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8(1 / 1)

色微黑名叫莉莉亚的女孩,似乎察觉了什么,说:“我觉得昨晚睡得那么沉,有问题。”

一语惊醒梦中人。

月灵、蝶舞、琉璃纷纷回想起来,昨夜的睡眠简直是过分的深沉,就算多么疲惫,也不应该整座房子的人消失,都没有听到半点动静,平时惯有的警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想来,的确大有不寻常之处。

其中,对药物最有研究的琉璃,沉思着开口说道:“有种叫『安神草』的药草能够使人进入沉睡不醒,多用来治疗失眠用。而将它掺入食物中,一般不会察觉。”

“我们被骗了。为什么偏偏是千叶?”

蝶舞气愤的尖叫。

月灵眼光一沉,若有所思道:“应该就是因为,她长得和那位『村长』孙女相像的缘故。”

“那现在怎么办?我上哪里去救叶子?”

蝶舞慌乱的在屋子来回走动,没想到一时疏忽,竟然导致好友二度陷入危境,蝶舞后悔得只想杀人!

“去问村子里其他的人,失踪的不是他们村长吗?”

月灵目光中闪过危险的光芒,这个村子果然有问题,可是她不信所有人都会在一夜失踪,总有线索可寻。

“对!你说的对!”

蝶舞也恍然大悟,立刻冲出门外,月灵连忙让琉璃保护其余女孩,自己赶上前去。

大街之上,一夜的大雪在街道上铺满了厚厚的雪堆,村民陆续走出门口,开始了扫雪和铲雪的工作。

他们互相之间并没有招呼和谈话,只是各自沉默着挥动手中的雪铲,将堆积在自家门口的雪堆,铲到两边。

在着寒冷的清晨,整座村子冷寂而空旷,唯一可以听到的是,村民粗重的喘息和残雪被铲除的声响,好不诡异。

此刻,街头之上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的人影,尽管她们的样貌如此出色,但是村民看到她们的下意识反应,依旧是仓皇回屋关门,从窗缝之间,闪出惊恐的目光。

“他们怎么了?”

蝶舞惊讶的发现由于自己现身而导致街道一空的景象,对此,她不敢置信,什么时候她这个大美女的行情差到如此,居然能将人吓到退避三舍的地步?

月灵却并不稀奇,淡淡说道:“这恐怕就是我们要找的原因了。”

蝶舞点点头,肯定了同伴的推论,因为绝对不可能是她缘故,而导致现在这个场面!但是,望着此刻家家闭户的场面,她不禁有些手足无措,问:“我们怎么办?”

“这样办。”

月灵目光冷冷,来到就近的房屋门前,隐约可以听见里面慌乱的脚步,她连门也不瞧,直接贯注斗气于脚上,伸脚狠狠一踹!

村庄普通的木门,怎么经得起包含斗气的一脚?

下一秒,木门碎裂成数块,掉落下来,露出里面几张惊恐的面容。

后方,蝶舞缓缓合拢张大的嘴巴,嘀咕道:“原来真正粗鲁、暴力的在这里。”

随即,明白月灵动作含意的她抽出皮鞭,走上前去,笑得妩媚而危险,一字一句的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我,村长上哪里去了?”

~第四章 山贼事件(下)~

“王八蛋!一群胆小鬼!”

不顾寒风吹进腹中,一路咒骂的蝶舞,胯下马儿奔跑的速度,却没有因为这点有丝毫的减缓。

而骑在另一匹马上的月灵,也没有理会她的喋喋不休,只是扬起马鞭,加速前行的速度。

现在的她们前往的目的地,是二里地外一座荒山中的山寨。

透过对村人的逼问,她们终于得知,一周前,山上出没的山贼来到村子里打劫,看上了村长的孙女莉莉亚,扬言要在一周后前来迎娶,如不答应,就要屠村!

