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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邪之气,感到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如同逛窑子选姑娘一般。想来他便是慕容家的三少爷——慕容庆了。

她轻轻一笑,还一礼道:“承蒙慕容公子垂青相邀,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不过,小女子乃一介俗人,鄙陋不堪。也只知道生意上的事,恐不配与慕容公子此等雅人在此笑谈风月之事。”她一句话便直截了当的回绝了慕容庆的“美意”。说毕,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桌前。

慕容庆干笑一声,神色不变,早就对李诗蕊的美貌垂涎已久,何况其财力亦能成为他争夺慕容世家家主之位的重要筹码,所以他下定了决心要将李诗蕊钓到手中。李诗蕊方才的话在他的眼里这不过是其装做清高的一番做作罢了。“这般女子我可见多了,到时候不是给我制得服服帖贴的,”他想道。

他亮出了一个自以为得体而迷人的微笑,端起酒杯凝视着,对李诗蕊说道:“李老板,你说说看当今江南的局势,究竟是谁人的天下?”

李诗蕊不解他为何问出这个问题,思索片刻,答道:“我虽非武林中人,但从来来往往的商客口中对其局面亦有所耳闻。白道力量除了最强大的翔龙山庄,还有公子您的慕容世家、南宫世家、天澜镖局等几大势力,黑道势力有雄居与此的蛟龙帮、神枪会,更有武林三禁地之一的黑水湖与新兴的三合会。据我所知,现今的江南还算是风平浪静的。”

“哈哈,李老板不但将生意打理的井条有理,还能将武林的局势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不愧乃我江南有名的才女。”慕容庆笑着赞道,“不过值得补充的是蛟龙帮已归我慕容庆个人的旗下,而那三合会亦非新兴的势力,而乃扶桑在此的一门户。”

“哦,慕容公子好气魄,竟能收服此洞庭湖的一霸——蛟龙帮。小女子只能说佩服,却不知这一切与我何相关呢?”李诗蕊听说其收服了蛟龙帮,先是一惊,然后又故作不解的问道。

慕容庆道:“我就把话说白了吧。我慕容庆正是用人之际,尚未取亲纳妾,还而李老板的幸隆钱庄富甲一方,才干过人,若我两人结合岂非天造地设的一对。待我成为一家之主,诗蕊你不是也……。”他越说越得意,也越叫越亲切了。

“慕容公子的美意小女子心领了,只是我满身铜臭,亦非贤良淑德,恐难进您慕容世家的家门。所以,慕容公子无论是结亲还是寻找合作伙伴均请另觅他人吧!”李诗蕊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如果慕容公子没有其他事,小女子便告辞了。”她说着,起身便要离开。

也许是慕容庆从未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女子,恼羞成怒,再顾不得装什么才子形象,冷冷道:“李老板既然已经知道了本公子这么多的秘密,亦不肯合作,我只好斗胆得罪了!”

他话一出口,出乎意料的是李诗蕊并未如他想的那般惊慌,只听她仍微笑着说道:“慕容公子要用强将我留下,难道不顾及慕容世家的威名了吗?”

慕容心下大怒,想道:“威名?娘的,家主的位置若落不到我手上,威名关我屁事。况且我今晚就将你变成我的人,到时候大不了将你做了,还有谁会知道。”他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李诗蕊踏了过去,猛一挥手,船上的慕容庆的下人顿时把门口也堵了个扎扎实实。

如同羊入虎口般的李诗蕊丝毫未见惊慌,反而将桌上身边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笑道:“怎么?慕容公子如此心急便想把小女子拿下?”

慕容庆道:“正是!李老板,我说你还是从了吧,今日你是走不掉的,此刻我们所乘的舫已经使到湖中央了,哈哈!”他的笑容愈加淫邪,罪恶的手向李诗蕊的俏脸伸去。

李诗蕊的丫鬟小荷一挺上前,一把将慕容庆的淫爪架开,厉声道:“慕容公子,想动我家小姐,先过我这一关。”

慕容庆直觉此丫鬟出手的劲道与技巧不亚与江湖中的一般高手,心头暗暗吃了一惊。

李诗蕊缓缓站起身来,盈盈一笑,说道:“慕容公子,小女子这便告辞了,我就自己游回去吧。话毕,挡在门口慕容庆的那些手下只见李诗蕊的娇躯轻轻一晃,全身便一阵软麻,倒在了船板上。

慕容庆见状,冷笑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真一点也没看出李老板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过,正符本公子的胃口,本公子就喜欢采摘带刺的鲜花!”他一脚踢翻厅中的饭卓,将手中的折扇作判官笔使,指向了李诗蕊与小荷!

