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拆卸后部件的袋子我又悄悄来到基地,这次我乘着夜色绕着基地远远的兜圈子。慢慢的我转到了海边。听到了海水拍岸的声音!
海?我真是笨呀!海底我都能去,为什么我就不能从海里想想办法呀?害我白白错失了在爱人们前显示聪明才智大出风头的机会。真真不是一般的笨!死脑筋不懂转弯,一个劲只懂在地面上想办法!
打定了注意,我扎紧背禳下了海。远远的游到防潮堤绕着潜近港口,这港口也太大了,我小心的潜以我的速度也只潜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港口的深海底。贴着海底床慢慢的往时潜,同时放出心灵粒子对侦察。突然通过心灵粒子对我发现在进港口处埋放了好几个水下临视仪,这可真吓了一跳。不过想想也正常,在现在各国娃人部队满海游的今天,怎么可能会放过对水里情况的临视呢,但让我庆幸的则是,没人想得到我竟可在海底一百米深处自由潜行,所以那水底临视仪的位置最深的也三四十米对我而言是太高了。我放心的潜了进去。潜是潜进去了,但出来却成了问题,离水里处满了更多的水底临视仪,这是我可真是伤脑筋了,难道我又得无功而返不成!
在水里我仔细的观察了临视仪的布置,发现它们之间是两两互相交错的,想找个死角都找不到,同一个角度最少也有三个临视仪可观察到。这越南鬼子怎么那么有钱呀?装一个意思意思一下不就行了,偏爱现一口气装了那么多!然道不知道我要来做客吗?一点也不热情!
再次放出心灵粒子对侦察一番,总算被我发现了一个较好的位置,那个位置是个不太算死角的死角,那是个转角处,太概是不好安装还是被海水冲掉了,只有一个水底临视仪。我潜了过去,顺着转角慢慢绕了过去。成功!总算绕过了第一排临视仪了,可上面十米处还是有一排正无情的笑我别得意的太早,还得过它们那一关,借着心灵粒子对的帮助我还是绕过去了。现在我离水面只有二十多米了。可我是再没办法往上前进一步了。真是急死人呀!
看着水面上不时走来走去的越南兵,只看不可及,我气得差点呛死。一不做二不休,我取下了背上的包,就在水底组装起了枪支,很快一只消音手枪和那支ak—49已组装完毕!准备好一却后我慢慢浮了上去,只到离水面还有五六米时才停了下来。抱着我即上不去,那就你们下来的想法,我瞄准了一个越南兵。
经过仔细的计算光在水底的折射所引起的视觉误差后,我装准星瞄在了那士兵额下偏低三厘米的地方扣下了板机!从消音手枪飞出的子弹飞快的掠出水面欢快的扑向了目标!
“啊—!”在水中看到目标额际暴出血花的同时听到了他在人世最后的呐喊,伴着这最后的呐喊他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落了下来。
“呯!”溅起了漂亮的水花!漂亮!干净利落!
“有敌人潜人!………”岸上的士兵惊慌失措,不知子弹从何飞来,以训练有素的动作飞快的就地卧倒,有些则立即寻找掩体躲起身子。
一个躲在集装箱后背向我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呯”又倒下了一个。
“怎么回事?”不知何处传来的问话声。
“长官,人敌人潜入,死了一个弟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你算错了。
“枪是从哪打来的?”另一个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
“不不不知道!”
“饭桶!放着那么多人巡逻竟还让人潜了进来!你们都是吃什么的?还不快给我搜!”
士兵开始畏畏缩缩的背靠背的搜查,想找出我?没那么容易,剩着他们还没想到我躲在水底,我又干掉了五个。痛快,小越南,爷爷的仇总算收回了点利息!
“在水底,敌人在水底,子弹是从水里射来的。”终于在付出惨重代价后还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了。
“朝水里开枪!”
“是!”
“呯呯呯………”枪声大作!我早就转移并且下潜到更深的地方了,还等你来打我不成!
“派人下去,不管来了多少人,都给我一个一个揪出来!打成肉酱!”真狠呀!
