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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淡如水 佚名 5034 字 4个月前

知觉。

“是的,我还要把这上面的图案画出来,这色彩是任何画家都无法调弄得出来的!”他想起美术老师曾夸奖他很有美术天赋,高兴得咧着大嘴笑起来:“对!我就要当一个画家看看!”他想起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想起了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想起了康斯大布尔的《干草车》……“我为什么不能画出他们那样的世界名画?”他想起米勒在巴比松村跟爸爸一起在田间耕作时,第一幅画《播种者》就是在田垅画成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就这样,他的决心下定了。

太阳快要下山了,他忽地一个翻身蹦起来,想到自己来河畔投河的初衷,不禁大笑起来。他从荷包里掏出剩余的鹅卵石,一个一个使劲地往河里扔去:“去你的,我才不死哩!”

“是的,生活多美好呀,好多事、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还有很多好运气等着我哩,我的爸爸妈妈还在盼着看我的画展,出版社好多叔叔等着为我出版画册呢,还有那么多新闻媒体的记者们要写我的专访呢!”

他挺起胸,昂起头大踏步向家中走去,“我没啥有愧于人的,我死了才有愧于人世——不然,世界就空缺了一个杰出的画家!”

后来,在乌蒙德佳28岁的时候,他终于成了捷克斯洛伐克著名的画家。

(本文作者:万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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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并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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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欺骗,要马上承认自己做了个错事。这并不使你丢脸,反而能赢得一些尊敬——在今天能说“我错了”的人是非常难得了。

失言是我经常会遇到的困境。我曾在《今天秀》的几百万观众前触犯了一些美好善良的东西。不久以前,一位嘉宾谈到了阿尔伯特史怀哲(1952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我快活地问对方史怀哲现在过得咋样。这位客人诧异地盯着我说:“可是,他已经去世了。”当时,我准备用一个老生常谈的俏皮话弥补这个疏忽:“我甚至不知道他生病了。”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后我还是坦白地承认:“我太窘了,我真是笨头笨脑。当然,我应该记得前些时候,他去世了。”这之后,我问下一个问题。

我估计嘲弄的信件会像雪崩一样涌来,但事实上没有一封信提及我的这个大错误。我想大部分观众是宽容的,能体谅人的,或许他们也曾犯过类似的错误。或许是他们欣赏我的诚实。

有一点我要指出:不要去欺骗,要马上承认自己做了个错事。这并不使你丢脸,反而能赢得一些尊敬——在今天能说“我错了”的人是非常难得了。

另一种可能的麻烦是社交中的辩论,我认为一场好的辩论对辩论者和观众都很够刺激。在《今天秀》上我们常常安排辩论。当两个人为一个问题辩论起来,不要觉得你必须让他们停下来,要观察和估计,看是否有哪一个会有伤害举动。如果论辩热烈而不乏哲理,让他们吵去,不要参与,不要袒护哪一方;说到底,他们是一群大孩子。

如果情形恶化,演变成人身攻击和荒唐胡闹,就要马上制止。“嗨,伙计们,”你可以用善良而又严厉的女教师的口吻说,“这离题太远了。你们吵得我们都受不了了,现在让我们把讨论搁一边吧。”

当然,有些社交上的困境是没法补救的。不是所有问题都能够解决,有时也只能无可奈何,听之任之,甚至职业技巧也救不了驾。前些年我在《今天秀》上访问沃伦贝蒂,那还是他出大名之前,但他阴沉的性格和难以对付已经出名了。我热情地微笑,活跃地攀谈,向他问了一个又一个凡我想得到的刺激性的问题。但他用一种接近极端反感的表情向我吐出一两个单词作为回答。毕竟,他是来我们的节目上推销他主演的一部新片子的。我采用了老一套但是很管用的招敏:“告诉我,贝蒂先生,你的新片子讲些什么?”他猛然倒在椅子上,抓挠着胸部,呵欠连天——在漫长的停顿之后,他说:“现在,那真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要知道,我们正在实况转播,正面对成千上万的观众!我确实非常为观众悲哀,我说:“贝蒂先生,这是我做过的最讨厌的一次访谈。让我们忘了这件事吧,我要插播广告了。”

我的工作人员都拍手欢呼起来。贝蒂先生的经纪人看到他的这番表演,气得犯了心脏病。而我也得到了一次极其重要的教训,所以我给你们有关谈话艺术的忠告就是:

