先学打吧。”因为天波感觉打的威力很大,而且自己又有一些拳术的基础,所以学习起来应该不难。
那人说:“要学武术就要先学运气。我先教你一些运气的功夫,学会了运气,我再教你拳术。”
“运气是什么?”天波问:“是不是和魔法的冥想一样?”
“道理是一样的,不过在学习运气的前期你可能会有很多的不习惯,不过只要你的气练好了对你以后的练功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那人停了停说:“你先听我把运气的方法告诉你,当你呼气时,意想似乎有一股‘气’从头顶经面部.胸部,下降到肚脐下面三指距离的丹田处,这时小腹逐渐外突。在意识到气至肛门后,立即换吸气,这时小腹逐渐内收,使气从尾椎经腰.胸.颈椎上升到大脑。这就是一次运气的过程。”
那人的话使天波听的云里雾里的,说:“这好像很麻烦。”
那人说:“你可不要小看这运气,你运气的好坏,直接关系到你日后使用武功的威力。你现在跟随我演示一遍。”
天波跟随着那人的话将运气的动作做了一遍,那人看后满意的说:“看来我没有看错,你真是一块练武的好料。今天我就教到这,你记住回去以后要勤练运气,最好就用这种方法呼吸。明天晚上这个时候你再来吧。”
“老师,您能等等吗?”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想问您。”
“你说吧,”那人说:“只要不是太私人的我会告诉你的。”
“您说您的武术是从东方学的,但据我所知大陆东方的国家里,似乎也没有这么神奇的武术。您能告诉我您的武术到底是在哪里学的吗?”
“原来是这个问题,我的武术是从东方学的没错,但不是大陆的东方,而是这个世界的东方,也就是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天波说:“那个传说是真的,在我们大陆的最东方真的有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那人点了点头说:“我的父亲是一个冒险家,同时也是一个魔法高手,在我七岁的时候,我随父亲到了大陆的东方,同时也找到的连接另一个世界的通道,我们进入了那个世界,我的武术就是那时候学的。”
“既然您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在帝国军校做一个校工?”
那人说:“你说了就问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剩下的问题,我以后再告诉你,你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天波向那人告辞就回了宿舍。
一进宿舍,天波见到几个人都没有睡,天波问:“你们怎么不睡觉,难不成集体失眠?”
方其抱怨说:“你干什么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几个都为你担心死了,你要是出了事,南星琳不杀了我才怪。”
“我会出什么事?”
一平说:“刚才我醒了,看到你的床上空空的,我就把他们俩也叫了起来,方其说你可能因为输给飞雪所以想不开自杀去了,我们正想出去找你呢。”
天波指着方其说:“方其,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呀,一天到完的诅咒我,一平.尤达你们俩记住如果我有什么事就是被方其诅咒的,你们可要为我报仇呀。”
方其说:“我看算了把,你要是出事了,一个南星琳就够我受的了,要是再加上他们俩,我就真的死定了。”
“好了,不闹了,”一平说:“你这么晚了到底去哪了?”
天波忘了问能不能将那人教自己武术的事讲出去,于是说:“这个我先不能告诉你们,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等我问问另一个再回答你们。”
“两个人的事,”方其不怀好意的问:“难道你和南星琳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天波说:“没有。”
“那你是移情别恋了!快说,你又喜欢上谁了?”
“你一天除了想这些还会不会想些别的!”天波说:“好了,睡觉吧。”说完便上床睡觉了。
(本章节中所介绍的运气方法是武术中的“小周天”运气法,在现实生活中也是有效的,小周天运气法对保健和防止疾病有良好的效果,大家不妨试一试。)
跟踪
“天波,你就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好不好?”一大早方其就缠着天波问。
天波不耐烦的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所以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如果他同意,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怎么样?”
“你说的那个‘他’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呀?”方其不怀好意的问。
天波对方其已经感到有些无奈了,说:“是女的,行了吧。”
天波原本只是和方其开了一个玩笑,但天波是说者无意,方其是听者有心。
“方其,天波怎么样了?”刚进教室的南星琳问方其。
方其见到是南星琳,想到天波晚上出去和别的女生约会,而对南星琳对他的关心却置之不理,说:“南星琳,向天波那种人你还这么关心他干什么,到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南星琳对方其的话感到莫明其妙,方其和天波是那么好的朋友,怎么方其会这么说天波?难不成天波又招惹方其了,于是说:“方其,是不是天波和你吵架了?从你口里听到这样的话,真是稀奇呀。”
方其说:“南星琳,我今天是看透天波那人了,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
“天波昨天晚上怎么了?他没有出事吧?”南星琳急切的问。
方其说:“他要是出事还好了,不过你听了以后一定不要难过。”
“天波到底出什么事了?”南星琳听到方其让自己不要难过以后,更加着急的问。
方其说:“他昨天晚上出去和别的女生约会去了。”
“你不要骗我了,天波怎么会是那种人。”
“是他亲口承认的。”
“如果他真的还有别的女朋友那他怎么会给你讲?”
“你不要忘了我和他的关系,我问了他好久,他不耐烦了,就告诉我了,他晚上是和一个女生在一起。我实在是气不过,你对天波这么好,而天波却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我真的快被他气死了。”
南星琳生气的问:“那个女生是谁!”
好强的杀气!这是方其感到的第一印象,身上的寒毛全部都竖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
“真的!”南星琳用怀疑眼光看着方其。在怀疑中还夹杂着一丝杀气。
方其说:“我真的不知道,不然我就直接去找那个女生了,我现在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