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这局面。
美莫拉也随着吉萝芯来到这里,喃喃自语地说着:“让生命归尘烬,让失望也归休,或许轮回一遭遇,明天咱们又相逢!”
魔虎转过头来寒声道:“小妹!你念什么呢?”
美莫拉“啊!”一声后,道:“哥!我早说服自己要习惯这样的情况,所以我学了一段祝祷文,算是安慰自己吧!”
吉萝芯拭去眼泪,含糊地问道:“我们再来怎么办?我已然失了方寸!接下来我们是回头呢?或者继续前进?”
亚力司和泰古罗这对难兄难弟则在一旁蛮不在乎的看着。
亚力司心道:“人生自古谁无死,何必呢?说不定明天就是我们……”
泰古罗却想着:“死都死了,悲伤何用?这群人真是的,那么看不开怎么活得下去呢?”
不过他们知道不宜在这里发表这些谬论,所以也就闭口不提。
一会儿林·曲客多自寝室走出来道:“我们不了解的事情实在太多,徒增悲伤而无益,我们应该重新振奋起来,美思!给我敌人的踪影和动向!”
战狐的座舰是新命名的“皇冠之狐”,这是艘新装备的战舰,也是上一役自福山手中偷抢骗来的大型战舰,外观上虽然仍来不及除去英杰尔军的标志,但是敌我辨识系统已经改过,倒也不会被错认。
美思带点不情愿的语气回答道:“敌人主力正快速通过风凌渡往英杰尔国境急急驰去,他们内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目前情况并不清楚!”
安德烈皱眉道:“约翰·拿杜帝不是个说放弃就放弃的人,应该真发生了某事,或者准备发动什么阴谋吧!我认为还是不要轻进,我们的损失已经够多了!”
佛图烈则转头向林·曲客多道:“你怎么了?”他对林·曲客多突然的积极有点讶异,于是仔细地打量着这浑身充满冲劲的老朋友,心道:“他从未如此过,到底是那一条神经线不对!”
林·曲客多神秘一笑道:“如果敌人只是单纯的撤回自己的舰队,那表示英杰尔内部有很多问题,甚至有可能发生内变,必须调舰队回去处理!那我们的机会可就非常……非常的……”
他顿了一下,续道:“如果撤退是刻意而为,那我们就必须小心敌人是否在玩什么把戏,不要跟随他们的舞步而踏入陷阱。如果有机可趁,这倒是我们成名立万的机会也说不定。”
此时亚力司插口道:“不如我们回去看看状况如何?至少可以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泰古罗用力地点头道:“我已经闲得骨头都松散了,不如回风凌渡看看,顺便取得比较确定的情报。”
林·曲客多笑道:“这事还必须仰仗二位,不过还要另外一位……才能完成我的计划。小虎!去请‘福山’先生出来吧!”
泰格应了一声后马上离开。
林·曲客多又道:“美思!叫亚历山大他们准备好‘天翼战队’!”复转向魔虎道:“我可以借几艘俘虏自英杰尔的战舰吗?”
魔虎安德烈满头雾水,但是基于对林·曲客多的信任,点头道:“你要几艘?”
“五十艘,外加可靠的战舰乘员。”林·曲客多笑道:“如果顺利,明年的春天,我们应该准备筹组新政府,建造新战舰,准备迎接新的战争,期待新时代的来临!”
林·曲客多梦呓似地说了一大堆话,听得众人摇头不已,“这人一定患了失心疯了,否则怎会如此语无伦次呢?”
“哈!你们一定认为我在痴人说梦话,但是只要我们抛开对生命的不忍,希望就会跟随着我们。”说着将笑脸转向吉萝芯道:“明年春天……我将用美丽的英杰尔星系向小姐求婚!先不用回答我,届时你自己决定,好吗?”
吉萝芯一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脸色白了一阵子以后,脸颊像彩霞般潮红起来,眼泪又禁不住夺眶而出,转身飞奔离去。
战狐笑着摇头道:“生命不过如此!醉狐狸你发烧了吗?你不是最怕……”
魔虎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心道:“自己瞎搞了十几年,还是老样子,我们怎么有可能击败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呢?”
