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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火焚身 佚名 4678 字 4个月前

园丁、管家、司机各一人及保镖两人。

平常屋子里是安静的、严肃的。但今天,在这幢安静的洋房内,却一反常态的传出了骚动。

他们的主人突然结束了单身生活,带回一位美丽端庄的女主人。而女主人的神色漠然,一点也没有新婚妻子的喜悦。

主卧房位居洋房的二楼,房内有一道没门的开口,连至隔壁卧房。

这本是间育婴房,比起主卧房小了许多,桑雅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等着管家训练有素的把屋内不合宜的物品取走,而她将被安置在这里。

对她而言,这里是个新世界,她没有喜悦、没有不安,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再今她在乎了。

她的生命很快就会结束了。事实上,她觉得这样的结局还算今她欣慰,至少过完的这三十个年头,她的生活都可算得上圆满幸福,她没有遗憾。

“夫人,都已经整理好了,请先休息,晚餐将在七点开饭。”

桑雅听而不闻,没做任何的回答。管家在得不到回应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怎么样?”在厨房里张罗的厨娘问着丈夫。

管家耸耸肩,自己也是一头露水。

“说啊!我怎么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知道嘛!唉!老爷丢下新婚夫人就回公司,夫人又不肯多说话,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性儿?不过,她没有新娘子的喜悦倒是真的。”

“唉!老爷就是不会灌迷汤,不然以他的人品,哪个女人会不心动?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早就倒追他了。”

“老太婆,只怕你倒追,老爷还不要呢!”

“是啊!所以才会配你这个破锣鼓。”

管家夫妻俩互照一眼,笑了起来。“别来烦我了,难得老爷归来,又带回了夫人,晚餐可有很忙了,出去、出去。”

老管家被妻子推了出来。他发现楼上并无动静,这才想起这新夫人除了带着一只小皮箱外,并无其他行李。老爷到底是怎么把夫人娶回来的呢?他不由得好奇的想着。

壁上的时钟敲了九下,凌南的车才驶进了车库。

管家敞开大门,迎接主人的归来。凌南将外套递给管家,走进了宽敞亮丽的客厅。对他而言,这与以前的日子并无什么不同,他习惯性的倒了杯酒,松开领带,便往沙发上坐。

“老爷,要用餐了吗?”

“不用,我吃饱了。”

“可是,夫人也还没用餐,我还以为她在等您。”

“唔,是吗?她没下来过?”他有一点点担心。

“是的。

“那就把晚餐给撤掉吧!”说完,凌南放下酒杯,往楼上走去。

主卧房里没有桑雅的影子,也没有任何她的物品,他走向侧室,看见黑暗中的她立在窗口,犹如影子。

转身走了回来,凌南一如往常般,盟洗完毕后,即上床睡觉。一夜就这样悄悄的溜过。第二天一早,他换上了干净的衬衫,不经意的又往侧室的门望去。桑雅杵在窗边,仍是一动也不动。

凌南微微冷笑,出了房门,唤了司机直往公司,他可不想因她而耽误工作。

这一整天,桑雅只是站在自边,可却急坏了主屋内的仆佣。好不容易捱到凌南回来,管家急急的迎了出去。

“老爷,夫人她……”

“又怎么了?”凌南走在前头,让管家小跑步的跟着他,淡淡的问。

“夫人一整天满水未进、粒米未食。”

“知道了,你通知张嫂,准备开饭,夫人会下来吃的。”

“是。”管家在楼梯口打住,看着老爷上楼后,转身通知厨房内的妻子。

真是个倔脾气的女人!凌南好笑的望着桑雅的背影,“以你的身材,是不需要减肥的。”

桑雅没回答,凌南悠闲的走进测室。“啊!我手上有个有趣的消息,你大概会有兴趣听的。”

桑雅仍然没有动静。

“平雅公司因南凌企业集团的解约而宣布倒闭。”他学着电视主播的平稳口气把话放出来。

桑雅猛然回头,眼里盛的全是惊愕,心里直觉的反应是,她与季平又被这阴险的男人耍了。

“终于有反应了?”像个顽皮的小孩诡计得逞般,凌南一脸调侃的说着。

看见他这种促狭的表情,桑雅又转回了身。

“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吗?”凌南的语气瞬间转为冷硬。“我怎么可能花了两亿元,买个准备要自杀的女人回来呢?你要是不想让平雅完蛋,就好好的看紧你自己的身子吧!”

