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来训练就好了,”一字剑客说:“你也看到了,现在部队上的魔法师极为稀少,而飞龙营的魔法师足足有两个大队,共一千人。”
“他们有魔法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天波不以为然的说:“飞豹营不是也没有魔法师吗?他们不一样是都城三大主力营之一。”
“你不会现在还不明白我们在这里训练部队的目的吧?”一字剑客说:“飞豹营是用来保护国都的,一旦开战,他们可以和飞虎营飞龙营三个营合起来打击敌人,所以魔法师对他们不是很重要,而我们的部队是为了防止卡特亲王带领飞龙营叛变用的。”最后一句话一字剑客说得很轻,生怕让外人听到。
“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会有一天合飞龙营交战?”天波小声的问。
一字剑客点了点头,说:“卡特亲王自恃自己是国王的叔叔,而且以前又在军中立下战功,所以这几年越来越跋扈,我想这也是国王想撤掉飞龙营的原因之一。你想想这样一个平时骄横跋扈的人,突然撤了被兵权,而且还解散了他的部队,就算是你,你也会很不满,而对于卡特,那可能就不止不满这么简单了。”
“难不成他真的要谋反!”
“我相信如果是我坐在卡特这个位子上,而且王室的人,我也会选择谋反。你以前不是看到飞龙营的人和影子军团有来往吗?你有没有想过很可能就是卡特让自己的手下和影子军团联系,请他们去刺杀国王。”
“可卡特亲王是卡洛格的亲叔叔呀!”
“亲叔叔又能怎么样,有些人为了那个王位都可以弑父杀兄,更何况他们只是叔侄关系。不过你这个天真的局外人被卷入这场宫廷纷争,真是······”
“反正有你在我身边提醒我就行了。”
一字剑客看着天波略带天真的眼神,说:“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想再卷入宫廷纷争了。”一字剑客的声音很小,不过天波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自从天波从龙族村还来以后,发现自己的反应提高了很多。
他没有在意一字剑客的话,反正既然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到了晚上,在军营了士兵们给天波开了一个欢送会。第二天一早,天波就一个人踏上了回国都的路。
天波经过一天的赶路终于到了离国都还有三百里的摩尔城。天波找了一间不大的客栈住了下来,明天再快马加鞭赶回国都。
由于客栈没有送饭上门的服务,无奈天波只好到大堂去吃晚饭。别看这家客栈的规模小,但大堂里却十分热闹,三教九流无所不有,虽然天波以前也有过不良历史(和方其出去打架),但也从来不和那些地痞流氓交往。
天波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听着四周的喧闹,天波显得与这些格格不入,他快速的吃掉了盘子里的所有食物以后,准备起身离开。一个人坐到了天波的面前。
“怎么要走吗?”那个人见到天波起身,说:“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
天波看了看那个人,是个女的,颇有几分姿色,不过和南星琳还是略逊一畴。
“不了谢谢。我明天还要赶路呢。”说完天波离开了座位。
那个女人见到天波要走,拉住天波的肩膀,说:“你就不能陪人家一会儿吗?”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天波抛眉眼。
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个人,以为自己长得漂亮一点,所有的男人就会为你动心吗?我的南星琳比你漂亮多了。这虽然是天波的心声,但出于礼貌,天波说:“对不起,只怕我不能满足你的要求。”
这时过来两个彪形大汉,拦住天波,说:“这位小姐让你坐下就坐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天云雷教过天波,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天波又坐了下来,见到天波坐下后,两个大汉就又回到一旁去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天波问。
“只是随便聊聊吗,”那女人问:“你是从那里来的?”
“白云城。”
“我听说白云城最近被国王封给了一个少年,该不会是你吧?”
