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建消失和回来的蹊跷,他们为什么消失?又为什么回来?消失的时候那么的匆忙,甚至把敖秀都落下了?回来的时候,又只有敖建一个人,龙王他们为什么不回来?又为什么在敖建出现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鸟人也出现了?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用毒的高手,我们这么多人都在找他都没找到,敖建和敖秀两个人是怎么找到他的?用巧合来解释,未免有些难以让人信服。
要知道,地球上的各个势力都是有自己的后台的,教廷的后台是天使一族,黑暗议会的后台是地狱魔王撒旦,我们的后台则是仙界的那些仙人。我们无论是修真也好,修魔也罢,最后都要飞升去仙界的。龙王一族本就是在我们这一界的仙人,他们的突然消失和突然出现,怎么可能和鸟人的出现没有关系?
带着这些疑问,我赶回了公司下面的实验室,他们兄妹两个,就在那里等我。一见面,就发现敖建还是那副用鼻孔看人的样子,而敖秀则有些忐忑不安,见到我回来了,更是显得非常紧张。
我冷着一张脸,也不跟他们打招呼,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们看,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直到把敖秀看的坐立不安,把敖建看的不敢正视我的眼睛,我才突然地问道:“敖建龙子,你为什么回来?”
我的这一问,让敖建顿时一愣,而敖秀更是难忍心中的愧疚,眼泪当时就流了下来,说道:“对不起,金阳哥……”
我截断她的话道:“为什么说对不起?……你是回来看我们的吧?可惜,你只能看到我和二哥了,其他人都死了。和你最亲的四姐,总喜欢吓唬你的五姐,还有你总把他当小弟弟的莫迪,总被你欺负的大黑二黑,都死了,全都不在了……”
说到这里,也触动了我的伤心处,我也忍不住泪珠滚滚而落,可我却在强忍着不出声。这让敖秀更加无法承受,一下子跪在地上,痛哭着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他们,呜……是我害死他们的……”
敖秀的表现,让我证实了我们的猜测,所以我当即收住了泪水,死死地盯住了敖建,说道:“你这次回来,是和那些天使有关,是吧?帮我们抵挡那些天使?不!不对。你还没有那个能耐。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是要通知我们,暂避对方的锋芒,是吧?”
敖建毕竟不是老于世故的人,被我当面这么问,顿时不知说什么好,期期艾艾地顾左右而言其他。一看他这个态度,我就知道我猜对了,顿时我的火也压不住了,狠狠一拍身边的桌子,猛地站了起来。而那张被我迁怒的合金桌子,也被我拍成了一团废铁。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在别人的眼里我是怎么样的,可是我自己知道,我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燃烧起来了!脑袋发炸,头发直竖,牙齿都要被咬碎了,我握成拳头,骨节都要折断了!我一步一步地向敖建走去,身后的合金地板上留下一路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有三寸多深。
敖建被我的样子吓坏了,他的实力比我是金尸的时候强一点,可我现在是帝王僵尸了,已经完全能压住他,再加上我现在怒发如狂,整个一个疯子一样!也就更让敖建不敢和我正面较量了。
跪在地上的敖秀一见我这个样子,知道事情不好,急忙站了起来,想来拉我。可是她刚一碰我的手臂,就被我一下轮飞了出去。敖秀的实力还不如她哥哥,当然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可是她的龙族身体果然结实,重重地摔在墙壁上,把全合金制造的墙壁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然后才掉在地上。她趴在那里吐了一口血,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敖建见我把他的妹妹摔了出去,顿时一急,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就有了一丝狠厉。可是当他和我的眼睛一对的时候,又被我的疯狂劲吓的缩了回去,犹豫了一下之后,又退了一步。