办事效率不错,很快就下来了一批手拿各式手里专用武器的娃人,可比我这拿手枪步枪的人威风多了。
大水一下百多米处,通过心灵粒子对,我小心的观察着这些威风的娃人。这些娃人下手后就两人一组朝各个方向搜去,过程中戴着水视镜的头警惕的转来转去,也不怕脖子扭酸,真是的!
机会终于来了,大概是人数不够两两分配吧,随着他们搜索范围的扩大,总算让我发现了一个落单的人,正在我头上五米处搜寻。我大喜下收起了枪支,悄悄的朝他游去,在离他还有二十我米时我运指射出了一束能量!正中目标,那人突受剧击,只一下就昏迷了过去,身体不再受控制的下沉,没人发现,我游过去报他拖往更深处。
换上他的衣服把他埋进海底淤泥,我大模大样的潜上去,加入了搜寻我自已的队伍里去。用同样的方法,我又干掉了七八个后就浮出了水面。
“怎么样?找到敌人没有?其他人呢!”我刚辛苦的爬上岸就有人一点也不顾及我累的过来问我,靠!还是个别着上校军衔的军官,有这么不体恤下属的军官吗?
“哦,没没有。我我的氧气瓶堵住了,上来换个瓶子。他们还在寻找中!”我装着喘不过气的样子吃力的回答。
“哦?那快去!一定要找出潜入的敌人!”
我大喜,立即领命而去。我可是个只要上头有命令就坚绝执行的好士兵,绝不像那些老兵油子般讨价还价!军人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呵呵!
总算上来了,好险好刺激呀!
凭着这身衣服我大摇大摆的朝基在内走去,一路上不时的看到些草木皆兵的士兵。大概是确定敌人是在水低后,稍稍定心了些,虽看起来还是有些紧张,但已不像刚才不知躲在哪是好般乱窜了。但全都变得非常警戒,占在各有利位置,枪口一律朝外。哼哼,这又有什么用?我偏从你们眼皮子低下混了进来,你们还不是乖乖的在给我站岗?
进入里边后由于我不知道里边的布置,所以就假装找人报告的样子,显得非常着急。“司令在哪?队长派我来报告情况!”踏进电动门后我抓住了一个小个子士兵问。
“不知道!大概还在办公室吧!你到五楼去找!”真配合,五楼?好!
到了五楼,我乘没人时躲进了洗手间,进入洗手间后,我取下排风扇就钻了上去,又小心的装回排风扇后,坐了下来。
平息一下自已紧张的气息后,我放出了大量的心灵粒子对进行侦察以确定五楼的情况。这心灵粒子对就是好,我只心灵一动,心灵粒子对就如出巢的蜜蜂般飞了出去,很快心灵粒子对就布满了五楼楼层。我把心神融进心灵粒子对的世界中去,静心感受它们通过粒子对间的能量通道传回的信息。
这五楼看来是他们办公的地点,靠近这洗手间的是一个大型大概可容二百多人的会议室,当然现在里边是没人的了。邻近会议室的则是一个杂务功能室吧,里边正有几个越南女子在那在嬉笑
。突然她们身旁的电话想了起来。
“五杯咖啡!司令室!”一个越南女子才拿起话筒,就从话筒里传出一男子的命令。
“是!五杯咖啡!”那越南女子大声的回复。
“潘姐,哪要的?”另一越南女子问。
“司令室!”
“哦!那我们得快点,不然又得挨骂了!”
这时我已找到了那司令室了,司令室里坐着的五人似乎正讨论什么!
“看来中央这次是不会放过我们了!唉!本来好好的,到时我们发动政变,这个国家就是我们的了,偏不知从哪冒出个《天梦使者》!唉!”一个低沉的男子音。
“阮主席,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次中国政府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态度那么强硬,一再对中央施压。我看中央可能已怀疑到我这了!这几天总派人来这!”一个语气有点急愤的男音。
“黎副司令,别急。我们和中央的矛盾也已不是一日两日了,他们要动我们前也得看看动得了还是动不了。放心,这次他们鉴于中共的压力走走场,只要我们咬牙不承认,一阵风就过去了。”那阮主度似乎胸有成竹不急不慢的说。
“阮主席,能不急吗?中共为这事已派出了大量的特工来调查了。我看很快他们就会调查到这的。那该死的《天梦使者》也不知怎么就会有我和陈舟的通话记录!”
