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戒指也是南星琳送给我的礼物。”
“真的吗?”北河宁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也许有一个人能辨别你们的身份。”说完,对身边的一个人说了两句,那个人匆匆的离开了。
天波见到飞雪剑拔弩张的架势,说:“飞雪,我们就等一会儿吧。”
过了一会儿,那个手下回来了,身后还多了一个女人,大概二十多岁。
北河宁见到那个女人,说:“姐姐,他们说自己是南星小姐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帮我问问。”
“你们真的是南星妹妹的朋友吗?”
“是的。”天波回答说。
“那就麻烦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当然可以,只要是关于南星琳的。”
那个女人向天波提了一些南星琳的习惯和喜好,天波和南星琳交往了这么长时间,自然对南星琳的喜好十分了解,所有的问题都对答如流。
“看来你们真的是南星妹妹的朋友,既然是南星妹妹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不如去我们北河府坐坐如何?”
天波看了看飞雪,说:“对不起,我的妻子不喜欢这些社交活动。”
北河宁说:“巴克兄弟,我刚才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见量。”
“怎么会呢,”天波说:“你也是执行公务吗。”
“那就请你到我家去坐坐吗,不然我可就认为你不原谅我刚才的举动。”
天波见到北河家族的人盛情难却,对飞雪说:“老婆,既然他们这样邀请我,我也不好意思在推辞,我去去就回。”说完,和北河宁他们一起出了门。
北河家族
天波和北河宁还有北河宁的姐姐到了北河家族的府邸。
北河家族的府邸修的一点也不比南星家族的差,而且更加的富丽堂皇。
“请进吧。”北河宁见到天波站在门口,说道。
天波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眼前一亮!这里竟然比皇宫还华丽。看来北河家族不仅擅场魔法,而且在敛财方面也有独到的地方。天波说:“你们在这里的地位还挺高的吗。我看刚才见到你们的魔法师全部都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
北河宁说:“这里是安塔鋭尔,几乎全部的魔法师都是在修行黑暗魔法,而向我们这样以黑暗魔法称雄的家族,自然在这里会受到很高的待遇。”
天波跟着这姐弟俩到了正堂,天波问:“二位,你们请我来有什么目的吗?”
“这话从何说起?”北河宁的姐姐问。
“如果你们姐弟俩想道歉,似乎没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说说你们叫我来这里的目的吧。”
北河宁的姐姐说:“既然你知道我请你来是别有用心,为什么你还要跟来?我看的出,你的妻子魔法力深不可测,只怕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你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战胜她。如果你当时不和我们来,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个女人好厉害,竟然能发现飞雪有强大的魔法力。天波回答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找我的目的,而且从你刚才提的问题来看,你对琳儿,不,是南星琳十分了解,加上你们又是北河家族,这样有名的家族,你们应该不会卑鄙到用这种方法要我的性命吧。”
北河宁的姐姐说:“其实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浩哥怎么样了。”
“浩哥是谁?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北河宁说:“浩哥就是南星浩大哥,他和我姐姐从小就有婚约。自从知道姐夫出事以后,姐姐一直都很担心,但苦于打理我们北河家族的事务,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去国都看望姐夫,你是从白云城来的,知道的消息肯定比我们多。”听着北河宁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北河宁的姐姐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
“原来你是南星浩的未婚妻,刚才多有得罪。”原来是一家人呀,她是南星浩的未婚妻,自己是南星琳的未婚夫,论起辈分,北河宁的姐姐应该是天波的嫂子呢。天波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天波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对于北河家族的目的还是没有什么头绪。现在知道他们原来是想知道南星浩的病情,天波说:“我在白云城的时候听说南星浩的伤势没有性命危险,但在短期内,也很难恢复。不过你们不要担心,以南星浩的功力,受这点伤算不上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姐夫无法参加今年的会议了吗?”北河宁问。
“什么会议?”天波反问到。
“这是我们四大家族的会议,每两年举行一次。在会议结束以后,我们四个家族还要进行比试。如今姐夫受了重伤,南星家族这次只怕要输了。”
北河宁的姐姐说:“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就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不了,”天波说:“我怕我妻子在等着急了。”
北河宁开玩笑说:“你妻子的魔法力那么高,难道你还害怕她被别人拐跑了不成?或者你还是怕你回去完了会受罚?”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是害怕受罚的人,留下就留下。”虽然天波和飞雪是假夫妻,但听到别人这样说自己,加上这些天受的飞雪的气,天波脑子一热,决定留下来。
在席间,天波知道了北河宁的姐姐叫北河静,由于父亲在去年仙游了,所以现在暂时是北河家族的当家人。
饭过七旬,菜过五味,天波已经吃饱了,天波起身要想北河姐弟俩告辞。
北河静说:“天波,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呀?”