可是敖秀却不顾自己的身体已经受了伤,迈着踉跄的脚步又冲了过来,拦在了她哥哥的面前,哭泣着道:“金阳哥,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死去的兄弟姐妹,可是我不能让你杀他,他是我哥哥啊!”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一巴掌又把她打飞了,然后继续向敖建逼近。敖建眼看着敖秀苦苦地替他哀求,替他挨打,却始终鼓不起勇气反抗。
可敖秀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却再次爬了起来,她已经走不了路了,只能爬过来,抱住了我的大腿,哭道:“金阳哥,金阳哥!求求你了,不要杀他!金阳哥……”
敖秀抱着我的腿,拖累了我的脚步,于是我的手再度扬起。可还没等落下,却被柳依依拦住了。我虽然是在疯狂之中,可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敖秀可以打,她的身体能承受得住我不下杀手的几下重击。可是柳依依却不行,她只是个普通人,我轻轻的一下就可能要了她的命。所以,我无奈地收住了这一巴掌。
我轻轻地把柳依依推到一边,也不挣开敖秀的双手,而是突然把金属丝亮了出来,闪电一般地把敖建的一只手和一条腿卸了下来。他已经被我吓的手脚发麻了,对我的攻击根本连反应都没反应,就成了废人。然后我才挣开敖秀的怀抱,转身就走。
敖秀见我终于没杀敖建,而只是意思意思地废了一只手一条腿,激动地连连感谢,语无伦次地说道:“谢谢金阳哥,谢谢金阳哥!我会报答你的,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我还是处女,而且是龙族,对你的功力一定有很大的好处的,我……”
我的理智已经渐渐恢复,见敖秀开始胡说八道了,沉喝了一声:“够了!”声音说不出的低沉嘶哑,直接向房间走去。这期间,敖建缩在角落里,连个屁也没放,不论是被卸了手脚,还是他妹妹说要献身给我,他都一声也没出,似乎是惟恐再引起我的注意。
我走到房间门前的时候,我又回过头来,对敖建说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还会向你老子讨个公道的!”
说完,我直接一脚把门踢的粉碎,躲进了房间里。我需要一个空间发泄,发泄我的思念和仇恨。我哭了,哭的很伤心。我把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撕成了粉碎。
事后,二哥告诉我说,我当时哭的那叫惨不忍闻,整个地下实验室的人,除了柳依依和安娜,没有人敢继续待在这里,全都冒险逃到了外面,躲避我这摧心裂胆的哭嚎。而柳依依和安娜两个,因为放心不下我,强忍着听完了我的哭声之后,也元气大伤,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万事具备
2020年1月14日,星期二,雨加雪。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关系到我们所有的地球异能者,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的大日子。
昆仑掌门和扑天老祖他们的阵法已经准备完成,受到邀请的十二位高手也都彼此熟悉了,对自己在阵法里的位置也都完全能够胜任了。我们这边,病毒血液已经全部培养完成,被装在了一千余枚陶瓷子弹当中,当时候我们可以借助枪械来使用它们。
另外,那个用毒的高手,长的十分猥琐的一个小个子男人,给我们提供了他最得意的一种毒药,叫做“春梦了无痕”,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浑身化为一滩臭水。而这种毒药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只要是接触到一点,就会中毒。而中毒的对象,是包括所有身体里有水分的东西。
我本来还不相信这种毒这么厉害,所以亲自尝试了一下。我们僵尸是出了名的不怕毒,结果,要不是他及时给我用了解药,只怕我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了。他妈的!这种毒太霸道了,我强悍的体质,浑厚的功力,一点作用都没起!
有了这三手准备,我们都很有信心能彻底把鸟人干趴下!所以,决定在今天和他们决一死战!
