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好不好?我们会很担心很害怕的!”燕燕流泪满脸!
“没事的,燕燕,上次我一个人还不是把他们三个国家的军队玩弄于指掌之间!哼,这次我要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对此我深有自信,我自信除非我自杀否则没人可以杀死我!再说现在我心里充塞的全是复仇的念头,其他我听不进去,也不不愿听。
“可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呀?小闲,你知不知道这是件多危险的事呀?我们知道你爱爷爷,可我想爷爷他泉下有知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小闲,你就为我们想一想好不好,放弃你疯狂的想法吧!”可梅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跟我说话了。
“是呀,乙闲,我好害怕呀,你不要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韩笑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历害,而听到的却是我要与整个越南为敌,心里害怕得不行。
见我似乎不为她们的话所动,丹姐说了重话。
“小闲,我们说了那么多难道你就不听一点,偏要我们伤心吗?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
这句话太重了,重的压得我喘不过气,但想起爷爷想起被炸的爷爷,想起爷爷对我的爱对我的远胜似亲爷孙的浓浓恩情,我无法改变自已的想法,也不愿改变自已的想法。
“丹姐,我爱你们,爱你们每一个人,但我更爱爷爷,没有爷爷就没有我,没有爷爷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一定要为爷爷报仇!”这想法绝不改变!
“我只是个还没出生就注定是个孤儿的孤儿,是爷爷收养了我,有爷爷我才会有亲人,才会有爱,才会有家的感觉。没有爷爷就没有我的一切。我从小都只随遇而安,从没想争取些什么,别人欺负我我也从没做出什么,我只想好好的和爷爷一起,享受我本享受不到的家的温暖,我只想在我有能力时能好好的孝顺爷爷,让他娱养天年,用我的能力最大的报答爷爷对我无尽爱的恩情,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想好好的孝顺爷爷的微小要求都没办法实现?为什么要那么惨忍的夺去爷爷剥夺我孝顺爷爷报答爷爷的机会!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他们害死我爷爷,明天就可能害死我妈妈害死你们!我不!我绝不允许有人再伤害我的亲人!我不———!我要报仇———!”几乎我是用吼出来的!我的那本只在眼眶打转死不滚出来的泪水此时哗的流遍满脸。
“小闲———!呜———”
“大坏蛋———!呜———”
她们哭了,哭的那么动情那么伤心,她们只知道爷爷对我的重要,但绝想不到我对爷爷的感情已是那么的深那么的厚那么的浓!一旁的流浪八子大概触景生情吧,也全眼红红的,而那对可人儿更是不堪,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现在更是流泪满脸的一模一样。
“小闲,要去我们一起去!”终于丹姐勉强收起了泪,咬牙坚定的看着我。
“对,小闲我们一起去,爷爷也是我们的爷爷!”燕燕也勇敢的看着我。
“对对大坏蛋,要去一起去,我也要为爷爷报仇!呜!我还答应下次回去给爷爷捶背的呢!呜———”梦儿如雨露桃花!
“小闲,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就连才接触能量没多久的韩笑也表示了。
浪浪八子虽说仍是吃惊不已,有一两个还没从我给他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会过神来的几子也用他们坚定的眼神看着我,似在告诉我,如果需要,他们将愿为我而冲锋陷阵。
“不,你们不能去,我不希望你们因此而遇到危险!”她们去干嘛呀!我又不是去旅游我是去报仇呀!那可是炮光弹影不是闹着玩的。
“不,你去哪我们也去哪!我们是夫妻了,我们不愿在家干等着的那种担心揪心!那会把我们的心活活撕碎的!”
我……我真的很难过很感动,我爱她们,但我坚不想因着我的爱而让她们涉及危险,我只想她们快快乐乐的过每一天!但………
我用尽了所能想起的所有的词,流了满满一身汗总算让她们同意不都跟我去了,但她们还是坚决要派出代表——丹姐与燕燕!本来依能量是梦儿最强的,但梦儿实在太纯结了,不要说是我,就是丹姐她们也不愿梦儿被人间污浊所污染!我们都只想她保存永远的天使的纯洁与快乐!这些真太不适合她了!而流浪八子,那更是谢了,他们?如果我同意他们去,那就是在谋杀他们!
