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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密码 佚名 4610 字 4个月前

去有些不伦不类。也不知道这超灵学院的人是怎么想的,把这种东西堂而皇之的挂起来,这让裴负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他停在一张字幅下,这是唯一感觉还熟悉的一段文字。

庄子的逍遥游,字体看上去颇有些娟秀,又带着一种淋漓的狂意,笔锋更显出凌厉的气息。

不过,在这逍遥游的旁边,却又高悬着醒目的古篆: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利我,我不为之,狗屁!取守中庸,心自平和,狗屁!逍遥物外,斩断六根清净,狗屁!唾面自干,狗屁!打我一拳,我还于一掌,取我一物,我抄了他全家,此为王道,上上之王道!

裴负看完这段有些不伦不类的东西,突然笑了起来。

这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东西,分明针对各家学问而做出的回应。只是,这样一段文字放在这大厅正中,未免也太过嚣张了吧!

“你什么人,怎么在这里?”

突然,一个骄横的声音传入了裴负的耳中。他扭头看去,只见大厅门口,一个身穿制服、眼角上翻的青年站在那里,看着他横眉冷目的问道。

裴负哂然,“你管?”

说完,他理也不理那青年,继续朝墙壁上的字幅看去。

“超灵学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青年一声大叫,上前几步,就要去抓裴负的衣领。

裴负有些不快,抖手自手腕上的如意袋中拿出一枚天星石,扣指弹出。

嗤!天星石破空飞出,夹带着无俦的力量,青年一声惊噫,身形连忙一闪,口中一声沉喝:“定!”

也许他所拥有的异能,是以意念控制物品,而且在他的沉喝声中,还带着一种道家定神咒的力量。

只可惜,裴负这枚天星石却不是他的意念所能控制,在他一声沉喝声后,天星石依旧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青年激射而去。

霎时间,青年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

就在这时,人影闪动,砰的一声,天星石被来人一拳击中。

只是石上那巨大的灵能,却将来人的身形推动向后飞退,撞在那青年的身上,两人同时如滚地葫芦一样的摔倒在地。

裴负楞了一下,他刚才弹出天星石,倒是没有想伤人性命,只是想要教导一下那青年如何尊重别人。只是后来的人居然能挡下他的攻击,虽然他并没有施展太大的力量,可是在这剎那的接触当中,竟感到一种他颇为熟悉的灵能涌动。

天星石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重又飞回裴负的手中。

他朝从地上狼狈爬起的两人看去,却发现挡住他天星石攻击的,赫然是一个年纪三旬左右,眉眼下垂,看上去颇有些猥琐味道的汉子。

“大哥,他……”

“住嘴,就知道给老爸惹事!”

这两人还是兄弟,不过弟弟看上去比哥哥精神了许多。

裴负心中想着,但脸上却依旧一派漠然,“是你弟弟先出手的!”

“您就是裴先生,对吗?”那位兄长恭敬的问道。

裴负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是超灵学院亚兰德伦古堡的高等灵能修炼者,彼得先生让我带您前去进行入学试炼!”

“前面带路!”

虽然兄长的态度很恭敬,可是裴负却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刚才的攻击,让他感到了一种当日在血杀团开启黑暗门户时的力量,那种力量不像修真的仙力,也不同于张帅所说的超能力,倒更像一种经过改造后的黑暗能量。

裴负跟在那位兄长的身后走出了大厅,当他和那位弟弟错身而过的剎那,他感到对方眸中,竟透出一股怨恨的杀意。

他心中冷冷一笑,没有理睬,只是以精神力在瞬息间和那青年的精神,建立起一种奇异的联系,一道灵能随着精神力的波动传出,如同一把灵鞭,狠狠击打青年的神经。

青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两眼无神,张口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小弟,你怎么了?”兄长连忙扶住了青年问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青年脸色惨白,精神更显萎靡。

