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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贵族 佚名 4782 字 4个月前

下衣服的袖口自己简易的包扎了一下。

阿普等人退的早,并无大碍,在那目瞪口呆的看了会匆匆跑来。

我长嘘一口气,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妈的,这杀手竟然有如此多的怪招,差点着了他的道。”

阿普疑惑的看了地上的血液一眼问道:“老大,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浑身都是毒似的?”

“印度是密宗的老家,这种和敌人同归与尽的方法古已有之,在中国有个名字叫天魔解体大法,在印度叫婆罗归天,婆罗归天比天魔解体还要恶毒,一经使出,浑身的血液顿时变成毒液,方圆数米内人畜无生,方才还好我见机的早,用真气阻了阻,否则恐怕也大为不妙了。”

阿普难得可爱的吐了吐舌头,身为杀手培养出来的弟子,他却没有听说过可以将自己作为武器的杀人方法。

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笑说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国外恐怖组织的那些人肉炸弹不是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用现代的武器,一个是原始的异术而已》”

阿普呵呵一笑,大点其头,转而又有些担心:“老大,这个活口没抓住,龙堂那里的事情只怕不好解决啊?如果不把他们的底端了,万一一直派这样的杀手过来,我们在昆明的买卖不就没法做了?”阿普原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但现在亲眼看见了这杀手的可怕,心中还是不安了起来。

我点点头:“龙堂的底暂时是摸不着了,不过这样的杀手恐怕龙堂也再派不出第二个来了,否则哪里还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和我们干,来十几个这样的杀手,正面和我们打,我们也未必能赢他们。”虽然这么说,我心里却还是有点担心,这样的杀手绝对不是龙堂这样的地级帮派可以培养得起的,龙堂身后恐怕还真有东南亚的黑道势力支撑着。

当然这些话我不能对着阿普他们说明了,否则真的日日防范,担惊受怕那还真不如撤出昆明算了。

回到总部,先让所有弟兄出去放松放松,让古凌联系到阿诺让他火速赶来,阿诺以前在东南亚游历多年,对那里的形势比较了解,恐怕对那杀手的来头也能知晓一二。

电话铃响,接起来却是李观的电话,她已经到了昆明机场,问我怎么没叫人去接她。

“好啊,是不是我走了几天空娘妹妹没看住你,又在外面勾三搭四了?把我给忘了是吧?那好,我马上再买飞机票掉头就走,不过话可说好了,我走了你本来就不在意,我把我身边这位拉跑了,你到时可别后悔啊!”

我暗叫一声不好,接到我通知后,李观曾经来过电话,乘今晚最晚的一班飞机回昆明,前面为了杀手的事情太过紧张,怎么把这事情忘了,听她口气有人和她同来,天仙和地神已经随她一起去了上海而后直接回了北京,和她一起来的。。。只有菲儿。

我和菲儿已经许久未见,听到她也已经到了昆明心中大喜。

“观姐,为对付那杀手,我都受伤了,你就别怪我了,我马上叫弟兄来接你好不?”我知道李观心中也对我大有情意,连忙告饶特地把声音压得沙哑,听上去伤势很重的样子。

李观果然立马紧张起来:“啊,你怎么那么没用,对付个杀手自己还受伤?别叫人来接了,我们已经在出租车上了马上就到了。”虽然不忘了损我几句,但关切之意却溢于言表,让我很是受用。

想到菲儿也马上就到,心中顿时火热。

身边几个女子中,空娘也曾和我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一种奇异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我自己都迷迷糊糊,根本没有享受到那鱼水之欢的快乐,只有菲儿才真正和我有过男女之爱。

一晃已经将近二年,这段时间我身边虽然一直有着李观和空娘这样的娇娆女子,却一直柳下惠的紧,想到晚上有个火热的胴体可以相拥,心中自然感觉美妙无比。

“老大,老大?你笑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阿新那小子不晓的啥时候跑到了我的身边,满脸迷惘的看着我。

“去你的,哪有,我这不是为了杀手服擒心中高兴吗。”我脸一红。

“我看不象,阿普和我描述过那杀手的长相,你笑的那么暧昧,哪里是想起他的模样啊。”

“你们老大啊,动春心了,知道有人要来,心里得意呢。”空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知道李观肯定也和她通过了电话,菲儿要来之事必然她也知晓,只能无言。

心中高兴过后又有些发愁,这三个女孩放到一起,我该如何是好?