你不要指望赢得所有的事。

(本文作者:芭芭拉沃尔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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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不敢辜负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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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几个世纪,但它一定会漂到西班牙去,这是我的信念。上帝可以辜负生命,却绝不会辜负生命坚持的信念。”

15世纪中叶的一个夏天,航海家哥伦布从海地岛海域向西班牙胜利返航。

但船队刚离开海地岛不久,天气就骤然变得十分恶劣了。巨大的风暴从远方的海上向船队扑来。这是哥伦布航海史上遭遇的最大一次风暴,有几艘船已经被排浪打翻了,只一闪,便沉入了大海的深渊。船长悲壮地告诉哥伦布说:“我们将永远不能踏上陆地了。”

哥伦布知道,或许就要船毁人亡了,他叹口气对船长说:“我们可以消失,但资料却一定要留给人类。”哥伦布钻进船舱,在疯狂颠簸的船舱里,迅速地把最为珍贵的资料缩写在几页纸上,卷好,塞进一个玻璃瓶里并加以密封后,将玻璃瓶抛进了波涛汹涌的茫茫大海。

“有一天,这些资料一定会漂到西班牙的海滩上!”哥伦布自信而肯定地说。

“绝不可能!”船长说,“它可能会葬身鱼腹,也可能被海浪击碎,或许会深埋沙底,但它绝不可能被冲到西班牙海滩上去!”

哥伦布自信地说:“或许是一年两年,也许是几个世纪,但它一定会漂到西班牙去,这是我的信念。上帝可以辜负生命,却绝不会辜负生命坚持的信念。”

幸运的是,哥伦布和他的大部分船只在这次空前的海上风暴里死里逃生了。回到西班牙后,哥伦布和船长都不停地派人在海滩上寻找那个漂流瓶,但直到哥伦布离开这个世界时,那个漂流瓶也没有找到。

1856年,大海终于把那个漂流瓶冲到了西班牙的比斯开湾,而此时,距哥伦布遭遇的那场海上风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世纪。上帝不会辜负生命的信念,上帝没有辜负哥伦布的信念。

(本文作者:李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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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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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我们只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丢掉了已经到嘴的肥肉;“眼镜”却得益于他的无私,成了这次应聘中惟一的幸运儿。

在经过一轮复一轮的重重筛选后,我们五个来自不同地方的应聘者终于从数百名竞争对手中,像大浪淘沙一般脱颖而出,成为进入最后一轮面试的佼佼者。

我们这五个人,可以说都是各条道路上的“英雄好汉”,彼此各有所长,势均力敌,谁都可以胜任所要应聘的职务。换句话说,就是谁都有可能被聘用,同时谁都有可能被淘汰。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最后一轮的角逐更加具有悬念,更加显得激烈和残酷。

我虽然身居众高手当中,但心里相对还是比较踏实的。因为凭我在初试、复试、又复试、再复试中过关斩将那股所向披靡的势头,我想我成功获胜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于是,胜利的自信和成功的愉悦提前写在了我的脸上。

按照公司的规定,我们要在那天早上9点钟准时到达面试现场。面对如此重要的机遇,没得说,我们当中不仅没有人迟到,还都不约而同提前半个多小时就赶到了。

距面试开始时间还早,为了打破沉寂的僵局,精明的我们还是勉强地聚在一块儿闲聊了起来。面对眼前这些随时会威胁自己命运的对手,在交谈中彼此都显得比较矜持和保守,甚至夹着丝丝的冷漠和虚伪……

忽然,一个青年男子急急忙忙地赶来了。他的到来成了我们转移这毫无内容的话题的借口,我们纳闷着,惊奇地看着他,因为在前几轮面试中都不曾见过他。

他似乎感到有些尴尬,然后就主动迎上前开口自我介绍说,他也是前来参加面试的,由于太粗心,忘记带钢笔了,问我们几个是否带,想借来填写一份表格。

我们面面相觑。我想,本来竞争就够激烈的了,半路还要杀出一个“程咬金”,岂不是会使竞争更加激烈么?要是咱们不借笔给他,那不就减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从而加大了成功的可能?我们几个有心灵感应似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终于没有人出声,尽管我们身上都带着钢笔。

稍后,他看到我的口袋里夹了一支钢笔,眼前立刻掠过一丝惊喜:“先生,可以借给我用用吗?”我立刻手足无措。慌里慌张地说:“哦……我的笔……坏了呢!”

