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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火焚身 佚名 4636 字 4个月前

帽檐下的人儿抬起睑,季平望见了他朝思暮想的爱人。她瘦了,人也更令人觉得淡雅了。她灵活的大眼怔怔的瞧着他,目光中溢满了思念的情感。

天!他自己何尝不是哪他真想狠狠的拥她入怀,只希望她、水远是他的。

“你……好吗”?桑雅关心之语轻柔出口,就像以前的每个日子般,总会今他如沐春风般的忘却一天的疲劳。

他对她点点头,微微一笑,大手自然的伸出摸摸她细致的脸颊。“你瘦了。”

车子的喇叭声催促着,季平向南凌专车上的司机摆摆手,那专车便缓缓的驶离。

“走吧!你现在是个纽约佬了,该领我这个龚佬佬进城逛逛吧!”

就是这种感觉,季平的朝气又回复了,若是在以往,他甚至还会淘气的对她眨眨眼呢!

桑雅开心的笑了起来。“人家史太君宴请刘姥姥入大观园,那我这个桑太君就带领龚佬佬游纽约市吧!”

仿佛回到初恋时的喜悦,他俩将无力改变的现实丢在脑后,努力的珍惜这短暂的时光。

这是桑雅来美国后最快乐的一天,也让季平用不曾用过的角度去看从没见过的桑雅。他的桑难一向温婉柔静、含蓄娇羞,如小鸟依人般的令人心疼。

而眼前的桑雅却多出了一份自信、一份毅力及一份不易察觉的战斗力。

是谁改变了她?凌南吗?

有好几次,他几乎想脱口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但他还是没有勇气。他一向以为自己最了解桑雅,可是,如今一切都变得不确定了。该死的!她的这种改变会他感到莫名的沮丧,就像是个长跑健将,她远远的在前面跑着,而他却已气喘如牛,对她忘尘莫及了。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他们站在纽约帝国大厦的顶楼欣赏夜景。季平从身后接着桑雅的腰肢,两人安静的欣赏着纽约的夜色,它是如此的美丽。

由于凌南的命令,她从不曾夜访纽约,七彩缤纷的灯光点亮了整个纽约城,他们就如同站在树梢上的鸟儿,讶异着人类制造出的美景。

闻着桑雅不断轻飘过来的发香,季平忍不住磨蹲着桑雅的粉颈。而她,则任由他对她侵犯,就像以往的每个日子一样的心甘情愿。

但季平心知,他不能再对她做出更多的伤害,从他自己放弃了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资格了。

“我们该回去了,”挣脱出迷乱般的漩涡,他在她的耳鬓呢喃。

桑雅挫败的叹了口气,表现出她心中的不愿。

季平轻笑的拉起她的手走向电梯。“来吧!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送你回去。”

“让漂亮的女人送男人回去?这是什么道理?”他用轻松的话语,掩饰心中升起的强烈思念之情。

“你不知道吗?这可是纽约人的新习俗。”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在胡扯?”

“我才没有呢?我是怕你这个乡巴佬搞丢,经闯了销金窟,那我们国家的形象不就都被你给砸了?”她也顾左右而言他,与他闲扯谈。

“真伟大的情操,不过佳人如卿,怎堪再寻觅?”

季平的一句话说得两个人都静了下来。现实又回到他俩的脑际,她仍是已婚身分,只不过丈夫已不是眼前这位男子。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当年,她背着季平出轨;现在,她背着凌南与前夫共游,她到底算什么?突然,她的心仿佛被利刃划了一刀,好深好深一路静默的让计程车直驶至季平下榻的饭店,所有南凌的协力工厂全投宿在这家饭店,由南凌全程招待。

他俩安静的上电梯,安静的走到房门口。季平打开房门,看见站在房里头的凌南,他讥笑的对他们两人举起手中的酒杯,讽刺的看着他们,然后喝下了杯中的液体。

这又算什么?捉奸成双吗?