这时福山随着泰格走进来,泰格问道:“吉萝芯姐姐!她……”一面指着外面,一脸迷糊的模样,突然发现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诡异,也就不敢再问。
林·曲客多笑道:“小虎、美思、准备一下作战会议的资料,再给我杨少将的位置图,顺便与他取得连系。我们必须冒险……我希望这冒险是有价值的……”
“喔!”美思无神地应了一声,拖着沉重地步伐转身离去。
林·曲客多拉着战狐的手,示意他到外面一下。
战狐一面走出舰桥,一面对林·曲客多笑道:“有人失恋了,你自己瞧瞧吧!这打击有多大啊!”
林·曲客多苦笑道:“很多事情很难事事如意,对了!等白眼过去后,找人去看看老师他们吧!唉!我们怎会这么倒霉呢?”
“我以为你不在意老师他们的生死,还以为你已经疯了呢?”佛图烈低声地说着,边用手拨动自己的长发沉思着。
“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情绪一直处于低潮,或许……唉!这是一个转机也说不定。搞不好,我们真会在人类的历史上留名……”
佛图烈道:“但是我们却必须用鲜血来抚平这伤口,你这么做如果失败……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不要再考虑一下吗?”
林·曲客多摇头不语,显然他也没有一定成功的把握。
二人缓缓地踱步,随后而来的福山紧随着他们的后面道:“我可以猜到你们想干什么?”
林·曲客多回头笑道:“这装鬼的小把戏骗不了你的,但是骗骗其他人却绰绰有余,况且……”说着眼睛已经露出奸笑。
福山笑道:“你们早已经安排好计谋了吧!”
战狐笑道:“没错!但是我们不想那么快就向敌人掀开底牌,届时让敌人大吃一惊,看着敌人脸上惊骇欲绝的表情也是一项非常享受的事!”
“所以我这败军之将的用处就在这里了。对不对?”福山笑道。
三人停止脚步,各自会心地大笑。
林·曲客多道:“关键在于英杰尔的最后名将‘杀龙’梅尔克身上,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一定是尤鞑二世的政府内部出了问题,或者是他的臣下正争权争得不可开交,我们可趁机搅云弄风,捞点甜头吃……”
福山笑道:“你想打‘杀龙’的主意吗?这很难的。这人不管在军事上或政治上都有自己的一套,否则我哥也不会……唉!”一面说还一面地摇头。
战狐笑道:“不!我们才不会对一个愚忠至极,而又非常聪明的人下手,但我们可用他来打击昏膑的英杰尔上层统治者。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然会因为纠葛的利益和权势欲望斗个不可开交,或者狠心一点,用点人民的血来成就我们的阴谋!”
福山哑巴似地摇头,却不说任何话语。
林·曲客多续道:“我们也不想如此,可是我们战舰太少,加上兵源不足,所以我们必须把不反的人逼反,甚至搅乱一滩死水来缩短战争所造成的灾害。我很不愿意说的是,为了达成这事,我们必须牺牲不少自己的同志和敌人,甚至一般不相干的人民。所以你的存在就非常有价值,福山先生!我不强求你帮我们,但是你要为绝大多数的人民想想啊!”
福山闭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我可以理解战争本就是一种痛苦,但我能效什么劳呢?或者我应该做些什么事呢?”
“英杰尔懂军事的人越来越少,杀龙的战舰集团被毁灭后,主导者一定是昏庸糊涂的王公贵族,或者是权臣近佞,所以懂得军事知识的你身价会越来越高,但是我们尚未确定谁是我们的敌人,所以我们干脆先制造一个敌人,那就是‘你’……”林·曲客多笑着,仔细欣赏着福山脸色的变化。
战狐也点头笑道:“我们必须一面假装要救出杀龙,一面扶持能够和杀龙对抗的势力来,所以……除了你和约翰·拿杜帝二人之外,英杰尔应该还未有人有能力对抗梅尔克,而“约翰”不可能让我们掌握,他也恶名昭彰,根本不符合我们选择的条件,所以就只有剩下你福山有那资格。”
林·曲客多笑道:“没错!如果处理的好,我们将在最小的损伤下获得英杰尔的政权,但是首先我们必须演一场戏,一场连我们自己人都相信的戏!”
