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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爱上花 佚名 5038 字 4个月前

强音!

木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眼神似千年不化的口香糖不可思议地粘着左恩的脸,就差没涎口水了。

“看够了没有。”

左恩,别过脸,微扬的薄朱唇,轻轻地抿着——这个笨痴般的花痴,脑袋瓜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

“啊……今天,我今天……竟然,竟然看到……”

木木,激动得开始口吃。

左恩,皱着眉头,又来了,小结巴。

“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只猪在弹琴……”

“啊!”木木还未说完,圆润的下巴就被左恩紧紧地捏起来,凑到他的跟前。

墨镜上扫过一片银色光圈,警告声响起——再说一句“猪”我就咬你!

在这里?这么多人面前?咬她?

啊,不,不,不!

不要让我成为所有女生的公敌,我还想活得久些啊。

木木,如同筛网在“啪啦啦”刷红豆、大红豆、芋头……拼命地摇头,紧张得眼泪都快蹦出来了。

上帝啊,神啊,主啊,阿拉丁神灯啊——sos,sos,sos!

(喂,写书的家伙,“阿拉丁神灯”是什么东东?这个……这个偶也不知道啊。我靠!不知道你还写出来!写书的家伙现在相当无语……)

广播处传来——以现场投票计算,这次比赛打成平手……

又是平手?

左恩,放下木木,恢复常态,只是深黑的墨镜里依旧看不出表情。

“什么平手啊?我们和炫比赛吗?”

木木,转了转忽闪清灵的眼珠子,什么啊,如果左恩和炫比赛的话,那我应该站在哪一边比较好呢。

55555……还是快生产出那种异种玫瑰来好啦——这个选择太难了!

“应该是我赢的……”

“为什么啊?……”

“笨蛋,我们黑与白的人数是一样的!选来选去,投来投去,票数都是一致的,还不是一样!”

“喽?那也不能说是你赢啊……”

“因为我的难度系数要大……”

“是吗?可是我一点也听不懂啊,那是什么曲子啊,好有强劲力度喽……很振奋人心哟……”

左恩,望着前台白玫瑰的方向,懒懒地回答:“不过,曲子很适合你这种人听倒是真的。科学专家研究了,这首曲子,非常适合给出生不久的婴儿听……极其有益提高智力……记住了,那就是莫扎特的《小夜曲》……”

“喽,原来是莫扎特的《小夜曲》……”

木木,摇头晃脑地重复着。

这只猪,什么时候和音乐大师莫扎特攀上关系了?

想了想,不对啊,他今天怎么会有闲情逸致跟自己说这么多话。

咦,仔细想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科学专家研究了,这首曲子,非常适合给出生不久的婴儿听,极其有益提高智力。

我靠!

天杀的,死恶魔,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智力不及一个婴儿!

啊,啊,啊!

这个死家伙,还没忘记千方百计地拐着弯来损我!

一眨眼的功夫到了傍晚,全体人员已撤移到学校的后山上。

那里广阔辽原,森林繁密,湖泊明镜,群壑幽耸。

金秋高爽,寒林枯木峥峥如角,远处危峰屹立,气势雄伟,峭壁深谷,大气磅礴。

飒风一掠,秋山寒柏就“哗啦啦……”奏响凯歌,仰视群峰峭岭,顿感屹然万仞,气势险拔。

而眼前的雄峰,云林,烟岚,都如此的深远飘渺……

木木,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仔细地观摩了一遍,立刻拉下一张苦瓜脸,开什么玩笑啊,真的要在这里野训生活,是不是过得太安逸了,这些富家子弟没事做啊,吃饱饭撑着!

如果不是林峰说,这次野训要记载在学分上,而且占的比重还是70%,打死她都想回家好好睡觉才开心!

她好心好意地跟左恩这只猪说,他肯定受不了在野地里生存的,而且天气骤冷,变化莫测,很容易发生危险!

然而,这只死猪,竟拿斜眼抠她,回答——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想证明自己是怕死的胆小鬼?现在很荣幸地祝贺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靠!说你是只肥猪,你还真的喘起来了。

死恶魔,冻死的时候,最好别来求我,我就是死也不要做你的垫背!

入夜,深漓,冷风刮,寒鸦啼。

大伙搭起帐篷,升成篝火,围成一个大圆圈。

黑色一系,白色一伙。

“木木,过来。”

流川炫,招了招手。

木木,立即飞也似的赶过去,像只看到小虫子的老母鸡,就差没“咯咯……”叫地狂欢了。

“炫,我们真的要在外面露营吗?”

