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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界守护神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身。惊讶之下,再次回洞,只见那道虚影在自己刚刚翻过的衣衫旁边停住,接着衣衫翻动起来,找到那块假九界令后又放入一块大小如一的令牌,尔后毫不停留,立时飞了出去,龙经天望着那道鬼影飘过,心中忽尔恍然大悟:“那是易天行的骷髅金心幻化的元神!”当下紧紧跟在那道鬼影身后,看看易天行偷取妖界令到底何为。不一会便来到禁制圈旁,只见那道鬼影伸手胡乱画了几下,不知发出去什么东西,竟尔把那道禁制化出了一丝裂缝,那道鬼影便即从缝中钻了出去。龙经天心道:“看来运用化身,还有这等好处。假如易天行本人亲自来此,光这道禁制便无法突破。”鬼影化身飞行甚速,不多时就回到武当太清宫。宫门设有隐形禁制,龙经天潜入殿中,只见易天行手拿一面三寸小镜,正自运功,待得化身回归,才缓缓收功,把小镜藏于怀中。龙经天恍然,怪不得那化身犹似身具灵性,原来他是用这面小镜观测四周,然后加以控制啊,幸亏自己隐身,否则不就被他看到了?

易天行接过那块假妖界令,收回化身,嘴角露出微笑。他把那酒杯置于左掌,嘴里喃喃念了几句咒语,并拢右手食指和中指,连点了几下,却是一点反应也无,脸上不禁露出讶然之色,显是不明何以。龙经天心下暗笑:“就算你知道妖界令的口诀,也是全然无用。你手里的只不过是一只酒杯而已!”想到这里不禁又悚然一惊:“他知道妖界令使用口诀!他……他是如何知道的?”易天行苦苦思索,始终不明白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口诀为何居然无效。他放下酒杯,然后闭目运功。就在这时,一道缥缈身影迅疾无比闯进宫来,眨眼间便把易天行得来的那只酒杯调换成另一块假妖界令,然后就迅速离去。若非龙经天练有神眼,并且亲眼目睹,还当真难以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那缥缈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应天才的化身。他竟尔大胆到易天行面前公然抢夺,这让龙经天大惊不已。虽然那化身来去如电,不带半丝微风,可易天行总能感觉出来吧。谁知易天行丝毫不知,过会他睁开眼睛,看到那块假妖界令放的位置略微有些偏颇,微微一怔,不禁又摆了摆,显然对于刚才掉包之事毫无知觉。龙经天感到骇然之极,如果说易天行运用化身去石洞盗取妖界令,让龙经天感到惊讶的话,那么适才应天才利用其师运功暂时无法感应外界的这短暂时间公然盗取调换,则令龙经天感到深深的恐惧。他不但深知其师弱项,还在密切监视其师一举一动,待得易天行化身刚刚取回妖界令,立刻把握绝无仅有的机会,飞来盗取掉包。这其间若有丝毫差池,都会遭到易天行觉察,从而导致处境危难。龙经天忽然想起柔弱痴情的林紫燕,心想:“不行!应天才变得如此奸险,满腹机心,且坠入邪道,结局定然惨厉。还是及早对她说明事实真相吧,哪怕她伤心悲愤,哪怕她恨我一辈子,都比日后遭到他的毒手要好!看应天才如今模样,定然不把紫燕放在心上,更不会为她的痴情所动!”想到这里,他似乎看到满脸狞笑的应天才仰天哈哈狂笑,一旁的林紫燕则倒在血泊之中,龙经天心下大为恐惧,急忙往后山慈云洞遁去。

