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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良人行 佚名 4818 字 4个月前

更为严格,也有更好的隐蔽性,禹言明白了为什么郭毅要强调社会经历简单了,这批经历简单的小伙子要是训练好了,将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有种入了黑社会了的感觉,还有可能要给人当小弟,禹言心里暗笑,对圣世天堂的背景更加感兴趣了。

接下来的是训练时间,在这里每个人都能领到训练服,并有设施完善的洗澡间,硬件条件很优越。禹言由于是初来乍到,被要求练习基本功,做俯卧撑和踢腿训练。

禹言想了想,要照这样练习基本功下去,恐怕真的要当小弟了,连忙对正在指导自己的教练说道:“罗大哥,我能不能不练啊?”

教导禹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刚才交谈中知道他姓罗叫罗佑。罗佑笑着说:“兄弟,这是基本功,等力量上去了,就能练习跆拳道或者自由搏击了。虽然你细皮嫩肉的,但这点苦也是必须吃的。”

禹言笑着说:“是这样的,罗大哥,我在乡下跟我一个亲戚也学过几路拳法,马步也扎过,所以对这些基本功还是很熟的。”罗佑惊喜的道:“原来兄弟你是高人啊,来,咱们两个比划一下,也让我开开眼界。”

禹言也不谦虚,两人拉开架势。罗佑擅长跆拳道和自由搏击,尤以进攻见长,看见禹言站在原地不动,一个直拳带着呼呼风声,直往禹言面门砸来。禹言没有使用内力,以他在猎鹰的擒拿格斗本事,自是不会害怕这一拳,但为了逼真,手演少林长拳一式“韦驮拜寿”,闪身避开他拳风,身体旋转直到他身后,双掌合十,直往他身上砸去。

罗佑的格斗经验也是极为丰富,见他身体不见,已知他到了自己身后,飞快的撩起一腿直往身后踢去,同时身体顺势翻转一记剪刀脚,向禹言攻去。禹言一式“野马分鬃”,双臂格住他双腿,抬起一脚向他胯间踢去。罗佑忙用力蹬腿,身体一个侧翻落在地上。

禹言不等他站稳,一拳已到他面门,罗佑大吃一惊忙闪身躲过,禹言顺势化拳为肘,轻轻一下击在罗佑身上。罗佑心里明白,禹言已经给自己留了面子,忙跳开去笑着说:“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是兄弟你的对手。兄弟,我看你武术挺好的啊!”

禹言呵呵笑着说:“是罗大哥让着我了。我这点功夫粗浅得很,只能做做样子。”罗佑摇头道:“禹老弟你不用谦虚了,你出拳的力量角度时机,都把握得很好,和你这一番交手,让我觉得咱们武术那是大有可为啊。”

禹言摇头笑道:“我这只是一些外家功夫,只有些花巧,要论到真实格斗就不太实用了。”罗佑笑着说:“禹老弟,你的功夫完全可以进咱们保全公司了,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埋没了,我这就去向上面汇报去。”

禹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探一探这家保全公司是否也有象关雅妮和殷一平这样的真正的武林同道,并没有其他想法,不过如果能进保全公司多拿一分工资,他也是愿意的,当然,前提是不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罗佑带回来的“上面的人”让禹言吓了一跳,心里嘀咕道,怎么是这丫头,没想到她还身兼多职啊,身份一定低不了。关雅妮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训练服,冰肌雪肤,更显得楚楚动人。

看着眼前的这个副领班,她也是有些吃惊。看这个家伙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有几手,怪不得那么狂妄,敢和殷一平对着干。只是这家伙没修炼过内家功夫,光凭几手外家拳法怎么可能是内家高手的对手呢。关雅妮内力虽然深厚,却也没有办法和禹言相比,因此她眼中的禹言自然是一个只会几手外家功夫的莽汉了。

禹言自然是不会管她怎么想了,双手抱拳道:“原来是关姑娘。”他以武林礼节相待,又称关雅妮是关姑娘,完全是一副古代侠客的样子,落到关雅妮眼里,只觉得好笑,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大侠啊,不过他这礼数配上他的儒雅气质,还真有点象那么回事。

心里如此想,嘴上却不会说出来,也是一抱拳,面无表情道:“禹公子请了。”旁边的罗佑差点摔倒在地,怎么一会儿功夫,这姑娘公子都冒出来了。

禹言也是苦笑不得,笑道:“咱们还是别姑娘公子了,听着太别扭。原来关小姐还是保全公司的一名侠客啊,真是让人佩服。”