天波回答说;“我妻子现在还在客栈,不知道吃饭了没有,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天波刚刚转身,才发现有些不对,转身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天波!”天波没有想到北河静会突然叫自己的真名,天波一时没有防范,结果中了圈套。既然被他们发现了,到不如直截了当的好,又问:“你们想干什么?”
“你不要紧张,我们姐弟俩没有恶意,不过你真的是天波吗?就是那个白云城的城主,南星妹妹的男朋友。”北河静问。
没想到自己和南星琳交往的事情连安塔鋭尔的人都知道了,现在消息的传播速度真是太快了。天波说:“没错,我就是天波。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吗?”
“因为你对南星妹妹太理解了,”北河静说:“我提的问题你全部对答如流,就连有些涉及隐私的事情,你都知道,试问一个普通的朋友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而且你手上的储物戒指是南星家族专用的,南星家族的人是不会把它轻易给别人的,当然如果是南星家族的小姐送给自己未婚夫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这些只是推理,所以我才请你吃饭,以消除你的戒备心里,在你毫无心里防范的时候,在突然叫出你的名字,一般的人都会就范,当然也包括你。”
北河静是在是太不简单了。这是天波听完她的解释以后下的一个结论。南星浩能娶到这样一个样貌出众,又深谋远虑的妻子,真是让人羡慕呀。不过现在不是感叹别人的时候,天波问:“你们现在想怎么样?”
“你觉得我们要怎么样?”北河静反问到。她这样一问,天波还一时无法回答。北河静说:“你不要担心,既然你是南星妹妹的未婚夫,那也就是我未来的妹夫,都是一家人,我们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竟然能把我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联系到一起,真是不简单呀,”天波说:“其实我当时是假死。”
“你竟然是假死!”北河宁说:“你知不知道南星琳因为你的死,几次要寻短见······”
“琳儿怎么样了!”天波问。天波在白云城的时候没有听一字剑客说起过南星琳寻短见的事情。
“还好被发现了,”北河静说:“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假死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能给我保守秘密吗?”
“能。”北河静说。
天波见北河姐弟俩还靠得住,于是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告诉了北河姐弟。
“原来是这样。”北河静说:“这也难怪你们出此下策。那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生是谁?”
天波说:“她就是飞雪,这段时间就是她在叫我冰系魔法。”
“来安塔鋭尔也是你们训练的一部分吗?”北河宁问。看得出,北河宁也有些想和天波一同学习冰系魔法。
“不是,”天波说:“我是要去龙族村取回圣龙手镯的。最近国都有些变动,可能我们与影子军团的战争就要爆发了,所以我要尽快取回圣龙手镯。”
“你说的变动是不是也包括浩哥被刺伤的事?”
天波点了点头,说:“我们猜想南星浩被刺伤和甘地营长被刺伤都是卡特亲王搞的鬼。我们担心他有可能会发动政变。”
“太可恶了!”北河静说:“他们竟然欺负到我们黑暗四大家族的头上了,天波,你是卡特要政变,那你们就一定会和他的飞龙营交手,我担心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记住要开战的时候通知我,我要带着安塔鋭尔的几千魔法师去为浩哥报仇!”
