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觉舒服。我们四人沿着马路走，在街摊随便买了些吃的，然后去旅馆办正事。

经过蓝月亮，我忽然想起楚楚，眼睛不自觉的向里面望去。蓝月亮灯光柔和，萨克斯悠扬的从里面清晰的飘出来。人影攒动的蓝月亮一切都没变，改变的是里面的人。

我感觉有点伤感，低头踢着地上的粗糙瓷砖。

“我要去找他，你让我去找他。”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抬起头来。我看见一个男人拽着一个女人，女人可能喝醉了，站都站不稳。可是她嘴里依然喊着要去找一个人。

我甩开燕子的手，朝那个女人奔去。

“楚楚。”我说。我伸手想去扶住她，但我看见了另一双手。我的手凝固在空中，我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她喝醉了。”卢清华抱歉的说。

“你怎么能让她喝这么多酒？”我几乎咆哮着质问他，“你不知道她不会喝吗？”

卢清华嘴唇张了张，没说什么。

“楚楚，你怎么醉成这样？”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扶住她问。

楚楚抬起头来看我，目光迷离：“你是谁啊？苏通？哈哈……，清华，我又看见苏通了，真好笑。哈哈……”

“楚楚，真的是我。我是苏通。”我想我快疯了，楚楚怎么不认我？

“她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我盯着卢清华，此刻恨不得杀了他。

“今天楚楚生日。”卢清华轻轻的一句话击溃了我所有的怒气。今天楚楚生日？上帝，我他妈的怎么忘了这件事。我真该被车撞死。

“楚楚，对不起。”我的声音自己都听不到。

“你放开我。你谁呀？以为长得像苏通就可以骗我吗？”楚楚用力甩开我的手。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龙磊扶住了我。

“她不认我。”我自言自语。龙磊叹了口气。

“清华，走，我们走。我不要见到这个人。”楚楚抱着卢清华说。卢清华拍了拍楚楚的背，望着我征询似的。

“我们走，清华，快走。我不要见到这个人。”楚楚忽然哭起来。卢清华终于抱起楚楚走了。经过我身边时我想伸手拉住她。可是我放弃了。她已经有保护她的男人了。我什么都不是。

“走吧。”龙磊拍拍我的肩膀，“她有卢清华照顾，放心吧。”

燕子又来挽我的手臂，我看着她微笑的脸，不忍拒绝。我把手放在她腰上：“走吧，今晚我是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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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旅馆不大，但还算干净。我和燕子一间房，隔壁是龙磊和丽丽。房间里有一铺床和一台电视机。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苏通，加油！坚持不泄。”龙磊悄悄递给我一包安全套。

彼此彼此。我用眼神告诉他，把套子接过来放兜里。

进房。关门。

燕子进房后坐床沿边，嘴里嚼着口香糖。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尴尬的想找话题。可是头脑一片混乱。我的手似乎也不对劲，放哪儿都不自在。干脆插衣兜里。我摸到一包东西，安全套。我晕！紧张得没法活了。

“看……看电视。”我瞥见电视机上的遥控器，赶紧走过去打开电视。shit，怎么雪花一片。这电视机是坏的。我把遥控器握手里拼命转台，每一个台都是雪花飘飘。真是倒霉到家了。

“还是别看电视了吧。”燕子说。她把口香糖吐出来扔垃圾桶里。

“哦。我再转几个台看看。”我连正眼都不敢看她。

“张通，我们不是来看电视的。”燕子拉着我的手说。

厄……我感觉我的心跳呈几何积数增长，手心满是汗。燕子拉我做她旁边，我看见她的大腿修长而美丽。

“你是第一次？”燕子把我的手放她大腿上。咳咳……伴随着那滑腻的感觉袭来，我似乎要窒息般。

“恩，这是第一次。”我把手从她大腿上拿开，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放轻松一点，别紧张。”燕子温柔的说。

