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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男不结婚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我这份职缺只是临时的……”

“临时也可以转正职啊!”副总笑。“我跟总经理商量过了,他答应我可以聘用你。”

她讶然。“副总的意思是魏总经理愿意让我留下来?”

“嗯哼。”

怎么可能?向晚虹不敢相信,他不是很讨厌她一直纠缠著他吗?如果她成为“翔飞”的正职员工,岂不更有机会跟他碰面了?

“怎样?我知道你说过不想当正职,不过公司的环境跟待遇真的不错,也很有心栽培你,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

“是,我会考虑。”她怔忡片刻,仍是无法消化这个消息。“副总,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想见总经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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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财务部的行政秘书想见你。”

临下班的时候,魏元朗正坐在办公桌前批公文,内线电话传来秘书的报告。

他愣了愣。“哪个行政秘书?”

“向晚虹。”

是她?魏元朗胸口一震。她竟然直接找上他办公室了。

“告诉她我现在没空,不能见她。”

“可她说是财务副总安排她来的。”

想拿鸡毛当令箭?他无声地勾唇。以为他会上当吗?“告诉她我在开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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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在跟客户开会,不方便见你。”秘书来到小会客室,平静地传达魏元朗的指示。

向晚虹却从她微微闪烁的眼神看出一丝心虚——她说谎,根本没有什么客户,是借口。

“是吗?我知道了。”向晚虹涩涩地牵唇。他不肯见她,早在她意料当中,只是她没想到抬出财务副总的名号也没用。她意兴阑珊地随秘书离开会客室,见转角堆著满满的礼盒与花篮,好奇地问:“这些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秘书解释。“今天是总经理生日。”

她一怔。“是他生日?”

“嗯,我们总经理人缘超好的,每年生日都收到一堆礼物,我光帮他拆封整理,写感谢函,就要忙上一整天呢!”秘书笑道。

原来今天是他生日。向晚虹顿时恍惚,回到财务部后,一颗心仍是悬在胸口,不得安落。

他的生日,她至少该表示些什么,但,她能怎么做呢?

她漫然寻思,忽地灵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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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讯的提示乐音响起时,魏元朗正好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吩咐秘书进来取走后,才拾起宝贝的iphone手机,读取简讯。

魏元朗,虽然你是小气鬼,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但本姑娘很有风度,还是祝福你——生、日、快、乐!

这什么啊?魏元朗好笑地看著。那鬼灵精!原来也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但愿她可不要想到什么花招来替他庆生,他担当不起。

他默祷著,提示乐音又响,他急忙读取新简讯。

还有,我知道你不喜欢常常见到我,所以,谢谢公司对我的赏识,我还是不留下来了,多采多姿的派遣生活比较适合我。

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她居然拒绝?他蹙眉。她不是放话说要追他吗?难道不懂“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他对她的吸引力还比不过另一份新工作的挑战?

接下来又有一则新进简讯,他阴沉着脸,点选阅读。

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烦你了,这对你来说,是不是最棒的生日礼物呢?你可要感谢我喔!

明天?魏元朗怔住。这么说,今天是她最后一天上班了?他急急瞥一眼腕表——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了!她方才是来向他道别的吗?以后,他不会再见到她了吗?

心脏在胸口奔腾,咚咚作响的声浪,在魏元朗耳畔翻卷狂涌,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在乎,只觉得一波波仓皇的颤栗窜过骨髓。

他倏地冲出办公室,旋风般的身影吓了秘书一大跳,骇然抬首目送他,他浑然未觉,来到电梯门前,发现灯号全亮在远离这一层的数字,他等不及,奔向楼梯间,手搭扶栏,好似跳远选手,矫健地连续飞越阶梯。

到财务部那层楼时,正巧来得及望见一群女同事进电梯,朝向晚虹挥挥手。

“晚虹,拜拜!记得啊,明天下班后,我们帮你办欢送会,时间要空出来喔!”