兄长看了一眼裴负,只见他依旧一脸漠然,甚至还带着一种奇怪的神色。

神州道派心灵攻击的密法,灵鞭术,藉由精神波动的连接,向对方的心灵做出攻击。

这种攻击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却会让被攻击者的精神力受到极大伤害。而且,最奇妙的是,这种小技巧的使用,可以让对手根本就无法捕捉到出处。

那位兄长扶着青年,好半天才让他恢复了一些生气,他看了一眼裴负,突然开口道:“裴先生,很对不起,我需要带我的弟弟去看一下医生,彼得先生在试炼厅等您,您出门右转,看到没有路之后左转,第三个房间就是。”

裴负微微一笑,“谢谢!”然后转身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厅中悬挂的字幅之后,他竟感到颇为感动,话虽然粗俗,但深得他心。

试炼厅不大,除了各种仪器之外,还有一个铁皮柜子摆放在一边。

“杰森呢?”彼得看到裴负独自一人前来,有些奇怪的问道。

“杰森?”

“就是我派去请您前来的那个学生。”

“哦,他老弟好像有点不舒服,所以他带他老弟去看医生,就是这样!”裴负说着,心里却有些奇怪,好端端明明是个中国人,干嘛要起这种鬼老的名字?

彼得一耸肩膀,两肘夹住肋部,两手向外一摊,脸上显出一种心领神会的笑容,“天有不测风云,对吗?”

“是呀,人有旦夕祸福!”裴负被彼得这个有趣的动作逗笑了,点点头回道。

“那么,让我们开始测试吧!”

测试的内容很简单,第一个是锁神环的控制。

这对裴负而言,全然没有问题,十个锁神环刚扣在他的身上,他立刻就将其炸开。彼得咧咧嘴,在一张表格上迅速画出一连串的对勾。

第二项,重力测试。

这一关对裴负而言,也显得轻而易举。虽然彼得将重力放到了二十倍,可裴负却依旧表现得轻松自如。

不过,第三项,文化测试,裴负却丢了大人。

他是个小混混,在现在而言,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虽然认字没有问题,古汉语也没有问题,可是当他面对一道道数理化试题,和一个个让他头昏脑胀的字母时,冷汗唰的一下从他的额头流下。

彼得很给面子的立刻终止了测试。

毕竟超灵学院最重要的课程,是超能力者对己身超能力的培养,文化课程可以慢慢来。

“恭喜您,裴先生,您已经通过我们的能力测试,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您可以进入亚兰德伦古堡,进行更高层的修炼,不过我真挚的给您提个建议,您的基础课程实在是……”彼得彬彬有礼的建议。

裴负脸涨得通红,从他的手里接过证书,逃难似的离开了试炼厅。

张帅已经在厅外等候,一见裴负出来,连忙迎上去,“大哥,结果怎样?”

“靠,你们这里是什么狗屁学院,怎么尽是些鬼老的东西,我是有看没有懂!不过还好,鬼老说让我去什么宿舍!”

裴负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将手上的一张证明递给了张帅。

“亚兰德伦古堡,嘿嘿,大哥,你入学就是研究生呀!”张帅低声笑道,不过当他看到那宿舍的牌号,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有什么问题?”

“问题倒是没有,只不过……”张帅露出诡异的笑容,“大哥,我敢打赌,你在超灵学院的生活,一定会十分精采!”

第七章 超灵美女

超灵学院有四贱。

第一贱:傲贱,张帅。传闻此君在入学第一天,就声称天下没有他看得上的女人,天下没有他看得入眼的超能力者。

不过,在第一天全校大会之后,张帅声称,此生再无一个女人能入他法眼,不是因为他心高气傲,而是在第一天,他就遇到了一个足以让他无法再移开一眼的女人——超灵学院的校长,水青。

第一天发誓,第一天破誓,虽然不是第一个爱上水青的男人,但是傲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将他一顿狂扁,故称之为傲贱。

