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么撒好刚的啦……”她扭扭捏捏的,在我超酷的眼神下终于一点一点说出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这个姓高的是她的初恋,在2年前他们可是相处的非常好,她也很爱他,甚至打算嫁给他(说到这里她偷偷看了我一眼,无面色凝重,神情庄严,我佛如来~),当时这个男的是学画的,他父亲是做生意的,家里非常滴有米,可能艺术类的专业在社会上不是很能生存,所以他的父亲就打算把这个姓高的送到英国去,一方面可以继续深造,另外也可以在国外帮助他的父亲打理一些生意。(废人啊废人!我心里大叫!)于是,这个姓高的就离开了她,远赴国外去了,他们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完了,她怕怕得看着我,我呼了一口气,看着她那个皱巴巴的小脸,笑了一下:“怪不得你看他得样子那么怪~~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情啊~~”
她点点头,说道:“其实也么撒啦,都过去了”
我捉狭的看着她:“心里还是有不舍吧?毕竟你们没有正式的断掉吧?”
她打了我一下,“都过去啦,也没什么的噢!”
我勾住了她那肉滚滚的脸颊,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他回来还要你呢?你会怎么办?你会离开我么?”
她犹豫了一下:“你别瞎说啦,根本不可能的啦,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回答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你还会不会见他?”
她似乎显得很随意:“应该不会的哦,走,我们到那里去吧”
时光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对方传来的报价单,忽然小蚊子飘了进来。我头也不抬,“请敲门!”她吐了吐舌头,又闪了出去,一会敲门声响起来,我没好气的应道:“没人!”小蚊子笑呵呵的推门进来,“怎么,商业狂人还不去吃午饭啊?”我无奈的看着手上如山的单子,“你看看,这些都要下午一点以前给人家回复的,叫我怎么吃啊~~”
小蚊子似乎欲言又止,在那里晃来晃去,晃得我头都昏了,我大喝一声:“停!有事说事,无事表在无的办公室里晃!伤风败俗!”
小蚊子笑了一下,但是又显出为难的表情,我看得实在是难受,“喂!你要大便啊这个表情!”
她也瞪了我一下,“要死额!嘎泥心的话也说得出口的啊!其实呢,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的,但是怕你接受不了,所以……”
“什么事?我们的订单取消了?超支预算了?”我有点紧张
“这倒不是啦,工作一切顺利,就是一件事情……”
“唉,说吧孩子,我意志很坚定的,不会去跳东方明珠的~~”
“前几天我陪客户吃饭,看见……看见……看见你的女朋友和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在吃饭,我开始也没留意,以为是普通朋友吧,后来看见这个男的拉住你女朋友的手了一刚!而且……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你女朋友没有挣脱……我想,她应该没告诉你吧?我就说一下,免得……”她小心的看着我
我心里“咣当”一下翻了锅,但是表面上还是无动于衷,“哦,这件事啊,我只早就知道了,一场误会而已,么撒特别的,侬好去切饭拉,再不去食堂就关了,去吧去吧~~”我在她不信的眼神的笼罩下把她推出了办公室。
她一出去,我大口的喘着气,心里嘣嘣乱跳,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我最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么?不行,打个电话给她问问。
“喂?你在忙啊,呵呵,么撒拉,想你呗~~这几天都么看到你了,都在干什么啊?”
“啊?没干什么?都在家么?没出去过?”
“哦,没出去过啊,那好,有空我们出来溜溜吧,呵呵,好滴,再会~~”
“铛”一声,电话从我手中滑落,我颓废的看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听筒,听着话筒中轻微的“嘟,嘟”声,伤痛慢慢从心中开始蔓延……
[我是周星驰]
整理一下心情,打算和她好好谈谈,看看究竟萨情况~~
今天正好周六,给她打了个电话之后就约在了她当时强吻我的绿地上,唉,这也算故地重游吧……
差不多傍晚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到了差不多的时间,远处远远走来一个绰绰的人影,我张望了一下,是她,只是她没了平时的那么活泼,显得很郁郁寡欢,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我心里一阵抽痛,但是表面还是要装作很轻松开心的样子,一下子跳到她的面前:“嗨,美女,劫个色好伐?”
她“哦?”的一下,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看清楚是我之后埋怨道:“做萨呀!吓我啊!”
我一副苦脸:“好叫好伐!我老远就打招呼喽!是侬在想心思呀,在想什么呀?”
她摇了摇头,显得很忧郁,我在一边装作随意的问道:“这几天怎么没声音了?都没出去么?”
她不言语,我想:恩,还有救!如果她真的绝口想骗我到底的话也就么萨好谈了。
我继续说道:“哎呀,这几天我好想你噢!真的噢!你看你看,还记得这里么?”
她茫然的抬起头,随着我的手臂向前看去,忽然怔怔的不动了。
我慢慢的说道:“记得么?就在那里,你剥夺了我的第一个吻哦!来!”