“我知道,谢谢大家!”向晚虹粲然一笑,耍宝地对电梯内深深一鞠躬。“客人请慢走。”

电梯门关上,锁住一串笑语呢喃,走廊恢复安静。

魏元朗背靠著墙,调匀过分急促的气息,额前发绺薄染汗水,不安分地垂落,为他增添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

向晚虹察觉到什么,忽地转过容颈,与他湛深的墨眸相对。

“你今天不是最后一天上班。”他冷声指责。

她完全明白他话中涵义,心跳一乱,装无辜地耸耸肩。“我记错日子了,是明天才对。”

“你耍我?”锐利的眸刃砍向她。

她心跳更急了,表面却刻意甜甜一笑。没错,她的确是在试探他,她想知道他是不是有点在乎她。

“你特地冲下楼来,是来找我的吧?你舍不得我走?想留我下来?”

他瞪她。“我怎么可能想留你?你走了我最高兴。”

“才不是,你只是嘴硬,其实你是想见我的,我知道。”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懊恼地低吼,蓦地旋身,大踏步离去。

她一惊,急忙追上去。“魏元朗!你去哪儿?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嘛!你等等我,等等我——啊!”

惊慌的惨叫留住魏元朗疾如风的步履,他回头,眼见向晚虹跌倒在地,不禁焦急。“你怎么了?摔伤了吗?”他扶起她,担忧地问。

她却是扬起脸蛋,俏皮地嘻笑。“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

魏元朗面色一变。这可恶的女孩,竟如此糟蹋他的同情心!他更怒了,气她捣蛋,更气自己的动摇,不禁一把推开她。

向晚虹防备不及,手臂隐隐吃痛,她忍著,笑容依然灿烂如花。“魏元朗,你今天生日,有人帮你庆祝吗?”

“当然!”他冷哼。

“那,可不可以也给我一点时间呢?”

“抱歉,我行程排满了。”

“只要半个小时,十分钟也好。”她软声央求。

他不耐地瞪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送你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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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送的任何礼物!

掷下这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真希望他的无情与冷淡能令她彻底死心。

但要令那执著的傻女孩死心,怕不是那么容易……

“元朗,生日有什么愿望?”纪礼哲笑问,一面为他斟了杯红酒。

魏元朗定定神,清睿的目光缓缓扫过坐满整间包厢的好朋友,除了叶亚菲与纪礼哲外,都是成双成对,而且或多或少在情路上都曾得他劝告或指点,如今大伙儿幸福美满,自是盼望也能替他这个大媒人实现心愿。

他很庆幸拥有这么一群情义相挺的好友,但说真的,人活到三十几岁了,对生日已没啥特殊感觉,也想不到有什么非得在这天许下的愿望。

“许愿是女生才做的事。”他淡淡地笑。大男人是不许愿的,想要什么,努力去争取就是,怎么能等谁来给呢?

“奇怪,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有贬低我们女人的意味呢?”叶亚菲玩笑地扬嗓,在座几位女性纷纷附和。

“不然你们倒说说,你们谁不曾许过有一天白马王子会出现的愿望?”纪礼哲这话显然是想讨战。

众巾帼自是不甘示弱,群雌粥粥,与男人们战成一片。

魏元朗笑著听,聪明地在两性战争中保持中立,心神却时不时地总要飘到远处去——她跟他约十一点半在公司楼顶,难道真会傻傻在那儿等吗?

“……对了,我刚来的路上,有看到晚虹。”纪礼哲忽然说,语气带著几分试探意味。

他倏地一震。

“晚虹?谁啊?”某位女性友人笑问。

“一个最近常缠著元朗的年轻女生,长得挺可爱的。”

“天哪!元朗又多一个仰慕者?这家伙还真是活动灾难耶,走到哪儿都有女人为他心碎。你们还记得吗?上回有个……”

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揶揄魏元朗丰富的“情史”,他却置若罔闻,突如其来地问:“你在哪里看到她?”

纪礼哲目光一凛,半晌,才沉声回应。“我在仁爱诚品附近看到的,她正在发传单。”

“什么传单?”

“就这个。”纪礼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传单,递给他。“她说他们剧团上新戏,票都卖不出去,所以要努力促销。我看她很辛苦,就跟她买了两张票。”

“是什么样的戏?”所有人都好奇,轮流将票要过去看,叶亚菲捏著其中一张,凝眉深思。

魏元朗翻看著传单,又望向窗外,今夜一直下著绵绵细雨,玻璃窗上,点点滴滴都是天空的眼泪。

她冒雨在发传单吗?可淋湿了?不会因此感冒吧?