不多时便来到后山,龙经天想起应天才跟武洵的谈话中曾经提到安排几名弟子暗中监视,不禁愤恨,到处找寻,在慈云洞西侧的一处藤蔓中发现了三名弟子,从这里不但能清楚看到慈云洞口,甚至还能看到洞中的桌椅,倒真是个监视的绝佳所在。当即连施定神符,把他们全部定在那里,心道:“你们也是奉命行事,且只是监视,并没有威胁到紫燕,否则一定不会这般轻饶!”龙经天飞到慈云洞口,往里一看却是无人,想来林紫燕在后洞,便咳嗽一声道:“紫燕妹妹!愚兄来访!”龙经天话音刚落,便听后洞中传来一阵既羞且喜的声音道:“是……龙大哥吗……请稍等……”龙经天心下疑惑:“她……她在干嘛?听起来好像正在换衣服。”走到桌旁坐下,不禁苦苦思索该如何开口对她说。过了一会,只见林紫燕满面羞红走出后洞,左鬓的头发稍稍有些散乱,对龙经天笑道:“怎地今天龙大哥有空来探望小妹呢?”龙经天强颜一笑道:“一来有些想念妹妹,二来也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说!”林紫燕笑道:“小妹也想念龙大哥啊!嘻嘻,不知要跟小妹说什么事情啊?”龙经天望着她如花娇颜,心下不禁又犯了踌躇:“我……我该如何开口?”林紫燕又问了一遍,龙经天道:“这个……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这个……”林紫燕噗哧一笑道:“什么这个那个的?跟我说件事情有那么紧张吗?我去给你倒杯茶!”说完盈盈走往后洞,不一会端着一杯茶小心翼翼走来,递给龙经天道:“喝杯茶再说不迟!”龙经天就像喝酒一样,仰首一饮而尽,只觉这杯茶浓郁芬芳,没有丝毫茶味,可他已然无心追问,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咬咬牙说道:“紫燕妹妹,我要跟你说说应天才的事情,你……你心里要有个准备!”林紫燕道:“他……他怎么了?”龙经天不敢看她的脸色,却把自己见到应天才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最后望着她道:“紫燕妹妹你不要太伤心,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担心蜕化后的应天才会迷失本性,从而对你不利啊!你……你……”最后这个“你”字却是带着惊讶说来,他看到林紫燕既没有想象中伤心欲绝,也没有悲愤不已,脸色异常平静,只听她缓缓说道:“龙大哥,这些我都已知道了!”龙经天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猛然立起道:“什么?你……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林紫燕没有回答,却听一人在后洞中回道:“是我告诉她的!”说罢一位翩翩公子走了出来,正是应天才!龙经天大吃一惊,决然没有想到应天才居然会在后洞之中,如此说来他什么都听到了,刚才紫燕说道事情应天才都已说过,难不成所有的丑事坏事都说给她听了?当下对林紫燕道:“紫燕妹妹,你不要轻易相信他,他……他艰险狠毒,坠落蜕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应天才了!”忽听应天才道:“龙兄,假如我当真狠毒蜕化,眼下我就可杀了你!”龙经天冷笑道:“杀了我?就凭你修习的那些邪功吗?”应天才摇头道:“那些邪功是我被迫修习的,本心绝不想练。嗯,我现在杀你,只需轻轻一剑,如果不信,请你运功一试!”龙经天哈哈一笑,说道:“难道你的太极慧剑已然练到第九层了吗?就算练到极至,大概也不能一剑就杀死我吧!”应天才长眉微轩,说道:“到了现在,你还没有发觉自身功力已然尽数失去,犹如常人吗?”龙经天闻言一惊,这才发觉周身神气不知什么时候业已停止流转,想必适才情形太出人意料,惊讶过甚,以至于没有发觉。当下急忙催运,猛然发觉神气源陷于胶着状态,没有催运之前,尚没有此种状况,这一催发,登时便胶着更甚,哪里还能使运出一丝一毫神气?这下龙经天惊恐莫名,来此之前,自己还把三名武当弟子定在那里,何以到了这里不久就神气尽失?骇然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应天才微笑道:“这要怪你龙兄来得不是时候!刚才小弟正要与紫燕亲热,不料你半途中闯来破坏我们的好事,还尽数诬蔑与我,失去功力也算是对你小小的惩罚!”龙经天心思电转:“适才进洞以来,并没有闻到什么,也没有吃过什么……”想到这里,他猛然想起曾喝过林紫燕递来的一杯茶,后退一步,哑着嗓子对她说道:“你……你说……是不是那杯茶……”林紫燕点点头道:“是,是因为那杯茶!”龙经天见她脸上没有丝毫惭色,噔噔噔倒退三步,身躯摇摇欲坠,一缕悲呛在胸腹间弥散开来,仰天哈哈狂笑着,泪水呛然而下,哽咽着说道:“你……好……很好……”

第九集 九界令 第六章 获救(上)