“有记录又怎么了?到时我们来个一口否认,他能怎么样?光凭网上的东西能作证吗?再说还有十多天我们就要进行选举了,到时我们发动政变,国家就是我们的了,那时还不是由得我们说!”另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唉,怕是等不到那时了,这几天那姓农的不断招见各部要人,定在谋划什么,我看他是因这件事有所察觉了,说不定下边潜进来的人就是他派来刺杀我们的。这姓农的坐在那位置那么久了,也不谦屁股热死不下来。最该死的还是每年都跟中共大搞合作!我们的不能这样任其下去,得提早行动,要不我们就很快会成阶下囚了。只有把政权掌握在我们手里,到时有美国人帮忙,就不怕中共了。”那阮主席越说越急动。“这次我来海防就是和你们商量配合的事,在首府那边我已留下胡泽中将在做联系工作,另外南定、莫边和南方的头顿、富吉、藩朗三个基地的司令也已联系好了,到时只要我们在首府事成,他们就举旗呼应,再加上黎副司令你这里的海防,我们南北合作,定可事成!”
“高!阮主席可真是胸埋十万雄兵一语定江山呀。好!也是该让那姓农的老不死下台的时候了。自他上台我们这些亲美的人就没天好日子过!他不仁我们不义,天经地义。佛祖也不会怪罪我们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个头,死到临头还哈!真不知死字怎么写的。不过尽管笑吧,大概你抓紧时间也就只能再笑那两三次了。到时想笑也没机会了。
“好,那就这样定了,日子就定在11号,怎么样?”那阮主席以前定是打铁的,那么懂得剩热干活。
“行,我们听阮主席的。”
“看来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不是吗?哈哈哈……”
“对,我吩咐他们再送瓶香槟过来。”说着就拿起了话筒。
“司令,您要的咖啡和香槟来了。”我跟在那送咖啡的越南女子后面,她敲门时我则躲在后面不远处的转角里,大概五楼是大官办公的吧,没多少人。有几个可能也到下边去看抓我的情况或去偷会情人了吧。所以我很顺利。
“嗯,进来。”里边传出了那姓黎的副司令的声音。
“别动!”就在开门的瞬间,我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掠了进去。
“啊——”
“呯!哗!”那送咖啡的越南女子见我如鬼魅般突然的出出,吓的惊叫起来,手里捧着的盘掉在地上发出让我心惊的脆响。
“别叫!”我用枪指了指她,在她吓得立即掩上嘴后,又把枪口指向那五位军官。
“你是什么人?”听声音就是那黎副司令。
“
黎副司令呀,久仰久仰,对你的声音我可是非常熟悉了。哦,对了,我忘了你还不认识我呢。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把你的事捅到网上去的《天梦使者》!怎么样?吃惊吧!哈哈哈,你绝想不到我竟会来找你吧?不错,政变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商量的怎么样?下定决心了吧?可惜呀可惜你们的这么完美这么好的计划是没办法实现了。”
“你是《天梦使者》?你是怎么进来的?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
那阮主席大概是常在、在别人枪口下过活吧!此时此该竟还思路清晰,有条有理的一问就是几个问题,佩服!
“不想干什么,只是佛祖他老人家要请你们去喝几杯茶,派我来通知一声。又怕你们公务烦忙一时没空,所以交待我顺便送你们一程!”
“你敢!”
“我本不敢的,但没办法,佛祖有令不敢不从呀!你老人家就见谅了,佛祖他老人家说了,他不会亏待你们的。所以尽管放心,不会丢官的,说不定佛祖的殿前大将军的位置还等着你们去坐呢。”我此时心反静了,我只想好好的欢弄欢弄他们,以泄我心。
“你敢!我们下边还有三千多的士兵,杀了我们你也走不出去。”
“哦?是吗?然道你不知道我就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进来的?睢他们怕我出入不方便还热情的送了我这套衣服!你们看我穿得还合身吧?”
“你!”那黎副司令被我气得指着我的手指直哆嗦。
“你就是刚才潜进来的?谁派你来的!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那阮主席要威协我了。
“你理我是谁派的!哼,看来那上头就是指你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