第二贱:赌贱,晁田。此人出身赌之世家,父亲晁正,以赌起家,拥有全国三分之二的地下赌场,与国内高层交往颇深。

晁田之所以被称为赌贱,是因为他继承了他老子晁正的赌性,却没有练好他老子的赌技。

他十赌九败,号称赌场最大的凯子。一手骰子十摇九不准,可偏偏又自称无敌骰子魔,在入学第一日和水青连赌十把,连赢十把之后,从此楣运连连,甚至连上厕所也能掉进粪坑。

据说,这是由于水青的报复,但晁田却无怨无悔,扬言当日如果不是他怜香惜玉,恐怕早就让水青以身相许。

此话传入水青耳中之后,晁田在一年里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具体情况不详……嗜赌成性,赌技不高,故称为赌贱。

第三贱:酒贱,莫争。家中三代酒中仙,酒厂甚至愿以千万元换其父一句赞誉。但莫争却是喝酒如吃药,一杯入腹,翻身就倒。有人若是上前搀扶,他则拳脚相加,酒品奇差,却又常以酒仙自居。

不过在入学之后,他和水青一场拼酒,三杯倒地,之后又被水青打得鼻青脸肿。据可靠消息透露,这厮在水青扶他的时候,居然趁机要去吃豆腐,所谓酒醉人醒,本性使然,水青自然毫不客气的教训了他一番。

是故莫争被人称为酒贱。

裴负一边走,一边听着张帅口沫横飞的介绍,忍不住问道:“小帅,看不出你还是超灵学院第一贱,实在是了不起!”

“那当然!”张帅马不知脸长,全然不理裴负是夸奖他抑或是讽刺他。

“那第四贱呢?”

张帅噗嗤笑出声来,他带着裴负在一间房舍门前停下脚步,看了看门上高悬的“闲人勿扰”四个大字的牌子,一努嘴,“喏,就在里面!”

裴负看看门牌号,又看看手上自己宿舍的门牌号,毫不犹豫的推开房门。

只见屋中杂乱,两张床铺分列房舍两边。

一个全身赤裸,尽显结实肌肉的英俊男子,正趴在一具雪白躯体上,做着剧烈的起伏。

裴负楞在原地,而那男子则以伏地挺身的姿势撑起身体,扭头看了一眼裴负,淡淡道:“有事情?”

“对不起,走错房间!”

裴负慌乱的退出房门,随手将房门带上,心中犹自扑通的乱跳。

“色贱,无色。孤儿,出身不明。早年听说曾拜在一位出家人门下,法名无色。后来出家人圆寂,他改自己的法名为”不能不色“,入学后经校长劝说,这才重新使用以前的法名。大哥,这厮可是一个真正的修真者!”

“啊?”

裴负脑子里有点混乱,这算是什么学校?而且,所谓的四大贱,好像都和这个学校的校长水青有关,那水青究竟是什么人物?

他糊涂了……

两人站在房外,张帅一边介绍超灵学院的情况,一边等着无色结束战争。

从张帅口中得知,超灵学院的校长水青,曾留学英国,拥有名校牛津大学的三个学士学位,四个硕士学位,两个博士学位,和一个博士后的头衔。

她能说一口带有牛津腔的英语,也能用道地的京片子和人交谈,只是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来历,凡是见过她的人,莫不一塌糊涂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裴负撇了撇嘴,他可不知道什么学位,也不清楚什么英国名校的来历。

根据他的思想,女人应该在家里好好的伺候老公,而不是疯疯癫癫,又是赌博,又是喝酒,实在是有伤风化。

不过,这番话他不可能告诉张帅,因为从张帅这家伙所表现的习性来看,估计也是个大嘴巴。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去图书馆,查有用的资料,如此而已。

“说起来,大哥,你没有见过校长,要是你看见,也绝对和我们一样!”张帅自顾自的滔滔不绝道。

裴负一皱眉头,有些不爽看了一眼张帅,道:“我可没有你那份闲情雅致。”

“说得好!”宿舍门终于打开,无色走出房间,扭头又朝着屋里极为肉麻的喊了一句,“蜜糖,记得帮我打扫一下房间,别忘记了!”说完,他随手关上房门,朝着裴负伸出手笑道:“无色,亚兰德伦堡三年级学生!”

“裴负!”

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