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也是装聋作哑,只是多安排了几个保镖保护.
怎么说做了亏心事也怕鬼叫门,要不然怎么如今当官的见神就拜见佛就磕见庙就捐钱呢!如果有心人留意一下,凡是贪官污吏没有一个没去烧香拜佛的,在家里供奉神佛的就更多了.如果按照gcd员是唯物主义者的说法,那么如今任用的官员里边压根就没有一个是真心信仰唯物主义的.
保镖甲:‘那边好象有点动静,喂,你去看看.‘
保镖乙不满的说道:‘你不会自己去啊!‘
‘你们两个都不用去了......‘
‘恩......‘
两具尸体被小心的倚靠在大树上,远远看上去没有什么异状.惟有随重力缓缓流淌的温暖血液荫透了西装,让黑色的西装颜色变得更加深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外围巡逻的8个保镖加上门房的4个,保安室的6个休息室的4个都全部躺下彻底休息了.
所以当那个败类发觉不妙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路飞执行他的正义.
‘呕......‘
姚青从警校毕业到局里已经快一年了,虽说凶杀案件并不多,交警方面因为法医人力缺乏还是会借调她去帮忙的,交通事故的死者很少有死状雅观的,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但是今天她只瞧了一眼案发现场就奔出别墅,吐了半天肠胃翻江倒海的感觉才刚刚好些.
死者被凶手将双手双脚用大铁钉钉在实木大衣柜上,旁边的茶几整齐有序地摆放着凶手有条不紊的从他身上片下的皮肤.肌肉和内脏,死者的整个前半身除了骨骼以外所有的身体组织都和他说再见,大概只有古代的千刀万剐才能有这种视觉效果.
‘本案死者共计23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指纹脚印以及毛发,凶器是锋利的单面开锋刀具.01--22号死者都是被凶手一刀切断颈大动脉和气管致死,没有留下反抗的痕迹,而且法医报告显示他们死亡的间隔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凶手应该是有经验的屠夫或者外科医生,十分熟悉人体的结构以及熟练使用刀具,我们推测凶手应为男性,年龄在25--40岁,可能曾经受过特种军事训练,精通侦察技能和反刑侦手段.‘
‘我不要你的狗屁推断,我需要的是凶手!凶手!你明白吗?现在上头逼得很紧,限期破案.如果到时候交不出人来,我就得滚蛋.‘
局长暴跳如雷地责问他的下属,其实在这个位子上干了这么多年,即使他不懂业务也明白下属就算尽力但也还是未必能在限期内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更别提什么凶手了.
他坐下稍稍冷静了头脑一下,问道:
‘现场不是还有一个活口吗?‘
负责法医报告的姚青摇头说道:
‘没用的,唯一的幸存者被强迫观看了凶手肢解23号死者的整个过程,精神受到强烈刺激,恐怕没有短时间内痊愈的可能.‘
‘那你们还能做什么?等凶手走到我们警局门口,大声喊这个案子是我做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张治国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穷人,至少也该算是贫下中农吧!直到确信在眼前的这个几乎完全是由各式各样垃圾构筑的,具有一切后现代抽象主义风格的东西,简单的说就是什么都象惟独不象房子的东西,就是女孩的家为止,他才对什么叫穷,有了一个绝对具像化的理解.
‘妈,我回来了.‘
女孩在一个似乎是门的东西上推了一把走进‘房里‘,好在她没忘记招呼目瞪口呆的张治国一起进来,要不然一时半会他都回不过神来.
‘咳咳......小欣你回来啦!‘
女孩擦着火柴点起蜡烛,终于为狭小昏暗的空间带来些许光明.
‘坐吧!‘
张治国小心的扶住吱吱作响的板凳,惟恐自己一不小心就葬送了了这个家里硕果仅存的一件家具.举目四望,墙壁上糊着报纸,他身边最近的报纸大标题是<<江总书记号召全党学习三个代表精神>>.
张治国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而且结婚时年纪也都不小了,所以张治国的祖父母一代在他能够清楚回忆的时间段里没有留下印记.