“你小子还不赶快给我去巡逻,那里那里那里,全部给我仔细飞一遍!”

“。。。。。。。”

“什么?要被别人看见了,你小子就冒充外星人吧,这段时间光知道谈恋爱了是不?改天把你派到新疆去~!”

我转开话题,把尴尬发泄到阿新脑袋上去。

我管你无辜不无辜。。。

第九十一章

菲儿比以前更为漂亮了,就好比一朵完全绽开的鲜花一般动人。

看见我她先是愣了愣,等手下的弟兄全部退下,我摘下隐形,露出我独一无二的瞳子时,小妞才欣喜的扑入了我的怀中。李观和空娘也善解人意的走了出去,轻轻的掩上了门。

“怎么?还怕抱错了老公?”我微笑着开着玩笑。

菲儿在我颈边轻轻的咬了一口,小妞近二年没见,个子又高佻了许多。

“你个坏蛋,把我扔在上海那么久,这次如果不是李姐来找我,恐怕你还想不起我吧?”

我苦笑:“我叫你结束学业到北京来找我,你又不肯,怎么现在又怪起我来了?”

“哼,女孩刁蛮是有情可原的事情,你给我老实交待,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又勾搭了几个女孩?”菲儿把我一把推开,纤纤小手已经往我耳朵上伸去。

我大叫冤枉:“哪有哪有,我可一直守身如玉的紧,不相信你可以验验的。”

菲儿脸上一红:“验你个头啊,李姐都和我说了。。。不过,只要你对我好些,我也不怪你花心,不过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我!”菲儿出生在贫苦家庭,原本独占欲望就没有那些大小姐来的强盛,加上本来就已经失身于我,李观路上想来也做了大量工作,竟然轻易就将我放过,说罢仰起脸来,脸上神情娇媚异常。

我心中一热,再也按奈不住,将她狠狠的搂在怀内,就往她樱唇上亲了下去。。。

※※※

清晨,菲儿还在沉睡,昨晚的疯狂让她粉嫩的颈边尽是片片嫣红的吻痕,我爱怜的抚摸了几下,轻轻的下了床去。

一个晚上,脑子都处于极度兴奋之中,荒唐一宿,修练的道家真气却丝毫没有损耗,反而愈加活泼充实起来,思绪也份外清醒。

我悄悄的在床边坐下,点了根烟,淡青色的烟雾袅绕而起。

下一步应该如何去走?

龙堂的底细看来要等阿诺来了才能看是否能从那杀手身上知道一二,目前来看,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形势对我们很是不利,而我又不可能一直待在昆明,此时要及早解决才好。

全国方面,虽然已经有所进展,但绝对不能再犯和上海一样的错误,暗地渗透要比明枪明剑有效的多,究竟我们的对手中还有一个拥有强大政府背景。

正想着,异力忽然一动,心中一喜,说曹操曹操到,那是阿诺的异力。

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外,到了楼下大厅,各般弟兄早就都已经团团就坐,李观和空娘坐在正中,不晓的低声说着些什么。阿诺看来刚到,身上的薄霜还未化尽。昆明的冬天湿度较大,临晨常有霜情,看阿诺的样子似乎不是坐车来的。

见我下来,人人脸上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却又不敢抬头,只有阿诺茫然不解,往自己身上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开口问道:“咦,我一来你们就这般模样,小家伙们在乐什么呢?”

一般混蛋顿时忍不住嘿嘿直乐起来,任凭我再吹胡子瞪眼也平息不下。

我只得讪讪的走到李观和空娘面前,自己拉了个板凳坐了下来,装无事状。

“李姐,你们笑什么呢?”往阿诺看看:“阿诺祭司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摇摇头,表情很是诚恳。

空娘在李观身边,小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忽然脸一红,将头扭了过去。

李观却向来是个直脾气:“我们在说某些同志昨晚太过兴奋,忘了这楼里还住着其他人。”

我顿时涨红了脸,心中大呼不妙,这老房子的隔音比不得现在新造的那些个别墅,昨天晚上我和菲儿的靡靡之音恐怕被他们听了个一清二楚,特别是李观和空娘就住在我隔壁,哪里能逃得过她们的耳目。