他……她真可恶!竟然威胁她!难道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吗?

她的眼前一阵昏眩,但仍冲向他,张牙舞爪的想攻击他。奈何力小气虚,对凌南全无威胁,她的身子不由得软了下来。

凌南接住了她,“啧、啧!”他把她抱上床。“看来你是下不了楼吃饭了。”

接着,他通知张嫂把晚餐端进侧室。

他根本不理睬桑雅,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你怎么还不吃?想让平雅倒闭吗?”

桑雅很得全身发抖,手拿起叉子,可她却使不上力,连食物都叉不起来。

“唉,要我帮忙就说一声嘛!”

“不用!”桑雅尖声的反驳,终于叉起了一块鸦片,慢慢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只是她……食不知味啊!

凌南从不晓得“放心”是何意?但,他现在却真的有放心的感觉。

晚餐过后,他把一张信用卡丢向床头柜边。“去买你要用的东西吧!”

“我不会用你的钱的。”

“随你。”说完,他走回了主卧房。

半夜,凌南忍不住又踱进了侧室。

床上的人儿安静的沉睡着,她是该累了,她已站了两天一夜啊!原本以为桑雅是个温驯的女人,结果却出乎人意料之外,看来龚季平并没有挖掘出她真正的个性呢!

他是疯了,才会花两亿的代价把她买回来,但此刻,他的心却很踏实。

这个女人恨他,他是再清楚也不过了,但他也是疯狂的想要拥有她。事实上,与平雅的合作,南凌并不是没有获利,只不过较少罢了,这对他而言,通常会被排在第二顺位才处理,可他却为了桑雅而执行了它。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却接二连三的做出这些一反常态的行为,他为什么这么在意她的死活呢?

床上的人儿蠕动了一下,微微的蹙眉,两颗晶莹的泪珠自她紧闭的双眼滑了下来。

桑雅,你要怨谁呢?自己的丈夫不曾遭遇过大风大浪,无法承受挫折,轻言的放弃了你,只想保留那一点可怜的事业,错的人是你丈夫啊!

而他凌南扮演的角色,只不过是条导火线而已,他不会奢望在这场婚姻里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对于桑雅,他绝对要她一辈子都属于他,就像南凌企业一样,他至死也不会放弃。

清晨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她失神了一会儿,才想起她多舛的命运。

她突然想起了儿子,先前她一心只求快快解脱,禁止自己去想任何会令她留恋的事物,结果却事与愿违。

乖乖还好吗?安琪收到她的留言了吗?还有……季平,他是否也好呢?跳下床,她拿起电话,拨了台湾的国码。但却接不通,为什么?她思索着自己有无把程序记错,决定再拨一次。

管家悄悄的开启房门,见女主人已醒,正专注的跪在电话机前,他清了清喉咙。“夫人,您起床了?早餐已准备好,您想在房里或是饭厅进餐?”

桑雅霍然转身,看见来的是管家,才又放下了心:“请问,这电话坏了吗?”

管家进来,接过桑雅手中的电话,按了几个键。“没有,夫人,这电话是好的。”

“那台湾怎么拨不通?”她不解的看着话机。

“哦!夫人,老爷昨天已把国际电话加上密码,要知道密码才可以拨通。”

混帐男人!她在心中恨恨的咒骂“是吗?我知道了。”

“夫人,那早餐呢?”

“请别为我麻烦,我饿了再吃。”

“这……”

至少这管家看起来像个好人,看他一副为难的模样,桑雅不忍的放软了口气。“好啦!我待会就下去。”

“是”

等管家退出去后,桑雅气得在房里踱步。该死!该死!该死!他怎么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她起码应该有基本的人权啊!难道他想困死她吗?