“玩得还愉快吗?”凌南和善的问着。

他这副平静的表情使他们两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桑雅甚至不自觉的慢慢闪躲在季平的身后。

凌南注意到了,目光闪出了两簇火焰,就像火山爆发的前奏。

“叙旧吗?你们都聊了些什么?我‘太太’可是跟我半个月也说不上两句话呢!”

“没什么,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季平防备的回着。

“那我还要谢谢你陪我妻子打发这无聊的时间罗?访问我现在可以把她接回去了吗?”说完,凌南上前,往他们两人走来。

桑雅更缩向季平的身后,而他也不自觉的护着她。

凌南冷冷的笑了起来。“龚先生,你这算什么?”

算什么?季平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现在已什么都不是了,不是吗?顿时他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萎缩下来。

“走吧!我亲爱的妻子。”

桑雅任由凌南像火钳似的握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她直往外走。

史蒂文不知何时已守在门口,他对桑雅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凌南,你不会伤害她吧?”季平问出他所担心的。

这话点燃了导火线。“把夫人送到车上。”将桑雅

推向史蒂文后,凌南踢上了房门,转身以目光攫紧季平,冷冽的脸、阴狠的双眸,像要扑杀猎物般的直盯着他。“我从下午三点知道她不见后,翻遍了整个纽约市,可我怎么会笨得没想到她竟会跑来与你幽会?嘿嘿!你一定很得意吧?风水轮流转,现在倒变成我是绿帽罩头了。”

季平想挣脱凌南对他的束缚,但却无法如愿。“我跟桑雅是清白的。”

“哈……去告诉坟墓里的死人吧!”凌南很恨的说。

“凌南,你在对她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我有吗?瞧你这么关心她,容我提醒你,先担心你自己吧!”凌南不客气的放开季平。

“我根本不在乎自己了。”季平落寞萧索的回应。

“刚连平雅也不在乎了吗?”

“是的,我早已后悔当初因为一时的气愤,做了那件愚蠢的交易,要是你愿意再把桑雅还给我,整个平雅都给你也无所谓;没有了桑雅,我就像个活死人似的。”季平满怀希望的说。

“即使她跟我有一手,你也不介意?”凌南对他的肺腑之言嗤之以鼻。

季平摇摇头。“那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哼!好伟大的情操,不过,如果我把桑雅还给你,那不就是跟你一般蠢了吗?你别作梦了。”他才不会被季平感动。

“你……也爱上她了吧?”

“你胡说些什么?”凌南先是一惊,然后急忙的否认。

“不然,你不会在看见她与我在一起时,如此气愤。”

“她只不过是我的所有物其中之一,而我正巧非常不喜欢把自己的东西与别人分享。”

“她不是东西,她值得你珍惜。”

听见季平的肺腑之言,凌南知道他是真心的,他一时竟无言以对。“我懒得跟你啰唆,也不想再看到你,明天你搭第一班飞机回台湾吧!”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

季平追了出来。“如果你不爱她的话,就做做好事,放了她吧!”凌南的身躯渐行渐远,根本不再理他。

★ ★ ★

车内的气氛沉默得就像暴风雨来的前夕。

史蒂文开着车,偏巧而真的倾泻而下,雨大得使人模糊了视线,史蒂又放缓了速度,但大雨更像把他们网在车内,密闭的空间让桑雅几乎无处躲窜。

“你没对季平怎么样吧?”话一问出口,她真想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凌南的脸色更寒了。

“我们真的只是吃个饭而已,真的没做什么。”她呐呐的说。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是心虚吗?对!只有心虚的时候,她才会急急的想辩解,就像那晚她想要电话密码……

“是吗?”凌南终于有了回应。

“是的,”她抓住机会表白,一边还猛点着头。

“你一定要相信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他终于转头了,但眼神脾睨的望着她,她甚至可以看得见他眼里深处异常的光彩。“我自有方法求证。”阴阴的抛下这句话,他便不再理她。

求证?他要求证什么呢?但她实在拉不下脸再问他,所以也闭上了口。

下车时,凌南还绅士的扶桑雅下车。他搂住她的腰,不容她反抗的沿着走廊走向日式偏屋。

“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间屋子你一定不曾进来过吧?”他推她入屋,关上了门。“我带你参观、参观。”