关雅妮冷声道:“我也没想到禹先生竟然是一名外家高手,失敬失敬。”禹言自然听得出来她语含讽刺,在内家高手看来,练外家功夫的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和内家高手隔着好几个档次呢。禹言也不以为意,这也是他的目的,暴露一部分实力反而比完全隐藏更能迷惑对手。

看禹言微笑的样子,关雅妮以为他没有听出她语中的讽刺,心道果然是只知道外家功夫的一头铁牛,嘴上说道:“刚才听罗佑教练说,禹先生凭武术拳法赢了他,因此我想和禹先生切磋一下,如果有适合的机会,我会推荐禹先生进入保全公司。”

禹言笑道:“我是自幼跟随我一位长辈学习了几手庄稼把式,实在上不了台面,,还请关小姐手下留情。”

关雅妮冷冷道:“你放心,我会注意到的。”禹言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大言不惭,但他不能使用内功,对上关雅妮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只求不要被她揍得鼻青脸肿就够了。

关雅妮立在原地不动,眼神冷冷盯着禹言。禹言看她凝神静气的样子,知道她已完全进入状态,由于不能使用内力,率先进攻是他唯一的选择。面对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较量,禹言也不跟她客气,一招“双龙探珠”,拳风直扑她面门而来。

这一式虽没有用上内力,但禹言出击的力量角度时机都堪称完美,关雅妮也是心里一惊,这家伙还是真有点本事。忙将娇躯一扭,施展身法,禹言面前已失去了她的踪影。

禹言想也不想,一式“神龙摆尾”正挡住背后她踢来的一腿,手上感觉到她小腿的柔软,禹言心里一荡,似乎手上的疼痛感觉也减少了许多。关雅妮见他判断能力出色,心道这家伙很聪明,如果修炼了内家功法的话,我肯定不是她对手。

第一卷 第十二章 潜渊(2)

叶子说:“念欣姐说她考得不错,她父母接她和爷爷奶奶一起回天京了,前几天刚走。”

禹言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天京么?自己刚离开,她却去了,这个世界也许还真的有天意。

叶子接着说:“念欣姐把她的课本都留了下来,说如果你接着念书,会对你有帮助的。”

像是一片春天的叶,在秋季轻轻滑落,有些难言的忧伤。禹言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摸摸妹妹的头发,点点头,出门去了。

远远看见那座熟悉的木屋,禹言再也难耐心中的欣喜,身子飞絮般飘起,眨眼便到了门前。禹言推门进去,激动的叫了声:“师傅——”

老人坐在椅上,历经沧桑的脸庞泛出慈祥的笑容,望着禹言笑着点点头道:“回来了就好。”禹言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下扑到老人跟前,放声大哭起来。老人也不阻止他,任他尽情发泄,等到禹言停住哭泣,才开口道:“小言,你站起来。”

禹言长身而起,立在师傅面前。老人打量着自己的弟子,三年的军旅生涯,却看不出任何粗犷之气,身材颀长儒雅,面容俊朗清逸,玉盘似的脸孔清纯透明,凝神的眸子如天池般清澈。整个人便如这青山上的一颗松树,亲切自然,融于天地之中。撇起的嘴角隐藏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坏坏的笑,给他又增添了一分神秘的魅力。正与邪两种气质在自己徒弟身上同时展现,老人虽然大惑不解,但看到弟子如此出色,也是老怀大慰。

禹言看到师傅额头上深深的皱纹和苍老的面孔,心中一酸。想想自己一个孤儿,要不是五岁的时候遇到了师傅,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对师傅的感激无以言表。

老人微笑着说:“小言,你有今天的成就,我很高兴。”停了停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去参军吗?”禹言摇摇头。

老人说:“俗话说,三岁看到老。你五岁的时候还是个孤儿,自己都不能照顾自己,却能收留另一个孤儿,关怀她照顾她,这是一个人的品性。收你为徒,也是我的骄傲。你十五岁之前,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博学的人才,所以让你学习四书五经,学习孔孟之道,学习诗雅礼颂,学习琴棋书画,这些是修身之本。咱们这个民族几千年的文化传统,虽然有不少在这个时代看来是糟粕,但绝大部分是我们民族的精华,如果丢弃了那就太可惜了。”