她二人直感折扇犹如一条毒蛇,疯狂的吐着信子,缠得紧紧的。李诗蕊暗想:“未想慕容庆此沉溺于酒色的花花公子还有些门道,我若不用出看家本领,只怕难以脱身。但是……。”

慕容庆折扇的扇骨乃精钢所制,扇尖锋利无匹,或点或刺,或砸或敲,诡异无比。小荷一个不慎,督脉诸穴被制,惊呼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诗蕊愤然道:“慕容公子好厉害,小女子不客气了!”她掌势一变,化万千叠影,顺势直下。

慕容庆从未见此等掌法,招招均十分的刁钻,由意想不到的方位向自己打来。“啪!啪!”两声,他的两边脸颊便各中了一掌。他叫道:“哈哈,李老板的小手,打得我真舒服,再来呀!”他此般实则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给自己打气。

顷刻间,慕容庆就被掌影笼罩,束手缚脚,只剩下挨打的份。他一边搁挡,一边叫道:“郑老师,快出来!我不撑不住了!快呀,快呀!”

眼见李诗蕊一掌即将拍到慕容庆的“灵台穴”,她忽然感到身前竟似搁了一道气墙,瞬时掌力受阻,反被气墙震退数步。

待她回过神来,一个长相如死去多时的僵尸般的“人”已经印入了她的眼帘。她惊道:“‘九头妖蛇’——郑越阳!你不是早已经……。”

那怪人阴森森的笑道:“不错,‘千山叠影’已经有了三成火候,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然是魔教教主——巫方然的传人,如此说来那老家伙还在人世,幸隆钱庄居然是他的一颗棋子。江湖看来又要热闹了,哈哈。”

慕容庆缓过气来,奸笑道:“郑老师号称‘九头神蛇’,岂是浪得虚名?他的九条命,如果那般容易便玩完,还怎能助我收服蛟龙帮,如何助我夺来慕容家家主之位,称霸江南!”他本心高气傲,却对郑越阳极是恭敬,连说句话亦不忘拍两句马屁。

李诗蕊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终日沉溺与酒色的慕容庆能无声无息的收服蛟龙帮,原来他的的背后有郑越阳这个横行江湖几十年的老魔头做靠山!她明白自己不但已经身份暴露,而且险入了险境,自己绝非郑越阳的对手。

郑越阳怪笑一声,朝慕容庆问道:“慕容公子,这个小妞一会儿是你先享用还是我来?”

慕容庆心中大是不满,干咳了一声,但他知道自己以后仍有许多事要相求与他,只得忍下气来,道:“我一向敬重郑老师,还是您先吧。”

李诗蕊见他两人一唱一合,似把自己当做了一件泄欲的工具,顿时下定决心,誓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洁操。

她正待夺门而出,却见小荷仍倒在地上。正在她发愣的这一瞬间,郑越阳以奇诡的身法先行移到了门口,断了她的去路。郑越阳一抬手,向李诗蕊扇过一股黑气。李诗蕊顿感腥风扑面,一阵头晕目眩,刚击出“千山叠影”跟着便乱了章法。慕容庆趁机迎了上来,折扇重重截在摇摇欲坠的李诗蕊的檀中穴上。

李诗蕊经过这一来,再也支持不主,向后倒去。郑越阳悠然上前,将她拦腰搂住,死死拥在怀中,脸上露出淫乱的笑容,张狂的大口向她袭来。李诗蕊见他要强吻自己,心中百是不愿意,但现在身不由己,毫无动弹之力,只得做了待宰羔羊,却闻他巨口渐渐靠近,不时传来阵阵恶臭,她才知道只是被蹂躏的前奏。

郑越阳吸取够李诗蕊的香液后,带着那淫乱的笑容,从怀中徐徐取出一颗金黄的药丸,对她道:“宝贝儿,这颗‘神仙逍遥散’可是好我珍藏了许久的好东西哟,吃了保你飘飘欲仙!哈哈——”说罢,他扳开李诗蕊的檀口,用内力把那颗药丸逼近她的喉中,将她轻放在软榻上。

郑越阳和慕容庆两人扑上前来,开始将李诗蕊的外衣件件剥落,雪白的肌肤一下子展现在了他二人的眼前。李诗蕊在此般的屈辱下,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任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渐渐她的心中有团烈火燃起,下体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样,随着两个淫徒的四只魔手在她敏感的各处游走挑逗,她忍不住发出了仙乐般的呻吟,情不自禁的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准备接受恶魔的摧残。