“太晚了,明天好吗?”见凌南挡在门口,她不自觉的放低了身段与他打商量。

“今晚我突然很有兴趣想为你引荐这间屋子,夫人,你尽兴了一个下午,就陪陪你可怜的老公吧!”他上前抓紧了她的手,让她挣也挣不开。“走吧!这后头上面有一间小阁楼,我们去看看。”

她被强拉着上楼。

结果上面的陈设根本就只是一间铺着榻榻米的小房间而已。

桑雅对凌南不自在的咧咧嘴。“很清雅的布置,简单又大方,非常不错的一个房间,”她称赞着,“我想下去了。”

“哦!不,老婆,我刚刚忘了告诉你吗?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凌南说完即拉上门,开始解外套。

她开始真正感觉怕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这就是你的家啊!”凌南嘴上回应着桑雅,但手仍不停的脱下衬衫。

他赤裸着上身面对她;她则苍白的回瞪着他。

“让我瞧瞧你与龚季平是不是真的清白?”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不要挣扎,我会尽量温柔的对你。”

这话再明白也不过,她火速一冲,躲过了凌南,还没拉开门便又被他逮住。

“你放开我”。她转身捶打着他,挣扎的乱踢。

“为什么?你对龚季平倒是挺乐于投怀送抱,难道你忘了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吗?”

“季平不会对我用强。”

这句话更激起了凌南的怒气。“是吗?那你是心甘情愿的罗?”他硬扯下她的棒球外套。

“我们是清白的。”她大喊。

“清白?那得等我检查过。”桑雅的衣服“嘶”的一声,被凌南整个撕裂。

她尖叫的想遮掩住自己的裸露。

愤怒的思绪,加上夜以继日对这个女人的遐思,凌南整个心智都疯狂起来。她那白皙的肌肤让他如中了盎般忘却了一切,他粗暴的攻击她,加上脑海里闪过一幕幕龚季平有可能对她做过的画面,使他下手毫不留情。

“你喜欢这样吗?”他用力的搓揉她的胸部,低首啃吮她的蓓蕾,状似嫖妓。“有史蒂文盯着你,我知道已经很久不曾有男人这么玩你了,心痒了吗?”毫无预警的,他霸王硬上弓的进入她。

桑雅的哀嚎声悲切的响起,却让屋外滂沱的大雨给吸收了,她痛得不由自主的颤抖,被践踏的自尊和这个从不曾在她面前有过粗暴行为的男人,如今却压在她身上,一副冷硬的表情及不断蠕动的身体,使她开始迷糊起来。

阁楼内不是春光旖旎,而是兽性般的侵略。

攻击过后的猛兽,无情的套回了长裤,他看了一眼蜷缩的人影,头也不回的下楼离去。

暴风雨过了,剩下淅沥沥的雨丝在窗外飘着。

桑雅受伤了,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碎不堪,她衣不蔽体,但眼光却呆滞得有如雕像。不断有液体从她身下流出,是她的?还是他的?她不知道,事实上,她也懒得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子好痛,不过,现在她也不在乎了,她让脑子进入了一片混沌……

★ ★ ★

第二天一早,凌南严禁任何人进偏屋,交代完后即离去。

仆拥们由史蒂文的口中得知夫人就在那屋内,所以,主屋内所有人整天都有意无意的往偏屋瞧,但没有任何的动静。

那天下午,凌南准时在七点回到家,在主屋内却不见桑雅的人影。

“老爷,夫人一直都没有出来。”管家自动的报告。

“嗯!”他轻应一声便出了大们,走向偏屋。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他很自然的往阁楼上走,拉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差点吓坏了他。

他的妻子桑雅睁着早已失去光彩的双眼,仍如昨夜他离去时的蜷曲模样,缩在那里。

榻榻米上有一小摊干涸的血迹延伸至她大腿内侧,她全身的衣服片片散落在四周,就像……被狂风扫落的花朵。

凌南缓滞的走了过去。“桑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