几千个黑暗魔法师!北河家族的手笔不小呀,天波说:“你放心开战以前我一定派人通知你们,到时候我可就要靠你们去克制飞龙营的两个魔法大队呢。”
于是天波和北河家族达成口头协定,在天波和卡特交战的时候,北河家族会派出上千人的魔法师部队配合天波。
邪眼
天波和北河家族达成协议以后,北河宁问:“那个火影真的有那么强吗?”
天波说:“当然了,连我的护龙结界都无法抵挡他的进攻,说实话,当时要不是有圣龙手镯在,恐怕我就真的死了。”
北河宁说:“我以前也听说过你,听说你曾经打败了深渊行者,是吗?”
“其实深渊行者不是我打败的,”天波说:“当时有一支箭从深渊行者的结界外射进来,是那支箭杀了深渊行者。”
北河宁说:“那你现在有没有把握打赢火影?”
这个问题像一把匕首一样,扎到了天波的痛处,但事实是不容抵赖的,天波说:“我现在还不能打败火影。”
北河宁说:“你没有把握打赢火影,这叫我怎么能放心的将我们北河家族的魔法师借给你。除非······”
“除非什么?”天波问。他从北河宁的口气中感觉北河宁似乎要反悔。
“除非你现在打赢我。”
“小宁,不得无礼!”北河静说。
“姐姐,以前姐夫把天波夸的神乎其神的,我想试一试他到底有多强,如果他的实力还不如我,那倒不如我带人去找到影子军团给姐夫报仇呢。”
北河静还想教训北河静,但被天波拦住,说:“竟然你这么想和我较量一下,那也不是不可以,说实话,我也很想领教一下你们北河家族的邪眼。”
北河静说:“既然你们俩都想比试一下,那就跟我来吧,不过在较量之前,还是要声明一下,你们现在只是切磋而已,所以一切点到为止。明白吗?”
“姐姐,你放心,”北河宁自信的说:“我一定不会伤到天波的,不然和南星琳那边我也没法交待。”
天波虽然很想还击北河宁的话,但碍于面子,还是罢了。他跟着北河静到了后院。
北河家族的后院是一块开阔的平地,北河静介绍说:“这里是我们北河家族的练武场,四周都设有结界,所以一会儿你们可以尽情发挥,不用担心会影响到附近的邻居。”
天波和北河宁各站在一边,摆好了架势。
北河静说:“好了,现在比试正式开始!”话音刚落,北河静就迅速的跳到一旁。
天波对北河家族的邪眼是知之甚少,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北河宁没有使用邪眼以前,先发制人。想着,天波就开始念动咒语。结界内的温度快速降低,突然间,在北河宁的身边出现数面冰墙,将北河宁团团围住。
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北河家族的长子,北河宁的魔法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冰系魔法在平时很少见,但毕竟这只是冰系的初级魔法,天波的冰墙被北河宁的一个大火球轻松的冲破了。
就在北河宁冲破天波的冰墙后,北河宁感觉到四周的气温比正常的情况下低出好多。就在北河宁准备反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出现许多蓝点,北河宁感觉身体周围越来越冷,从脚下开始,刚才飘落的雪花将他包围起来,缓缓冰冻,他试图挣扎了两下,发现并没有办法摆脱它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冰冻起来。
其实刚才的冰墙只不过使天波用来拖延时间的一个幌子而已,为的是自己有充足的时间去集中冰元素。见到北河宁被冰冻的天波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第一次对人使用这个魔法,没想到第一次用就使自己轻松的战胜了北河宁。
但天波没有高兴多久,就见到包裹住北河宁身体的坚冰突然逐渐龟裂,当裂纹布满全身时猛然爆开,带起漫天冰雨,北河宁全身打了个寒战,说:“冰系魔法果然和普通的魔法不一样,不过这对于我还是不起作用。”
“厉害呀,”天波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破解这招的人。”天波这么说只是出于礼貌,而且也有一些想麻痹对手的成分,不过天波说的可是实话,因为天波只对一个人使用过这招,那个人就是北河宁。
北河宁笑了笑说:“你现在要认输吗?”
“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