父母亡故后,张治国被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妇收养,到16岁时因为养父吸毒养母另结新欢,二人分道扬镳,无人理睬的张治国才发现亲生父母留给他的财产已经被挥霍怠尽,侥幸剩下的已然屈指可数了.
所以在上学以外余下的时间里他一直为了金钱忙碌着,总算是能够将生活水平维持在贫困线水准以上,这里面最大的功劳还要归于他在资本市场上成功.
中国的资本市场对于普通百姓有意义的部分就只有股市债市和黄金现货,与此相对的期货.保险等等金融衍生工具都不具有可操作性和安全性.张治国的亲生父母在他出生的时候为他在信托投资公司开户,并且将所持有的市值20000元上市公司流通股份转让到张治国的户头上.本意是培养张治国在理财方面的能力,以便将来更好的适应社会.
只是未曾料到这笔钱日后成为张治国的救命稻草.
彻底断绝经济来源的少年手里只剩下养母离开时留下的200块现金,再有就是所居住的已经根据债主要求被法院执行财产保全的房子以及一些老旧的家具.若非此时信托公司找上门结清到期的委托协议,估计他现在的景况也不会好于眼前的母女.
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张治国把他户头里的资产总额增加了四倍,从最初的3.2万(本来是2万,多出的是股票增值的收益和多年累积的股息红利)增长到接近13万,实际他帐面获利曾经高达18万,这个数目与最终收益之间的差额算是张治国交给股市的学费,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很少人能够由始到终不犯错误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有当年上证综指拉出一条400多点的长阳,交投十分活跃的大牛市作背景,借着这波大行情才能有此骄人的业绩,可是在中国的股票市场上永远的赢家只有政府,所谓的庄家碰上这个真正的大庄也只有割肉出逃的份.
政府不断的将巨额亏损的国有企业包装上市,所以股市上才有一年绩优,两年绩差,三年st的说法.张治国不幸踩上地雷,他的投资组合里有一只东北概念的股票,是由当地著名的金融改革家xxx亲自包装上市的,所以不会出一般的问题,要出问题当然也要出非常著名问题.
这个号称是亚洲第一的造纸企业总资产过百亿,但是已经连续多年亏损.金融改革家把少数仍然有微薄赢利能力的项目从集团公司里剥离出来单独包装,然后在上证所申请挂牌交易,自然有了国家分配的上市指标作为后盾,很方便的通过例行审查.
仅仅上市两年后,该股票就从每股收益0.16元变成-0.99元,巨额亏损达2.2亿.股价狂泻65%,张治国单纯依赖业绩报表分析的投资组合里这只股票带来了5万元的损失,一方面的确是选择错误,二来操作经验不足,使得他没有及时斩仓出局使得损失加大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单单依靠炒股能够维持生活对张治国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所以当他报考大学的时候只能找个不怎么有名的三流大学,那些知名的院校收费额度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的收入水平可以企及的.
‘好......辛苦的状况啊!‘
张治国觉醒的野兽嗅觉实在很难忍受这间屋子里垃圾化学品中药和发霉味道混合的污浊空气,但是为了不伤害少女的自尊心他只能坚持在这个嗅觉地狱里承受煎熬的痛苦折磨.
少女服侍母亲喝了点水,让母亲继续躺下休息,低着头走出屋子.张治国也不失时机的跟在他身后走到外面.
‘我妈妈得的是肺癌,医生说如果接受手术和化疗那么还有40%的机会痊愈,但是住院费和手术费加起来要10万块钱......我家的情况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现在正在读高二,有一个同校的富家子弟说可以帮我,条件是做他三年的女朋友,和他上床的那种.很可笑是不是?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居然要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你说出来.或许我已经压抑的太久,只是想要找一个人说说心里话吧!‘
真是很老套的情节,张治国实在很想笑,如果在电视里看到这个场面立刻会骂导演编剧都是白痴,不过亲身经历这个场面的感受就完全不同了,他笑不出来.