我拉着已经刚得像傻瓜一样的她,走向那张椅子。我转到她的面前,笑着看着呆呆的她,“记得这里么?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哦,就是在这里,你用巨大的力量把我的初吻给剥夺拉!当时我就坐在这里……”说完,我往椅子上一歪,“瞧,当时就是这样哦,你的一只手抓住我的后脑勺,这样……”我用自己的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后脑袋,“另外抓住我的衣服,压在我的身上,把我往前挤啊挤”,我做着鬼脸,自己抓住自己的衣服,一边一边把自己往椅子外边移动。
她的眼睛已经泛起了光芒,我依旧很夸张的裂着嘴左右摇摆“你动作灵活,死命捕捉我那性感的小嘴,我也不差,前后躲闪,不过最后还是给你命中拉!”我咬牙咧嘴的做着怪表情,“就在那时,就在我的嘴被你的占据时候”,她的哭丧脸露出了一丝难以抑止微笑。
忽然我一下摔下了椅子,四脚朝天仰面躺在地上“啊!老天有眼!你把我给挤下去拉!亲不到喽~~”她被我的耍宝逗得“噗哧”一下笑出来。
我抬起头来深情的望着她:“就这样,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我的心也被你夺走了……”
她笑不出来了,看着我,嘴角在颤动,眼睛里已经有晶莹在滚动,我顺着月光冲她微笑着:“小猪,我爱你。”
大颗的泪珠从她脸颊滚落,她从抽泣变成嚎啕大哭:“侬个系宁!侬坏!侬坏!”哭着扑向我的怀抱,我被她压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摸着她的头发,哄着她:“恩,恩,我坏,我坏,乖哦!”
她越哭越起劲,使劲的蹬着脚,锤打着我,“无心痛色了!侬组撒要娘无嘎内疚,嘎难过拉!!!坏死了!!!”
哎哟,测那,这女人难道不晓得她的拳有多重么?好疼!救命啊!!!!
[拨开云雾见灯光]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神中相互传递着理解、信任的眼神,四周仿佛空无一物,她把头紧靠着我的肩膀,我倚着她那秀丽的长发,她在我耳边喃喃私语:对不起哦,没想到弄成这个样子……我微微一笑,“没关系拉,现在也很好啊,起码很安静啊,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哟~~”她略微抬起头看着我,眼波中真情流转,“我……真的觉得……”,我用额头稍微顶了她一下,顽皮的说:“好啦,没事拉,回去再说噢,现在就让我们享受这难得的安静吧”,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又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
我轻轻叹息一声,心里想:要是头顶上刺眼的日光灯变成皎洁的月光那就完美无缺拉……只可惜……
我转头看了看四周雪白的墙壁,四堵白墙反射出耀眼的白光,一面墙壁上高写: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无奈地看着正门门框上红白地红字:治安值班室。
没错!没错!我们现在就在绿地的治安值班室里!鬼知道怎么会进来的,正当她趴在我身上用力锤打我的时候,几道强力的手电筒光芒照到了我们身上,在我的愕然不知所措中,一片慌乱之后我和她就到了这里,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这里最近经常发生猥亵妇女的案件,毫无疑问,我就被当成那传说中的变态色魔了!正在实施一起“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保安主任语)”的犯罪案件,但是“未果(主任果然就是主任,用词极其精妙)”,女方积极反抗,所以……
我和她哭笑不得,解释了半天才算弄明白,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商量去了,把我们留在了值班室的会客室里。
想到这里,我摸着她的头发,苦笑道:“唉,你真是时刻让我感到惊喜啊……”说话间,主任进来了,一张白纸摊在面前,“画押,走人!”
终于到了皎洁的月光之下,月光里的她显得格外动人。我握着她的手,她靠在了我的身上,咬了咬牙齿:“其实,我也不是有意骗你,只不过……怕你误会呀!”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我是嘎小气的宁啊!”她呵呵笑着:“呵呵,你啊……当然是咯!其实那天是他约我的,后来么就谈谈家常,后来说到以前的种种,他忽然握着我的手说其实在外面兜了一圈还是发觉我最好,我当时也愣住了,不晓得该怎么办呀……”
“唔……”我沉思着“早知如此,他当初当什么人啊!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她靠在我身上奇怪的看着我
“心动了伐?”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
“刚开始有点……但是想到了你……唉,冤家”她靠着我幽怨的叹息
“噢?似乎很不舍得噢!人家人又帅!又有钱!比我好很多噢”我哼哼着说~
“嗯!说实在的,你又不帅,又没钱,又没文化,又下流!”她靠着我点着头
“靠!你去吧!”我大怒
“可是你就一点好!就那么一点好!对我……是真心的!唉,千金难卖真心啊!”她靠着我认真的说
“嗯……”我点点头“还算你有良心,没白疼你”
“臭美哦!”她靠着我冲我做鬼脸
“咦?”我发觉她越靠我越近“怎么你靠我那么近啊?都快把我挤出人行道去拉!”
“这个……这个……”她紧贴着我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噢?”我感觉十分神奇!
“刚才……在打你的时候……我的……裤裆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你帮我挡住嘛!”她的头完全贴到了我的肩膀上
无语……
[作啊!]
爽!爽!爽!真是太爽拉!
哈哈,我仰天张着大嘴笑着,色一啊,一种内心油然而生的喜悦直冲脑门,把我的头颈都冲歪特了。
晓得当男人最爽是萨事情挖?当你的女人在你的情敌面前一副对自己小鸟依人的模样,对方的脸色……哈哈哈哈!想想就浑身舒畅啊!
虽然个比样比我帅,比我高,但是在那一刹那,我深深感觉到了我已经把他完全踩在脚底下了,那种感觉……唉,无实在是特阴暗了!特无作了!哈哈!
其实么也么萨,就是陪她去见了那个姓高的一次,你们伐晓得他的脸色噢!就好像一盆炒得半生不熟的猪肝!那个青青红红的实在是特苦爱了!当时我甚至有冲动在他脸上亲一下!
“喂!侬脑子有问题啊!从开始就笑到了现在!”她撅着小嘴不满的说。
“呵呵,么萨么萨”我拉着她继续逛着马路,笑得和抽筋一样,浑身筛子般乱抖,路人纷纷侧目。
“真搞不懂你到底在笑萨!刚刚侬额表情伐是蛮酷额嘛!哪能一出来就发次拉!”她对着我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