那一整天,桑雅就像只困兽,不停的在房里晃着。

七点,凌南的车子回来了。桑雅甚至还跑到窗边伸头张望,确定他下了车往屋子走来。

冷静、冷静,她不断告诫自己,并用手拍拍自己微僵的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主卧室的门开了,她走到两分相接的门边,冷冷的看着他。

凌南用眼角瞄见桑雅的故做镇静,他知道她此刻一定是气炸了,因为管家告诉他,桑雅今天想拨电话回台湾。但她脸上是伪装后的毫无表情,他有趣的想陪她玩玩。

他当着桑雅的面前更衣,脱下衬衫,露出了结实的肌肉,顺便瞥见了她的尴尬,他心想,很好,至少还有反应。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他调侃道。

下流!桑雅在心中怒骂,但也没有勇气再看他下一个动作,转身走回房。

“下去吃饭吧!我饿了。”换上了休闲服,凌南倚在门边问她。

“你为何在电话上加密码?”她忍不住兴师问罪。

“我饿了,或许我吃饱了后会有兴趣告诉你。不过,你若不下来吃饭的话。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他说完后,便迳自走了出去。

桑雅想了想,也只得认命的走下楼。

餐桌上的布置十分罗曼蒂克,但在餐桌上进食的男女主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怪异。凌南似乎颇为愉快的享受着晚餐;而桑雅则是气鼓鼓的对着食物生气。

放下了刀叉,凌南尝着饭后的美酒。“把盘内的东西吃掉。”见桑雅也想放下刀叉,他警告她道。

“太多了,我吃不下。”桑雅大声抗议。

“你根本没动,吃,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他折磨她,现在又威胁她,她为什么要屈服于他?桑雅的心里不断挣扎着,末了,她握紧刀叉,还是把食物给吃完了。

看凌南起身,她也急急的跟着站起。“你……”

他转回头看她。

“密码……”她委屈的问。

“跟我来。”他领她进书房。“只能跟那个叫安琪的女人联络,除了小孩的事外,其余的都不准问。”

他按下了密码,把话机送给她。桑雅马上拨了安琪家的电话。

她的手紧握着话筒,一声、两声……终于有了回应。“安琪,乖乖还好吧?”话还未说完,眼泪已不争气的哗啦啦流了下来。

凌南突然握紧手中的笔,企图表现出听而不闻的漠不关心,却难掩他心中的忐忑。

安琪平静的交代,季平在桑雅走后,便把乖乖接了回家,乖乖哭了两天两夜找妈妈,而安琪则一直陪着他。终于,现在他不哭了,但变得比较安静,不太爱说话。

“你好吗?”安琪关心的问桑雅。

“嗯”

“要知道季平的近况吗?”

桑雅心虚的着向凌南。“不用了,下次再谈吧!”她慢慢的挂上了电话。

恨意再度由心中升起,她甚至忍受不了与凌南同居一室,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书房。

在她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凌南不自觉的折断了手中的笔。他早就知道她恨他,她也明白的告诉他了,但,看见了她对他的行为,他为什么还会如此愤怒呢?他不禁冷笑,有这些结果不都是他自找的吗?

他拿起话机,按了重拨的键后,由电话液晶萤幕的显示,他记下了安琪的电话,并更改了先前的密码。放了电话,他忍不住想再看着桑雅咆哮的模样,果然当夜,连凌南也不禁要佩服起自己的料事如神。

桑雅以为凌南已熟睡,偷偷的溜出房间,她顺着昏黄的灯光摸索至楼下,进了书房直奔电话,按下了重拨键。

知道密码了,她高兴得几乎手舞足蹈。

“你在干什么?”凌南单手撑着书房的门框,另一手撑着后腰,闲散的问着。

尖叫声在瞬间逸出口,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了起来,她转过身,笨拙的遮住了身后的电话:“没有,我睡不着,想找本书看看。”

“书房里全都是财经方面的书,我不知道你也会感兴趣?”

“我……我本来以为还有别类的书籍。”

“晤”

“真的,既然没找到可着的书,那就算了。”桑雅不自在的耸耸肩,走到门口,见凌南没打算让开。“请让一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