禹言点点头,深有所悟,又听老人接着说:“你能用心学习,学习咱们民族文化的精华,我很高兴。”

老人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但这样的学习过程固然能修身养性,却容易让人性格软弱,行事缺乏魄力。所以你考上高中之后,我让你休学,让天元带你进入军队,去磨炼你的品性和意志,让你成为一个能行事和敢行事的人。我今年已经近百岁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这几年,你的事情天元也对我提起过一些,把你送到枪林弹雨里,希望你不要责怪师傅。”

禹言顿时泪流满面,连忙哭着摇头说:“师傅,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没有师傅,就没有今天的我了。”

老人和蔼的笑着说:“你已经十八岁了,生离死别的也经历不少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以后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了。”禹言擦干眼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老人又道:“要记住凡事顺天意,顺人意,不可强求。”禹言顺着师傅的话想了想,说道:“师傅,如果有些事情我强求了,却有了结果,那这算不算天意。”

老人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果然有一套。那你就万事都努力,如果能强求而有结果的话,那也算是天意了。”

两人说了会话,禹言想起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对师傅说,连忙将石洞的遭遇一一道来。老人越听越吃惊,直到后来听说有祖师遗训,连忙跪下,接过禹言手里的丝帛,高举过顶,将它放在屋内桌上,然后一揖伏到地上高呼:“云门十四代弟子白一川携十五代弟子禹言,聆听祖师遗训。”禹言见师傅的样子,只得乖乖和师傅一起三跪九叩,行完大礼。

白一川看完祖师遗训,老泪纵横,呼道:“祖师保佑,我云门至宝终于得归!”又是长揖在地。对于翠玉墨竹,白一川也只是听过,此刻见禹言已修成天心诀第六层,又是开怀大笑。

禹言把魔门的事情说给他听,白一川微笑着说:“魔之一道,在于人心。只要行事端正,又有什么神魔之分。”对于他另拜魔尊盖天为师不仅未加责备,反而是大为赞赏,赞他不做作,不迂腐。那些夜明珠,现在并没有什么好的处置办法,只能到有需要之时再动用。

禹言没有说自己退伍的原因,老人也没有问,只是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任何事情只要尽力了,无愧于心则可。”

师徒两人叙了会话,白一川见识了禹言展示的高强功力,顿时合不拢嘴,高叫着要连浮三大白。禹言回家让叶子做了几个好菜,带上自己从部队带回来的茅台,老少二人开怀畅饮。

白一川活了百余岁,就数今天最高兴了,难免多喝了几杯,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禹言见状,忙把他扶上床躺下。

禹言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浮现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只好翻身坐起来,想了一下,轻轻跃下楼去,施展身法,如一缕轻烟,消逝在夜色中。

还是三年前那座熟悉的小楼,那个熟悉的窗口,一样皎洁的月光,却没有了坐在窗前听他吹笛的女孩子,禹言心里涌起一阵物是人非的感觉。

他十二岁的时候认识许念欣,那时候她刚来到这里,住在山脚下的吊楼里。禹言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刚在山上抓到两只美丽的蝴蝶。禹言给她讲了个蝶双飞的故事,传说中双飞的蝶是前世的一对未能结合的情侣所化,得到他们的祝福的人,一定能心想事成,一生幸福。

许念欣虔诚祈祷的样子在年幼的禹言心里刻上了深深的烙印。作为对许念欣放飞双蝶的报答,他送给她最鲜红的映山红,为她采摘湖中最新鲜的菱角,教她摘了树叶吹成曲子。

渐渐长大的时候,每个有月亮的夜晚,禹言就在她阁楼下吹响一抹横笛,看她在阁楼上抚腮聆听的影子。进部队之后,两个人保持着书信联系,只是年纪渐渐长大,又身隔两地,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似乎渐渐淡了下去。

十八岁的禹言深深怀念着十四五岁的日子,朦朦胧胧的年纪,朦朦胧胧的心情,就像黑咖啡里加了红糖,混沌而又香甜的感觉。

禹言旧地重游,只觉恍然若梦,正想抚笛横弄,却想起竹笛还在那个此时已不知身处何地的女孩子手中。禹言没想过打听她的下落,对于十四五岁的年纪,也许追忆才是最好的怀念。

“你在桥上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