然而,悲剧出现了,不愿嫁给山贼的女孩在三日前自杀,经过抢救无效之后,整座村子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最后村民们的决定,是交出村长一家给山贼泄愤,以求得山贼们的原谅。

可偏偏不巧,月灵等人在这夜来访,其中的千叶又长得和村长的孙女无比相似。

因此,村长立刻下药将让众人昏睡,把千叶绑走,顶替死去的孙女交给了山贼,因而得到自由的他们,立刻离开这个村子,逃之夭夭了。

而倒楣的千叶,此刻就成了山贼的新娘。

一想到这里,蝶舞的焦急更深了,要是好友受到什么不堪的遭遇,恐怕她再也无法原谅疏忽的自己!手中皮鞭再度一挥,快点!再快一点!

“驾!”

两匹骏马载着两副轻灵的身躯,如两道烟云,在雪地里留下奔驰的足迹,一直延伸到荒山之下。

二人勒住缰绳,马儿喷着粗重的鼻息,在空气中形成白色的烟气。

月灵和蝶舞同时翻身下马,将马匹藏在了山下的一片小树林中,二人的身影却向着山上奔去。

一座简陋的山寨,倚着山壁而建,在这白雪覆盖的日子里,远远看去,就像一座放大的雪屋。其中隐隐可见拿着弓箭巡逻的人影,看其规模,足有千人以上。

距离山寨不远,一棵松树下的雪堆后方,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窥视着前方的山寨。

蝶舞狠狠抓碎身旁一块雪块,自语道:“叶子就是被他们抓去了?”

“应该是。”

眯起眼,视力一向不错的月灵,隐约看见大门上大红的双喜,以及听到寨中隐约的锣鼓声,看来那些村民的情报是准确的。

“该死的!这群王八蛋!”

蝶舞起身就要向前冲,却被月灵一把拉住,她说:“你想直接进去送死,我没意见,但是,你的朋友未必愿意看到被五花大绑的你。”

月灵声音中的冷意,如一桶冰水般将蝶舞的激动浇灭,蝶舞打了一个激灵,眼中恢复了冷静,回手甩开对方的束缚,低语道:“你说怎么办?”

“我认为……”

雪堆之后,一个关于山寨的阴谋正在产生。而此刻,喧闹的山寨之中并没有人察觉,两个煞星即将到来。

“阿嚏……”

正将一件大红衣衫七手八脚套在身上的山贼头领,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伸手搓了搓鼻子,嘀咕道:“靠,谁在骂老子?”

“一定是新娘子在惦记老大了。”旁边服侍的山贼一脸淫笑的拍着马屁。

老大立刻会意的呵呵大笑:“没错,没错!是她在想老子了!”

老大拽了拽胸前的大红花球,望着对面镜子中的魁梧景象,心中十分满意,他一边照了照自己的侧影,一边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把上次狩猎的猎物放好了吗?”

“二当家正在清点,说里面有些东西,还要请老大去看一下。”

“有什么奇怪东西吗?一伙杂货商的东西有什么稀奇的?算了,今天老子成亲第一,等洞房完了,再去看……”

“老大英明,还是美人儿重要啊!”

男人间可以意会的笑声在室内回荡。

此刻,山寨内外锣鼓喧天,俗艳的大红绸布四处悬挂,简制粗陋的红色双喜贴遍了所有的门窗,但是莫名的,这一切都泛着一种陈旧的味道。

在一间土瓦砖房里,光线从黄色的窗纸中透出,照在屋内床上的大红身影上。

千叶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用尽了力量,依旧无法挣脱身上麻绳的束缚。粗糙的绳子早已将她雪白的手腕勒出深红的印记,在挣扎之间,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嫩皮,渗出浅浅的血丝。

“看来,还真的只能等小舞来了。”

叹息一声,千叶露出浅浅的苦笑,没有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会再度身陷囹圄,更可笑的是,居然成为了山贼的新娘。

其实对于那一对满脸悲切和愧疚的老夫妇,她是无法产生什么怨恨的,他们不过也是被逼到,无奈的选择了一种能够保全自己生存的方式,尽管这种方式却伤害到别人。

此刻的她,被几位孔武有力兼粗手粗脚的妇人,强硬的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喜服,然后再度用麻绳紧紧牢牢的捆住了全身。一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动弹,也就更加无法结印,施展她的本领。