‘我很小就成了孤儿,生活得很艰辛,我甚至不大记得起父母的样子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你......决定了?‘
少女用手拢了拢被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苦笑的表情只是抽动了一下嘴角.
‘你认为我还有得选择吗?‘
‘我可以帮你,虽然10万对我也不是个小数目.‘
张治国的心抽搐了片刻,即便已非温室花朵,他不能坦然面对真实而残酷的现实,突然间,他的眼睛一亮.
‘大师兄!他......他,也许......不,是一定可以治好你妈妈.‘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突进突进......好,大联合成功!”
杜言修冲着家里那台应该送进废品回收站的破旧二手电脑大吼大叫,只穿着睡衣的齐云则在他身边悠闲地喝着速融咖啡。杜言修的父母为了给他和齐云创造有利条件,借口拜年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串亲戚去了,所以现在只剩他们两个在家。
玩盗版的三国9除了要小心的杀毒以外其他方面基本和正版的没有区别,象杜言修这样平民阶层的消费者来说每张的价格几十到几百块不等的正版游戏光盘实在奢侈得很,所以只能买10块钱3张的盗版光盘。这种做法与人品高尚与否无关,总不能为了买正版饿着肚子吧!
10个一百军团的新武将分成两组,一队正面迎敌,另一队待在后方的城里专门给电脑下绊子。一大把伪报下去,可怜的羌军接连中计,四队羌武将打道回府,只剩下中了兵法无阵军心浮动的羌大王独撑大局。
而按照游戏秘籍编辑的一百军团新武将们不负众望,成功的使出骑兵系兵法突进,五个新武将一起发威,刹那间原本势均力敌的敌方羌大王25000部队土崩瓦解,仅仅一个兵法连锁就粉碎了他称霸中原的野心。
和其他女生一样,齐云在电脑游戏这方面兴趣不大,她无聊的问道:
“笨蛋电脑该完蛋了吧?”
全神贯注的杜言修把鼠标移过去看看羌人的主城,摇摇头,指着屏幕说道:
“看到没,还有26万,早着呢!”
“多没意思啊!陪我去逛街吧!今天有露天演出,一定很热闹的。”
正在苦心寻找借口抗拒成为齐云逛街专用搬运工之时,杜言修戴在左手的戒指轻轻地震动起来,这个戒指是兼有多种功能的法宝,不但可以代替呼机手机商务通,而且不怕没电和掉线。
“唔......你先替我一下,我去趟wc。”
小心的确定齐云没有跟来,杜言修把戒指旋转了两圈,说道:
“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私人时间啊?看来你的问题不大嘛,闲得有时间来骚扰我了!”
另一端的张治国连忙赔笑脸道:
“老大,小弟现在的确有了难处,你可务必要帮这个忙啊。”
“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别绕弯子。”
“你......现在可不可以马上过来一趟?”
杜言修抬手看了看表,说道:
“现在是晚上6:30分,你打算让我找什么借口从家里溜出去,还能不让人怀疑?”
“这个,嘿嘿嘿嘿......”
光是一心要为身边少女的母亲治病,张治国就没注意自己的要求很不合情理。察觉杜言修有些不快,他赶紧赔不是,把自己今天碰到的事情从头到尾对杜言修讲了一遍。
“是这样啊!你觉得病人的气色怎么样?把真气聚集到眼睛,小心别运气太猛,看完了再告诉我。”
张治国运起初学乍练的功夫,稍作调息就开始凝神静气,小心的将一部分真气转移到眼睛这个身体上最脆弱的器官。
渐渐的张治国掌握了诀窍,能够看见病人的奇经八脉了。病人体内杂气充斥,健康的人全身基本是一个色系的内气,女孩母亲的体内简直看不出原本是哪种色彩的内气。属于肺经的经脉尤其严重,似乎是受过严重的外力打击所致。病情看起来很严重,但她体内的生机尚未断绝,应该不至于连十天半月都撑不下去。
“老大,病情真的很厉害,你还是尽快过来一趟好吧!”
杜言修算计了一下时间,自己在家原本预备住到开学再回去,现在既然有特殊情况自然要有相应的调整才是。