妈妈们来了电话,电话里她们的声音很是嘶哑,轮换着话筒要我坚强!我强自应答着妈妈们的关爱!但听到妈妈们哭泣的声音我的报复念头更强了,更坚定了我保护亲人不受伤害的念头!
我——要——报——仇!!!!!!!
第四十章复仇之怒
“各位观众,对于《天梦使者》的通天能力,我相信全世界的各国政府各位观众都在关注中,
现在各国谋体也对正对此次《天梦使者》事件热播中。正如联想首席执行官周吴先生所言现今世上还没有谁能在短短5分钟内篡改遍布在全球各地的网站,而《天梦使者》却做到了。对此我们相信各位观众都对这《天梦使者》有很大的好奇,我们也在热切的关注中。现在我手里有一份刚从国家网络安全局传来的传真,国安局在此先谢谢《天梦使者》及时提供了恐怖邮件炸弹的信息,避免了我国再次遭受邮件炸弹事件,避免了重大损失。但国安局同时亦发表声明希望《天梦使者》能停止在网络上传播信息,还网络宁静!因为现在全球各大网站已不能正常运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希望《天梦使者》冷静!国安局还表示此次邮件爆炸案政府正在向越南当局交涉!很快就会有结果!”
“现在转播越南外交发言人对此次邮件炸弹事件和《天梦使者》事件的发言,让我们把镜头转过来!”
镜头里一位越南军人,和一大群手拿各式记录工具的各国新闻记者!
“关于现在网络上《天梦使者》公布的语音邮件,暗指我国政府派人在中国搞邮件炸弹袭击事件,纯属污蔑行为,我国政府对此深感愤怒,政府将追究《天梦使者》的对此事事件的责任!”
“对不起阁下,我是中国《人民日报》的记者***,据专家分析《天梦使者》在网络上公布的电话记录,里边的两个对话男子使用的是贵国语言,还带有贵国的语音,请问阁下对此如何解释!另在语音对话中,其中一男子表示此次邮件事件是“上头安排的为转移我国政府对贵国政府换届选举而转移视线”的计划行动,请问阁下,这作何解释!”
“对于这位记者小姐的提问,本人只能说这一却是《天梦使者》制造出来的污蔑我国的无耻行为,对此我国政府将对《天梦使者》追究责任,以还我国一个清白。众所周知,我国和贵国也就是中国一直以来都是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有着悠久的友好历史。我国政府绝不可能对贵国作出此恐怖行动的!对于发生在贵国的恐怖行为,我国也在高度关注中。我国政府一直以来都是坚决反对恐怖行为的,一直以来都是支持反恐行为坚决打击恐怖行为的!”
“阁下,我是法新社记者***.****,请问阁下,对中国专家依《天梦使者》发布在网上和语音通话记录找到的另七枚邮件炸弹,以及在通话记录中说的九枚炸弹,而此前在中国云南和西藏引爆了的两枚,刚好数目符合,请问阁下,这是巧合呢还是?谢谢!”
“这位先生,刚才本人已在回答这位中国记者时说过了,这一切都是《天梦使者》制造的污蔑我国的行为!”
“请问阁下………”
“丹姐,你们听,这小越南鬼子,做了事不承认还反倒打我一耙!”我指着电视机气的差点说不出话!
“……………”对此丹姐她们也是愤怒不已。
…………
…………
在可梅、梦儿和韩笑八浪浪八子们担心害怕叮嘱中我和丹姐、燕燕出发了,乘飞机直飞个旧市,将在那转车返回家。取出以前埋起来的枪支后开始报仇之路!
一路上我们几乎都没讲话,我是伤心的讲不出话,而丹姐、燕燕则是对此行担心的说不出话。所以除我一再劝她们回去,而她们坚决不同意还差点和我反脸以致哭出来问我“她们是不是我的爱人”而我不敢再劝她们回去说过几句话外,我们是一路保持沉默!
终于经过七小时的长途飞行,我们三人到了个旧市时,已是晚上了。我们偷偷溜回了家。医院里此时一片宁静。悄悄的走到爷爷住过的房子我情不自禁的走了进去,里边的摆设是那么的熟悉却偏又是如此的陌生。摸着那已被磨的非光滑闪亮的木椅我禁不住泪流满脸,当初爷爷就是坐在这张椅子上吃力的捧着字典教我识字的。里边一却的一却都同往日一样整整齐齐的摆放,爷爷一直以来都保留着以前军队生活时的习惯。背子是定叠得整整齐齐成四角的,口杯牙刷也一样一样的规放的有条有理。用完的东西总是小心的放归原位。我小时用过的字典,习字用字爷爷舍不得扔掉的练字薄,给我削的木制的手枪,小时用他旧军衣托人改制的小军服……一却的一却都仍保留着旧时的模样,只是,只是堆放的人已永不在了!
