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大概……大概是七岁，不，是八岁。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吃蛋炒饭，每天嚷着要我爸炒给我吃。”

“八岁？你现在有多久没做过蛋炒饭了？”

“不久啊，十二年而已。”哄……又是一阵爆笑。

“都十二年没做过了。你还是别做什么蛋炒饭了，免得糟蹋粮食。”

79走凤凰（16）

“你们别小看人好不好，等下你们别抢着吃就行了。”

“好吧，你去当你的大厨师吧，我们不打扰了。”卓颖说完欣赏挂墙壁上t恤的画去了。“这画画得多美啊！”

哼，小看本少爷。等会儿别嚷着说吃撑了。我转回厨房。

“阿娟，教我也作一道菜，最简单那种。“我对阿娟说。

“呵呵，作菜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她笑着说。

“你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该放什么调料放多少就行了。”我自信满满，等下让他们吃了还想吃。

“好，教你作麻婆豆腐吧。”她说。

“先准备主料牛肉末，然后把葱末、辣油、豆豉、花椒粉、大蒜末、酱油、嫩豆腐、辣椒粉、精盐、鸡汤、菱粉、黄酒都预备好。然后开始做菜。先将嫩豆腐切成3分斜方块，用滚水煮二分钟，以去除石膏味，沥干水分。另起旺猪油锅，将牛肉末和豆瓣酱一起炒； 再放辣椒粉、酱油、豆豉、辣油、黄酒、盐、蒜末，炒到入味； 再放豆腐和鸡汤100克，用小火焖成浓汁； 再加菱粉收一下，放葱末、花椒粉、味精。最后起锅就完成了。”

我按照阿娟说的一一做好，忙个不停。

“开饭咯！！”我边喊边从厨房端菜出来。“喂，龙磊，去里面把其他菜端出来。”

“好类！”龙磊答应，拖着孙若寒一起进厨房了。

“卓颖你等着吃就行了。把桌子摆平吧。”

“好。”

“菜上齐了，大家可以动筷子了。”我说。

“慢着。”阿娟笑着说。“还忘了东西呢。”

80走凤凰（17）

“我哪里不管你们了，不是打电话叫你们来吃饭了吗？”我说。“等会儿还打算叫阿娟带我们去逛夜市呢。”

“真的？”龙磊问。

“骗你我……又没饭吃。”我瞪龙磊一眼。妈的，你不想活了，跟着卓颖瞎起什么哄。

“好，你早说嘛。来，喝酒，喝酒。”

“卓颖，我敬你。”我举杯，轻碰她的杯子。“祝你越来越美丽！”

卓颖害羞一笑，喝了。

“阿娟，等会儿你当我们向导啊。”我重新倒一杯酒，敬阿娟。

“好啊，但是我觉得这个地方也没什么特别的呀，在这儿住了三年，每天都看见这些东西，习惯了。”阿娟说。

“熟悉的地方没风景。”我说。

“也许吧。”

吃过饭，阿娟带我们逛夜市。人群熙熙攘攘，在青石板路上停停走走。银器店多不胜数。买了几个许愿灯，跑到沱江边点燃推向江面。微弱的烛光在江面跳动，渐渐飘向远方。

我看见卓颖放许愿灯时闭着眼睛许愿。龙磊闲着没事，拉着孙若寒找人拍照。

阿娟告诉我，她常常站在江边思考一些事情，譬如人为什么活着？我告诉她，这是个深奥的问题，一般人是想不通的。她笑着说，我会把它想出来的。

在虹桥入口处买了一大把羊肉串，辣的卓颖眼泪都出来了。

……

不知不觉就很晚了。龙磊一直喊头痛，说该回旅馆睡觉了。他的小把戏我懂。

“阿娟，明天带我们去南长城和一线天可好？”回旅馆时我说。

“好啊，明天我停工一天，陪你们去走走。不过有条件的。”她诡笑。

“什么条件？”

“今晚陪我睡。”她说。天，这种场合也开玩笑。

“咳……咳……阿娟，你有点像一个人。”我说。

“谁呀？长得漂亮吗？”

“像《挪威的森林》中的绿子。”

“不骗我？”

“不骗你，有时间你看看《挪威的森林》就知道了。”

“好的，一定看。”