天波一愣,难道她看出了我的身份?她会不会是飞龙营派来的?想到这里,天波说:“我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福气。”
“你就算不是那个伯爵,你家里也一定很有钱吧。”
听到她的这句话,天波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来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和飞龙营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女人眼睛里一下冒出了光,说:“我从你穿的衣服看出来的。”
看到那个女人的表现,天波更加肯定她和飞龙营没有关系,无非是一个那种女人。而她则把自己当成那种有钱人家的少爷,想从自己身上骗取一点钱。这都要怪南星琳,在走之前,说既然是伯爵了就不应该穿的太破,所以送给自己一件华丽绸缎衣服,而自己又走的匆忙,除了一套在飞豹营军训时穿过的衣服以外就没有带衣服,现在只好穿这件好衣服赶路,结果就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误以为自己很有钱,来和自己搭讪。不过想想,自己真的很有钱。
“你在想什么?”那个女人见到天波一直不说话,问道。
天波不想和她纠缠太久,于是掏出几枚金币,说:“你不要在缠着我了。”说完起身就走。
那个女人见到天波如此出手不凡,更加不愿放弃这个好机会,搂住天波的腰,说:“人家今晚想陪你吗。”
听到那个女人的话,使天波感到有些恶心,挣开她的手,训斥说:“走开!”不料天波用的力气太大,将那个女人推倒在地。
这时那两个大汉又围了过来,一个说:“小子,你竟然敢动手!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把你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第二条呢?”天波问。
“第二条就是我们把你打得半死以后,在到你得房间把钱拿走。你选哪条?”
“我选第三条。”
“第三条是什么?”
“就是我把你们俩打倒,然后回房间睡觉。”
那两个大汉听后大笑起来,天波虽然身材也算高大,但在这两个大汉面前还是有些显得渺小。
这时老板走过来,说:“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有事好商量。”之后又走到天波身边,小声的说:“我劝你还是不要惹他们,你就一个人,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们两个大汉。还是破财免灾吧。”
天波虽然知道老板实在担心自己的桌椅在他们的打斗中会受到损伤,不过也有一些关心自己的成分在里面,说:“您放心吧,我不会弄坏你的桌椅的。”说完快速两拳打在那两个大汉身上。“嗵嗵”两声,两个大汉倒在地上。
天波给了老板一个金币,说:“我要回房了,麻烦您找人将他们俩抬出去。”
再遇火影2
天波回到卧房,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无奈的笑了一下,说:“红粉佳人,何患为贼。”
“他就在上面的房间。”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从楼下传来。
“进去把他抓出来!”
“是。”
天波知道应该是那个女人又找来援兵了。不过也不用担心,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对付几十个人绝对不是问题。
天波的房门被一脚踢开,一群捕快拿着兵器冲了进来。将天波围住。
“你们干什么?”天波不解的问。明明是自己险些遭到抢劫,怎么捕快反而来抓自己?
一个为首的捕头指着那个女人,说:“刚才这位小姐举报不在楼下的饭厅里轻薄她,所以希望你能何我们去衙门一趟。”
“你们开什么玩笑!”天波说:“明明是她要抢劫我,怎么又成了我轻薄她!”
那个女人说:“捕头大人,您想想,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胆量去抢劫他这样的一个人,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呀。”说着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一副可怜的模样。
“你们不要听她乱说,明明是她带着两个大汉要抢劫我,这里的老板可以作证。”
捕头说:“去叫老板过来!”
不一会儿,那个老板就跑了过来,捕头问:“刚才是这个男的轻薄那个女的,还是那个女的带着两个大汉要抢劫这个男的?”
那个老板说:“我刚才在饭厅里,见到那个男的主动坐到那个女的身边,过了一会儿,那个女的就大叫救命。”
“就这些吗?”捕头问。
老板点了点头。
“你还要抵赖吗?”捕头说:“你跟我们到衙门走一趟。”
“我根本就没有轻薄那个女的!”天波说:“那个老板在说谎!”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是呀,自己怎么才能让这个捕头相信自己的话?
对了!天波突然想到身上带着皇极令,于是拿出皇极令,说:“我是国王亲封的白云城城主,天波伯爵。这个身份足以可以证明我所说的了吧?”
