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癫的魔法师范特西发烧时也不敢这样想啊。”
迦兰被费摩利大叔说得满脸通红,他是个文静的孩子,也不懂得反驳,更加是心中本来就不坚固的想法被经历丰富的伟大的剑士费摩利击破,他只能失望地低垂着头默默离开酒馆。沉默的迦农老爹坐在昏暗的小酒馆阴影处一张小小桌边头也不抬,继续喝着栀子花酒……
从回忆中醒过来的迦兰收拾起乱糟糟的心思,简单地收拾了屋子。出了房间后他发现迦农老爹已经不在了,大厅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几个字:黄石镇,三天。酒馆找你。外人看到这几个一定是满头雾水,不过迦兰早已经习惯父亲的沉默寡言,他知道迦农的意思是自己去了黄石镇,有木器活,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回来,后面酒馆找你当然是大嘴费摩利有事情找迦兰。
迦兰动手给自己随便做了点饭吃,然后把两间卧室清扫干净,喝了满满一大杯水后,推开院门,迎着清晨的明媚阳光,呼吸着沁人心扉的金栀子花香味,脚步轻松地向酒馆行去。
“费摩利大叔,我来了。”推开酒馆的小门,迦兰看到费摩利就像万年不动的巨石一样,坐在吧台后面的靠椅上,眯着眼睛喝着酒。
酒馆有两个座是别人动不得的,一个是老板费摩利大叔的酒吧后靠椅,另一个是昏暗的小酒馆阴影处那张小桌,那是专属于迦农木匠的。
“啊!我的迦兰来了……”迦兰的招呼换来一声甜腻腻的回应,只把注意力放在费摩利身上的迦兰吓了一跳,听到这声音,他没有看人便已经想到了逃跑,这样花痴的声音和称呼,除了嘉禾没有别人。
伴随着费摩利大叔促狭的大笑声,脸红红的迦兰无奈地把视线投往一边已经拉住自己袖子的嘉禾小姐。嘉禾是迦兰唯一的同龄朋友嘉宝的姐姐,性格文静的迦兰因为只在学校呆了半年时间,所以他的朋友少得可怜,他很珍惜这段友谊,虽然嘉宝有点傻乎乎,但迦兰似乎更喜欢他的这种朴实。
“嘉禾姐姐”迦兰是个好孩子,虽然无奈,但还是很礼貌地打招呼。嘉禾是小酒馆唯一的女侍应,本来大清早是不会来上班的,这只怪迦兰运气不好,但或许可能嘉禾就是专门打埋伏来逮他地。
嘉禾脸红红的,她才不会在乎什么外人在旁观看,这份激动只是因为喜欢的人此刻就在自己面前。酒馆清早几乎没人,就算人多她也根本当是空气,她是个敢爱敢做的女孩,认定值得爱的她就有勇气去追,可惜迦兰总是那么害羞那么局促一点也不透露出对自己的感觉。
嘉禾想得气恼,但见了其人心里又甜得像吃了蜜,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控制得柔和细小:“兰,有几天没去我们家了,我妈妈很想念你,今天晚上过来好吗?我给你做果汁糕啊。”一次和弟弟吵架,傻乎乎的嘉宝嘲笑她说为什么迦兰不喜欢,正是因为她有个大嗓门,这句话让小姑娘伤心了好几天,从此以后,嘉禾在迦兰面前总是一副甜蜜蜜的声音。
迦兰硬着头皮恩恩啊啊敷衍了嘉禾姐姐几句,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嘉禾细声细语废话连篇的问候,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笑眯眯喝着酒的费摩利大叔。
“小禾啊,你看是不是让迦兰先帮大叔修修东西,晚上我放你大假,让你早点回家给迦兰做果汁糕”老头奸笑着顿了下继续道:“干脆明天你也休息,迦兰最近好象没什么事,你们年轻人可以去爬凤凰山嘛,这天气多凉爽,金栀子花开了,一定满山是很香的味道,啊,令人陶醉”
老头自顾自说着,完全不理会迦兰杀人的眼光,小迦兰得罪了不怕,哄好嘉禾,小姑娘勤快了,那自己以后就可以多多偷懒嘛。
得到费摩利大叔帮忙的小姑娘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去了后屋清理酒具,费摩利把愁眉苦脸的迦兰叫到吧台前:“迦兰,上次你帮大叔搞的酒精萃取管坏了,你快去看看。”
迦兰很想不给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帮忙,但又怕被出卖得更狠:“哦,大叔那个玻璃管已经老化不能再除垢了……”
“那你就再换一个那什么玻璃的东西……”
迦兰被他气得笑了:“大叔,我上次给卡尔爵士做转盘桌,花了三个月时间才赚到五管玻璃,三根我做实验爆了,剩下两管都被你抢去了。”
伟大的剑士费摩利没有计较“抢”字的侮蔑,那个酒精萃取管可是好东西,出来的酒够烈够醇,老头急得吹胡子嚷嚷道:“卡尔那老东西好象挺喜欢你的,我的兰小鬼,你看是不是帮大叔再去要两管来啊。”
迦兰苦笑不已,再和费摩利大叔解释玻璃的珍贵程度估计他也不清楚,自己本来就想去黄石镇买点东西,正好顺便去爵士家拜访一下,至于玻璃管能不能再得到,那就看费摩利大叔的运气啦。他无奈地道:“这样吧,我今天去试着帮你要一根,不过希望不大,爵士那里也没多少了。”
“哼,那个小气鬼,守财奴。想当年,我和伟大的战士乔,伟大的魔法师范特西,伟大的冒险诗人伊凡一起闯……,”老头说着说着便不知所云地开始唠叨起来。
迦兰头疼要命,在伟大的剑士费摩利正要第几百遍叙说当年的光辉冒险前,赶忙落慌而逃,至于嘉禾姐姐甜腻急促的呼唤,他现在也管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