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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特工爱上我 佚名 4470 字 4个月前

耳环在我手中闪着光茫。

“你帮我戴上吧!”

其实这一个场景,在我买耳环时,早就在脑海中浮现了几百遍几千遍了,这时听她对我说“你帮我戴上吧”,我只是含笑将耳环小心地给她戴上,在我戴耳环时,我看到周美人俏脸飞红,双目微闭,长长地睫毛轻轻颤动着,一阵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我禁不住心神一荡,若不是这个叫文静的女人站在一旁,我想我会吻她。

“好了,快去照照镜子,漂不漂亮!”

周美人睁开双眼,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还是高兴地道:“不用照镜子,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认为是最美的。”说着,不顾旁人在场,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随后脸上一红,跑进了屋里。

我尴尬地咳嗽几声,对文静说道:“文静小姐,替我转告她……呃转告周美人,我有事先走了。”

文静淡淡地道:“我会的,还要说什么?”

我想了想:“嗯,再帮我转告她,黄冬强是条汉子,和那些所谓的纨绔子弟不一样,值得托付终身,我祝她幸福。拜托了。”说完,和对张俊说:“我们走吧。”

“等等!你不觉得这样的话很伤人吗?就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周宏莹小姐她很喜欢你。”

“伤人?”我苦笑了一下:“一时的残忍,是对她一辈子的爱护和祝福,她会明白的。”

“我看出你喜欢她,为什么不追?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为什么你宁愿成全别人,也要牺牲掉自己的幸福?”

我转过头去,感激地对她笑了笑:“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就该要有自己的尊严,我不想被人看扁,也不想让别人说我是一个靠女人才能有所作为的男人。这就是原因,还不够吗?”说完,我和张俊便转身离开了。

过得半响,身后传来文静声音:“你是个男人……”

待我们走远,张俊这时才问我:“兄弟,你真的认为那个文静不是刘可吗?”

“我不知道。按你所说,你送刘可回去时,刘可开了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离开,而来参加周美人生日宴会里的车中,也有红色玛莎拉蒂,由此可以证明眼前这个文静,就是刘可。”

“对啊!”张俊也点点头,“根据达尔文的进化论,没道理两个不相干的人会长得如此之像啊?”

“狗屁进化论?你有空多读点书吧!长得像不像,这和进化论有狗屁关系,这是基因遗传学。”

张俊不服气:“怎么没关系?那你说人为什么长得像猴子?就这说明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

“猴子?好,那你就去动物园守着,看那些猴子什么时候进化成人。”

“好,我说不过你,那你说你是怎么来的?”

我哈哈一笑:“还用说吗?我是我妈生的。”

张俊一愣,骂道:“妈的,老子说不过你,别扯远了,我有一计,能让你知道文静是不是刘可,想不想听?”

“废话,快说。”

张俊手一伸:“这次价钱便宜,一包红塔山。”

“妈的,一天就知道占我便宜,好好,反正我不买给你,你也会一天到晚嚷着让我发烟给你。行,明天买给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俊慢条斯理是道:“很简单,这周美人的生日宴会,一时半会不会结束,那文静自然也不会离开,你就趁此机会,打辆出租赶回去,如果刘可不在,那就说明有问题,如果刘可真的在家,那就是说,她们两人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但我还是摇了摇头:“刘可不是去上班吗?她就算不在,这个也是理由啊。”

“嘿嘿,上班当然是理由,不过刘可和文静之间的嫌疑,那就洗不清了。还不快去。”

我一想有道理,如果刘可说她去上班,虽然是个理由,不过她和文静之间关系,就值得怀疑了。想到这里,我伸手一拦,截下一张出租车:“兄弟,好样的,明天等我好消息。”说完,我钻进车里。料想以我现在的速度,就算文静真是刘可,别说是玛莎拉蒂,就是她开一架波音747,也不可能在我之前到家。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暗自得意。

正文 第十六章 一无所获

“我说师傅,你能不能开快点?”我对于出租车司机车速甚为不满。

“大哥,都四十码了,在城里能开多快?”那司机指了指车速表,表情也是十分不满。

“师傅,你开的是捷达,不是拖拉机。现在社会高速发展,汽车都造到十二缸了,你开不快也别找理由。”

那司机显然火了:“要不你来开?”

我忙赔笑道:“别,还是你开。不过,我真的赶时间,看看能不能抄个近路?”转念一想,妈的,这干出租车吃的就是这碗饭,就算有近路,他也不会走。于是我就没吭声了。

那司机见我面部还残留着鼻血,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油门倒也一轰到底,本来料定半小时才能到我的住处,只用了二十多分钟。我感激地对他笑了笑,摸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他,大方地说:“不用找了。”

谁知那司机指了拽计价牌:“还差十元。”

我靠。我发誓,今后要不是赶时间,坚决乘坐公交车。

我三步并作两步,七层楼的楼梯,居然让我一口气跑完,麻利地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一时间,我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扰,我眼间所看到的,不会是幻觉吧?刘可正斜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沙发前的桌上,还摆放着几盘菜。

刘可见到我,本来满脸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哼”的一声,目光从我的身上,又转移到了电视上,把我当作透明一样,我揉了揉眼睛,原来脑子里想过的一切可能,现在都一扫而空,难道刘可和文静是两个人?不,绝对不可能。张俊不会骗我的,他送刘可回家时,明明看到刘可开着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离开,但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让我怀疑。

我强装出一个笑容:“刘可,你不是说晚上要上班吗?”