流川炫,席地而坐,月光在他背后,淡袅纤翩,渲染成一种不真实的美,宛如仙境的梦幻……

手上的纯白波丝猫,头上系着粉色的蝴蝶结,正闪动着可爱的湛蓝色眼睛如星辰闪烁,小白头的鼻子也是粉粉的。

“是的,木木,你怕吗?”

“怕?才不会,炫都不怕,我也不怕。”

木木一边包裹全身,可怜巴巴地看冷风嗖嗖吹,一边昂起头,斩钉截铁地说。嘴硬吧,嘴硬吧,有你哭的时候。

木木,一把捧起白色的波丝猫,开心地逗着:“炫,它叫什么名字啊?”

“漂亮吗?它叫朱丽叶……”

“哇啊,朱丽叶,好有趣的名字啊,那有没有罗蜜欧啊……”

“喵喵……”几声干脆俐落的猫叫,如寒流袭过耳际。

才发现一只通体黑黝黝的波丝猫正踏着华尔兹的舞步,威武神气走过来。

木木,撇过头,咦,这不是左恩的臭黑猫吗。

切,没事跑来干嘛,真是讨厌死了,刚才还拿不屑又邪恶的眼神瞪她,真是欠k的家伙,如果不是那个恶劣的死家伙在的话,她真的想狠狠地痛扁它一顿——因为,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竟然跳到她可爱的裙子上“便便”,一团臭便便啊!还冒着刚被蒸熟的热气,而且颜色还是黑不溜秋的!啊啊啊!想起来就生气!

臭黑猫,微扬起头,依旧睁着水蓝色的眸子,不过眸子里呈现的是一汪温柔的水波,看着木木的方向,如早春的湖水,轻轻地荡漾,然后开始泛滥成洪水猛兽……

木木,飞快地转着活灵活现的眼珠子,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

呖?臭黑猫,这个,这个一脸什么表情啊?在发春?

1、不会是来向我道歉的?

切,一定不是,因为畜生是没有羞愧之心的。

理由不充分,“咔嚓”抹掉!

2、不会是因为我抱着别的小猫,没有抱它,所以装可怜?

这种自大的又乱放便便的家伙,会装小可爱?切,更不会!

理由不充分,再“咔嚓”抹掉!

3、难道,是因为它良心发现,决定来向我示好,今晚太冷,要我搂着它睡?

喽可?发现了一只色色的小猫咪?

切!不会,不会,因为这只臭猫如同主人一般太臭p了,不会主动放下高贵的身段去奴颜屈卑,先讨好别人的。

理由不充分,还是“咔嚓”抹掉!

4、……

5、…… ……

正当,木木还在飞轮踩水车,“哒哒……”转动小脑袋想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种突发情况时。

臭黑猫,竟非常热情主动地跃到木木的手腕上。

“呀!去去……”

木木一想到那团黑死人不偿命的便便,条件反射地轰下它。

谁知,臭黑猫,动作敏捷,如急箭飞射,又蹿了上去。

“走走!向我道歉,也不会原谅你的……”

木木,一挥手,又把它赶下去。

一团黑影,非常不甘心,喵喵叫,再次滑头赖皮地跳上去。

“讨厌!向我装可怜,也不行!就是不抱你……”

木木,得意地再次把它轰下去。

还是凌烈的喵喵叫,只是眼内有明显不甘心的红丝冒了出来,再次磨磨利爪,像个视死如归的英勇战士,冲啊,向前冲,一直冲……

“走开啦!向我哭也没用,今晚就是不搂着你睡,气死你,气死你,就是要气死你……哈哈哈……”

木木,盯着臭黑猫的脸,放声大笑起来,因为她把臭黑猫的脸自动改成左恩的脸了,终于找到机会好好地治你一下啦。

哼,哼,哼,叫你欺负我,给你三分颜色,竟给我开染房!

叫你说我是怕死的胆小鬼,爱臭p又自负,霸道又邪恶的家伙,看我怎么治你,现在终于奴隶翻身做主人啦——hoho,就是不抱你,不抱,不抱……啦啦啦……

流川炫,托着脸,俊逸柔和而出尘,风清云淡地微笑着,一脸温和地看着人猫大战了三百回合。

月光琉璃灯打了下来,他的侧面如玉璧无瑕,光润蕴涵,他潋玉墨渲的眼睛,出奇清旷的美,此刻出神地微笑,眸底呈现一片清澈澄亮的波澜。

(555555……不知道为什么,偶的确是比较喜欢炫,咳可,咳可,就让我自恋一下吧。炫,我真的好心疼你,是很深很深很深的疼……我也好心疼左恩,很痛很痛很痛的疼……555555……太受不了,一想到结局,偶就要犯疼了。)

这才是“骨灰”级的大帅哥,比“熊猫”级的还宝贝——人帅,气质帅,学习帅,性格帅,帅,帅,帅得一塌糊涂,帅得永世轮回都让人心疼的家伙。

只不过,当时已惘然了。

“木木啊,其实……”

又是那种磁性的可以和月光相媲美的嗓音,清冷柔软,似玉瓷翡翠相叩发出的声音,清脆透澈,百听不厌。

“花痴,不准赶罗蜜欧!”