福山讶然地看着二人,他们居然要自己回到英杰尔扮演起吸纳敌人的角色,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再大胆的阴谋家也不敢玩这种看起来成本很小,实际上每个环节都要紧紧相扣的把戏,因为只要一个环节出差错,整个计划就可能是一连串致命的失败。
这三人一面说着一面走入会议室,魔虎和相关人员已经就坐,但是此时却有恶耗传来。
“我是刘·隆利·季服现在接掌灭神舰队,我们的头儿没能急时逃出,我们现在已经和银狐的机艇队联合攻占了恶鬼珠的补给基地,现在等候指示。完毕!”
魔虎喃喃自语地道:“这怎么回事呢?‘灭神’无法及时逃出……这……”
小刘摇头不语,林·曲客多却叹道:“多疑的性格害了灭神自己。我早点出了疑点,但是他就是不相信我们!”
另一方面银狐杰·尼斯古传来讯息道:“我们又多了四五百艘战舰,是风虎的残余舰队,赶紧派人来修理吧!我这边有重要的资料要处理,等整理完后就传过去。”
佛图烈叹了一口气后道:“小杰!处理一下补给站安全上的问题,我们的舰队也需要补给!”随后转头向林·曲客多道:“要非你是我的兄弟,我也不会相信你,这中间不少冒险的成份啊!”
平白损失了很多新式战舰,林·曲客多叹道:“要不要把我们藏匿的战舰挖出来呢?”说着眼睛望向吉萝芯。
吉萝芯低头道:“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反正是你的主意。”说罢脸色又是一阵红晕。
林·曲客多尴尬地笑了一下,转头向美思道:“发出通讯弹,请‘曾’将军带着剩下的战舰前来。再请小梅再彻底检查一次电脑的安全性,确定没有问题后再出来:”
美思心神不属地轻轻答了一声。
“另外……清查我们现有舰队中的战术电脑有没有问题。”
美思又轻答了一声,整个人显得非常没精神。
林·曲客多又道:“好了!现在我们进入正题,请无关的人员先离席。”
作战参谋室亮起红色的警示灯,除了能参与机密的人员外,其他人都不能待在里面,泰格和美思·斯巴达一齐走出作战室,看到美思的脸色不佳,道:“美思,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美思摇着头道:“我不知道!”说完飞奔离去。
泰格看着自她眼中洒下的泪滴,沿着冷寂的廊道延伸而去,不禁想起母亲日记上的一段诗句:“我用泪水铺满这人生道路,所遇见的景物,都不比那满头的金发美丽,但他是一只悲伤的老虎,尽管我知道他不爱我,但是我仍然愿意为他哭泣!”
转身离开的同时,亚历山大迎面而来,颓然道:“我姐姐失恋了。唉!小虎大哥,你去安慰我姐好不好,我姐对你的印象也是不错的!”
泰格搭着几乎和自己一般高的亚历山大苦笑道:“抱歉!这事我没法子帮你!”意思是我自己烦心的事也不少呢?何况是男女之间的事呢?
二人往航舰的空港走去,二十四架银色的战艇“天穹之翼”静立在固定架上,所有的成员都已经着装检查完毕,并进行最后的机件检查。
众人一见到泰格都高兴地涌过来道:“小虎大哥,跟我们飞飞看好不好!”
泰格露出他特有地迷人微笑道:“它们是属于你们的……我可不会跟你们争。等那天没有战争时,我再飞飞看!”
众人七嘴八舌,泰格跟他们哈啦几句后,却看到一位红色短发的战翼队员捧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一旁。泰格好奇地走向前去,问道:“你在看什么?”
那人?起头来,讶异地看着满头金发的小虎,嗫嚅地道:“我……在看……看……‘银河的……的历史……’”接着就说不出话来。
那人削着极短的头发,乍看来是个男孩,但是脸容清秀,声音甜美,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女孩子。
泰格猛然想起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机艇队员,也是女孩子,也有这一般好听的声音。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不是从长枪舰队到这里来的?”泰格笑着问道。
小女孩不过十五、六岁,羞涩地看着泰格,偷偷瞄一眼后,点头后低头不语。
“她叫做‘男人婆’!小虎大哥你不要被她骗了,她好凶的!”亚历山大叫嚣道。
这时燕春羽的尖声传来道:“死小亚!不准你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