泪眼朦胧中,往事一一从脑海中掠过,幼年时一起玩耍嬉戏,少年时紫燕对应天才钟爱有佳,为了赶赴武当,两人万里迢迢相依为命共历苦难,也正是因此紫燕与自己结拜为异姓兄妹。即便是后来各人成就各人的缘法之时,自己对林紫燕的关切之情始终如一,没有丝毫改变。如果这一生还有值得自己用生命去救换的女人,林紫燕显然是必不可少的一位。就是这样一位自己可付诸生命的女子,到得现在却在自己饮用的茶中暗中下药,让自己丧失功力。这是多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啊,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即便是打死他也决不会相信林紫燕竟会是这么一种人!龙经天踉跄着后退,背抵在石壁上慢慢滑倒,林紫燕掏出手帕,走上前去给他擦拭脸上的泪水。龙经天扭过头去躲开,林紫燕怔怔站在那里,应天才忽道:“龙兄,何必如此颓废?你怎知功力暂时消失是因为毒药呢?假如是某种无上佳品忽入体内,导致无法吸收而功力暂时受压,过几天你的功力非但能全数恢复,并因此修为大进的话,你还如此伤悲吗?”龙经天怒道:“不要跟我说话!”转头向林紫燕凄然说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做……”林紫燕诚恳说道:“龙大哥,你待我情深似海,义重如山,我林紫燕决不会作出如此忘恩负义的事情!天才他说得没错,你饮用的那杯茶,的确不是毒药,而是修行圣品九天圣水!三天以后,待得你完全吸收之后,功力不但尽数恢复,其修为也会跃上一个新的台阶!小妹句句实言,如有半丝欺骗,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龙经天呆呆望着林紫燕道:“你……你终于还是受了应天才的蛊惑吗?”林紫燕闻言低下头说道:“他……他确然有错……可是……可是他都是被逼的啊?其中缘由,还是……还是让他给你解释吧……”龙经天面色惨然,想起应天才与白狐一起淫乐,想起他为修炼邪功不惜残忍吸噬无辜少年的魂灵,这些天人共愤的事情难道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时应天才走上前来缓缓说道:“龙兄,咱们之间颇多误会,其缘由都是相互理解沟通甚少所致。今天借就这个机会,咱们兄弟之间、朋友之间或者伙伴之间好好谈谈,开诚布公的谈谈,希望你能了解我自从踏往修行第一门派后的险恶遭遇,并不求你能原谅,但求你能了解。”说到这里望了龙经天一眼,只见他满脸伤心悲愤,没有回话,不由轻轻咳嗽一声,接着说道:“当年咱们四个一同被那泰山派悟真子携走,名义上是出外修道,恐怕咱们的家人也热切盼望咱们都能习得一身高强道术吧。路上迭逢奇遇,我和天才被两位道长带往武当山,剩下你和紫燕万里迢迢,费劲千辛万苦徒步赶往武当,这件事情现在想来都是那么令人敬佩。一路之上,对待紫燕照顾有加,这里小弟先行谢过。记得有次紫燕感染风寒,正逢其实你们的银两被恶贼窃取,然而龙兄依旧想尽一切办法取来医药,治好了她的病。从这一点足可以看出龙兄是至情至性的豪迈仁侠,身具凛然王者之风。紫燕多次对我提起你们同患难共艰险的情形,我们都相信龙兄心地善良,对于我们的关怀呵护始终如一,从未改变。即便时至今日,龙兄依然跑来相劝紫燕,足见一片赤城!可是龙兄说要防备于我,实是对我大大的误会。应该说咱们要防备武当掌门易天行,他才是修行界最最奸险狠毒的邪恶之人。成立天之盟,并非为了什么一起抵御魔界攻袭,只不过满足一下他的个人私欲而已!”纵使龙经天再也不会与之搭话,可听他如此批判易天行,仍是感觉惊讶无比,虽是句句属实,可那易天行毕竟是他的师父啊,当下忍不住说道:“易天行虽然艰险狠毒,可他毕竟是你师父,你不但不予劝阻,反而助纣为虐,到得现在又在背后诋毁,算得什么?”

应天才闻言冷冷一笑,脸上现露出十分痛恨的神情说道:“师父?是的,名义上他是我的师父,可是他无时无刻不在设计陷害我!”龙经天只感觉他在夸大其词,哼了一声说道:“你是易天行的得意弟子,他为何丧心病狂的要杀你?”应天才恨恨说道:“龙兄,到得现在你还不明白?那悟真臭道士把咱们领入修行界,并非是让咱们修习法术,其本意就是把咱们当作练功的鼎炉送给易天行的!若不是咱们四人因缘巧合,各有际遇,早就形神俱灭了!”龙经天闻言大吃一惊,仔细想想易天行偷练邪功之事,只怕应天才所说并非妄言,可他仍反问道:“假如易天行当真设计陷害于你,真要要杀你,那时候你法术低微,应该比杀死一只鸡还要轻松吧?”应天才道:“单以法术来说,别说那时,就是到了现在我仍然不是对手。可是咱们世俗界有句俗话叫做‘不能力敌,须当智取’,那时悟真贼道把我和风天来交给易天行后,得到几颗灵丹下山而去。然后我们两个就被安排到毫不引人注意的颂经堂每日念诵上清经,那里大约有四十来人,过些天就有几名弟子奉命出去历练,然而出去的弟子却无一人回来。那时候我就大惊不已,到得最后仅仅剩下十几名,不祥之预感始终在我心中浮现。可笑风天来生性浮躁好动,对此一无所知,照例经常偷着出去游玩,却不想这家伙福大命大,某日被卜师伯逮个正着,因喜爱他的资质,就收了他作弟子,带去后山,离开了颂经堂。过些天颂经堂就剩下我们五人的时候,我觉得若不突想奇着,只怕难逃厄运。因此我把预感跟那四名弟子一说,他们立时吓得屁滚尿流,全然不知如何是好。我告诉他们要想保住小命,只有提前与苦松师伯他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