那个捕头看了看天波的皇极令,对身边的一个捕快说了一句话,那个捕快飞快的跑出门。
天波不知道这个捕头想干什么,不过现在主动权在他们手里,自己也只有等待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捕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捕头接过书,按照书上的图像,和天波手上的皇极令仔细比较。
捕头看来一会儿,脸色大变,说:“不知伯爵大人到来,刚才属下有失礼之处还请大人原谅。”
“没关系,”天波说:“我的身份可不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可以,当然可以,您是当今国王面前的红人,又是白云城的一城之主,怎么可能在我们这里调戏女子呢。”
天波问那个老板:“你现在能不能在把刚才我轻薄这位小姐的经过给大家讲讲?”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老板说:“这都是那个女人逼我这么说的,她说如果我不替她作证,她就找人来砸我的店,小的被逼无奈才诬陷的伯爵大人。”
捕头说:“你知道诬陷伯爵是什么罪名吗?那可是要砍头的!”
那个老板听完,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你起来吧,我不会怪你的,”天波说:“你毕竟也是被他们逼迫的。捕头,麻烦你们将这个女人带回衙门,好好教育一下,不要再让她出来作恶了。”
天波又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金币,说:“等你出狱以后就不要再干这种事了,这些钱你拿上,等以后出来作个买卖,干一些正经人该干的事。”
送走了捕头和老板,天波感觉到一天旅途的疲惫,便很快入睡了。
深夜,房顶上的轻微的脚步声将天波从梦中惊醒。
“那个天波是不是就在下面?”房顶上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
“没错,我们上!”
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从窗户悄悄的遛进天波的房间,靠近天波的床时。抽出一把匕首刺向天波。
“你们是要杀我吗?”一个小火球点亮了房间里的蜡烛,天波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问那两个杀手。
当房间被点亮的时候,天波又一次看到了影子军团标志性的夜行衣。“你们是影子军团的人!”天波有些吃惊的问。
见到行迹败露,两个杀手跳窗逃跑,天波也急忙追了上去。
夜晚的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所以,那两个杀手也无处躲藏,天波很快便追上了两个杀手。
“你们跑的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有话要问你们呢。”天波追上他们后说道。
两个杀手互相看了看,拔出匕首冲向天波。但那两个杀手看来是刚刚进影子军团不久,手法还很生疏,天波一招便将两个人的匕首打落在地。
就在天波想要抓住他们的时候,从远处飞来三支暗器,打向天波的那一支被天波接住,但另外两支则刺入了两个杀手的心脏。
天波看了一眼手中的暗器,竟然是一张纸片,这使他想起军训结束的那天和自己交手的那个影子军团的人。难道他也在这里?
“好久不见了天波。我就知道这两个废物不能把你怎么样。看来还要我来出手。”从黑暗的街道的另一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天波更加确定了他就是那天和自己交手的那个人。
“你这次带火之烈了吗?”天波取笑道:“你今晚打算怎么逃走?”
“我为什么要逃走?”那人走近天波说:“我怕今晚要逃走的人是你。”
“你认为你可以打赢我吗?”
“我当然不行,”那人顿了顿说:“但是我们的老大能。”
“火影来了!”天波吃惊的叫到。
“当然。”一个令天波终身难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么久没见,你自大的毛病似乎改掉了不少。”
天波急忙跳开,转身见到果然和以前见到的火影一样,只不过在他的背后多了一把火之烈。
火影对那个和天波交过手的人说:“凌迟,你走吧,我和天波还有一些话要说。”话音刚落。那个叫凌迟的人就消失了。
天波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火影说:“你在客栈里透露了你的身份,正巧我们也在这家客栈休息。”
天波此时才了解一字剑客所说的路上不要暴露自己身份的重要性,问:“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火影说:“从你进入帝国军校的那一天起,你就一直在和我作对,你想怎么样?”
“不对吧,”天波说:“我怎么记得是你先找一字剑客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