刘可没理我,眼睛仍是盯着电视。

我心念一动,文静在周美人的生日宴会上,喝过酒,那是我亲眼所见,虽然是红酒,但我绝对不会闻不出来,我自嘲地笑了笑,挨着她身旁坐了下来:“你弄了这么多菜,不会是等我回来吃吧?”说着,我拿起竹筷,准备去夹一块放进嘴里,这一切都是我的假动作,我挨近她,就是想闻一闻她嘴里有没有酒味儿。

“哼!还知道回来,看你,一脸的血迹,身上也这么脏,不用说,一定和人打架了。”谢天谢地,刘可真的开口了,但我高兴得太早,在她说话之际,我猛吸了几口气,闻到的只是淡淡的幽香,却没有闻到意料中的红酒味儿。

这唯一的希望破灭了,我没有理由证明文静就是刘可,法律是讲究证据的。妈的狗屁法律,虽然我无法证明文静就是刘可,但刘可也不能证明她不是文静,但我又怎么问得出口?

我微微一笑:“没事儿,男人嘛。都是打架长大的。”

“还说没事儿?你看你,手臂都青了。”刘可说着,跑进了厨房,抱出一大瓶酒,边说道:“酒能去淤,我帮你揉揉。”

(大姐,那是我泡的眼镜蛇酒,大一时就泡了,四年了,平时都舍不得喝一口,你也太奢侈了吧?)

她不说我还不觉得,这时一看前臂,何止是乌青这么简单,都看到血了,手一碰,那叫一个疼啊。我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黄冬强下手也太狠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他还上。”

“还上?”刘可突然咯咯一笑:“我说帅哥,还嫌没被人打够啊?”说着,她将酒倒进碗里,

“少点儿,少点儿,这酒我都舍不得喝。”

刘可手一伸:“打火机给我。”

我将打火机给她,她将碗中的液体点燃,然后摆出一付凛然的样子:“疼就忍着点儿。”说着,迅速伸手去蘸那碗中燃烧着的液体,随后又在我前臂乌青处使劲揉搓,看着那淡青的火苗在我的皮肤上一阵晃动,我闻到了一股糊臭味儿——我的汗毛全被火烧了。

有时候真怀疑女人的手是不是神仙手,虽然当时很疼,被刘可揉过以后,倒觉得舒服多了。我正美美地享受着与美女亲密接触的感觉,突然手臂一紧。又一阵钻心地痛,我一看,刘可一脸严肃,一只手正狠狠地握着我的手臂,虽然她的小手是不能完全握住我的手臂,但尽管这样,我依旧疼得直冒冷汗。

“哎哟,你干什么?美女,你这不是把我的双腿打断了,再送我一张轮椅吗?”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是把你的断腿接上,再将腿折断。我问你,你不是说送我礼物吗,你买了没有?”

谢天谢地,幸好我买了两对,虽然几乎花光我银行卡上的钱,这时我倒觉得挺值。

“买了。在口袋里。”

“哦?”刘可放开了握着我伤痛的小手,“那拿出来。”显然她不相信。

老天啊,你当真待我不薄。不对,就算诸葛孔明在世,也万万不会料到。我故作神秘地一笑:“把眼睛闭上。”

刘可乖巧地闭上了双眼,我掏出那对耳环,轻轻地戴到了刘可那小巧的耳垂上。刘可双颊通红,有些不太好意思。

“好了,你去照照镜子,看看喜不喜欢?”

刘可伸手摸了摸我给他戴上的耳环,欢叫一声:“你果然没有骗我,这真的是送我的?”

“是啊!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她扑闪着一双狡猾的双眼。

“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以身相许吧!嘿嘿。”

“讨厌,一对耳环就要人家以身相许?”她嗔道,顿了顿,有些娇羞的笑了笑:“不过,咱们住在一套房里,我可得好好看你的表现。”

“这么说,我有戏喽?”

“先别高兴。我问你,你这一晚上,跑哪里去了?”

“这个……我……其实……”我吱吱唔唔半天,还是没有将去过周宏莹的生日这事说出来。

谁知这小妮子当真不是一般的聪明:“说不出来了?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定去泡妞去了。”

我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哪有,我才失恋,哪会这么快?”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今天早上我送饭给你时,什么都看明白了,你想泡你旁边那个大美女吧?”

女人就是女人,如此细致的洞察力,无论如何,男人是永远也做不到的。

我苦笑了一下:“人家是千金小姐,我哪里配得上?再说了,马上要毕业,什么论文,什么设计,还有找工作的事,都让我头痛不已,哪里还有那个心思?”

“没那个心思?嘿嘿,那我刚才所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那哪行?‘覆水难收’这句话你没听过啊?说出来的话,又怎么能收回去呢……”

“行了,少跟我贫嘴。你想问什么就问罢?”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问你?”说这句话时,我心里暗暗叹服,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厉害。

“哼!全都写在脸上呢。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问吧。”

“呃……那我问了。我美丽的刘可小姐,你有没有姐姐或者是妹妹?”

“没有,怎么啦?”

“真没有?”

“没有!要不要我拿《独生子女证》给你看?”

我摆摆手:“那倒不用。”不过,她那句“独生子女证”倒是提醒了我,我微微一笑:“不过我想看看你的身份证。”

“到底有什么事儿?你直说行不行?”

直说?这种事怎么叫我直说?

“没事儿,就是想看看你的生日是哪天?到时候我好给你一点惊喜。嘿嘿。”(妈的,这算哪门子理由)

不过刘可倒挺大方,回到房间,出来时,手中已多了一张身份证,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拿去看吧,看完记得还我。”

“看完我马上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