因此,她只能祈祷同伴们快点发现她的失踪,前来拯救。

屋外,一群喧闹而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女的神情不禁更加无奈,心中哀叹,小舞,你可要快点,否则就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这一场即将开始的婚礼,两个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借助雪地的反射,来到了山寨下方。

山寨的大门,在这个寒冷的日子里是紧闭的,因此唯一进入山寨的途径,就是逾越那道七、八米高的寨墙。

“唉,今个又要结婚?老大还真有兴致,每隔十天半月的,就来这么一次,也不嫌麻烦。”

站在山寨墙上,巡逻的山贼中的甲望着下方热闹的动静,百无聊赖的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每逢这样的日子,巡逻的人员就减少到了两人,这意味着巡逻任务的加重。

他的同伴则双手抱胸,啧啧回应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些准备的东西,都是重复使用的,而且还能多次机会吃顿好的,这有啥不好?”

“说的也是,不过我是害怕,老大再这么娶下去,以后十里八乡的到处都是他的亲戚,日后我们再去『狩猎』,就要小心,别一下子猎到了……”

山贼甲怪声怪气的调侃道,得到他同伴大笑的回应:“说的好!说的好!呜……”后续的话语变成了一声闷哼,山贼甲在下一秒软倒在了地上。而在他身侧,同伴也遭受了相同的待遇。

沉默中,两位入侵者的视线对视了一秒,点点头,开始了计画中的行动。

下方山寨之中,无论被当作村长孙女的千叶愿不愿意,在那几位妇人强硬的动作下,准备好的婚礼即将开始。

山寨原本的议事大厅被装饰成了喜堂,数百名换上难得新衣的山贼们,探头探脑的站在红毯两端,看着被三位喜娘强架住的新娘,蒙着鲜红的盖头,颤巍巍的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是挣扎过后的结果。

千叶可怜的手臂上,已经满是反抗的青紫,但是她依旧不肯顺对方的意。

系着丝绸花的红色绸缎,强迫地系在她的手腕,而另一端被山贼头领粗鲁的抓在掌中,他大踏步的向前进,身形大大超前。远远看去,不禁就形成了滑稽的一幕:被塞住嘴巴的新娘,活脱脱就是即将要被宰杀的野兽,被捆缚着拖上刑场。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场婚礼的本质上也正是如此。

当然,在场看清这一幕的山贼们再觉得怪异,也没有人有那个贼胆,敢不要命的笑出来,上一次笑出来的人,坟墓上的草都长得比他们高了。

“轰……”

爆炸声轰然响起,婚礼甚至没有进行到拜天地的时刻,就被打断了。

众多的山贼们霍然回头,恰好看见山寨西侧的方位冒出滚滚的浓烟。接着,几声惊恐的尖叫刺入了他们的耳膜。

“失火了!失火了!”

“失火了!失火了……”

“有入侵者!入侵者……”

慌乱刹那在所有人之间炸开,仓皇失措的山贼们下意识想要向腰间摸去。不过由于今天是婚礼的日子,所以按照习俗,大家都没有佩戴兵器,一时间,人群的混乱更加剧烈。

“不要乱!”

一声大吼有若霹雳,在空中炸开。

众山贼们刹那一楞,头领的声音在他们的心底带来熟悉的震撼,于是,慌乱暂停下来,目光聚焦过去。

“老二带人去救火,剩下的人跟我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杂种,敢在大喜的日子来捣乱!”

回手将挂在胸前的红花扔在一旁,山贼头领搓着熊掌般大小的手掌,满身杀气的走出大厅。本来在婚礼中兼任主婚人一职的二当家,向旁使了一个眼色,如虎狼般强壮的妇人们再度拖起新娘,向着后方原本准备好的“洞房”走去。

“剩下的人准备救火。”

望着西方可见的浓烟与焰光,他莫名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无法抓住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思绪,只有匆匆向火灾的发生地跑去。

救火要紧,那烧起来的方向,放置的,可恰恰就是他们今年过冬的草粮啊!

“咳,你还真狠,一把火,把他们过冬的粮食都烧光了……”

咳嗽着,大摇大摆的穿著山贼的服装,在混乱的山寨中行走,蝶舞刻意涂污的面孔上,同样有着被浓烟熏黑的痕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