“我……我不紧张。”我颤抖着嘴唇说。燕子此刻贴在我身上，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你看着我。”还是温柔的语气，“看着我。”燕子双手放我脖子上，扭过我的头。天……她什么时候脱的衣服？此时的燕子上身只挂着一件乳白的bra（胸罩），其他的地方不着一丝一缕。她的皮肤很好，身材也很赞，腰上没有一点赘肉。

“我好看吗？”燕子问我。我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挑逗的眼神。我避开这样的眼神，点点头。

“别紧张。”她说，“然后抱着我。你能抱着我吗？我感觉有点冷。”我举起双手，久久不敢放在她背上。

“别紧张。”燕子嘴里一直温柔的说着这三个字。她的手却从我背上滑进了我的裤子内。我忽然想起卓颖，想起她教我跳舞时说的别紧张。

“不，不能。”我推开燕子。“对不起。我……我不想。”我喘着气说。

燕子惊讶的看着我。“我还没有心里准备。”我向她解释。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过了一会儿，燕子说：“第一次都很紧张，这很平常。”

“对不起。”我低着头不敢看她，觉得做错了事。“你……先先穿好衣服吧，小心感冒。”

“不用穿了，等会又要脱。”燕子笑着说。很妩媚的女人。

“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燕子忽然问。

“哪……哪个女生？”我开始后悔来尝试这种事。

“那个喝醉酒的女生？”燕子很好奇的说。

“哦……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

“是她提出来的吧？”

“恩。她说没感觉了。”想起这件事我很沮丧。

“我看得出来，你还喜欢她。”

“不，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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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骗自己了。”

“我连她的生日都忘了，怎么还会喜欢她呢。”

“忘了生日并不代表你不喜欢她。或许是你的疏忽呢。”

“不用安慰我，她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又如何，去抢啊，抢过来你不就是她的男朋友了。”

“你很霸道。”我苦笑。

“是生活告诉我这个道理的。”燕子脱下裤子钻进被窝里。她穿了一条水红色的三角裤。

“生活？我不懂。”

“你听说过这句话没有：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安心的享受吧。同样的道理，这个社会就是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社会，甚至弱者想享受都没有资格，所以你就要成为强者。“燕子从衣服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很熟练的动作。

“你……好像经历过很多事情？“我开始对这个妓女身世产生好奇。

燕子吐出一圈烟雾，很舒服似的：“你想听我的故事？”

“但听无防。”

“那就脱了衣服上来吧。”

“这个……不好吧。”我很犹豫，被子里燕子已经基本脱光了，如果我进去，我不敢担保不会失去理智。毕竟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今晚是来干什么的？”

“嫖娼。”我脱口而出，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

“没关系，你很诚实。”燕子看出我的尴尬。“你上床吧，我不会在你没准备好的时候叫你做的。你可是我的顾客，是上帝。”

气氛有些缓和。“你今晚不会一直坐着吧？坐这么久会很累的哦。”燕子还在开玩笑。“难道要我替你脱衣服吗？”

“不……不要。”我马上拒绝，“可以熄灯吗？”

“呵呵，你怕我看你的身体吗？”燕子边说边伸手关了灯。

“谢谢。”我脱了衣服，摸索着钻上床。碰到燕子的身体，很温暖。

“其实你不该出来玩女人的。”燕子手中的烟火忽闪忽闪。

“我……只是想试试。”

“很多事情是不能试的。试了就永远变了。”燕子感叹一声，然后开始讲述她的经历。

“两年前我开始这个职业，成了别人眼中最卑贱的人。想知道为什么吗？”我沉默。

“那年我考上大学，要交高额的学费。可我家里没钱，向亲戚借都是一口拒绝。他们认为女娃迟早要成为别人的人，书读到高中就行了，读大学完全是浪费钱。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女娃读书是为了充实自己，不是完成任务然后嫁夫生子。我爸知道我喜欢读书，为了挣钱，他跟别人下到煤矿去挖煤。”

“那天早上，我清楚的记得他出门之前对我说的话。他笑着说：‘燕子，我再挖几天煤你的学费就凑够了，到了学校好好读书，给爸增光啊。’我说：‘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拿一等奖学金。’可是那天他下到煤矿后就再也没有上来了。煤矿里面塌方，把他活活困死在里面。矿主只赔了一千块钱就找借口说我爸没在规定地段挖煤，事故与他无关，逃了。”