这事可没什么可解释的,我只能快快将话题扯开,避而不谈。

“阿诺祭司来的正好,阿普将那杀手之事和祭司说一下,看看祭司是否能从那杀手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说到了正事,那帮小子总算正经起来,李观嘴上嘟哝了几声也不再说,阿普清清嗓子说了起来。

那天杀手自爆之后,浑身血肉成泥,后来搜寻现场,只留下一快小小的黑色铁牌,别无他物,就连那铁牌上也是光滑的连一丝纹路都没有,除此之外,只有几枝从死者身上起出的毒针,故此也只能看看阿诺能否在我们对那杀手的描述中得到什么线索了。

阿诺用心听着,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惊讶,到最后阿普拿出那铁牌和毒针之后更是惊呼一声,将那铁牌接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个不停,又把那毒针放在鼻端细细的闻了闻,许久才长吐了一口气,抬起头脸色甚是凝重。

“小龙,你看看这牌子是什么质地的。”说罢把铁牌递了过来,我改名之后阿诺自然不会随着他们叫我老大,就把以前的道儿改称成了小龙。

我接了过来,这铁牌我已看过,沉颠颠的好像是生铁铸成,当时也没仔细观看,现在听阿诺这么说才知道另有古怪。

冰凉的铁牌入手,我翻来翻去的看了几遍,却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从质地颜色来看怎么样都是金属制成的,用上真气,手指一弹,嗡的一声也是金铁震动的声音,我摇摇头又递了回去:“金属所制的吧,具体是什么我也弄不明白。”

“呵呵,你也看走眼了,这牌子是玉制的。”

“玉?”我大吃一惊。

阿诺点点头:“此玉名叫铁玉,产于缅甸仰光附近的一个村庄旁边的一个山洞之中,虽然那里这种玉的蕴藏量很是丰富,但奇怪的是那村庄中人从来不将此玉制成成品出售,那山村之人更是世世代代守护着那山洞,外人根本不可能得到此物,将故此世间知道这玉的人很是稀少,我也是少年时偶尔经过那里才偶尔得见,那还是因为那村庄的村长被附近一个巫师下了蛊,而我顺手救了他一命才获赠一小块。所以照理来说,龙堂背后的势力应该是属于缅甸的才是。”

“照理来说?”

“嗯,原本应该说是肯定,这铁玉牌子外人基本不可能得到,这杀手应该不仅仅是缅甸人还很可能出身在那村庄,但听你们描述那杀手的武功长相等等,那杀手又好像是属于印度的婆罗教,而且会婆罗归天的教徒应该都在教中职位不低,一般不会传于外国人,从这方面来说,这杀手又应该是印度人才对。那杀手使用的毒针,则是印尼森林里一些土著常用之物,只是一个用吹管发射,一个直接用嘴,这毒针毒性猛烈,那杀手能将它含于嘴中而不惧,本身身体内肯定有抗体,这又好像只是那些土著才有的本事了。”

阿普在那细细的分析,我们却是越听越迷惘,这杀手究竟是何种身份,难道真神秘到如此地步不成?由此推断,那龙堂身后的势力岂不是深不可测了?

阿普见我们几个的神情,忽然一笑:“小龙也别太紧张,不知道你听说过黑沙教没有?”

第九十二章

黑沙教

严格来说,黑沙教并不算一个黑社会团伙,说它是一支军队可能更为合适一些。

黑沙教起于缅甸和印度边境处的恒河支流黑沙江,原本是一支由当地土著组成的地方武装原名控铽教会,1912年,控铽教会被一些印度贵族所控制,慢慢演变成一个专门针对巴基斯坦的恐怖组织。

1920年之后,印度对周边地区的控制力减弱,这种减弱也影响到象控铽教会这样的组织。1924年,控铽教会内部分裂,原本当权的一些印度贵族死于教徒的暗杀之下,缅甸人克钦族人恰客.郎成为首领并改名为黑沙教。

1930年之后,东南亚战火四起,黑沙教也趁机发展起来。由于当时东南亚很多小国家的政府受到资金等方面的限制手上的武装都不充足,黑沙教慢慢演变成一个地区性的雇佣兵集团。

黑沙教一开始主要由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