81走凤凰（18）

回到旅馆，我不顾卓颖的反对，赖床上就是不起来。

“臭苏通，你起来。你自己答应了睡地上的。”卓颖拉着我一只手拖我起来。

“香卓颖，我今天好累了，再躺一会吧。就一会儿。”我耍赖。

“你已经躺了很久了，快点起来呀。”

“香卓颖，看在观音姐姐的面子上，再让我多躺五分钟，就五分钟，好吧？”

“你自己说的，五分钟。我现在开始计时间。”

“好吧，你记吧。”

卓颖居然一、二、三、四开始数起来。天，太有恒心太有才了。这种土办法都用得出来。

“香卓颖，你累吗？”我问。表面关心，其实本意是香通过对话扰乱她数数。

“不累。四十二。”她说。

“嗳，不对吧。你刚刚才数到三十，怎么说一句不累就变成四十二了？”太狡诈了。

“谁叫你打扰我数数。五十六。”

“啊？又多十多秒。你耍赖。我不管。”

“你这男人怎么说话不算数。自己说五分钟就起来的，现在又想耍赖。六十八。”

“啊？又多十多秒。卓颖，你别说话了，听我说就行了。你这女人怎么说话不算数。说好五分钟起来的，可按你这么数下去，三分钟不到就要起来了。”

82走凤凰（19）

卓颖刚想反驳，我马上用话堵住她。“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的，让一个长得这么帅的男人睡地上，你良心何忍？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就不怕折寿三年？”

“我……”卓颖快被我气坏了。

“我什么我，一点同情弱者的心都没有，亏你还是校花，大小也算个名人，动不动就耍大牌。不知道才子一般都身子骨弱不禁风吗？何况今天都被风吹了一天了。”

“你……;”

“你什么你，假装一下我的女朋友很吃亏吗？又不会少块肉。你放心好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才不会喜欢你。”说完我还在床上翻个身。这床真柔软啊，还有香味，躺着就是舒服。

“臭苏通，你给我站起来。”卓颖怒喝一声。“我不数了，现在你给我听着。首先，我没强迫你一定得睡地上，而是你自己答应的；其次，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算个弱者吗？肌肉那么多。第三，我没说我是名人，还动不动耍大牌。我招谁惹谁了。我只不过叫你站起来，你睡在我的衣服上了。第四，我不想说了。”

没吧，睡在卓颖衣服上了？哎呀，真的。难怪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下怎么办？赶紧老实站起来。先弯腰敬个礼。“香卓颖，我……;刚才没看见你的衣服。那个……;刚才我说的话都是梦话，乱讲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记在心上。”

83走凤凰（20）

哼！卓颖无视我的存在，冷哼一声去拿床上被我压皱的衣服。“自恋狂。”

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坐床上看起来。我不敢再去惹她，在房间礼找东西玩。

“呃，香卓颖，你说我们的儿子此刻在干嘛？”我把房间巡视了一遍，只有一铺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心里闷得晃。

卓颖瞟我一眼，继续看书。

“香卓颖，我们来跳舞怎么样？我忽然想起一个双剑合璧的动作，跳出来一定很好看。“我继续找话题。

卓颖这次瞟都不瞟一眼。

“香卓颖，你说今晚上会不会变天气啊？你带了棉衣没有？小心感冒。“坚持不懈是我的一贯作风。可卓颖保持一个冰雕姿势都不动一下。

“呃，卓颖，你觉得龙磊和孙若寒现在在干什么？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我绝不半途而废。卓颖不说话，我就一直问下去。

卓颖看完一页继续看下一页。

“卓颖，给你讲个笑话听不听？”她依然不回答。“从前有一位大侠，他的剑很冷，他的手也很冷，他的心也很冷，所以，你猜怎么了？”

卓颖抬头看着我。

“所以，他冷死了！”

咯咯。卓颖的笑出声来。“这哪里是什么笑话，明明是你瞎编的。”

84走凤凰（21）

“是笑话。还有结论没说呢。这个笑话告诉我们冬天到了，要加衣服了。”我说完舒了一口气。卓颖终于说话了。

“还有一个笑话，你听着。瓶瓶问妈妈，为什么称张先生为先人？妈妈说，因为先人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瓶瓶说，那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我讲完看卓颖的反应。