“我妈与我爸感情本来就不好。我爸死后没多久她就跟别的男人搞上了。而学费被她扣下当成了所谓的生活费。我看不惯她，不愿与她住一起，于是带了几件衣服上广东打工去了。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到广东钱就被扒手扒了。工作没找到，钱也没了。我每天露宿街头或者睡公园里。一天晚上，我遇到几个流氓，他们把我打晕，强暴了我。”燕子停下来，猛吸一口烟，“这个故事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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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清燕子此时的表情，但是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水晶般的光芒。那是眼泪，我知道。

“我相信。”我坚定的答道。

“谢谢你。”顿了顿，她又说：“我被强暴后，是菲菲姐收留了我，供我吃供我住。我知道她是当妈妈的，但是我还是愿意跟她。除了我爸，只有她对我好。我肚子痛，她买药亲自喂我吃，我贫血，她买来排骨熬汤给我喝，我没衣服穿她带我买……后来，她来到这座城市，我自愿跟着来了。”燕子的话跟她手指中的烟火一样一起熄灭。很直白的叙述，像讲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样。这个女孩经历的太多太多，对所有的事都已经看淡看轻。

我突然明白了她的霸道。

“对不起。”此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燕子。

“为什么说对不起？”燕子问。

“因为回忆这样的往事就如同揭伤疤一样，会很痛很痛。”

“呵呵……你像个中文系的小男生。斯斯文文的。”

“有吗？我是学生物的。”

“你现在不紧张了吧。”燕子侧过身抱着我，她的胸部碰到我的手臂。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下身陡然勃起，顶着短裤。

“这……燕子，你别引诱我。我……快控制不住了。”我很怕我那里碰到她。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我哪里引诱你了？”燕子的手滑到我那里，我吓得赶紧避开。

“燕子……我们……今晚不做那事，好吗？”我不忍再伤害她，“钱我照给。”

“行，今晚你是我老板，我听你的。”燕子坐起身，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你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习惯了。有时候这东西能让我安静。”

“还是别抽了吧。”我从她嘴里拿过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躺着，我帮你盖好被子。天很冷了。”

燕子顺从的躺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一楞：“对你好吗？我没觉得。只是做应该做的事罢了。早点睡吧。”我也躺下，故意与她隔些距离。

“以前我和她很好，很好很好。我一直以为将来我要娶的女人一定是她。于是把所有的感情都投进去了，像炒股一样。我把全部家当都压在一个地方，结果输了个精光。她像扔垃圾一样丢开了我。以前的一切都归为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燕子讲这件事。可能压抑得太久了吧。

“其实你直到现在都还爱着她，只是被伤害得太深，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不，我现在知道自己真的不爱她了。对她的感觉已经像大哥喜欢小妹妹一样。”

“你确定？”

“我确定。”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我不想找。”

“是不敢找吧？”燕子带点笑意的问。

“也许吧，我怕被伤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应该试着再去爱一次。”

“有时间再试吧。”我叹一口气，“现在我正在写一个长篇小说。”

“原来你是个作家。”燕子很惊讶的说，“听说作家都长的很丑的呀，怎么你这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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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是夸奖吗？”

“呵呵，算是吧。小说什么时候可以写完？”

“可能还要写半年。历史小说很难写的。”

“加油！出书时记得告诉我，我一定去捧场。”

“打算买几百本？”我开玩笑。

“至少二十本吧。给我那些姐妹各送一本。就说是我男朋友写的。借你当我男朋友没问题吧？”

“没问题，只要你买我的书就行。”

“一定买。”燕子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

突然收到龙磊的短信：苏通，干完一次没？我们换一换，行吧？我回复：为什么？他马上发来：体会一下两种不同的风格嘛。我回复：不行，我正在进行时，你别来烦我。

把手机关机丢枕头下。安心躺下睡觉。

燕子说：“你可以抱抱我吗？”我正在犹豫她又补充一句：“我没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