“现在几点了?”他怔忡地问。

“你自己不是有戴表吗?快十一点半了。”

“嗯。”他沉吟地颔首,忽地心念一动。“我去公司一趟。”

众人闻言,顿时愕然,纪礼哲不赞同地蹙眉。“元朗,你搞什么?”

“抱歉。”他并不解释,起身就走,一路风驰电掣地开车,赶到公司大楼时,已将近午夜十二点了。

他刷卡进电梯,直奔顶楼,推开厚重的安全门,目光流转,立即捕捉到一道窈窕倩影,她正倚著水泥围栏,眺望远方,七分裤下的小腿肚调皮地勾舞著,在半空中点踏节奏,一拍一拍,点进他的心。

她的确在等他,却等得很自得其乐,戴著耳机,轻轻哼著歌。

雨停了,破云洒落的昏黄月光在她身上裁剪一袭迷离羽衣,她穿著,仿彿随时会随风飞去。

他屏息,无声地走向她。

她却还是感觉到他了,蓦地旋过身,望向他的眼眸晶灿如星,藏不住惊喜。

“你来了!”她蹦蹦跳跳地奔向他。

他怅惘地打量她,身上的衣衫半湿,秀发狼狈地纠结——她果然淋雨了。

“你还好吧?”他哑声问。

她莫名其妙。“我哪里不好了?”

他默然,其实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她好得很,怪的人是他吧?为何一想到她在雨中发传单的身影,胸口便揪拧,很不舍地飞车赶来?

他懊恼地收拢眉苇。

“你怎么又皱起眉来了?”她无奈地叹息,顿了顿,瞥了眼腕表。“还有五分钟,来,你快过来!”

语落,她扯住他衣袖,拉著他靠近围栏。

“你想做什么?”

“你张开手臂。”

“干么?”

“你张开嘛!”她软语央求,也不等他同意,小手迳自忙碌地拉直他两条臂膀。“眼睛闭上。”

“什么?”他愣住。

“闭上。”葱指轻轻点下他眼皮。

他心弦一颤,不知不觉掩落眸。

“你感觉到什么?”她柔声问。

什么跟什么?他懊恼地寻思,完全不明白她的用意。

“有没有感觉空气凉凉的,闻起来有雨的味道,很新鲜?”

刚下过雨,温度自然微凉了,细雨清洗过的城市,空气变新鲜也不奇怪。

“又怎样?”他毫无感动地反问。

“魏元朗,你有多久,没仔细闻过空气的味道?”温柔的嗓音,在他耳畔缭绕。“有多久,没有抬头看月亮、找星星?有多久,没注意到街边的树木长出了新芽,霓虹灯换了颜色?”

她悠悠地问,他缓缓睁开眼,怔然凝视她。

她亦深深回凝,眼眸逐渐化为一潭清柔的水。“魏元朗,你什么都不缺,你喜欢收藏的那些名表我又买不起,所以我真的不晓得该送你什么好,只好送给你,我觉得很棒很棒的东西。”

“是什么?”他哑声问。

“就是这景色啊!”她嫣然一笑,忽地横展手臂,旋舞一圈。“我送你这个有点孤傲的黄色月亮,送给你像彩色棒棒糖的摩天轮,送给你好高好高的101,希望你站上去以后能摘到最亮的星星。”

她细数周遭的好风光,他震撼地听著,这些都是他经常看到的美景,却从未以这样浪漫的角度看进眼里。

“魏元朗,我送你这道温柔的晚风,送你清凉的空气,还有这盆小雏菊。”她忽地弯下腰,捧起一盆开著嫩黄花朵的盆栽。“这是我自己种的,长得很可爱,对不对?养它很简单,你只要偶尔让它晒晒太阳、喝喝水,它就会开开心心长大了。”

他瞠视盆栽。“我不养花。”

她轻声一笑,假装听不懂他明白的拒绝。“你知道吗?在罗马神话里,雏菊就是森林妖精贝尔蒂丝的化身,是个十足的淘气鬼,所以雏菊的花语就是‘快活’。”

森林的妖精,快活的淘气鬼,那不正是她吗?他惘然。

“送给你,希望你永远逍遥快活。”她神采奕奕地献上祝福,也不管他乐不乐意,就将盆栽塞进他的大掌里。

他愣愣地捧著那可爱的小雏菊。

她凝望他依然深锁的眉宇,忽然好怕他将雏菊还给自己,悄悄咬唇。“魏元朗,我们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