“这个笑话不好笑。”卓颖又开始埋头看起书来。

“我可不可以坐床上，美丽的卓姑娘？”我学着京剧里的口腔说话。

“随便坐吧，我现在要看会儿书。”卓颖这句话算是委婉的拒绝与我继续说话。

我拍拍屁股坐床上，琢磨着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对，打个电话骚扰一下龙磊。估计这个时候他正在为得到孙若寒而苦苦努力着。

得找个什么借口，不然撞坏了他的好事他一定会穿着裤衩就奔过来，左手持砍刀，右手拿一红色迷你小内裤。见到我就拿短裤往我头上罩，然后再用刀往我身上乱砍一通。这样的死相一定很难看。

对了，就说问候一下他的头好点没有。他不是说头痛吗？嘿嘿！

拿出手机，拨过去。响了几声后他接了电话。

“喂，苏通，有什么事？”很凄楚的声音，不像是打扰了他的好事。

（今天兄弟二平生日，祝他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85走凤凰（22）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问一下你的头痛好点没有。”

“好是好了。可是现在是心痛了。”

“怎么了，兄弟，别吓我，我心脏很脆弱的。”

“没怎么？短信聊，若寒已经睡了，免得吵醒她。”

“好的。”

挂了电话不久，收到龙磊的短信。

苦命的我呀，她不准我睡床，现在我躺地上呢！

这么可怜！我还以为此时你正趴在她身上干正紧事呢。

别提了，今晚连嘴巴都不让碰。你说凤凰有没有鸡叫啊？不如……

要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感兴趣。其实今晚我也是睡地上，刚才不小心得罪卓颖了，现在还不理我，生我气呢。

什么？你小子是不是霸王硬上弓？人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你才无耻，我碰都没碰一下她。妈的，不跟你说了。总之，今晚上我也是睡地上就是的了。

兄弟有难同担啊！晚安！

晚安！

把手机关机，准备睡觉。

“香卓颖，看书别看太晚了。明天还要走一些地方，会很累的。我先睡了。”我把一床被子铺地上，裹住身子就睡。

一会儿，卓颖走到我身边，用脚踢踢我。“嗳，流氓。你……上床睡吧！”

“啊？”我一阵惊讶。“还是不了，免得别人说你闲话。”我坐起身子，认真的看着卓颖。

“你只要守规矩就行了。睡地上容易受潮感冒。”卓颖指指床。“那是双人床，可以睡两个人的。”

“我睡觉时会不自觉的踢被子。我怕踢到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不想上床。我真的怕毁了卓颖的名声。

“没关系，睡床上吧。不然你又说我行为令人发指，心肠狠毒了。”

“卓颖，开始那话我是开玩笑的，真不是有意骂你。”我努力解释。

“知道，你是有口无心的家伙。我再说一遍，睡床上吧。”卓颖说。“睡不睡由你。”

86走凤凰（23）

“好。我睡。”有温暖的大床不睡是傻瓜。聪明伶俐的我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再说了，身边有美女睡，不能碰看看也养眼。不知道卓颖睡觉的样子美不美？

我听龙磊说过一件事儿。

有些女人平时看上去光鲜靓丽，一到床上就本性毕露。睡觉叉腿甩手、说梦话磨牙齿、骂脏话操爹，无奇不有。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心生佩服。不得不感叹母夜叉这个词语造得太符合形象了，简直就是量身定做鬼斧神工。

我装作扭扭捏捏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心里却在骂。操，有没有搞错，人家校花都没咋的，你害什么臊？典型的装b。

“卓颖，跟你说个事。”我就喜欢没事找事。躺在床上无聊。

“什么事？不太重要的就以后再说。现在很晚了。”

“很重要，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强调事情的严重性。其实，人命关天的事是最不重要的事。因为我把事情都分为三种。最不重要的事叫人命关天，稍微重要的事叫山崩地裂，最重要的事叫海枯石烂。可惜卓颖不知道我对它们的定义。这也难怪，谁叫我这么聪明呢！

“有这么严重吗？都事关人命了。”她哪里知道，自古以来人命最贱，唉！

（真不好意思，刚才贴错了章节，把后面的章节贴出来了。向大家道歉！！）

87走凤凰（24）

“当然严重。你还记得给我们儿子治腿伤的那个老太太吧？”我语气有点悲凉。我想卓颖听了一定以为那老太太突发疾病，躺医院正抢救来着。

“她怎么了？”卓颖有点急。

“她……她……”我的话断断续续。“唉……”

“你说呀，她到底怎么了？”卓颖差点想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