这时,我们五人当中有一个沉默寡言的“眼镜”走了过来,递过一支钢笔给他,并礼貌地说:“对不起,刚才我的笔没墨水了,我掺了点自来水,还勉强可以写,不过字迹可能会淡一些。”

他接过笔,十分感激地握着“眼镜”的手,弄得“眼镜”感到莫名其妙。我们四个则轮番用白眼瞟了瞟“眼镜”,不同的眼神传递着相同的意思——埋怨、责怪。因为他又给我们增加了竞争对手。奇怪的是,那个后来者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就转身出去了。

一转眼,规定的面试时间已经过去20分钟了,面试室却仍旧丝毫不见动静。我们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就去找有关负责人询问情况。谁料里面走出来的却是那个似曾相识的面孔:“结果已经见分晓,这位先生被聘用了。”他搭着“眼镜”的肩膀微笑着向我们做了一个鬼脸。

接着,他又不无遗憾地补上几句:“本来,你们能过五关斩六将来到这儿,已经是很难能可贵的了。作为一家追求上进的公司,我们不愿意失去任何一个人才。但是很遗憾,是你们自己不给自己机会啊!”

我们这才如梦初醒,可是已经太迟了。自私的我们只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丢掉了已经到嘴的肥肉;“眼镜”却得益于他的无私,成了这次应聘中惟一的幸运儿。这次面试必将成为我们人生永恒的一课,影响着今后的生活。

(本文作者:周仕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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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报复”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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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斑驳褪色的领养证从大哥的手里滑落到我的双膝前。十几年里从我眼中喷发出去的复仇之光被历史的镜面反射回来,让我万箭穿心。

接到大哥汇来的600元生活费,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感。他经营的罐头厂已摇摇欲坠,我还在狮子大开口逐月提高消费标准(其实是在攒钱买手机),而他从不敢懈怠。料想他就是砸锅卖铁也会供我读完大学,正所谓父债子还!

大哥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这么叫他很有些“口蜜腹剑”。因为我一直在伺机报复他,谁让他父亲——那个收养我的男人去年突然死去了呢?他可是我的杀父仇人!他们收养我只是为了替自己的良心赎罪,可即使把我培养成博士后也不能换回我父亲的生命!

没来得及报复,他就死了

父亲在我记忆中只剩下模糊的影像,却常常提着鱼网虾笼一身腥味地出现在我梦中。父亲是我惟一的亲人。在我7岁那年,父亲说要去50里外的黄海边挣钱给我买“军舰”。他把我寄养在邻居沈阿婆家里,就与几个同乡出发了。谁知,他一去再也没回来。

许多天后,村里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村干部把我领到他面前,让我跟他回家,做他的养子。几个与父亲一起赶海的叔叔大哥偷偷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就是这个人害死了你爸爸!”

我带着“认贼作父”的耻辱离开了贫穷的小村,成了黄海边上那个渔村的新村民。养父对我倒是很好,可我总以为这是假仁假义。我总是惊恐地躲着他,有时他把好东西留给我而不给自己的儿子吃,我便以为这里面一定有毒。他的儿子比我大10岁,正在城里读高中,“大星期”才回来一次,每次都会给我买一只小青蛙之类的玩具。我终究在情感上被他俘虏了去,尤其是当我面对他送我的一只军舰模型时,我的眼睛“刷”地亮了,并第一次叫了他一声“大哥”,把他们父子高兴坏了。

大哥高中毕业后便回来帮助养父料理滩上的事,我则背起书包走进校园。父亲之死始终是个解不开的疙瘩在我心头盘踞。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极为早熟地认为,只有认真读书出人头地,才能为父报仇。我至今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在那么小的年纪便有如此坚定不移的仇恨。

光阴荏苒,我已临近高考。大哥经常来校看我,送些养父给我做的蟹黄羹给我下饭,并给我一些钱说:“这是爸爸让我给你的,叫你多买点营养品,别亏了身子。”可是这些话从他嘴里到达我心里时,早已变了味。大哥后来几次来看我,老是提填志愿的事。他建议我填报化工专业,因为家里办起了私营罐头厂,专门生产瓶装醉螺,学成后一定可以大派用场。我答应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要是能将醉螺做成同行中的极品,一定另攀高枝,打垮你这个家庭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