第二部 江湖洗涤 第二章神仙逍遥

(更新时间:2004-10-27 18:56:00 本章字数:3566)

一轮残阳映在傍晚的洞庭湖上,使天地之间一片绯红。芦苇中的沙鸥白鹭卜卜飞起,扬起一阵阵的涟漪。

湖心潺潺流动的水声配上舫内两个魔鬼般的怪笑与少女的忘情的呻吟,使周围的空气也透着一股诡秘的气氛。

“小丫头,我瞧你还是个雏儿。我老郑对你这样的女娃儿一向很温柔,待会儿你便知道做女人的真正乐趣,”郑越阳揉捏着李诗蕊乳鸽般的胸部,邪笑着说道。“慕容公子,请你出去相候。老郑我不习惯与别人一道玩这调调儿,等会儿我办完就轮到你,怎么样?”他用命令的语气对慕容说道,如同天经地义般。

慕容庆闻得此言大怒,心想:“好你个郑越阳,当初你他妈的像一条癞皮狗一样投靠本公子,现在居然叫本公子滚出去,还只能用你玩的二手货,你当本公子是收破烂的么?哼哼,待我一统江南武林之后便要你好看。”他心里虽然这样想,脸上却挂着一副满足的笑容,道:“郑老师为我慕容庆做了这么多事,也该享享受受了,我这便到外面去欣赏风景,你老慢用好了。”说完,为倒在地上的手下解开穴,悻悻的走了出去。内厅只剩下了郑越阳与李诗蕊二人。原来,郑越阳前回为东方怿重伤后,自知仇家太多,只得找上了才大志疏的慕容庆做靠山,充其门客,以待伤愈后重入江湖。

被“神仙逍遥散”所迷的李诗蕊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双眼茫然的往着天顶,仿佛一切已经与她无关。郑越阳却兴致高昂,三两下把自己的衣物除了个精光,亮出了丑陋的凶器。正待他欲向芳草萋萋之地进发之时,一阵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耳边愈来愈清晰,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是鬼??”一向来胆大包天的他,此刻亦感到了骨子里冒起的寒意。方才高涨的情欲一下便烟消云散。他顾不上穿衣服,沉声问道:“是何人在此装身弄鬼?”

“郑老兄真乃雅人,特在暮色佳绝之刻,来湖心行此极乐之事。在下冒昧前来,希望没有打搅你的兴致。请继续,继续。”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郑越阳就这样赤裸的站着,他不敢回头。因为他知道面对的无疑是个强绝的高手,否则亦不能无声无息便解决了外面的慕容庆一干人,若一动之下露出了破绽,必将万劫不复。

“你究竟是谁?来此有何目的?”郑越阳直感冷汗涔涔而下,忍不住再次出口问道。

“我是从湖底闭气上船的。老郑,你命还真是大。想不到十几年前我与东方怿竟然没能把你送上西天,今天我们便来叙叙旧怎么样?”那个声音接着说道。

“好家伙,你莫要欺人太甚。老郑我仇家遍部天下,我怕你个鸟。有种出来和老子见个真章,别在那儿装身弄鬼!”郑越阳怒吼道。他心下虽十分的慌乱,嘴上说的豪气干云,掩饰自己的不安。

“啧啧,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不但不害臊的光着身子,火气又这般大。唉,越活越没长进了。”那个声音继续嘲讽着,想来他是有意将郑越阳激怒。

郑越阳当然明白他的意图,强压下胸中的怒火,笑道:“嘿嘿,既然是老朋友,那便请现身一见,床上这个尤物我让与你如何?”

“老郑,你果然有两下子,我们俩如此下去也不办法。你这样一丝不挂不甚雅观,我可对男人不感兴趣。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以自己的名誉保证,决不在那时候不动你,如何?”那声音说道。

郑越阳犹豫了片刻,还是侧过身抓起了衣服,正待他欲将衣服披在身上的那一瞬间,胸口一痛,只见一柄带着自己鲜血的剑尖透了出来。自己横行一世,竟然轻易的上当了!?

“啊!”他巨吼一声,反身劈出以毕生功力凝聚的一掌,他犯了再也无法挽救的错误,欲临死前做最后的一击。

随着“嘭”的一声响,四掌相交,那人被震的撞在墙上,整艘画舫也摇晃起来。而郑越阳则滩倒在血泊中,吃惊的望着那人。

那人整了整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杉,仍调侃道:“老郑,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谁吧。但是……,但是我偏不告诉你,你慢慢到地底下想吧!东方怿也许被你假死骗过,我却不会,我要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去喂洞庭湖里的鱼儿。”

郑越阳费力的从嗓子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