我这里可以参战的人员,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派不上用场。虽然我走的时候,李志功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还准备了什么,可只带上了商平和十几个军队中的王牌狙击手,他们负责用病毒子弹袭击鸟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鸟人们是不屑于躲避子弹的,那么他们就有得手的机会了。不过他们也明白,即使他们得手了,也根本没有了活着回来的希望。因为鸟人是不允许有对他们不敬的人存在的,肯定会在他们丧失战斗力之前,把冒犯他们的人杀掉。
当我们到达汇合的地点时,我发现昆仑掌门还真是交游广阔。我们修真界的顶尖高手本就不多,上次的南海之战又损失了一些,他竟然还能找到十二个之多,实在不简单。而且,这些高手当中,还有不少不是z国的修真者,比如我见过一面的一休大师,还有几个穿的希奇古怪的老头老太太,估计是南亚的另类修真。甚至这里面还有一个纯粹的黑人,赤裸着上身,下身也只是穿了一个草裙,脖子上挂了一串缩小的人头骨,浑身邪恶的气息,怎么看都像是f洲土著。
我首先和认识的几个本土修真打了招呼,其中昆仑,峨嵋,青城,崆峒,等几派的掌门和长老,邪道三大魔窟的扑天老祖,长发妖姬,以及邪月兄弟。
最后,我又来到了一休大师的跟前,恭敬地见礼。一休大师合十还礼,笑眯眯地道:“恭喜小友,得成大道。你现在功力,连老衲都要甘拜下风了。”
我急忙谦让道:“大师见笑了。小子的功力即使有了很大的长进,也远不如大师。”
一休笑了笑,没反驳,只是又道:“小友只要记得慈悲为怀四个字,将来的成就将不可限量。佛祖虽然也有怒目金刚,降妖除魔之时,可还要擅自警惕,不可乱伤无辜。”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把r搅的天翻地覆的事情,看来他还是对我有些耿耿于怀。不过事情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那么做的,他们那个民族甚至比鸟人还恶劣。不过我没有当面顶撞,毕竟这个老和尚还是个值得尊敬的角色,而且现在我们是同一战线的战友,闹崩了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我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老和尚也是个明眼人,看出我的言不由衷,却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颂了一声佛号,再不说话了。
大家正说着话,远处又传来一声破空之声,我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超人也来了。我环顾这里的所有人,发现这真的是全球的异能人士大聚会,除了教廷和被打击的没什么人了的黑暗议会之外,其他的所有势力都派人过来了。在鸟人的巨大压力下,我们难得地聚在了一起,共商御敌大计。
在这里的这些人,除了被包括在了混元大阵中的十二个高手之外,就只有我,超人,黑人巫师三个机动力量。我要带领狙击手们,是不是参与到阵法中去的,超人除了强悍的身体力量之外,根本就不懂阵法,他也帮不上忙,所以也被排除了。黑人巫师虽然法力高强,可是他的修炼方式和我们z土的修炼方式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也只能排除了。
这样一来,超人和黑人巫师就显得有些多余了。不过昆仑掌门毕竟是久经考验的了,微微一沉吟,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外围警戒的任务。他们要负责监视鸟人的动向,阻挡教廷可能的援军,以及拾遗补缺。这个任务的担子也不轻,不可谓不看重他们,让他们两个也没觉得受到轻视。
我们这里刚商议完毕,远方的天空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威压。看来超人他们两个的警戒任务不用做了,鸟人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偷袭,还在老远的距离上,就给我们传来了挑战的信息。
不用奇怪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聚会,因为我们在来的路上,都没有刻意掩饰法力的外泄。而有这么多在我们当中是顶尖的高手都聚集在一起,鸟人怎么会发现不了?所以他们也任由我们聚集在一起,好来一次硬碰硬的决战,一举消灭我们这些抵抗力量的中坚!
我们不再谈笑,十二个高手迅速坐到了自己该坐的位置上,混元金斗也在他们中间漂浮了起来。眨眼之间,他们所在的地方就变了模样,我站的距离他们这么近,都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只是一团团的迷雾,笼罩了直径十里左右的一块地方。
我没心思细看,急忙也飞身而起,来到了七、八里之外一片山岭之中。在这里,我把商平他们都从玲珑塔里放了出来,让他们自行寻找藏身的地方。他们每个人都只有五发子弹,一发慢性病毒的,四发快速发作的。之所以这么分配,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多放几枪,五发子弹已经足够了。
而我也抱了一支反器材狙击枪,藏在了一个山头上。我的身边,是一个叫余进的小个子观察员,同时他还兼任我的传令兵。所有的狙击手都带有无线电联络器,可以随时协调所有小组之间的配合。
我默默地伏在草丛中,用瞄准镜观察着远方的情况。鸟人们已经到了,一共来了八个。按照南海一战时的情况来看,他们最少有十六个人,除了被我们干掉的四个之外,还应该有四个,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
我在鸟人的队伍中找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那个我认识的小天使。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