左恩,一脸深沉地出现了,影印如高峰峻岭,冗长地,一段段地投射在地面上。

他全身笼罩在夜的幻梦中,隐隐散发着一层幽幽的光芒,极度蛊惑,月光淡淡的洒在他的脸上,深深又浅浅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骨感下颌线条。

他有一股冷艳媚惑的气质,可冷媚渗骨的同时,却又觉得万般的阳光明媚,双重盅魅,他的特质美让你觉得他无人可匹,独一无二。

罗蜜欧?

谁?

木木,顶着一脸迷糊:“谁是罗蜜欧?”

左恩,指了指那只欲进欲勇的臭黑猫。

啊,啊,啊!

莎士比亚大师啊,你一定会死不瞑目地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这只破猫竟名叫优雅绅士的化身“罗蜜欧”,呸,鬼才相信!

果真是占有欲极强的家伙,跳上木木的怀里,舔着雪白色的波丝猫小姐,一付大献殷勤的嘴脸。

敢情,刚才发春的表现,只是看到自己心怡的对像“朱丽叶”了。

把“朱丽叶”拐走以后,还不忘瞪了木木几眼。

瞪完以后,突然传来,水滴的声音,似长江黄河之势,绵绵不绝于耳,木木觉悟后发现——啊,不要活了,臭黑猫,竟在她雪白的衣裳上撒了一泡尿……

55555……上辈子肯定跟这对主仆有仇。

“木木,其实‘罗蜜欧’与‘朱丽叶’是一对情侣,所以……”

流川炫,好笑的摸了一下鼻翼,言下之意,刚才木木纯属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

“去,把这件衣服换上。”

左恩,丢了一件黑绸绵缎的褶裙给了木木,衣料纯棉柔软,领口处绣着一个金灿皇冠,衬领上还翻着可爱的荷叶边,底摆精致地滚着一圈漂亮的玫瑰形状的拽地花边。

咦,怎么有这么精美秀丽的衣袍?

样式应该是女孩子穿的,那个死家伙什么时候有女孩子穿的衣服了?特地赶制的?

恶魔一般都是很邪恶的好不,这么有心,一定有诈。

回来的时候,月已至中庭,分外的明朗皎皎,枯山林木,莹光清幽,寒风依然飒冷。

流川炫换了一套轻松的休闲装,纯雪色的羽绒服,泛着清秀淡淡的蓝色,在月光下透出一种特别的朦胧美,穿在他轩竹欣长的身上,竟一点也不不显臃肿,反而出尘的柔和淡雅,有着贵族般特有的神韵仪态,矜持高贵。

左领口上的羽毛,绣工还是那么精致,不可挑剔,仿佛风一迎,还能飞舞翩跹。

左恩,一身笔直黑绸绵裳,衬里绵软,领口上的繁卉皇冠标志,闪着日耀般金灿光芒;袖口和底摆,装饰着一圈明丽多彩的金线图案,冷艳邪魅,高贵不羁,犹如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金黄色雏菊,开了一片,就艳丽一片,妩媚一片,如金黄色的花海,即使是在暗夜,这样傲岸丰神的男子,依旧让人感到无限的惊叹!

被云雾晕染开的华美月色,氤氲在山林中,飘浮着,荡漾着,透析出一股清清的亮,浅浅的光,淡淡的美……

“左恩,喜欢这个游戏吗?”

流川炫枕着双臂,冲着左恩就是咧嘴一笑,笑起来的瞬间,四周似乎涌动着一种奇异的透明纯净。

左恩,抬头望明月,墨镜上一片银光闪烁。

“是你喜欢吧。又何必多此一问,不管喜欢与不喜欢,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炫,有时候我觉得你更适合黑夜……”

左恩缓缓开口,清朗醇厚的声线如青绿色的茶叶,沸腾在透明的水杯里缓缓升腾,再徐徐落下,声音如饮茶,也能上瘾,会让人余味未尽。

“黑夜?我讨厌黑夜。不过,左恩,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呵呵……”

那声音如通透的冰层相互碰撞,带着清冷的透澈冰冽,泛起细小的冰菱。

“赢与输很重要吗?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