我一样一样的摸过去,哆嗦着一样一样的摸过去,似乎还能够受到爷爷整理它们而留下的手的温热。
摸到摆放在桌上的那个老式口杯时发现已沾满了灰尘,我心痛的用手把它抺干净,那是爷爷一边吃力的看报一边喝茶用的,要是,要是爷爷还在他是绝不充许这口杯蒙上灰尘的,那是他以前当兵参加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荣立二等功时上级领导发的纪念奖品。上面还写有“二等功战士陈亦川”的字样!丹姐和燕燕看着我无声的一举一动,她们知道我对这房间里的每一样物品都充满感情,每一件物品都刻有爷爷对我的爱与关怀。所以她们只是红着眼关爱的看着我。而燕燕以前是来过好几次这里的,更是知道这里每一件物品对我的重要。
进入里间,床上的背子仍整整齐齐的叠着成四角静静的躺床角似乎仍在等着主人的规来把它推开好为主人取暖遮寒!但它似乎不知道主人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墙上挂着的军大衣静静的挂着,也已不能随主人一起出去外边感受太阳的光芒与温暖了。一却的一却本不会发生的,但就因着一包邮件发生了,发生了!
物是人消,最是凄凉睹物人!
我无声的走出了曾有着爷爷的音容笑貌而今再不可能的家,又悄悄来到了大门,爷爷值班的传达室。这里已被炸弹炸的面目全非,虽隔了有一天多时间了,但还是可看出当时的些许场面,靠窗户的墙被炸了一个洞,木门也被炸得支离破碎了,而且很显然当时爆炸定引起了火里边已被烧得一片黑了。地上还有没经处理的黑屑。
四周还有着大量飞出的石块、墙粉。我再次忍不住流下了泪。蹲在那呜呜的抽泣,但我不敢大声哭出来,怕被人发现从而让妈妈们发现!
走到住宅区下,妈妈们的房里都还透着灯,我没敢上去,在黑暗中静静的看着从窗户透出来的灯光,我向妈妈们无声的向妈妈们道谦,我虽回来了,但不能和她们见面!
我又小心的绕着往日常和爷爷一起散步的地方走了一圈,再看了眼家,就和丹姐、燕燕走出了医院!
我没敢去想爷爷现在的情况也不敢去看,因为我只想永远保留爷爷往日的音容笑貌!
取出以前灭云帮时收缴的枪支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把装有消音器的那把手枪给了丹姐,又取出两把给了燕燕,而我自已则用那支ak—49和剩下的一把手枪。一一为她们装填好子弹,又给了她们每人两个弹匣,再次检查一番没什么问题了。
“丹姐,燕燕会用手枪吗?”看着她们拿着枪而有些发抖害怕的手,我问。
“以前军训时打过步枪!”对手枪她们是没摸过。而我则托云帮和上次南海事件的福,摸过三次,又偷练过几天枪法!所以当下我就教她们怎样用,怎么上膛,怎样换弹匣。又教她们如何用心灵粒子对来瞄准,这是刚刚想到的。心灵粒子对即可用在星空导航上,用在这小小的打枪瞄准应是大材小用了。
在她们一一领会后,双让她们用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练习了一会,身拥能量就是远比常人呀,她们只是各练了五六发子弹就已差不多了。我非常高兴,这无疑增加了我们此次报仇行动的胜算!补充上子弹后我们再检查了一番,再无问题。就剩着夜色,运转了能量朝边境飞跃而去!
夜色更浓了,笼罩大地的黑幕更低了!
第四十一章越南概况
第二天我们就已在河内的一间小宾馆,当然此时的我们已不再是昨天的我们,全都进行了必要的伪装,能量的妙处得到了很好的体现。我已成了一个黑黑的胖矮个子,而丹姐和燕燕则一个化装成了一位地道的约三十来岁的越南妇女,另一个则化装成二十五六青年女子,衣服当然是昨天顺手从成衣店摸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